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是看出来了,小家伙就是喜欢跟王小河对着干。
陶国庆也发现了这一点,在头疼的同时,他忍不住劝小淘气:“别闹了,其他事情我都可以答应你,但这件事情……”
话还没有说完。
小淘气朝陶国庆做了一个鬼脸,然后跟小糯米、幺妹追着小奶狗就跑出了后院。
“小淘气,你慢点跑。”陶国庆没办法,只得追了上去。
王小河瞪了一眼刘青松、刘丽娟,提着鱼护中的刁子鱼,与小武还有另外一个年轻人同行连跟在后面。
“青松,接下来我们咋办?要跟着过去看看么?”刘丽娟等王小河走远了,忍不住轻声问了一句。
毕竟要是小淘气出了意外。
那他们可逃不了干系。
“不去了,先去把碗筷收拾再说。”刘青松看了一眼天色回道:“等有时间我下午再去钓一会鱼,争取让小武一起买走。”
“这样的话,咱们家至少未来的一两个不用再为柴米油盐的钱担忧了。”
“要得,我全听你的。”刘丽娟说着就朝厨房走去。
刘青松快步跟在了后面。
……
小奶狗跑出了后院后,就直接来到了胖墩家的大门口,然后钻进了狗洞中。
小淘气看到这一幕,那是急的连喊道:“小黑魁,你出来!”
“跑进胖墩家会被打死的,小黑魁!”小糯米也跟着喊了一声。
只可惜,小奶狗根本就没有理会她们,反而消失在狗洞中不见。
小淘气见状,正要跟着钻进狗洞中去找小奶狗,胖墩打开大门探出了小胖脑袋。
在看到是幺妹、小糯米、小淘气在外面,那是开心的连忙迎了上去:“你们来我家门口了怎么不喊我?走!走~!我妈正在烤糍粑恰,我让她给你们一人烤一个。”
说完。
不等小淘气、小糯米答应。
那是拉着就往大门里面走。
“陶老,我们……”小武看着这一幕欲言又止。
“唉!随她去吧!我们在门口等着就行。”陶国庆长叹:“毕竟小淘气没几天可活了,现在能让她开心一天是一天。”
“也是。”小武唏嘘不已。
他就不明白了,像小淘气这样可爱的孩子,为什么偏偏就活不久呢?
眼见这样站着等不是一个办法,正要去搬一条长凳来坐,胖墩家里面传来了小淘气跟幺妹、小糯米开心的打闹声。
“小黑魁你莫跑,在跑我等下让你吃屎!”
“嘻嘻……小黑魁怕了。”
“咦?小黑魁肚皮上有一把杂毛耶!它是杂毛狗!”
“嗯,但我们不能叫小黑魁杂毛狗,爷爷说那样是骂人的。”
“那就只能叫他小黑魁啰,或者杂毛小黑魁!”
“嗯,嗯,这个名字好听。”
……
陶国庆见小淘气这样开心,那是忍不住笑了。
小武脸上也有着淡淡的笑意。
但王小河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黑。
毕竟刘青松家养的小奶狗真的被改名叫杂毛小黑魁,那他以后不要活了。
就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一旁的陶国庆看向了他:“小王,你不要去跟我家小淘气计较,黑魁只是你的外号,又不是你的名字,所以她们把小狗叫小黑魁,或者杂毛小黑魁,那其实没有什么的。”
“我也这样认为。”小武附和:“不过我有些不明白,你身为槐树生产小队的队长,为什么总是跟刘青松一家子过不去?”
陶国庆也有些这样的疑惑。
之前他就想问的。
只不过刘青松在身边就没问了。
“哎哟!我哪里跟刘青松一家子过不去啊!”王小河装出了一副被冤枉的样子,脸上还挤出了苦笑:“而是刘青松这年轻人太混了,我不得已出手教训一下他而已。”
“你看这次,他居然犯浑把我的外号给狗用,这要是换做其他人,只怕会扇他两耳光的,而我没有跟他计较,这说明什么,说明我心胸很宽广的。”
“是么?”小武好笑的摇头。
要说其他人心胸宽广。
他可能还信。
但王小河的话那还是算了。
毕竟他跟王小河打了那么多次交道,对于王小河的人品性格可是了如指掌。
陶国庆也觉得王小河是在糊弄他。
正要开口揭穿,王小河却是急着抢先一步开口了:“当然是真的了,其实你们根本就不了解刘青松,还有他的家人。”
“我实话告诉你们吧!”
