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柚柠抽了张纸巾给她,“坐那休息一下,针灸还得一会呢。”
清风蕉胡乱摸了一把眼泪,摇了摇头,“我就不坐了。”
在这陪巧克力待着。
【庸医给我死啊啊啊!】
【不会正骨伸什么手啊?!那么长的单子都快赶上超市购物小票了!】
【可怜小猫遭罪,男朋友一巴掌,正骨的医生更是降龙十八掌。】
……
护士选了几个尺寸的颈托出来,“温老师,试试这个行吗。”
温柚柠从中挑一个看起来差不多的,拆开上面的无菌包装,“来,小心不要动哦。”
“喵、”
老实巴交的银渐层就只有眼睛动了动。
有护士帮忙,再加上银渐层很配合,颈托戴的很顺利。
温柚柠一早拔掉了后颈上的针,戴好颈托以后又把身上剩下的针拔了下来,“好啦,不着急的话留院观察一晚上,明天再领回去。”
清风蕉眼睛红红的起身,“谢谢你温老师。太谢谢了。大半夜的还来麻烦你。”
“没事。猫没事就好。”温柚柠想了想, “里面没空着的笼子了,就在这休息吧。”
除了这个诊台之外还有两个诊台,有急诊的话可以把另外两个也清出来。
“嗯。”清风蕉点头应是,握着小猫的爪子却并没有要走的意思,“我能留在这吗温老师?我可以交过夜费,一会警察到了我就出去。”
“不用。”温柚柠摇了摇头,“我去给你搬把椅子,别太担心,有我在,它不会有事的。”
“呜呜……谢谢、”听到安慰的清风蕉瞬间泪崩,天知道一晚上她精神紧绷又气又恨的有多难受。
温柚柠拍拍她的肩膀,搬进来椅子放下就出去了,顺手把门带上。
单独的空间留给清风蕉和她的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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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过去。
巧克力的情况好转不少。
躺在诊台上已经能自己站起来,只是走路的动作还有些僵硬。
不过也可能是颈托的缘故——佩戴了颈托的小猫不习惯,所以走起路来晃晃悠悠的。
温柚柠想找什么东西围着点,把小猫环住,“看着点边缘,小心别摔下来了。”
“喵……”
妈妈……
“你妈妈去警局了,过一会就回来了。”温柚柠给它放上好消化的食水,有颈托在,它没办法正常低头吃饭,她拿小勺倒的。
巧克力每次叫一声,嘴巴一张就是一口。
温柚柠怕它呛到,还都是等叫完了嘴巴合上之前给一口,眼疾手快。
【哈哈哈,卡上点了。】
【惨惨兮兮又可可爱爱的乖宝宝。没事了,姨姨帮你把那垃圾店举报了。】
……
清风蕉拎着早饭进来,“温老师。”
“回来了?”温柚柠起身,她早上没走,就是等清风蕉从警局回来呢。
“嗯,这个是给您带的早餐,我翻了一下您直播平时早饭吃的,选了几个,您尝尝、”清风蕉身上还带着早晨从外面回来的微冷水汽,没有急着去摸小猫,“巧克力,妈妈回来啦。我们可以出院了吗温老师?”
“可以。”
“喵!”巧克力叫完下意识舔了舔嘴吧。
刚才被喂的几下喂出条件反射了。
清风蕉以为它这个动作是想吃东西,“饿了吗?”
温柚柠说:“我刚给它喂完,这几天先不要喂零食,硬的食物也不要吃。”
清风蕉认真听着,“好。”
温柚柠递上纸袋,“药都给你装好了,使用方法写在盒子上,有问题随时找我。”
她摆了摆手,“巧克力再见。”
“喵呜!”
人,再见!
……
一个早上,病房里又有不少狗狗被领走。
笼子越来越空了。
刚送走小动物的笼子不能立刻投入使用,要统一清洁消毒以后晒过太阳再放回来。
温柚柠坐在椅子上吃包子,岩狼就站在她旁边。
就现在的事情安排来看,吃饭的时间是最空闲的。
温柚柠叼着包子,打开直播间,把连麦申请第一个粉丝带上麦,“秋分的夜?”
“是,我是。”秋分的夜嘿嘿一笑,腼腆道:“温老师早啊。麻烦您帮我看看我的小刺猬。它最近出现了自残倾向。不分昼夜的撞击玻璃缸,我都快被它吵的神经衰弱了。”
刺猬不语,只一味的撞击装着它的玻璃缸。
小刺猬巴掌大小,乍一看毛绒绒的,细看背部都是刺,在它们不生气的情况下,顺毛撸,一般不会受伤。
但现在这只小刺猬明显气鼓鼓的。
秋分的夜不敢伸手去摸,只在缸外面看着说:“我上网搜刻板行为,我感觉它就很像被关久了,出现伤害自己的自残行为那种,这有什么办法可以治疗吗?”
转圈撞击伤害自己,简直每一种都和网上说的刻板行为对的上。
他还在网页上搜索了,刺猬会不会出现刻板行为,众说纷纭,说什么的都有。
秋分的夜不敢信了,赶忙过来连麦。
“之前我朋友把他的刺猬送过来,想看看能不能凑一对下下崽,后来不行就接走了。我朋友的刺猬在的时候还好好的,它出现这种行为和小伙伴离开有关系吗?”
温柚柠说:“稍等。”
刺猬看起来不像自残,倒像是生气。
‘还来!还给我!’
‘讨厌鬼,你偏心!’
‘还给我!’
‘我出去揍死你!’
‘拔刺把你串了!’
……
温柚柠:“?”
小小一只大大梦想。
温柚柠说:“先别串,他拿你什么东西了?”
撞击玻璃柜的声音渐渐消失,刺猬摇头晃脑,‘什么声音?’
‘当然是拿走我的玩具了!那可是我最喜欢的玩具!他居然不经我允许拿走送给别的刺猬!’
‘太过分了!’
‘一点都不尊重刺猬!’
‘刺猬要把他串起来!’
“温老师,你们在聊什么?”秋分的夜无辜道:“我没拿它东西啊。”
温柚柠:“它说你把它喜欢的玩具送给了其他刺猬。它很生气想把你串起来。”
她大概想明白了前因后果,耸了耸肩说:“它撞击玻璃不是为了要出来,是为了突破这层阻碍,把你串起来。”
【太过分了这太过分了!】
【就是!幻视一些不经孩子允许就把玩具送给同龄人的家长!】
【串!立刻就串!串大串!】
【看起来老实本分,原来你也是个坏杯!】
……
“我没、我什么时候拿它玩具了?”秋分的夜更懵了,“我压根就没给它买过玩具。”
养刺猬这么久了,除了日用品和吃的以外,哪有别的啊。
还送给其他刺猬?
这怎么可能!
温柚柠又看向刺猬问:“确定是他送出去的吗?”
‘确定!就是他只有他!’
“他都没有买,你哪来的玩具?还是说,日用品?”温柚柠看向刺猬身后,那些摆着的小碗和小摆件什么的,可能被刺猬归咎为玩具了。
‘是一个鸭子!’
‘怎么来的……当然是抢来的。’
“是一个鸭子,抢、抢来的?”温柚柠叙述着刺猬的心声,“你从谁手里抢来的?那只来你家的小刺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