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扯了扯充电线,另一头被小猫咬在嘴里。
白色小猫体型不大,毛毛微卷,耳朵又大又尖,眼睛是椭圆形,四肢细长,长相也是很有辨识度的德文卷毛猫。
德文卷毛猫是短毛猫,毛又短又细密,这只是纯白色的。
它此刻嘴里叼着充电线,随着老板娘的拉扯,脖子被带着往前伸,但硬是咬着不撒嘴,“喵嗷嗷、”
别抢呀喵。
“你都咬坏我几条了?我这原版线,你再多咬几条,你今年的猫条都搭进去了我告诉你!”老板娘抬手作势要打,但真打下去又不忍心,只能装模作样在旁边行军床上拍一拍,借此来震慑一下德文卷毛猫。
“呜、喵呜……”德文卷毛猫不断呜咽就是不松口。
别拽啦。
不行了喵。
‘怎么掉不下来,喵、救命阿喵、’
“你还凶我?!”老板娘抢救不回自己的充电线,还被自家小猫凶了,气的快要红温了。
“那个……”温柚柠有些不确定的开口,“充电线好像卡在它牙上了。”
她和德文卷毛猫中间隔了一个装着香烟的玻璃展柜,猫小,她有些看不清。
但听德文卷毛猫的意思,好像不是不想吐,是吐不出来。
“嗯?”老板娘正在和德文卷毛猫拔河比赛呢,闻言怔了怔,手上拽着的充电线都忘了松开,“卡、卡住了?”
“喵!”
不然呢喵!
用下眼睛吧求你了喵!牙要掉啦!
温柚柠建议道:“你要不先松手?这样一直拽着……”
“哦哦、对,松手。”老板娘放开手里的充电线,德文卷毛猫依旧保持着之前的样子,嘴里的充电线纹丝不动。
老板娘坐到德文卷毛猫身边,“来,面团,让妈妈看看。”
她轻而易举的掰开了德文卷毛猫的嘴巴,果不其然,小猫的牙咬穿了充电线,尖牙卡在里面,上下牙别住,小猫自己弄不下来。
摘下充电线,德文卷毛猫前爪并在身前,面无表情的看着老板娘,胡子抖抖。
‘喵真服了。’
“意外意外,误会你了。”老板娘忙抱住德文卷毛猫开始哄,“要不是你经常咬我充电线,你个惯犯我也不能误会不是,好了好了,一会吃饭多给你开个罐头……”
老板娘跟抱小孩似的抱着小猫哄,从桌上的糖罐里抓了一把棒棒糖,“谢谢你啊,请你吃糖。我这没注意都没看见哈哈。”
得亏她舍不得使劲,要是真用力拽可糟了。
温柚柠把糖和给赵自仪他们带的水一并撞进袋子,“再见。”
“喵……”
拜拜喵。
赵自仪等在小卖店外面。
温柚柠掀开门帘出去把水递给他,“樊松康呢?”
赵自仪说:“里面不让外来车停,樊松康去找车位去了。”
林业局边上,路边都是违停的车,樊松康想挤都挤不进来,只能去远处先找地方把车停下。
温柚柠点点头,抿了口冰水。
——“哇!哇!”站在树上的乌鸦叫出了声。
要下雨了,要下雨啦!
很快就要下雨啦!
赵自仪顿时被呛住,“咳咳、什么声,这么难听。”
乌鸦歪了歪头,眼睛眨眨盯着赵自仪。
‘什么难听,你才说话比鸟难听多了哇!’
“不难听,不理他。”温柚柠狐疑的看了眼天空,“要下雨了吗?”
“哇?”乌鸦展翅抖抖羽毛。
“什么?”赵自仪看了眼手机,“没有啊,今天一整天都大晴天,诶——?温老师你去哪?”
