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转折,她的思绪差点没能跟上。
“喵呜、”小橘猫脑袋一歪,舌头都吐了出来。
——看起来病的十分严重!
“啊啊啊?”钱诺一下子慌了神,几次抬手想帮忙撑一下脑袋,可上手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急的手足无措的。
钱诺:“怎么突然病的这么严重?!”
“你不说之前那句,它就不会这么严重了。”温柚柠把小橘猫脑袋正过来。
“……?”常年混迹在温柚柠直播间的钱诺,几乎是瞬间就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了。
一瞬间,无语的省略号几乎横在了她脑门。
温柚柠眼瞅着小橘猫还要歪脑袋,便说:“脑袋歪这边,看起来病的不是很严重。”
差点把脑袋歪下去的小橘猫硬生生停住,然后努力换了另一个方向歪。
‘那这边严重。’
“这边也不严重。”温柚柠揉着小猫爪子,“我看着也没受什么伤,踩什么东西染色?家里有红床单被罩什么的掉色吗?”
“喵嗷!”
受伤了喵!
很严重很严重!
【小橘猫也好会演,哈哈。】
【知道生病会被温老师带走,直接随地大小演起来了。】
【宝宝,你是一只软软的乖崽。】
【小橘想跟温老师走的心已经拦不住啦。】
【点一首歌曲送给钱诺:有一种爱叫做放手,为爱放弃天长地久……】
“去去去,弹幕别捣乱。”钱诺把弹幕屏蔽了,乱我道心!
钱诺后退半步,两手一摊,“温老师你看我家,室内一点红色没有,室外唯一的红色还是去年过年贴上去的对联,掉色都快掉成粉红了,哪有红到能给猫爪子染色的东西呀。”
温柚柠点点小橘猫的鼻子,“你自己说,是不是踩到什么东西了?”
“喵!”小橘猫抬爪抱住温柚柠的手指。
喵是生病了!
语气异常坚定。
‘喵没踩。’
‘喵踩姐姐。姐姐涂喵,喵踩回去!’
“涂你?拿红色的……颜料还是什么?”温柚柠翻译着小橘猫的心声,目光看向的却是钱诺。
一个喜欢小动物的人,这么低级的错误应该不会犯。
见钱诺一脸懵逼的模样,大概率是小橘猫私底下偷偷做了啥。
“我没有啊。”钱诺左脸颊上一个‘冤’右脸颊一个‘枉’,“我都没有买颜料。”
温柚柠说:“不一定是颜料,你再仔细想想,有什么红色的,你曾经不小心沾到小橘猫身上。”
钱诺搜肠刮肚,脑子都快绕穿了。
她一天事忙,也就晚上空闲的时候能回宿舍休息。
但晚上回来以后事也不少,除了飞鸟园的事,她还要负责整理动物口粮采买的文件审批,以及报销明细。
等等……
毕竟跟园长有点亲戚,一个人当八百个用,剩下点招人的钱全花在动物口粮上了。
“嘶!”钱诺倒吸一口凉气,“印泥!”
她一拍手,确认道:“就是印泥!”
“我前段时间忙的脱不开身,很多文件就都拿回家来盖章,盖章的印泥是红色的。”钱诺总算想起来是什么东西,脑子里紧绷着的那根弦有片刻松散。
“盖完以后我发现手上沾了颜色去拿抽纸擦手,它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我纸巾盒里了,我伸手还挠我一下,可能就是那个时候沾上的颜色。”
钱诺说完反应过来,“你拆我纸巾盒钻进去,还挠我,还说我往你身上涂印泥!?”
不er,这谁能反应的过来!
在小猫咪眼里故意行凶的罪犯罪大恶意。
在人类的眼里,都不知道发生了啥事。
“喵!”小橘猫理不直气也壮。
钱诺找到个盲点,“那不对呀温老师,印泥是速干的,但这种东西沾上小猫爪子,走路的时候肯定会留下爪印,我啥也没看见、”
“喵呜……”
那就说明喵没做!
‘喵跳着走,喵很快!’
