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阿拉斯加脑袋挤进画面。
姐姐你在干嘛?
看看汪呗?
汪感觉爪子还是不舒服。
西枝别鹤把它扒拉开,“去去去,姐姐忙着呢,你先自己玩去,一会再来陪你。”
她正了正手机角度说:“黑玉这个就是白癜风?”
“不是病,就是缺乏维生素而已。”温柚柠说:“你再晚几天连麦,它可能自己就好了。”
“啊?”西枝别鹤犹豫了一下, “不用上点药什么的吗?看起来挺恐怖的。”
温柚柠摇了摇头,“不用。有买药钱不如买点它爱吃的,多吃两口补补。”
“汪!”
汪用吃药!给汪吃!
‘爪子不舒服,姐姐这么不理汪。’
‘难受。汪不开心了。’
“白玉你走开呀,你哥哥看病呢不要捣乱,再乱来扣你零食了啊。”西枝别鹤推着站起来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大型犬,无力的叹气,“你好重。”
阿拉斯加吐着舌头,站起来,左前爪上明晃晃挂着一个毛绒玩具,“它爪子怎么了?”
“爪子?这个?”西枝别鹤伸手去爪阿拉斯加的爪子。
“汪!”阿拉斯加‘唰’的一下把爪子收了回去。
疼!
“这个是它的阿贝贝,睡觉抱着的。”西枝别鹤毫不意外的抓了个空,“可宝贝了,之前藏在窝里,现在天天的干什么都带着,出去遛弯也要这样勾在爪子上,爪子都不沾地,那小心翼翼的生怕弄脏。还不让我帮忙拿。我一碰就叫,可能是怕我跟它抢吧。”
虽然语气像是在埋怨小狗小气,但语气中难掩笑意,神色也无比温柔,更像是在炫耀,‘看,我的小狗,可爱吧。’
“我拍了不少它睡觉的时候带毛绒玩具的照片,白玉真是喜欢这个阿贝贝喜欢到不行。即使睡着觉,我尝试偷偷拿走,它都会立马醒来。”
西枝别鹤感慨笑道:“后面我就没再逗它了,小狗嘛,有个喜欢的东西不容易,虽然贴在爪上有点碍事,但谁让它喜欢呢。”
小狗喜欢还能咋办,当然是顺着它呀。
【我家小狗也有阿贝贝!是一个旧的毯子,上次我趁着我妈带它出门遛弯,偷偷给洗了,它气的冲我叫了大半宿。】
【好可爱!毛绒玩具不离手。宝宝你自己就是一只毛绒绒。】
“呜、汪嗷嗷!”
汪现在不喜欢了!
‘这破玩意有什么好喜欢的汪!?’
‘汪真是受不了了。’
‘拿下来,帮汪拿下来。’
阿拉斯加张嘴要咬,但牙齿勾了一下毛绒娃娃,疼痛感让快速松口,“汪汪……”
‘呜呜好疼……’
阿拉斯加跑的太快,温柚柠没看清楚那玩偶是怎么连在它的爪子上,但听阿拉斯加的心声听起来,好像把玩偶挂在爪子上不是它的本意。
温柚柠说:“那个不是它爪子勾着,是卡在爪子上了吧?”
“卡在爪子上?”西枝别鹤一怔,“不会吧?”
她疑惑的歪头,“一个毛绒玩具,什么能卡啊?”
“你拿,它会叫,是因为疼。”
“汪!”
对!
非常疼!
阿拉斯加看向温柚柠的眼睛都湿润了, ‘这傻人,还说汪喜欢。’
‘谁会喜欢这种东西?’
‘你喜欢你挂一个!’
西枝别鹤一脑袋问号,快速反应后蹲下来说:“白玉过来,给姐姐看看。”
阿拉斯加抬着爪子,“呜……”
你可快点看吧!
汪要疼死了。
西枝别鹤一伸手它就下意识的‘嗷呜’出声。
‘疼疼疼!’
