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像不像你又菜又爱玩的游戏搭子。】
【怎么能为一口狗粮折腰呢!】
……
温柚柠准备好一切,最后摆放好石膏剪和石膏刀,洗手消毒,“来吧岩狼。”
“汪!”
石膏有两种,分别是绷带缠绕,还有就是岩狼这种包裹式。
前者拆的时候把固定的绷带剪开就行,后者就比较麻烦,要用石膏剪或者石膏刀一点点切割。
温柚柠两种工具换着来,一般情况下用一种就行,但温柚柠觉得两种可以根据不同情况做调整,拆起来也更方便。
岩狼眼睛一瞬不眨,戴着有些重量的累赘这么久,拆下来,温柚柠能感觉到岩狼心里的高兴。
——即使没有心声响起。
温柚柠也能感觉的到。
拆到后面,露出岩狼的后腿。
温柚柠把最后一点石膏清理干净,“好啦,站起来试试。”
刚拆下时候是有一段时间不习惯的,岩狼站起来,后腿落地却不用力。
这是在打石膏的这段时间里养出的习惯。
“慢慢来,先一点点尝试着力。”温柚柠带着岩狼从楼梯上下来,“恢复的不错。”
【啊啊啊岩狼!拆了石膏又帅了!】
【战损版也蛮帅的,以后看不到喽(我的意思是……希望岩狼以后再也不受伤!)】
【问!现在岩狼拆石膏能否追上林总?】
……
“出去多走走,习惯一下。”温柚柠找了狗绳给岩狼戴上。
白天公园里有游客,为了游客着想,出门还是得牵绳。
拆了石膏,心情都不一样了。
岩狼走起来还是慢悠悠的,但明显有听着温柚柠的话,尝试后腿用力。
拆石膏以后的行走也算是一场复健,是一个缓慢的过程。
温柚柠落后它半步,一起慢悠悠往家的方向走。
‘滴滴滴、’
急促的铃声伴随着手机震动。
温柚柠接起了电话,“喂?”
“温老师。”赵自仪的声音自对面响起,“咱们市近期有一个动物医生交流会,都是一些在动物医学方面比较有建树的医生凑到一起吃吃喝喝,聊一聊动物罕见病那些,我这边在整理名单,您对这个感兴趣吗?”
这种活动只面向动物园内部员工,算是公费旅游了,只是在本地不出去,其他待遇都是很好的。
就当是在本市玩一圈,很多人都主动报名。
但发在群里的消息,赵自仪没看到温柚柠的回应,特意打电话过来问一句。
温柚柠没有回答去或者不去,而是问了句:“什么时间?我最近在忙送狗的事情。”
赵自仪说:“没事没事不影响,下周才开始呢。”
“行。”
“那好,我把您报上去。”赵自仪笑着说:“正好这次交流会聚餐在海洋馆,也带您去看看咱们本市的海洋生物。一点也不比A市的差。”
之前就说带温柚柠回来去海洋馆,结果温柚柠一直忙的抽不出时间,正好赶上公费游玩,巧了不是。
温柚柠无奈一笑,“你还记着呢。”
“那是。”赵自仪说着挂断了电话。
温柚柠把手机收起来,就见岩狼在自己身边停下,“怎么不走了?累了吗?”
岩狼抬头,嘴里叼着狗绳。
“???”
——诶?
温柚柠一抬手,狗绳另一头就握在她手里呢。
狗绳从头上断开了。
温柚柠:“……”
这什么质量啊。
她手里攥着都没注意。
【岩狼狗绳掉了知道乖乖自己叼着狗绳站着。而你我的朋友,你的狗撒手没。】
【我靠!萌死我了!】
【自己叼自己绳子什么的,也太可爱了吧!】
第77章
温柚柠随手把断开的狗绳挂在手腕上, 伸手把岩狼叼着的那段狗绳接过来,单膝触地抱住揉揉脑袋,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好乖。”
绳子断了就蹲坐在原地不动, 还会自己把绳子叼起来。
聪明又可靠!
“好棒。”温柚柠在树荫下给它顺毛, “走吧, 我们这样绕两圈回去。”
狗绳是从上面部分断开的,下面剩余长度够用, 温柚柠就没有折返回医院换个新的。
趁着外面温度还没那么热的时候,走过地上树叶斑驳的影子。
【看起来让人心里莫名感到安宁。】
【对!心一下子就静了。】
【呜呜好喜欢岩狼,但是岩狼现在后腿好了以后, 林总是不是就得把它带走了?】
【哈?!那我以后岂不是都看不到岩狼啦?!补药哇林总你补药带走岩狼。】
。:【不会带走。】
当场出现问题当场真人到位给出答案。
【??不er你一个总裁一天到晚看直播啊。我上班摸鱼都不敢这么看。】
【果真不带走吗!!】
【林总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哦。】
……
“聊什么呢这么热络?”温柚柠走进家里小院,解开岩狼的狗绳,一抬头, 弹幕聊的热火朝天。
没等她往上翻弹幕, 先弹出了id漫漫星河的连麦申请。
温柚柠指尖一转, 先解决急诊问题。
男生冲着镜头点头示意,“温老师, 我家狗掉毛, 您看有什么办法能治一下子吗。”
狗掉毛这种事,几乎属于所有养狗家庭都会遇到的通病, 就跟人掉头发一样。
温柚柠说:“掉毛很正常,动物的皮毛在换季的时候会自我调节,很多动物都会掉毛。”
外表上看比较明显的, 像是北极狐。
天冷天热简直就是两种动物。
“这个我知道,但是……”漫漫星河有些一言难尽的调转镜头。
一只看起来干瘪瘦小,毛毛干枯, 隐约能看见皮肤的白色狗狗,无精打采的看了眼镜头。
漫漫星河说:“我家养的是萨摩耶。”
【???哥你啥家庭啊在家里养北极狐?】
【萨摩耶……你说它是耗子长大了我都信。】
【怎么掉毛掉成这样啊?】
温柚柠一看萨摩耶现在的样子也蹙起了眉头,“去本地宠物医院看过了吗?”
“看了,说是不明原因过敏,查了基础过敏原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开了挺多药膏,涂了最开始管用,但后面就没效果了。”漫漫星河手里拿着的药膏,有几管明显是已经瘪下去了,看样子用了不少。
漫漫星河说:“后来我上网查,说这些药有激素,我就不太敢给糯米用。”
“结果停药以后越来越严重。”漫漫星河拍了拍狗爪子和耳朵后面,“慢慢就变成这样了。”
温柚柠轻抬下颚,示意他狗身上的粉色衣服说:“把衣服脱了。”
“啊?”漫漫星河不理解,但尊重,“好。”
温柚柠眉心一跳,“停……我说的是脱狗的衣服。”
“?哦哦……抱歉抱歉。”漫漫星河尴尬笑着把萨摩耶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我还想呢,狗似主人型,是不是要先查我的过敏原哈哈。”
漫漫星河把糯米的衣服放到一边,没有了衣服的遮挡,萨摩耶身上的掉毛情况比露在外面的脑袋和四肢严重得多。
后背大片毛毛稀疏,皮肤发红,不知道是过敏引起的还是衣服。
漫漫星河说:“之前过敏出去遛狗,老是被小区其他狗围观,我就把衣服给它穿上了。”
他想了想,突然小声问道:“我是不是也被宠物医院给坑了呀?”
开了的药越擦越不好,停药还会让情况更差,这怎么看都像是被坑。
“药没问题,有两管不对症,但涂了也不会变成这样。”温柚柠看过那几管药,“你这衣服新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