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有一张语文全校第一的奖状。
这个是按照期末考试的成绩去算的。
期末考试全校单科前三名,都会有一张。
然后全校总成绩排名前十,以及班里前三,也会有一张。
再就是班主任根据总成绩在学校的表现,还会给一个三好学生。
除了成绩奖之外,三好学生算是最好的一个奖状了。
程行这次得了一个竞赛奖状,一个语文全校第一,一个最佳进步奖,以及一个三好学生,这学期一下子得了四张奖状。
周远看着程行拿的四张奖状羡慕不已。
他这拿的奖状的数量,在班级里都没几个人比得上了。
当然,姜鹿溪是个例外。
她每学期都能拿十几个奖状。
周远此时也从他的书包里掏出了一张奖状出来。
程行看到他这张上面没有写名字还有评语的奖状愣了愣。
“程哥,你把你那张最佳进步奖拿来给我用用。”周远说道。
程行把那张奖状拿过来给了他,然后程行就看到周远从书包里掏出了毛笔,他沾了沾墨水,摹仿程行那张奖状上老师写的评语,将自己的姓名和评语写在了他的那张奖状上。
周远写完后将笔墨收了起来,然后将程行的奖状还给了他,他道:“没办法,每年我爸都得让我拿一张奖状回去,要是回去没有,少不了一顿皮带伺候,那三好学生,班级或者年级前三,拿回去我爸也不信,这种进步奖最好。”
“你既然都决定好好学了,下次拿个真的给他,以前你又不是没拿过真的奖状回去,父母看到了应该很高兴吧。”程行道。
“嗯,是。”周远点了点头。
他上小学跟初中的时候,每年也能拿几张奖状回去,那时候他不觉得有什么,但是父母却很开心,现在想拿了,却拿不到了。
公布完成绩,将试卷和奖状发下去后,郑华又嘱咐了一些话,让他们寒假的时候多复习功课,别忘了写作业之后,便让他们赶紧回家,别在外面逗留。
“我最后嘱咐一句,等下我会去周边的网吧检查,谁拿了成绩单跟奖状之后不赶紧回家去上网,我抓到谁就给谁的父母打电话了,你们的父母现在也都已经从外面回来了吧?都不想大过年的在家里被父母打一顿吧?”郑华又说道。
说完了这一句话,郑华便走出了教室。
教室里的学生们也都起身离开了教室。
“程哥,回去吗?”周远问道。
他现在是不敢去上网的,虽然郑华有可能是吓他们的,但也有可能是真的,要是真上网被郑华逮到了,那就真的惨了。
“你先回去吧。”程行道。
程行看到姜鹿溪还没走。
周远看了姜鹿溪一眼,笑道:“行,那就不打扰你跟班长约会了。”
“说什么呢。”程行没好气地给了这家伙一脚。
而周远则是笑着跑开了。
有些人,平时能常见还没什么。
如果隔个几天没见,倒会生出一些不适应。
程行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在此之前,程行对于《诗经》里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句话不以为然,总觉得古人说话写东西太过喜欢用夸张的修辞手法。
一天的时间看看视频打打游戏,很快就能过去,有什么能隔三秋的。
但现在,却觉得古人的话能流传下来的,都是有一定道理的。
班里的学生基本上都离开了。
程行走到了她的面前,问道:“这次拿了多少个奖状?”
“嗯,没数,好像是十一个。”姜鹿溪道。
“比去年少了一个。”姜鹿溪看着他道。
“是你说的让我认真考的。”程行看着她道。
姜鹿溪少的那张奖状,肯定就是这次语文单科第一的奖状了。
往年期末考试,姜鹿溪光是在单科上就能拿到六张。
像是高一文理没分班的时候,她能拿到九张。
“刚刚老师说我这次考了146的时候,我还以为这次语文第一能是我的,没想你竟然考了148。”姜鹿溪问道:“这次作文又是满分?”
“嗯。”程行点了点头。
作文满分出乎了程行的意料,又没有出乎程行意料。
议论文很适合写文言文,如果当时在深城竞赛时,作文竞赛也是议论文,程行也会去写文言文,前世程行火了之后,国内曾发生过一个很不好的现象,程行看不惯,在微博上针砭时弊,以古论今写了篇极尽讽刺的文言文。
这篇文言文当时在学术界引起了很大的讨论。
那篇文言文还在微博热搜上挂了很久,程行的文言文写的很好,只是现在这个时代,除了在作文上可以用来炫下技之外,已经没有多少人喜欢文言文了。
但这篇即兴发挥之作,依旧写的很好。
所以能得满分,程行并不意外。
“对了,像你每学期都能拿那么多奖状,家里的墙上应该贴满了奖状的吧?为什么上次去你家,却没有见到过什么奖状?”程行问道。
上次去姜鹿溪家的时候,程行还去找过,结果并没有发现他们家堂屋的墙上有什么奖状,一般家里贴奖状的位置都会在堂屋的墙上的。
因为这样客人一进来就能看到。
奖状嘛,本来就是为了给外人炫耀的。
姜鹿溪闻言没有说话。
……
第145章 只想借给你看
现在是上午十一点多的时候。
今天的天气很不好。
早上的时候雾气很大。
程行九点多来学校时,都还有不少雾气。
直到现在,那些雾气才渐渐散去。
一些阳光从窗台外照射进来。
但并不暖和。
能听到屋外的风在呜咽。
也能看到旁边的门窗在晃动。
安城的冷,不只是天气冷。
安城的冬天,多北风。
北风将寒气吹打在身上,才是真的冷。
这段时间安城没有下雪。
但听说临近过年的时候,会有一场大雪。
“在写什么呢?不回家吗?”程行问道。
“等我一会儿。”姜鹿溪道。
她又安静地坐在那里写起了字。
然后程行就依靠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她写。
距离太远,程行也看不清她在写什么。
不过她让自己等。
就肯定是有事或者是有话对自己说。
旁边的一缕阳光,从窗台的玻璃上照射进来,打在了姜鹿溪埋头写字的长发上,她那漆黑如瀑的长发成了一缕黄,黄中又带了些红色。
程行很喜欢在初秋的季节里看她马尾下雪白修长的脖子。
像是天鹅的颈背一样完美无瑕。
只可惜,这种风景,大概只有夏天与秋天刚来临的季节里才能看到。
像是天气比较寒冷的季节,就会被她厚厚的高领毛衣和棉衣给遮挡,但那依旧掩盖不了她脖颈的修长,反而会给人无限的遐想。
但没人敢在距离姜鹿溪这么近的时候一直盯着她看。
这个性格清冷,容颜绝丽的女孩儿出生于最平凡最普通的家庭,她的家庭甚至都不能说是普通,而是贫穷的不能再贫穷。
她的遭遇,也是整个安城一中那么多学生里少有的。
但姜鹿溪,仿佛天生就不属于这贫穷的人间一样。
她没有抱怨过自己的遭遇,也没有因为自己的家庭而产生过自卑。
在学校里成为了特立独行的一类。
反而许多家庭比她好的,却在同样的年龄里对她望而生畏。
安城一中喜欢她的男生有多少呢?
大概从高二她的面貌被人看到以后,所有的男生都惊艳过心动过吧。
就算是过去了许多年,姜鹿溪从安城一中毕业了许多年,有时候许多学生在浏览器上搜索安城一中时,都还有姜鹿溪从母校毕业,最后在毕业晚会上登台演出的那一幕,那是姜鹿溪第一次穿着安城一中特地准备的校服。
不论过去多久,安城一中最美女生的称号,都只属于姜鹿溪。
安城一中三年时间,能考的所有科全都是第一的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