温柚柠说:“它说它跳着走。”
“喵!”小橘猫爪子扒拉温柚柠。
你站哪一边的呀!
钱诺眼睛一闭,“上次把牙摔个豁口那次?”
合着把自己摔成那样,是为了干我呀。
【对上了,全都对上了!】
【猫杀死人类的几率不高,但绝对不会是零!】
【好一只有勇有谋的小橘!】
……
“印泥应该是粘在你那天穿的衣服上了。”温柚柠估摸着当时小猫摔下来,出血沾到衣服上,红色重叠就很难发觉,再加上钱诺当时慌慌张张带小猫去医院,也没顾得上别的。
钱诺深以为意的点头,“坏猫!”
“喵!”小橘猫抬爪子勾她。
喵是正当反击!
“不是生病,别担心,但是牙就只能这样了……”温柚柠有通天本事也不可能让牙口长齐的小猫重新换一遍牙。
“你看你,把自己搞成这样。”钱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还急吼吼的把温老师叫过来。”
“喵……”小橘猫脑袋被戳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温柚柠把小橘猫送回钱诺怀里,“好啦,注意观察其他牙齿有没有松动,最近别给它吃猫粮了,喂点松软的食物。”
“嗯!我这几天喂的都是跟你直播学做的猫粮,效果很好。”钱诺按照小橘猫挥舞的爪子,“好啦。”
温柚柠坐在沙发里,小橘猫爪子勾住她衣摆,“喵呜……”
不好喵。
“你把温老师衣服勾坏了,就把你赔——”
小橘猫爪子动了动,眼巴巴等着钱诺的下文。
钱诺话锋一转,“我就把我赔给温老师,你自己在家待着吧。”
小橘猫失望的低下头,“喵。”
红色点点又让小橘猫刚刚低下去的头重新抬了起来。
——没有猫能挡得住红色会闪烁的点。
小橘猫爪子踩在温柚柠腿上,努力拉伸自己,抬起爪子试图把飞着的直播设备勾下来。
直播设备飞的飘飘悠悠不是很稳定,但小橘猫身形还是差了点,一时半会够不到。
温柚柠握着小猫爪子,接通了急诊,“椰丝包你好。”
“温老师好。”女生腼腆的推了推眼镜,镜头向后,一家三口出镜,“这是我爸爸,这是我妈妈。这是我家那只出了问题的笨狗。”
椰丝包爸爸也跟温柚柠打招呼,“主播你好。读动物心声对吗,真不错。”
妈妈也跟着点头,夸赞道:“小姑娘有点能力傍身,在社会上也吃得开。”
“不闲聊啦。我们讲正事嘛。”椰丝包拍了拍阿拉斯加,说:“我家狗没生病,但是遇到了比生病更大的问题。”
“汪?汪呜!”阿拉斯加呼哧呼哧吐着舌头。
汪没遇到问题,再见。
‘人奇奇怪怪,说话不算话哼。’
‘汪要吃好吃的。’
还挺有礼貌。
温柚柠问道:“它怎么啦?”
只是想吃点好吃的,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呀。
椰丝包避免话说的太突兀,温老师理解不了,于是先解释了一下前因后果:“我家在乡下嘛,村里家家都养狗,院门一开自己随便跑着玩那种,乡里乡亲都认识,也都认识狗。然后……”
椰丝包沉重的叹了口气,“上次我们开玩笑说狗鼻子灵敏,丢了什么东西可以让它闻一下去找回来,我就拿钱给它闻了。”
说到这,紧急给自己叠个甲,“我本意其实就是是逗它玩嘛。”
谁会真的指望小狗给自己带钱回来。
椰丝包说:“我当时就跟它说:去,你出去找这个回来,给你买好吃的。”
“结果第二天叼回来一百块钱,对折叠的整整齐齐,一张百元大钞。”椰丝包拿着不知道哪来的钱都没敢花,“后面又叼了好几次,有的带点土,零零散散的,十块五十的都有,有些还是最新版的钱。越看我越心慌。”
不知道的还以为阿拉斯加趁着他们睡觉去抢银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