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鹅黑豆大小的眼睛努力睁大,吓的大气都不敢喘,深吸一口气——什么气味?
它小小的眼睛大大的疑惑,‘香香的人。’
‘好奇怪。’
‘想蹭。’
小天鹅年纪太小,小小的脑袋思考缓慢。
没等它想出个所以然,就已经被人放了下来。
温柚柠蹲下来,推了推僵硬不动的小天鹅,“你同伴在等你呢。”
“啾!”小天鹅想不通索性不想,屁颠屁颠的去追前面两只。
然后、参与进战斗,和它们打在一块。
温柚柠挑了挑眉,疣鼻天鹅是这么好战的品种吗?
嘶……
百科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啊。
有瑕疵,百科有瑕疵。
点点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温柚柠身边,看了一眼小天鹅便收回视线,叼住温柚柠的衣服拽她。
“嗯?”温柚柠顺着点点的力道过去,“怎么啦?”
“啾……”
坐下。
站着,累。
念念也跟过来,和点点一起拉着温柚柠走。
钱诺跟在后面,她手里拿着ipad,屏幕上显示体检表,随时准备帮温柚柠记录。
温柚柠一路被疣鼻天鹅拉着坐到了之前来时,常坐的地方。
她刚一坐下,两只疣鼻天鹅就靠了上来。
温柚柠往后靠去,抬眸就能看见安装在假山上的监控。
钱诺说:“那监控用的可好了,之前安的安一个砸一个,针孔摄像头都给我找出来啄了。”
针孔摄像头对人类而言是很小的东西,藏起来很难找到,但对于疣鼻天鹅来说,找出来轻轻松松。
啄的时候反而更容易弄伤疣鼻天鹅的喙。
“你安装的这些,上次园区清理,打扫到上面的时候,疣鼻天鹅在屋子里面撞墙要出来。”钱诺当时在屋子里安抚疣鼻天鹅,本想着让负责清理的工作人员速战速决。
奈何疣鼻天鹅抗拒太过明显,只能作罢。
以前的监控是不让安,温柚柠安上去的监控,疣鼻天鹅的态度是不让碰。
温柚柠笑着搂住点点,“那一会我来擦。”
监控这种东西,不用总擦。
“不用,你逗着它俩玩,我上去擦一把就行。”钱诺就地取材,撕了点纱布,倒上水就忙活去了。
念念脑袋挨在温柚柠腿上,偏头看着钱诺的一举一动,缓缓眨了下眼睛。
温柚柠指腹沿着羽毛方向顺,先给两只成年疣鼻天鹅检查一遍。
打架的那三只幼崽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
它们不约而同的把视线放在温柚柠的身上——主要是看念念和点点!
想不通,为什么爸爸妈妈和人靠在一起。
小家伙们直接看呆。
“非常不错。”温柚柠拿着电子笔在ipad上一划,在体检项目后打勾。
从疣鼻天鹅现在的状态就不难看出,钱诺对它们的上心程度。
就差给疣鼻天鹅的每根羽毛标号了。
刚勾上最后一项,ipad提示电量告急。
温柚柠这才注意到,右上角电量都快空了,没有百分比显示没仔细看,“钱诺,ipad没电了。”
“啊?”钱诺叠着脏了的纱布下来,“昨天忘充电了。我还有一个ipad,我这就去拿。温老师你稍等一下啊。”
说完,她急吼吼的往外跑去。
脚下沾水一滑,钱诺紧忙抬手撑住,“诶呦!”
温柚柠叮嘱说:“慢点,不急。正好我这有个急诊,我接个连麦。”
“没事!温姐你忙你的就行,不用管我。”钱诺挥挥手,跺了跺脚,转眼就跑出了门。
北风凉尽:【温老师我也是急诊,急诊排到哪了?可以问问我前面还有几个人吗?】
“急诊不排队。”温柚柠把北风凉尽拉上麦。
“是我吗?是我太好了。”北风凉尽把手里的仓鼠举到镜头前面,“温老师你快帮我看看,这眼睛是怎么了。”
巴掌大的灰色仓鼠仰躺在北风凉尽手心,双眼禁闭,不断从嘴里把藏起来的食物拿出来。
或许是现在的环境让仓鼠感觉到危险。
一堆的屯粮。
“吱……”
放鼠下来!
‘都给你都给你,全都给你行了吧。’
‘眼睛怎么了,眼睛看不到。问问问,一个人跟鼠哪有那么多问题。’
“我们这边小地方,没有异宠医生,也没有可以治疗仓鼠的宠物医院,只能靠在网上查。”北风凉尽把手上的仓鼠粮抹掉,“我私聊了几个仓鼠博主,但都没有得到回复。”
也是没办法了过来连麦。
“温老师你看,它上周开始,眼睛就渐渐睁不开了,我发现的时候它已经是有点眯着眼睛的感觉,今天就在刚才我再检查的时候发现,它彻底睁不开了。”
怕温柚柠看不清,北风凉尽把镜头对准了仓鼠。
温柚柠问道:“疼吗?”
“吱——!”
不疼!
‘疼什么疼?人哪里知道鼠疼不疼。’
‘看不见好烦。’
【会不会是年纪大了?仓鼠年纪大了有可能会慢慢失明失聪。】
【可是,年纪大导致的失明,也不至于睁不开眼睛呀。】
【这么小一只,怎么就生了这种病呢。】
……
“不疼,缓慢睁不开,有变化……”温柚柠捻着疣鼻天鹅的羽毛,“最近有给它吃什么东西吗?以前没尝试过的那种。”
“换了一款新的仓鼠零食算吗?”北风凉尽拿小袋子放在镜头前,“只有这个和平时不一样。”
“嗯。”温柚柠视线扫过配料表,“就是这个的问题。”
“啊?!!”北风凉尽嗷的一声,紧绷的神经顿时崩溃。
“都怪我!乱给鼠鼠买什么零食,肯定是吃多了毒素积压身体排不出去导致上火,眼睛都给烧瞎了!”北风凉尽死死攥着拳头。“都是我害了你!”
温柚柠:“不是,你听我说……”
北风凉尽根本听不进去,“明明不吃零食之前好好的,都怪我——!”
“吱?”
什么?
‘人在搞什么?’
‘人什么意思?’
北风凉尽声音悲戚:“我把我的仓鼠害瞎了,还有可能会死掉!”
“我害了一条生命。”
“我罪该——”
“停!”温柚柠几次开口都没找到机会挤进去这场单方面对话,只能干脆打断。“只是上火分泌物把眼睛糊住了。”
她叹了口气,“你用纸巾沾温水帮它擦掉就好。还可以喂点菊花茶吃,败败火。”
哪里就扯到罪不罪了。
北风凉尽情绪正上头,握着仓鼠痛心疾首的不能自己,听了温柚柠的话,就犹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哦、哦。这样吗原来是。”
尴、尬。
【仓鼠:还没死呢,坟先哭上了。】
第73章
【这跟脚崴了你要给鼠截肢有啥区别呀这。】
【区别在于他不动手。】
【但凡使点劲都擦干净了啊喂!】
……
北风凉尽盯着直播间弹幕, 再看温柚柠,视线打着圈的飘忽找不到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