夏宜清也没兴趣留下来看他扒林建胜的衣服,又嘱咐小心点后就离开了。
这事夏宜清其实没怎么放心上,只以为秦翰宁是好奇,男孩子嘛,好奇好像也挺正常的,毕竟林建胜下面没有二两肉的名声已经传扬出去了。
但是第二天,夏宜清就知道事情大了。
也不知道秦翰宁是怎么做到的,林建胜被扒光了吊在树上,直到被早起的队员发现才得救。
然后整个野岭大队都处于一种诡异的气氛中。
大家想聊,又不敢大声聊,所以都是两三个人一伙儿的窃窃私语。
王彩霞之前的话,大家其实听个热闹,半信半疑,但现在很多人都看到了。
简直跟孩童差不多!
这样的能娶媳妇生孩子吗?大家表示怀疑。
这种议论只会避着林家人,没人避着夏宜清,大家甚至都说夏宜清运气好。
夏宜清心想,这可比杀了他更让她心里痛苦,毕竟死就是一瞬间的事,被人用有色眼镜盯着讨论着一辈子才是折磨。
秦翰宁这事办得真是…
晚上必须给他加鸡腿!加两个!
夏宜清先去李奶奶家取了这两天收的山货和鸡蛋,回到家后,分门别类的放好,在系统里卖了一部分,然后在系统里买了两只肥肥壮壮的大公鸡,今天必须吃香喷喷的柴火鸡!!!
就在夏宜清这边开心地准备晚上吃大餐的时候,林家关着院门,一家人坐在堂屋里,谁的脸色都不好看。
丁雅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自从事情发生她脑子里就嗡嗡的。
林建胜被抬回家的时候她看到了,据说在被吊在外面一整夜。
如果这是真的,那昨晚跟她一起的男人是谁?
不说这个,只说他下面那点肉,也不是夜夜折腾她的那副样子啊。
丁雅眼前一阵阵的发黑,怎么都想不明白,一屋子人的沉默更让她感觉心里像是压了块巨石,无法呼吸。
这时,李翠发话了:“老二怎么样了?”
“躺在床上没言语。”林家老大林建国低声道,“娘,二弟他不会想不开吧?”
李翠立刻瞪了发呆的丁雅一眼:“老二家的,你傻愣愣的待这里干什么?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去守着你男人?他要是出个什么事看我不剥了你的皮!”
丁雅被骂了两句,愣愣地起身回屋。
看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林建胜,她稍稍回神,走过去,担心的问:“建胜哥,你还好吗?”
林建胜没有任何反应。
丁雅生怕他有啥意外,伸手想探探他的鼻息,却不小心碰到他的鼻子。
一直没动弹过的林建胜突然抬手挥开她的手,很用力:“别碰我!”
丁雅皱眉,心里那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大。
晚上他可不是这样的!
在床上他虽然沉默寡言从来不说话,但他会拉着她的手,让她摸他、亲他,现在怎么…
丁雅突然出手捧住林建胜的脸就亲了上去。
嘴还没沾上边呢,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推开,重重地摔在地上,摔得她尾巴根疼。
但她顾不上这个,手脚并用的爬起来,站到床前,直勾勾地盯着林建胜:“你为什么推开我?”
“贱人,你脑子里只有床上那点事是不是?这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想着…恶心,别碰我!”林建胜毫不客气地吼。
“林建胜,你晚上可不是这样的!”丁雅脑袋里一片空白,“你竟然骂我恶心?为什么?晚上到底是谁在我身边,是你吗?”
林建胜脸色微变。
丁雅看得清清楚楚,她猛地揪住林建胜的领口:“林建胜,你告诉我,昨晚上你到底在哪里?为什么你会被人吊在树上?那昨晚在我床上的人是谁?”
丁雅已经混乱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只想要个答案。
林建胜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有预感,那事瞒不住了…
“林建胜,你给我说话啊!”丁雅抓狂地大叫。
她的尖叫声把堂屋里的林家人都惊动了,林田和李翠率先冲过来,见丁雅揪着林建胜的衣领发疯似的晃,急忙上前救人。
李翠还毫不客气地甩了丁雅一巴掌:“你这贱人发的什么疯,你要谋杀亲夫啊你!”
