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闻喵。’
睡醒吃碗热面还是挺舒服的。
“睡醒了?”温柚柠吃了口面,挠了挠小狸花下颚,“再去睡一会?”
“喵!”小狸花抬爪按在她手上。
一起睡喵!
“我睡了很久啦。”温柚柠才刚醒,一点都不困,“一会还得去一趟医院。”
小狸花打了个哈切,‘呼噜呼噜’的趴进她怀里。
温柚柠捧着面碗喝了口汤,慢慢把剩下的碗底吃完,rua了会猫消食。
今天来登记领狗的单子已经发到了她手机上。
温柚柠把没有人认领的狗狗重新在主页发了一遍。
顺手向下滑,完播量和播放量以及点赞转发等等数据,基本上都是好几位数。
曝光应该是够了的。
温柚柠弯曲手指捏了捏指节,摘下身上的小猫,“我走啦。”
时间太晚,家里的小动物都睡着了。
不需要小狗看门,就不用白天睡觉晚上睁眼守着。
大家都是随便什么时间想睡就睡。
温柚柠反倒成了家里唯一一个昼伏夜出的。
晚上起了风。
没有白天那么燥热,时不时吹来的风透着微凉,夜间走着倒是比白天舒服。
边缘的动物医院就那么几家。
修缮过的路灯比平时明亮的多。
温柚柠走过灯下,影子在背后延伸变化。
医院的灯开着,里面隐约还能听到狗叫声。
值班的医生还在忙。
温柚柠换上衣服进去帮忙。
“谁……温老师?”护士单手按着诊台上的狗,抱起来,“你怎么过来了。”
“过来看看。”温柚柠带着手套过来,“它怎么了?”
护士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李医生去卫生间了,让我帮忙盯一会。它一直撞笼子,李医生就让我把它抱出来带去拍个片子。”
小狗哼哼唧唧在护士手底下摆尾巴扭动,“呜、汪呜……”
放开,快放开汪。
‘不行了汪不行了!’
温柚柠指腹按在它肚子上问道:“你哪里难受?”
“汪——!”
汪憋不住了。
温柚柠闻言,二话不说把小狗抓起来放到旁边的猫砂盆里。
护士:“温老师?你这是……”
“它想上厕所,憋不住了才撞笼子。”温柚柠扫了一眼空的笼子,“它应该是不想弄脏自己睡觉的地方。”
果不其然,在猫砂盆里的狗顿时就不哼唧了。
李医生听到声音没了,急匆匆跑出来,“怎么了怎么了?怎么没声了?”
温柚柠说:“没事,别担心。”
李医生松了口气,“吓死我了。”
心说片子拍着拍着怎么还把狗给拍没声了。
【这是窜了呀。】
【得亏还没拍上片,我听说那些机器都很贵呢。】
【哈哈哈,一只爱干净的小狗狗,宁愿憋到浑身打哆嗦,都不要在自己睡觉的地方上。】
【小狗可能不认识尿垫,笼子里都铺了。】
……
温柚柠检查笼子里的狗狗,按照受伤程度,给它们添加水和狗粮。
动物园医院都是时刻备着这些。
都是给救助来的小动物准备的。
禁食禁水的小狗要格外注意。
“汪?”
是你?
‘是你,是你对吧。’
‘汪记得你!’
路过笼子的时候,一只褐色虎斑田园犬紧紧盯着温柚柠。
这只狗体型快赶上阿拉斯加了,笼子也用的是大笼子。
大狗叫声浑厚。
“记得我?”温柚柠蹲下来,和笼子里的虎斑田园犬视线齐平,“我吗?”
【哇!大狗记住自己的救命恩人!】
【这也太童话故事了吧!看的人心里暖暖的。】
虎斑田园犬叫声骤然拔高,“汪汪呜!”
可恶!就是你用针扎汪!
汪都看见了!
别让汪出去,汪一定咬你!
温柚柠:“……”
“没办法呀。”温柚柠对上虎斑田园犬愤怒的眼睛,无奈道:“以你当时的情况,不针灸的话,撑不到抢救。”
她都不记得昨天自己扎了多少只狗了。
只记得忙到后面,赵自仪一个劲的给她递针,还特意去她家拿了针——医院里的都用完了。
虽说医院本身就没多少,但这个数量着实是不少的。
虎斑田园犬很记仇呀。
“汪!”
不管!汪不会放过你的!坏人!
温柚柠双手环胸,讲道理:“我救了你。”
“呜——!”
救了汪的坏人!
温柚柠:“……”
好好好,你是很会用词了。
【醒来的第一件事:忘本!】
【哈哈哈,这只毛绒绒还挺凶。】
【扎?针灸吗?这就是你不懂了!知不知道温老师针灸的含金量啊你小狗!】
虎斑田园犬不知道,且很凶。
如果不是有铁笼子拦着,看它这样子,势必是要扑出来咬她的。
温柚柠手撑着下颚,“你不讲道理。”
“汪呜、”虎斑田园犬眼睛压低。
哪那么多废话!
有本事放汪出去,汪跟你决一死战!
‘汪出去就咬你,哪只手扎汪的就咬哪只!’
‘哼哼’
“呜……”低沉的伴随着警告意味的声音响起,岩狼缓慢踱步到笼子前,轻描淡写的瞥了一眼里面呲牙咧嘴的虎斑田园犬。
病房内唯一狗叫声顿时消失。
紧贴着把吻部穿过笼子围栏的虎斑田园犬僵硬着一动不动。
岩狼转身,虎斑田园犬‘嗖’的一下把嘴巴收了回来,尴尬的在笼子里转圈,“呜、”
【狗:这笼子真漂亮,晚上的太阳也挺美的哈。】
【噗哈哈哈哈!呲牙!你怎么不呲牙了!】
【拜托,恢复你刚才勇猛样子好吗?我允许你给岩狼一个教训!】
【笑死,别为难小狗啦。】
【你这跟龙王让虾兵蟹将干掉唐僧取经团有啥区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