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纤细的腰肢和挺翘小屁股之间的弧度就像是天然的马鞍,她不颠那几下还好,在紧密的相贴和磨蹭之下,方为的脸色逐渐变得古怪起来……
“要不……我还是下来走吧……”
“你信不过我!”
“看你很吃力的样子……”
“我还能跑呢!”
“真的假的,那你跑啊。”
“……密码。”
“……?”
好一会儿,方为才想起了儿时骑马的驾驶密码来。
“驾——!”
“呼哼哼——!”
暗号对上,徐采苓噔噔噔地背着他在冬夜寂静的小巷街边奔跑起来。
比起她自己的百米速度,这种跑速当然是不快的,可骑在马背……不是,趴在少女后背上的方为感觉马儿跑得飞快!
风呼啦啦地吹,少女脑后的长长马尾一晃一晃地甩在他脸上,训练了一整晚,采苓当然是出了不少汗的,可却一点不臭,反而有种独特的体香,在出过汗后更加浓郁了。
最关键的还是,她这样跑的时候,方为颠得厉害!一撞一碰的,饶是方为努力撇开注意力,可还是老脸涨得通红!
“停停停……!”
“呼哼哼——!”
像是没听懂他的指令一样,马儿少女依旧奔腾。
“吁——!吁——!”
直到方为说出了刹停暗号,马儿少女这才放慢脚步停下了奔跑。
“呼……干嘛!有你这样骑马的吗?我跑得正快的时候你不要喊吁!”
“算了算了,别跑了,我晚饭都要颠出来了,一会儿全吐你身上了……”
“哎呀恶心死了!你不要搞到我身上!”
“那你别跑了。”
“不跑就是了!”
或许只有方为才会陪她玩这样幼稚的游戏了,明明都已经是大姑娘了,徐采苓却又体会了一次儿时的感觉。
虽然方为现在比她高比她壮了,可她还不是一样可以像小时候那样背着他跑得飞快?
就是比起小时候来,你这家伙现在也变得太重了吧!
少女呼哧呼哧地喘气,总算是背着他闲庭信步地慢走了。
刚刚跑得快的时候没心思留意,现在缓下来的时候,她才注意到后腰有什么异样的感觉,于是下意识地左右蹭了蹭小屁股。
方为才放松的脸色陡然绷紧。
“什么东西卡着啊……”
“……手机!”
“那你拿走,顶着我好不舒服。”
“……”
“快拿走啊。”
“……算了,你别去注意就是了,习惯了就好。”
“什么鬼!”
徐采苓狐疑。
又背着他走了一段路,少女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什么事,于是小脸蹭地一下涨得通红!
“臭、臭流氓!死变态!你快收起来呀!”
“不是……那我有什么办法……!”
“你小时候都不会这样的!”
“那我现在也不是小时候啊……”
“你下来!我不背你了!”
“我这样我怎么下来走路!你惹得祸你把我丢路边丢脸啊?”
“啊啊啊!怎么没把你这腿断掉啊!!”
徐采苓越是不想去注意,注意力就越集中,就像是某人告诉她不要去想象一头粉红色的大象一样,她甚至将轮廓都给想象出来了!
好似被人拿枪指着一样,刚停下的少女,再次奔跑了起来,只想赶紧把这臭流氓丢回家里去。
她不跑还好,一跑方为就更难受了,于是这就成了恶性循环……
……
也不知道这一路是怎么回到家的。
像是家里着火了似的,徐采苓背着方为急匆匆地冲进了客厅里,双手一松,将他丢到了沙发上,方为弓着腰缩着腿抱着头,通红着俏脸的少女没好气地拿沙发上的抱枕打他打他……
刚从厨房里端着面出来的柳知意,一出来就看到采苓在打方为。
知意也吓了一跳,忙放下碗,问道:“怎么啦怎么啦……”
“你、你问他!”
“关我什么事!”
“你的东西不关你的事吗!”
“……”
方为和采苓神神秘秘地说着柳知意听不懂的话,偏偏两人都不肯说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整得柳知意脸色凝重,只好晚上再偷偷问采苓了……
……
当然了,作为伤员还是有优待的,不然方为可不确定恼羞成怒的少女会不会再断他一条腿。
“呼——”
知意煮的宵夜吃完了,三人齐齐往沙发上靠了下来,摸摸饱饱的小肚子,心满意足。
方为叼着牙签翘着腿,不用他主动干活,俩小丫鬟就一起帮他吃过的碗筷收去清洗干净。
“你这个要不要换药呀?”
徐采苓和柳知意好奇地看看方为的脚踝,肿胀似乎消了一点点,但比起正常的形态还是显得很红肿。
“肯定要啊,洗完澡再换吧。”
“那你这个要多久才能好……”
采苓皱眉问道,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绷带,方为嘶地一声赶忙缩腿。
作为经常在运动场上跑跳的选手,像这样崴脚之类的运动损伤,采苓见过好多次了,她自己倒是没试过,顶多偶尔磕磕碰碰啥的,也知道不算是太严重的伤势,就是恢复时间久而已,这要是伤着别人或者自己也就罢了,见伤的是方为,她也不免得紧张起来。
“一两周吧。”
“那你要尽量养好再说了,下场比赛就不要去了,我们教练也说,很多陈旧性的伤病,就是当时的小伤不注意,长久演化出来的!”采苓脸色凝重道。
“知道啦,都听你们的。”
抽签的结果也出来了,下一场比赛打的是采苓的六班,方为可没有爱好去找虐,把队伍带到四强已经是完成使命了……
“哎可惜,要是我在的话就拿下你们班了,没办法,送你们班一场胜利吧。”方为老神在在道。
“切!净吹牛!虚空乔丹是吧?知意知意!他的丑照你拍了嘛?”
“嗯嗯!拍了好多!”
柳知意将胶卷拿出来:“那周六去把照片洗出来吧。我们这周还回家吗?”
“他都这样了,肯定回不了了!”
“你们想回去的话自己也可以回啊,或者去沪海找姐玩也行。”
“那你去不?”
“我就算了,屁点小事就不要跟家里人和姐说了,免得他们担心。”
“是是是,就你最贴心了!知意你也是,都不告诉我!”
“唔……”
知意惭愧,主要是她觉得自己处理得来,所以就也没告诉采苓了,要是遇到处理不来的情况,她肯定也会第一时间找采苓的,毕竟在这座城里,她最大的依靠和信任就是方为和采苓了。
见方为周末不打算回家,徐采苓和柳知意便也不回了,他不回去的话,自己一个人跑回娘家像什么话……呸呸!什么啊!这是留下来照顾伤员!
考虑到一会儿还要帮方为换药(虽然方为不需要她们帮忙换),俩少女也不磨蹭,赶忙拿着换洗衣服一起先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见方为没在客厅,徐采苓又往他房间里瞅了瞅。
房门没关,方为正在换衣服脱裤子。
一只脚站着,另一只脚瘸着,受伤肿胀的脚从裤筒里脱的时候,疼得他龇牙咧嘴。
“要不要我帮你脱啊?”采苓说。
知意:“??”
不是,采苓你真帮他换裤子啊!
“那你来呗。”方为说。
知意:“??”
不是,采苓她要你就真给啊!
丢失先机的柳知意只好在房门口看着,只见方为坐在床边上,徐采苓揪着他的裤子一撸!
俩面红耳赤的少女定睛一瞧,顿感无趣起来——因为方为还穿了秋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