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叶炳权连将他心中的担忧跟雷天行说出来。
他们没有发现,夜空中有一只雄鹰一直在跟着,在为他们保驾护航。
……
秦安化肥厂。
奢华宽敞的办公室内。
“你说什么?洪水退了?而且莫名其妙的退了?”修娜娜诧异的看着赵信,然后失声问道。
“嗯,这次洪水本来都将叶轻眉、叶炳权等数百战士都给淹没了,谁料到突然间就退了,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赵信确认道。
“那赵家那边有什么反应?”修娜娜笑出了声,对于她来说这还真是天意,天都不让叶家灭亡。
“我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赵家所有人都很慌,因为他们这次没有让雷天行下台,那他们赵家就会完蛋。”赵信轻声回道。
“不!不!”修娜娜摆了摆手:“赵家这次的计策是一石二鸟,他们真正的用意只怕是让雷天行下台的同时,还想将槐树生产小队给淹了,将刘青松给淹死在洪水里。”
“只可惜天算不如人算,最后洪水却是没能淹到槐树生产大队来。”
“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赵信问。
“还能怎么办!”修娜娜冷笑着:“他们赵家明知道我这半年都要求着姜初阳治病,却是在背后搞小动作,既然这样的话,那咱们就给他们送一点点小礼物。”
“这个礼物叫落井下石。”
“你给我听着。”
修娜娜谨慎的看了一眼四周。
见没有其他人,才在赵信的耳边小声说了起来。
赵信安静的听着,在听懂了后,那是忍不住笑了。
……
古沙城。
赵家。
富态的赵天祥在听到手底下的人说洪水莫名其妙的退了,叶轻眉、叶炳权也安然无事,那是气的拿起茶几上的茶杯就砸了出去:“怎么会这样?我明明已经将一切都算计好了,为什么在最关键的时候出问题?”
“爸,这事情有蹊跷,我建议咱们赶紧去派人查一下。”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见没有人敢说话,当下连讪笑着站出来说了一句。
他叫赵三金,是赵天祥最小的儿子。
也是赵天祥最宠溺的儿子。
不过今天赵天祥却是一改往日宠溺的作风,狠狠的瞪了一眼赵三金:“查什么查,现在我们没有弄死雷天行、叶炳权、叶轻眉、刘青松,他们反过来肯定会弄死我们,你到底看不看得清楚现在的局势?”
“我……我……”赵三金回答不上来了。
“听着,你马上带上你母亲出国,要是没有我的允许,绝对不要回来。”赵天祥突然间做出了决定。
“啊?”赵三金懵了。
就因为没有杀了雷天行就要他出国,这未免有些太小题大做吧?
“你去不是?”赵天祥怒吼。
“我去,我去。”赵三金没办法只得点头转身跑了。
“至于你们。”赵天祥看着在场的所有赵家人:“尽可能在路上动用一切手段阻止雷天行回来。”
“真……真的走到这个地步了吗?”有王家人颤抖着声音问道。
“不然你以为呢?”赵天祥握紧了拳头,眼眸中有着不甘。
共事这么多年,他很了解雷天行,要是不触及雷天行的底线,那雷天行是不会拿他怎么样的。
但这次不一样了,他派人炸毁曹山水库触及了雷天行的底线,那接下来局面肯定会不死不休。
所以为了不至于被雷天行给扳倒,他只有先下为强了。
“那我马上就去做。”一个魁梧赵家人转身就走,但还没有走出两米远,就有一个尖嘴猴腮的干瘦年轻人慌慌张张的跑进来了:“大伯,大伯……大事不好了。”
“又怎么了?”赵天祥皱起了眉头。
“那个……那个赵桂琴跟赵一鸣在赌场被抓了,其中赵一鸣因为反抗被当场打死,现在公安正在来这里的路上呢!”干瘦年轻人哭丧着脸回道。
“你说什么?”赵天祥一个趔趄没有站稳,那是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他这才发现,现在才对雷天行动手已经晚了。
为了不至于被抓,他连忙慌张的跑向了后门。
其他赵家人见状,也连忙一窝蜂的跟在了后面。
……
一大早。
刘青松就起来做早饭了。
就在快要做好的时候,小糯米却是拿着小书包不开心的找了过来:“舅舅,舅舅……窝昨天就告诉你书包烂了,你没给窝补好吗?”