丁雅被打得趔趄了下,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抬起头,眸光疯狂:“贱人?你也骂我是贱人?我哪里贱了?我到底哪里贱了?”
李翠冷哼了声,懒得理她,上前查看林建胜的情况:“老二,你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说着没事,林建胜却脸色灰白。
林田眉头紧皱地看看二儿子,再看看二儿媳,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不是李翠,很多事情他看得明白,知道有些事是瞒不住了。
第95章 事情败露
“老大、老大家的、老三,你们都出去,我和你们娘跟老二家的有话要说。”
林建国带着媳妇赶紧回自己屋里,林建刚却洋洋得意,吹着口哨离开的。
李翠面露难色的瞅着林田,林田瞪眼:“还愣着干什么?把门关上!”
李翠赶紧去把屋门关上。
林田拿起烟杆,打了火,抽了两口,咳嗽几声,才一副语重心长的语气开口:“老二家的,你有话想问就直接问吧。”
丁雅回神。
床第间的事,怎么好当着公婆面开口?
但她现在顾不上这些了。
“我就想知道,如果建胜哥晚上被吊在外面大半宿,那后半夜在我床上的男人到底是谁?”
这事,林田作为公公也不好说,咳嗽了声,示意李翠开口。
李翠完全不以为然:“你是我林家的媳妇,你床上的男人当然是我林家的人!”
丁雅晃了晃:“谁?!”
李翠刚要说话,林建胜突然开口:“爹、娘,你们出去吧,这事我来跟她说。”
这当然好,林田和李翠迫不及待就出来了,临走还撂下句:“你们好好说。”
门关上,林建胜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声音温柔似水:“丁雅,你过来坐。”
丁雅打了个寒颤,一动没动。
林建胜看了她一眼,满脸悲伤:“丁雅,你是不是也嫌弃我了?”
丁雅下意识摇头,摇了一下又觉得哪里不对,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就干脆抿着嘴站着不出声。
林建胜只能走到她面前,低声喊:“小雅…”
丁雅眼圈一下子就红了,眼泪差点涌出来,声音也哽咽住了:“建胜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听她这话,林建胜心下一松,却也跟着眼红流泪。
丁雅还没见过男人哭呢,更别说是心爱的男人当着自己的面默默流泪,当下心都软了。
“建胜哥,你怎么哭了?”
“小雅,是我对不起你,你打我骂我吧。”林建胜扑通一下跪在她面前。
“建胜哥?”丁雅惊呼。
林建胜抬头,泪水涟涟:“小雅,我的情况你刚刚也看到了,我根本不行,我就不是个男人…”
轰得一声,丁雅后退两步才勉强站稳。
“你、你说什么?”
“对不起!可我也是没办法!我怕你知道了后会失去你,小雅,我不能没有你。”
林建胜说得情深意切,把他的无奈和痛苦全都倾诉出来,最后才说明白,新婚之夜替他进洞房的是三弟林建刚。
之后的每一夜也都是林建刚。
“小雅,我也是没办法,我只是想拥有一个孩子,一个我们的孩子。”
“三弟他只是帮忙,只要你能怀上孩子,那就是我们的。”
“小雅,我把一切都坦白了,你能原谅我吗?你说过,我们是这世上最契合的灵魂伴侣,我们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会是,对吗?”
“小雅,我不能没有你,留在我身边,好吗?”
林建胜跪着向前抱住丁雅的腿痛哭流涕。
丁雅此时已经完全失了方寸。
她做梦都没想到在自己身上竟然会发生这种匪夷所思的事。
她更想不到林家人竟然会想出这种招数,把她骗得团团转。
丁雅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想哭,想叫,想发疯。
但是林建胜一直抱着她不松手,求她原谅。
她该怎么办?
堂屋里,林家人又凑到一起讨论林建胜能不能解决这件事,他们得想办法留下丁雅。
他们结婚快一个月了,快到能查出怀没怀孕的时候了,要是怀上了,她就必须留在林家生孩子。
“老大、老三,不管怎么样,你们都得把人给我盯紧了,不能让她跑了,知道吗?”林田沉着脸嘱咐。
“老婆子,你现在就帮老二收拾行李,今天就送他走,让他回校好好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