“买点东西。”温柚柠转身回小卖店,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小袋真空包装的小米,往矿泉水瓶盖子上倒了些,举起来说:“谢谢提醒。”
“哇!”乌鸦惊喜的小眼睛瞪的溜圆,它没急着去吃小米,反而对温柚柠更感兴趣。
围着温柚柠飞,‘哇哇’叫个不停。
赵自仪难的从鸟类脸上看到这么明显的情绪,不禁笑道:“网上都说乌鸦象征灾难,我看着它挺可爱的。”
温柚柠指腹擦过落在自己腕上乌鸦的翅膀,“不用理会那些没谱的传言,乌鸦很聪明的。”
乌鸦发现灾难过来告诉人类,人类先看见乌鸦再看到灾难,于是就演变成了乌鸦象征灾难。
而且,黑色的动物在人的传说中总是有点说法,黑猫乌鸦等等。
乌鸦是雀形目鸦科鸦属鸟类的通称。
其实,乌鸦的羽毛不是纯黑色,而是真正的五彩斑斓的黑。
乌鸦的聪明展现在各个方面,会认人,还会模仿人类说话,会使用工具还会制作简单工具。
它们还有相当强的逻辑能力,还会看红绿灯。
有些乌鸦会把打不开的坚果丢到马路上,让车碾压开。
“哇!”乌鸦啄了口瓶盖里的小米,听着温柚柠的话,脑袋都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骄傲两个字刻在胸脯上。
鸟就是聪明!
……
樊松康停好车,小跑着赶回来,就见温柚柠和赵自仪捧着一手小米,“来一口,来一口呗,都一样的东西。”
甚至他手上的,还要比那一小塑料瓶盖的小米里多很多。
但乌鸦丝毫不给面子。
看到有陌生人过来,直接叼起装满小米的瓶盖飞回了树上。
“这咋办?”赵自仪看着那塑料瓶盖,“我去拿下来吗?”
“不用。”温柚柠喝完水,矿泉水瓶丢进垃圾桶说:“它一会吃完,会自己把瓶盖丢进垃圾桶的,对吗?”
看似是在和赵自仪说,实则温柚柠满是笑意的眼睛看向的却是树枝上的乌鸦。
“哇!”
对!
樊松康看了一眼乌鸦,乌鸦默默抬爪子勾住塑料瓶盖,往里挪了挪,‘别想抢。’
虽然他听不到动物心声,但乌鸦的肢体语言,把它想说的话诠释的特别好。
樊松康:“……”
我这么大个人,那点小米都不够一口的!
不是、咳,他怎么可能抢小鸟的食物。
樊松康说:“温老师,我刚才跟负责人打过电话了,咱们直接进去吧。”
“嗯。”
温柚柠转身进去,樊松康正要跟上,赵自仪先他一步。
樊松康问他:“你进去干什么?”
“我当然得进去,不然你趁我不在挖人怎么办?”赵自仪可得防着点。
樊松康:“啧、这话说的,我是那样的人吗?”
赵自仪挑眉,视线狐疑的把樊松康从脑袋顶打量到鞋面,“你不是吗?”
“……咳,快点走吧。温老师都进门了。”樊松康嫌弃的绕开赵自仪,“下回借调来一个人就行。”
赵自仪:“你果然想趁我不在挖人!”
挖人的心思昭然若揭。
樊松康看温老师的眼神,跟看宝贝金蛋一样。
唉,像温老师这种自身有实力的人,在哪都吃香,在哪都是各单位抢着要。
负责人收到消息就等在门口,她一眼就认出来走进来的人是温柚柠,笑着上前伸手:“温老师你好,我是荆思芩,您叫我小荆就行,以后工作上的事,是我和您对接。”
温柚柠抬手与她交握,“你好。”
荆思芩看了一眼她身后的两人,抬手示意助手上前,“麻烦两位先去休息室喝杯茶,我跟温老师聊一聊。”
“来温老师,这边请。”荆思芩笑着在前带路,“我之前就看过您的直播,当时就感觉非常有意思,没想到有这个荣幸和您共事。”
要去的地方很近,拐过走廊,荆思芩推开门,“这是我的办公室,您坐。桌子上是护林员相关守则和条例,这些您随便看看就好,上面很多严禁行为您都不用过多在意,也不用遵守。咱就走个过场。”
她接了杯水放在温柚柠手边,“今天就是录入信息,采集指纹和面部信息,给您开绿色通道,到时候做什么事也方便些。”
温柚柠:“嗯。”
话虽这么说,温柚柠还是拿起准则翻看起来,第一条,‘护林员禁止工作中直播。’
温柚柠默默合上,换下一本。
“来温老师,看这里。”荆思芩抬手示意镜头位置。
温柚柠放下文件。
信息采集过程繁琐,一个动作反复,转头眨眼点头。
听到‘滴’一声,荆思芩坐回电脑前,在键盘上敲击,“好,接下来是指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