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了一次,俩人都身心舒坦,一起做早饭的时候互相看一眼就忍不住傻笑。
顾爷爷看小两口感情好,心里乐开花,就连看自己孙子都觉得顺眼不少。
顾元九浑身上下都是用不完的精力,吃完饭把院里院外收拾了通,就揣了俩馒头打算进山给媳妇采木耳和菌菇,中午就不回来了,下午去地里干活,晚上回家睡媳妇。
想着这一天的安排,顾元九走得那叫一个飘飘然。
夏宜清也没闲着,端着盆去河边洗床单和衣服。
这时候凉快,大家都在地里干活,没人会看到她在洗什么。
洗完回去的路上,就又碰到王彩霞,她好像被什么咬了,一只眼肿得只剩一条缝,一边腮帮子也肿了,看起来很搞笑。
王彩霞看到夏宜清就恨恨地瞪她。
她那晚在河边守了老半天等顾元九,被蚊子给吃了也没等到人,也不知道怎么会碰到那么毒的蚊子,把她咬得到处肿,脸都肿得没法见人。
现在看夏宜清娇艳得跟朵盛开的花儿似的,走路腰都是软的,她一个过来人还有啥不明白的,夏宜清这是终于让顾元九睡了。
就顾元九那体格,夏宜清肯定享福了。
王彩霞嫉妒得两眼冒火。
夏宜清却看着她心中一动:“王彩霞,你为啥盯着我男人呢?他一年到头不在家,又帮不上你什么忙。”
王彩霞目光闪烁:她要的就是一年到头不在家的男人,但肯定不能说出来。
夏宜清:“你要是真想找人帮衬你,大队里有更合适的人啊。”
“啥意思?”王彩霞警觉地看着夏宜清。
夏宜清左右看看,小声道:“你要是能拿下林建胜,那在野岭大队还不横着走?”
“呸…”王彩霞闻言直接啐了一口,“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夏宜清也不生气,耸耸肩:“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那林建胜跟顾元九年龄一样,这身份可完全不一样,大学生呢,一年就回来两次,毕业后就当官,老婆就是官太太…”
王彩霞从来没这种想法,她可不敢动队长的儿子。
但听夏宜清这么一说,却不免多想了下。
一年就回来两次也不错。
她相好的那个人是有老婆孩子的,没法娶她,她又不能一直这么单着,好多人都老盯着她,俩人见面也不方便。
嫁个不在家的男人,那时候俩人就好见面了。
不对,到时候她都跟着去城里吃国库粮享福了,还管什么相好的?他都不乐意娶她,她还惦着他干什么?
这时,夏宜清又幽幽地道:“大学生嘛,要面子,怕学校处分,要是学校知道他睡了女人不娶,搞不好给他退学,为了学业和前途,他也得负责啊…”
王彩霞眼底亮了下,紧接着就又呸了夏宜清一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你跟林家有仇,你不安好心。”
“呵呵,我就随口一说,你这么认真干嘛?”
夏宜清知道她已经动心了,轻飘飘扔了句就绕过她往家里走,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一个一瘸一拐的身影。
夏宜清快到家的时候,就看到秦翰宁对自己招手。
左右无人,夏宜清走过去:“有急事?”
秦翰宁拉着脸:“夏宜清,你跟林建胜到底咋回事?”
“没大没小,叫姐!”夏宜清先说了他一句,秦翰宁一如既往的翻白眼。
夏宜清无奈,笑笑:“你刚才听见了?”
“听见一点。”秦翰宁也不隐瞒,他好奇夏宜清为什么这么坑林建胜,有什么深仇大恨吗?也没发现啊。不就是为了嫁妆的事闹翻了吗?
看少年好奇,夏宜清又笑了笑,无所谓地道:“有仇。”
“仇?因爱生仇?”
