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孔雀见温柚柠没有很快接下,它歪了下头,“啾啾……?”
不喜欢这个颜色?
它放下白色尾羽,转头跑了进去。
‘等等,鸟马上回来。’
“什么?你去——”温柚柠捡起尾羽刚想询问,就见白孔雀冲到绿孔雀背后,低头就是一下。
“啾啾啾——!”吃饭的绿孔雀被啄的直叫唤。
白孔雀可不管,啄完回来的路上撞见蓝孔雀睡觉,它低头又是一口。
蓝孔雀‘蹭’的一下睁眼,感觉有点凉。
“啾!”白孔雀满载而归,高高兴兴的递过去两根尾羽。
“谢谢。”温柚柠接过,还是问了一句:“这个可以拿走吗?”
管理员犹豫了一下,按照规矩来说,孔雀掉下来的羽毛和孔雀主动叼下来送出去的羽毛,都是可以让游客带走的。
他们还专门提供了羽毛加工成工艺品的地方。
但、是——
孔雀叼其他孔雀的羽毛赠送,这也没写在规则里啊。
“啾!”
可以!
白孔雀翅膀一抬,扇在管理员身上,快同意啊!哑巴了吗!
“诶呦,打我干嘛?”管理员往后躲开,“羽毛可以拿走。园里有工艺品加工,感兴趣可以去把孔雀羽毛做成手工艺品 。”
温柚柠点点头,下次吧。
她挥挥手里的羽毛,“我走啦。谢谢你的羽毛。”
“啾!”
不用谢!
白孔雀跟着走,“啾?”
会想我吗?
下次还来吗?
会来看我吗?
白孔雀‘啾啾啾’个不停,温柚柠笑着说:“会,来,当然。”
主打一个句句有回应。
“啾!”
好耶!
【我是专业孔雀语翻译,白孔雀问的是:你会把我买走吗?来抱我出去吗?现在吗?】
【是专业翻译,那不得不信了。】
【传下去,温老师要养白孔雀。】
【知道了,温老师要收购动物园。】
……
刚入园就有了收获。
孔雀尾羽很长,不知道白孔雀揪的是哪根。
赵自仪走了这条路不下十次,偶尔也有看到过白孔雀,但大多时间白孔雀都爱搭不理,高冷的自己待在角落。
哪有温柚柠这待遇啊。
又是给粮又是给羽毛的。
赵自仪隐隐懂了点钱诺说的,落差感。
嘶——之前路过孔雀也没啥感觉啊。
温柚柠:“鸭嘴兽不是在这边吗?”
她指着右边的指向牌,浣熊和鸭嘴兽园的标识,“这个不准吗?”
“啊?准准。我看错路了。”赵自仪思绪恍惚,脚下一转过来说:“走。”
鸭嘴兽成群生病。
动物园所有医生都来了解过情况,找不出病因治不好才找了别的园区求助。
现下,鸭嘴兽园已经对外关闭。
顺着指示牌进去,前面单独立着一个木牌:【因不可抗力原因,鸭嘴兽暂时无法对外展出。浣熊园请继续直走。感谢您的配合。】
离得近了,隐约能听到有人在说话。
温柚柠说:“鸭嘴兽还挺安静的。”
没听到病例里写的怪叫。
赵自仪点点头,“确实。也是因为有时候很吵有时候没声音,才不好确定病因。”
园区内,鸭嘴兽横七竖八的四处躺。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手套口罩配齐,在鸭嘴兽群里穿梭,有哪只鸭嘴兽叫一声,医生都能第一时间冲过去检查。
“您好?”赵自仪敲了敲门,“我们是繁盛野生动物园的。”
“赵哥。”里面的医生认识人的起身打招呼,“你来了。”
“嗯,你们组长一大早就跑我们那求助去了,温老师给你们带来了。”赵自仪侧身让开位置。
“温老师好。”
“温老师好!”
……
后面问好声此起彼伏。
在场的几乎都看过钱诺发的温柚柠救助白狮的视频。
那白狮还是先到他们动物园,医生无法着手救治以后,才转到繁盛动物园的,有多凶,他们比谁都清楚。
所以,能顺利治好白狮的温柚柠,在他们眼中的地位不可谓不高。
【有一种领导视察工作的感觉。】
【哈哈哈,小动物被我温老师的魅力折服就算了,你们一个个怎么肥事!?】
“温老师!鸭嘴兽是生了什么病您有头绪了吗?”
“能不能治啊?”
“有救吗?每次发病它们都很累的感觉,看着贼难受。”
大家一窝蜂的涌上来,赵自仪挡在温柚柠前面组织纪律。
赵自仪:“别急,一个个来问,先让温老师看看鸭嘴兽。”
“你们吵什么呢?我在后面园区都听到了。”男人蹙着眉头从两个园区中间的门中走过,“我就抱一会浣熊,鸭嘴兽没动静,你们先叫嚷起来了。烦不烦?”
“艾章?”赵自仪上下打量着他,老熟人了,“我还以为你退出兽医心理医疗行业了呢。原来是换个园区当心理医生。”
“怎么,你们动物园辞退的人就不配找新工作了呗?”艾章白了他一眼,“你带着那个、那个谁过来的是吧?”
艾章不耐烦道:“啧,我都跟园长说了,鸭嘴兽只是被游客丢的矿泉水瓶吓到,缓几天就好了,非得找什么借调,这不闲的吗?”
他白了园区同事一眼,“满院子的鸭嘴兽都是我安抚好的,还找别人来,什么意思?”
温柚柠听着这俩人中间似乎有点恩怨,场地交给赵自仪,她打算先去看看鸭嘴兽的情况。
“那个谁!别乱动!”艾章见状连忙阻止,对于占了自己工作的温柚柠,他有很强的敌意,“你什么读心听动物说话的,骗骗网上那些没脑子的就行了。你也不看看这是哪,动物医学硕士教授,随便站出来一个不比你强?你就别班门弄斧了。”
赵自仪语气淡淡,跟温柚柠解释:“艾章也就学历好看,导师业内地位高。”
“之前上咱们那应聘,全是基础理论没有延伸,照书看病,一点作用没有,狂妄自大,最后被园长给开了。没想到跑这边来了。”
温柚柠扬眉,“这样啊。”
“说我呢?”艾章敏感的蹙眉,“这用不着你,可以离开了。说到读心,我是有专业心理诊疗证的。我比你更能懂动物的心理。”
‘吱呀——’
背后虚掩着的门被推开,灰色身上带黑色条纹的浣熊举着杯子跑了出来。
‘棉花糖没有了。’
‘放进杯子里爪子搓搓就没有了。’
艾章:“小熊?”
浣熊一路跑到艾章面前举起杯子,“呜……”
没了!
艾章看看浣熊,眼睛斜着看向温柚柠和赵自仪,勾唇一笑,“看,这浣熊我照顾的,跟我俩多好,还会给我接水呢。”
温柚柠想到浣熊拿到手里的东西都要放水里搓洗一下的习惯,说:“那杯水,你最好别喝……”
“凭什么?!”艾章脸色一变,“看我跟小动物关系好嫉妒了是吧?我就喝!”
原本只是炫耀的艾章,闻言直接一口闷。
给浣熊都看蒙了。
艾章‘咕咚咕咚’几口下肚,大肚杯都空了,“切。我都喝完了!怎么着?眼红也没用。”
温柚柠问道:“甜吗?”
艾章:“当然甜!”
温柚柠嘴角慢慢上扬,“甜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