“哎哟!我忘了。”刘青松连拍了拍额头:“不过你别急,我这就去给你补好。”
“可是……可是来得及吗?”小糯米歪着小脑袋奶声奶气的问了一句。
“来得及。”你刘青松拿着小书包就跑进房间去缝补了。
十几分钟后,他才回到了厨房。
就在觉得自己缝补的小书包有些难看的时候,坐在门口等的小糯米却是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舅舅,都怪你!补一个书包要这么久,小姨、小淘气他都走了。”
“啊?”刘青松连追了出去,在看到接送孩子们读书的军用吉普车真的都走了,那是尴尬的直抓头。
就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穿着新衣服的刘华磊笑呵呵的出现了:“青松,你今天是不是要去宜宾酒厂庆祝我女婿承包的食堂开业?”
“是啊!”刘青松回道。
这个昨天就说过的。
“那你等下用边三轮捎我过去行吗?”刘华根问道。
“当然可以。”刘青松连回道。
“舅舅,舅舅……你等下去干嘛?”小脸上眼泪都还未干的小糯米,这时迈着小短腿从大门口跑了出来。
“去酒厂吃饭!”刘青松见小糯米不哭了,当下连笑着回了一句。
“那窝也要去。”小糯米上前就抱住了刘青松的右腿。
“好!好!好!我带你去。”刘青松伸手抱起了小糯米:“不过你得先去厨房洗漱,吃了早饭再说。”
“嗯,嗯!”小糯米开心的笑了。
能跟舅舅出去玩,她才不想去读书呢!
刘青松看出了小糯米的心思,但他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在跟刘华根说了一声后,就抱着小糯米走向了厨房。
……
吃了早饭,喂了小鸡小猪。
刘青松跟王耀庆说了一声,便开着边三轮,载着小糯米、刘华根前往了宜宾酒厂。
宜宾酒厂此时正处在改建的时期,大门口堆放了好多建筑垃圾,在右边的空地上,还能看到堆积如山的酒糟。
这些酒糟上到处都是飞舞的苍蝇,让路过的行人跟职工那是直皱眉,有的因为受不了那刺鼻的气味还捂住了口鼻。
刘青松在停好边三轮后,看着这一幕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但他没有多管,而是锁好了边三轮,牵着小糯米就走进了宜宾酒厂。
跟在后面的刘华根这时忍不住问了一句:“青松,咱们就这样空着手过去合适吗?”
“我没有空着手啊!”刘青松从上衣口袋中拿出了一个红包:“我准备了这个。”
“是吗?”刘华根凑了上来:“那你这个红包包多大?”
“一百。”刘青松回道。
“这么多?”刘华根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我今天总共才带了三十五块钱过来,这……这……”
“您人能来就不错了,担心红包的多少干嘛?”刘青松看着刘华根的样子笑了:“走吧!黄胖子不是在乎红包大小的人,等下您就知道了。”
“好吧!”刘华根讪笑,跟在刘青松的身后,一路上左顾右盼的走向了宜宾酒厂的食堂。
食堂很明显被粉刷装修过,但师父的手艺不怎么样,看着有些不伦不类。
走近的刘青松正要走进去找黄胖子,一个年轻人的妇人却是哭哭啼啼的跑了出来。
她在看到刘青松跟刘华根后,先是一愣,接着错愕的问道:“爸,青松!你们怎么来了?”
“堂姐,今天不是堂哥承包的食堂开业吗?前天说好的,我带大伯过来庆祝开业,怎么……”说到这,刘青松没有往下说了,因为他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
要不然的话,这样大好的日子,眼前的堂姐刘青蓉不会哭。
“哎哟!别提了,今天是你堂哥黄德斌承包的食堂开业不错,但卫生局的人今天一大早就把他给抓走了,说什么大门口的环境卫生不达标,要罚他钱关他半个月呢!”刘青蓉说着说着就又哭了起来,而且哭的很伤心。
“你说什么?”刘青松闻言吃了一惊。
前天黄胖子不是说已经跟卫生局领导背后的亲戚达成合作了吗?怎么……怎么这刚开张就把黄胖子给抓走了?
难道说,这一切都是假的?
刘华根也急的不行:“青蓉,黄胖子现在被抓走了你哭也没用啊!得赶紧想办法把他救出来!”
“可我一个妇道人家能有什么办法?”刘青蓉急的直跺脚。
要是有办法,他就不会哭了。
刘华根犹豫之下看向了刘青松。
正要开口,被刘青松给制止了:“大伯您什么都别说了,我这就去找陶局帮忙,看看卫生局到底在搞什么鬼。”
“那我帮你带小糯米。”刘华根连说道。
“窝不,窝要跟舅舅去玩。”小糯米连拒绝了。
刘华根闻言头疼的不行,正要让小糯米听话,刘青松却是伸手抱起了小糯米:“大伯,您跟堂姐就好好在食堂门口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