‘轻点。’
“诶呀!这怎么开了?”西枝别鹤抱着猜想去看,才看清毛绒玩具不知道什么时候破了个洞,里面的铁环卡住了爪子,看陷入毛毛的深度,卡了不是一天半会。
那铁环是用来固定毛绒玩偶动作的,没想到阴差阳错把狗给卡住了。
走着走着悬在侧面,真的就跟在前腿上挂了个小配饰似的。
“先不管怎么卡住的了,赶紧把毛绒玩具拆下来。”温柚柠头疼扶额,“爪子再这么卡下去,会坏死的。”
“啊啊啊——好,好我这就去。”西枝别鹤没敢生拉硬拽,急急忙忙跑出去找剪刀。
【……6。】
【缺少维生素的乌鸦退场,接下来登场的是即将截肢的小狗。】
【好家伙,那狗气的都要张嘴骂你了,你还搁那‘喜欢喜欢’的呢。】
第113章
【狗会说话都得蹲你床头骂你。】
【看吧, 以后这狗上吊,西枝别鹤路过看了一眼说:呦,玩上秋千啦?】
【那真的是很快乐啦。】
西枝别鹤跑着去跑着回,连手机都顾不上拿。
生怕晚了半步, 她家白玉的爪子就得截掉。
“别怕啊白玉, 我尽快。”西枝别鹤手里拿的不是常见的家用剪子, 一手抄一个钳子。
阿拉斯加会喊疼,剪断的话, 铁丝已经嵌进肉里面了,最好的办法就是一左一右给它掰开。
西枝别鹤不知道是这铁丝是哪天卡进去的,但从什么时候开始, 白玉带着毛绒玩具不离身,这个她是知道的。
刚开始尝试绕开周围毛毛,夹住里面的铁丝。
只是, 刚一有动作, “嗷嗷!”阿拉斯加的惨叫声就紧接着响起。
‘疼疼疼疼——’
“长痛不如短痛, 我、很、快!”西枝别鹤急出一脑门子的汗,好在时间不长, 并没有很深的嵌入肉里, 出血是因为断开的那一端尖头划的。
不严重,也没流多少血——最起码是没有把毛毛浸湿, 滴到地上。
要不然西枝别鹤早就发现阿拉斯加受伤了。
现在离的近,西枝别鹤将一切都收入眼底,看的清清楚楚。
两个钳子各夹一边, 朝着两边掰开。
上面有干涸的血迹混杂着沾了血的毛毛。
看起来还挺骇人。
西枝别鹤在阿拉斯加的嚎叫中,硬挺着被吵到耳鸣,剪掉和铁丝纠缠在一起的毛毛, “好了好了……总算是下来了。”
她抬手,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吓死我了。”
“拆下来就好,伤口好像已经结痂了,后续观察看看,我发一些药名给你,上网搜着买。”温柚柠把打好的内容从私信里发过去,“都是人用的药,用量按我这个来。可以少量,但绝不可以超量用。”
“好,我明白。”西枝别鹤看着私信上很多熟悉的药名,“温老师我问一下,我家里之前买的能用吗?”
温柚柠说:“可以。是同一种东西,不是一个牌子都行。”
西枝别鹤‘嗯’了声,“人用药小动物都可以用吗?”
“不一定,看成分。”温柚柠简单举例:“像是感冒药中的对乙酰氨基酚对猫来说是剧毒。致死剂量低,半衰期长。很多常见的感冒药里都有。”
西枝别鹤了然点头,“懂了。”
可以用,但前置要求多。
西枝别鹤垂下眼帘,瞧着阿拉斯加爪子的惨样,回想起之前一些事,用现在的视角再折返回去看,就忍不住以手扶额。
“之前白玉抬着爪子过来找我,我还以为它是在跟我炫耀能把心爱的玩具挂在腿上。”
当时不觉得有什么,甚至还认为炫耀自己喜欢玩具的小狗非常可爱。
现在仔细一想……当时自己真是蠢的冒泡。
也不知道举着爪子过来求助的白玉,在听到她当时回答的夸奖时,是什么样的心情。
可能也会觉得它很蠢吧。
西枝别鹤:“唉、我的白玉呀,苦了你了。”
【白玉:命苦罢了。】
【也是没白白浪费一个急诊机会。最起码爪子是保住了。】
【可不嘛,粉丝完全没意识到狗出问题了,要是没被温老师听见,这次下播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知道狗腿受伤。】
【爪子都给勒成一大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