“我有的时候针对他们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比如不给他们火柴票、煤油票,或者不安排给他们出工分,那是因为他们父母是劳改饭。”
“要是不给他们吃点苦头。”
“那走他们父母的老路怎么办?”
这话典型的颠倒黑白不要脸,也是在为自己做过的事情洗白,陶国庆、小武自然是不知道这些,更加不知道刘青松父母劳改的内幕。
所以——
在回过神来后。
两人均都露出了惊愕的神色。
其中小武还连说道:“王队长,这么严重的事情你之前为什么不跟我们说一下?”
“我怎么说?毕竟刘青松他是我槐树生产小队的村民,他父亲刘华磊以前更是队里面的会计,我的搭档。”王小河‘道貌岸然’的回道:“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打他们的小报告,那有意思吗?”
“也是。”小武点头。
但陶国庆却是觉得王小河话里话外很矛盾,正要旁敲侧听问一下刘华磊是因为什么劳改的,胖墩家的大门打开了,接着就看到李氏气冲冲跑了出来,举着扫把朝王小河的脑袋砸去:“你个不要脸的东西给我滚,要嚼舌根子不要在我家门口!”
……
——
第29章 闯祸的小淘气
“要不是你滥用职权,刘青松一家现在能变成这样?”
“要不是你卑鄙无耻,联合钟新兵冤枉刘青松父母,他们能被抓劳改?”
“李氏你个疯婆子别胡说八道行不行?”王小河慌张的抱着脑袋四下躲藏,在同时连极力为自己狡辩:“我……我是那样的人吗?”
陶国庆听着李氏的话也很震惊。
震惊王小河真要是这样的人,在当前的形势下那只怕早就被抓起来枪毙了,而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跟一个‘泼辣的妇人’争吵。
但一旁的小武却是很淡定。
似乎对于这一幕早就习以为常。
“哼!是不是那样的人你心里面清楚。”李氏见追不上王小河,当下扔掉扫把没追了,但心中的怒气仍然未消:“你给我听好了,以后不准出现在我家门口,要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一次。”
王小河闻言很想发飙怼回去。
但最后却是心虚的一句话都不敢说。
之所以这样,很显然是怕跟李氏将事情闹大,将其他村民给吸引过来,那他的麻烦可就大了。
毕竟李氏刚才的话说的都是实话,也是好多村民都知道的事实。
这要是当着陶国庆的面继续,那吃不了兜着走的人是他,而不是李氏。
不过他也有些想不通,自己千防万防,为什么会在李氏面前翻车了。
要是早知道这样。
打死他都不跟着来胖墩家门口了。
现在好了,筐瓢了,也根本没法圆场。
一想到这,王小河想死的心都有了,也头疼的不行。
一旁的小武跟另一个年轻人见状,那是忍不住摇头。
陶国庆也直皱眉,但他没说什么。
因为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他没有亲眼看到王小河滥用职权对刘青松家做过什么。
那就不能盲目的站队,也不能盲目的下定论。
万一这里面有什么隐情,那他到时候可就里外不是人了。
眼见他家小淘气听到动静抱着小奶狗跑出来了,陶国庆连轻叹着迎了上去:“今天你玩也玩了,吃也吃了,是不是该跟爷爷回家吃药了?”
“不回,我……我都跟胖墩说好了,等下还要去河边钓鱼呢!”小淘气不满的瘪了瘪嘴:“药难吃死了,要吃爷爷你吃,我才不吃。”
说完。
小淘气抱着小奶狗跑向了刘青松家。
幺妹、小糯米、胖墩见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