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到一半的白狮被塞了一口西瓜。
温柚柠眉眼弯弯,“咬。”
白狮的牙齿轻而易举的穿透了脆生生的西瓜,吃起来‘咔嚓咔嚓’的。
同餐桌上的时希明看见白狮把温柚柠的手整个咬住的时候,呼吸都漏了一拍。
看多了白狮的温顺,再看白狮变脸,时希明手都抖了一下。
【哈哈,时希明吓的脸白了。】
【谁看见被狮子咬手脸不白啊(温老师除外。)】
【哼哼,一看就是新粉,老粉已经跪地哭求白狮别咬了。】
【?那对吗?】
“温老师!”导演布置好场地调整好设备后走过来,扫了一眼桌上,说:“我都准备好了,咱们一个小时以后开始?”
“不用,我吃完了,现在拍吧。”温柚柠摘下扑到她腿上的白狮,侧边拍拍白狮的鬃毛,“走吧我的伙伴,拍照去啦。”
“呜!”
导演笑着跟过去,“温老师,我这有一本拍照姿势的画本,上面的图都是我自己画的,你可以根据这个造景,自由安排,我不要求姿势,你们就该怎么互动怎么互动,我们会抓拍。”
拍摄和小动物相关的综艺是很难的。
要有血有肉有笑有泪要情绪得到升华,但……只要小动物不配合,什么都白搭。
有时候主人都不太能约束好自己的宠物,毕竟小动物也是有自己的思考的。
不论是听得懂故意不理,还是听不懂根本不理,一旦陷入僵局,拍摄是很难有进度的。
导演已经做好了半天拍不出一张满意的宣传照,加钱加班拍的准备了。
但……
温柚柠站在造景的假石边,搭了一点边缘坐下,右腿微微弯曲脚尖点地,她转身拍了拍石头,“来这里兰斯洛特。”
白狮才踩着步步升高的石头上去,低头。
温柚柠同时仰起头,抬起右手,掌心贴近白狮的鬃毛,指尖向内微微收拢。
导演:“!!!”
不用他提醒,设备的声音不停。
这个姿势,各个角度都来了一遍。
【直播设备我劝你善良,现在飞到正向很难吗?我不想看全景了。】
【啊啊啊这样截图不好看!我要正脸照!】
【美、神、降、临!】
【温老师好美,白狮也好酷,导演好秃,你地中海的发型挡到我了。麻烦让一让谢谢。】
……
白狮的配合让整个拍摄进度变得顺利轻松起来。
导演指挥着拍这拍那,最后导出来比其他嘉宾加起来还多,关键是,废片没几张。
像是拍景一舟和景一飞的时候,活泼的金毛会乱动,眨眼,被周围一切吸引注意力。
抓拍的效果好,但模糊的重影的都不可避免。
温柚柠和白狮配合起来,几乎每张拍起来都是定格照。
导演回想自己一整天,拍的稀里哗啦最后还追着狗抢相机头的经历,一把辛酸泪。
“可以了温老师,非常棒拍的非常好!”导演感觉都找不出什么更合适形容的词汇,只一味的强调‘好’。
“呜……”白狮看向导演。
美滋滋的导演后颈一凉,“呃……它是想?”
“它想看照片。”温柚柠在白狮身边蹲下,手搭在它身上轻拍,“还没出来呢,等出图了我拿给你看。”
白狮侧头舔了舔她,‘伙伴。’
“对的,你是我的伙伴。”温柚柠曲起指尖挠挠它下颚,“走吧,我们也该回去了。”
“呜!”
好!
温柚柠跟嘉宾打了声招呼,“我们先走啦。”
“温老师慢走。”景一舟喝着啤酒吃烧烤,挥挥手,“兰斯洛特再见!”
白狮站起来推开进来时的门。
转头叼着温柚柠衣摆。
“来啦来啦。”温柚柠快走几步跟上。
离开光线充足的区域,周遭好像比之前更黑了。
不知道是不是有对比的缘故。
温柚柠把手电筒打开,拢了拢外套,“大家有什么背包推荐的吗?”
【想换背包?也是那破烂跟里面放炮仗似的,是得换。】
【(链接)这个牌子不错。】
【那不符合我温老师的身份,直接上大牌。】
温柚柠挑着弹幕上的链接进去看了看,感觉价格都不是很高。
不到让那些人出血的程度。
可能得选一些顶奢品牌几周年限定那种,有品牌溢价和历史沉淀在的。
。:【对大小有要求吗?我让人送去你入住的酒店。】
“别别别,我是……”温柚柠想了想,自己买和林柏屿买没差,有发票就能报销,“也行,到时候你把发票给我。”
。:【好。】
走在前面的白狮折返回来蹭蹭她的手,“呜……”
等等。
‘带回去。’
“嗯?”温柚柠顺着白狮视线,看向不远处没有移动的羚羊群。
温柚柠理了理它的鬃毛说:“注意安全。”
夜幕中的白狮身形确实比黄狮要更明显些。
但拉开距离,人眼看着就很模糊了。
温柚柠找了块石头坐下等白狮捕猎回来,“我就不追上去了,来连个麦吧。”
她大晚上的看不太清,往那边跑,容易打乱白狮的节奏。
要是白天她就去了。
“我看看第一是……‘一缕残念’。”温柚柠把直播设备取下来。
“yes!”男生攥拳做了个胜利手势,“手机屏幕都快给我戳烂了,可算是抢到名额了嘿嘿。”
两地有时差,一缕残念那边还是白天。
他抓了一把玉米粒丢到地上,“温老师你帮我看看,我家公鸡为啥不打鸣了。”
“上次我没回来,我奶带公鸡去过医院,但她一老太太也不懂这些,没治好,回来难受好几天了。”一缕残念说话间还时不时回头看,好像怕被里面的奶奶听到。
“平时我们小辈都在市里上班不回来,老太太自己没事养点鸡鸭狗,这只是我家唯一的公鸡,跟我奶关系可好了,我感觉我奶已经把公鸡当宠物养,就是那叫什么……精神寄托。”
“以前都是公鸡一叫我奶就起床,现在它不叫了,听见别人家公鸡叫,我奶愁的呀。”
一缕残念摇了摇头,重重叹了口气,“我这当晚辈的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温柚柠:“检查过,声带有损伤吗?”
公鸡有些蔫吧,头顶的鸡冠随着行走抖动,毛色发亮看样子被照顾的不错,但黑色的尾羽有一个简短的上翘度后面又垂下。
有点情绪低落的样子。
“我看不懂,温老师您帮忙看一下。”一缕残念把片子举起来。
温柚柠‘嗯’了声,“声带没问题。”
公鸡畏畏缩缩踱步,似乎是想进屋。
‘这孙子又挡路。’
‘孙子能走吗?’
‘你干嘛呢孙子?’
公鸡还挺好奇,为什么人要挡住自己的路。
温柚柠捏了捏眉心,公鸡这几道心声响起,她差点没憋住笑,“你好,可以问一下,你为什么早起不打鸣了吗?”
“咯咯!”
不关你的事。鸡天生不爱打鸣。
‘臭鸡说鸡叫的难听还揍鸡。’
‘可恶。’
‘鸡总有一天要打回去!’
“叫的难听揍你?”温柚柠眉尾微挑,“是跑到你家里揍你,还是你出去被它逮到揍你?”
公鸡骤然挺胸,‘唰’的转头看来。
‘不是孙子在说话!’
【什么东西?有人嫌弃公鸡打鸣难听打人家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