夏宜清摇头:“没有爱,只有仇。”
杀身之仇!夏宜清想到自己前世死林建胜手里,眼中就盛满了恨意。
秦翰宁怔了怔,他以为只有他这样的人才会恨,原来像夏宜清这样幸福的人也会恨…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跟夏宜清好像有了某种共同点,这让他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隐秘的愉悦。
他恨这个世界,他恨太多太多的人,替她多恨一个也没什么。
秦翰宁没再问,一瘸一拐的走了。
夏宜清还以为这别扭的少年会再追问呢,没想到他竟然没再问,就这么走了。
她真是不理解这少年。
夏宜清回家后把床单晾上,就抓紧时间学习。
她没忘记,自己只有不到一年的时间准备。
晚上,顾元九刚想跟媳妇黏糊黏糊,就看她摸出一本课本,坐到灯下认真学习。
顾·精力旺盛·元九:“…”
第62章 事情很顺利
夏宜清也没学多久,主要习惯了后世雪亮的灯光后,现在的煤油灯实在不舒服。
但她刚收拾了躺下,顾元九就凑过来黏糊。
夏宜清拍了他一下:“热,好好睡觉。”
顾元九一腔热血被泼了冷水,不敢不听媳妇的话,但好生委屈:“清清,你不想嘛…”
夏宜清纳闷:“你还想?能行吗?”
被质疑的顾元九当即就把“能行”俩字好好证明了一番,还非要夏宜清承认他“能行”。
夏宜清在心里把林建胜骂了一顿。
她所有的经验都来自于林建胜,怎么也没想到,顾元九会这么喜欢缠着她,贪爱这事。
夏宜清晕乎乎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
前世顾元九是一辈子没结过婚,后来说是不行了。
他的病到底是什么时候得的?怎么就严重到没得治了?
想到这儿,她睁开眼睛,看着枕边的顾元九,摸了摸他的脸。
顾元九立刻睁开眼睛,眼底还残存着刚刚结束的痴狂。
“清清?”他又蠢蠢欲动。
夏宜清不舍得拒绝他。
谁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病的?也许几年后,也许明年,也许明天…
算了,随他吧。
顾元九立刻察觉到夏宜清的态度,她好像在宠着他,那他是不是…
一夜折腾,顾元九确认了,媳妇儿真的在宠他,他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之后几天,夏宜清白天就没出过门,晚上也就出去过两次,一次去李奶奶家收鸡蛋买青菜,一次去给秦翰宁送吃食。
剩下的时间就是休息、学习、晚上和顾元九没羞没臊。
直到这天中午,野岭大队出了件大事。
林队长家的二小子、大学生林建胜,和俏寡妇王彩霞钻小树林被人逮了个正着。
据说当时王彩霞裤子都被林建胜脱了,香艳的画面不可描绘。
这事可太大了。
王彩霞虽然是个年轻寡妇,大队里一直有她的流言,但谁也没证据证明她是个乱来的人,只要她一口咬定是被林建胜强迫的,那林建胜就做不成大学生了,只能去蹲大牢。
况且,当时的目击者说,他看到是林建胜强迫王彩霞。
目击者是秦翰宁。
知道这事后,夏宜清愣了愣。
她猜到王彩霞肯定会试试,但没想到秦翰宁会牵扯其中。
她想去找秦翰宁问问,但秦翰宁和王彩霞都被带到林队长家了。
林队长家的大门关了一下午,直到傍晚才打开。
紧接着,消息就传了出来。
林建胜和王彩霞两情相悦,俩人明天领证结婚,因为王彩霞属于寡妇二嫁,林家婚事一切从简,拿完证,王彩霞住进来,就算完婚。
夏宜清:“…”
这件事进行的真是好顺利,顺利到她回不过神。
也不知道丁雅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
夏宜清好奇,吃完晚饭借口散步消食,跑到知青大院附近溜达。
正好遇到郑秋茹。
俩人一碰面,郑秋茹就狠狠瞪了夏宜清一眼:“你来这里干什么?”
夏宜清:“我散步。”
“呸,你是想来看丁知青的笑话吧?看她这么惨你满意了?”郑秋茹不屑地道。
夏宜清眨眨眼:“她惨不惨关我什么事?”
郑秋茹:“…”好像真跟夏宜清没关系,她刚刚就是顺口骂夏宜清两句。
“你要是安安稳稳跟林建胜结了婚,哪有这些事?!”她义愤填膺地骂了声,扭身回了知青大院。
夏宜清:“…”这人有病吧?
夜里,夏宜清又拎着几个肉馅大包子去找秦翰宁,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