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怕。
狗好可怕!
‘不想靠近,好恐怖。’
‘卧室里还有!厨房里也有!’
‘它学汪上厕所!’
温柚柠听着阿拉斯加的附和声,“搬家以后,搬家之前没有任何问题,所有情况都是搬家以后才出现的对吗?”
田酥想了想说:“是的,以前别墅那边它都在外面活动,也可能是叫了,但是我没听到。”
温柚柠若有所思,“你拍一下定点的尿垫和周围。”
田酥起身照做,扫到正对的镜子时不想露脸,遮了一下脸,转过去以后问道:“这样行吗?”
“嗯。”温柚柠指尖摩挲着下颚,”你以前住的地方遛狗会碰到狗吗?”
“碰不到。”田酥想了想说:“以前是在别墅区,别说狗了,人都没几个。不然我也不能搬家不是。”
温柚柠:“那它从小到大接触过同类吗?”
“呃……好像,没有吧?没睁眼我朋友就给我抱过来了,它可能连自己同胎的兄弟都没见过。跟这个有什么关系吗?”田酥猜测道:“难不成它被狗给欺负了?所以不想出门?”
阿拉斯加晃晃尾巴。
‘怎么可能。’
‘汪会跑。’
温柚柠嘴角上扬,“没有被欺负,它只是,单纯的……害怕狗。非常纯粹的怕,连自己都怕。”
田酥:“……”
弹幕:【???】
【狗、害怕狗?把自己吓到在家不敢正常撒尿?】
【大妹子这还是汉语吗?】
【果然是疑难杂症,温老师诚我不欺。】
“狗定点上厕所的位置对面走廊尽头是全身镜,它不知道镜子里的狗是自己,所以不敢正常上厕所,又因为定点上厕所的训练,它认为自己应该在那尿,于是折中,尿在全身镜照不到它的厕所边上。”
温柚柠两手一摊,“至于在厨房一惊一乍……是因为厨房柜子反光,它又在上面看到了狗。”
怕狗的狗,还是连自己都怕的狗。
雪橇三傻之一,果然名不虚传。
田酥一头问号,简直触及到了她的知识盲区:“……温老师你没在跟我开玩笑吧。”
这么大体格的阿拉斯加怕狗。
你自己不就是狗吗,自己怕自己???
还被自己吓的嗷嗷叫?
“没有。它没有心理疾病,更没有精神病,就单纯的怕狗。”温柚柠宽慰她说,“小事,怕狗也不是什么大问题,镜子和可以反光的东西换掉,不接触狗就行。”
结合所有情况,阿拉斯加不属于被突然出现的狗吓到,它就是因为怕狗才会吓到,跟突不突然没关系。
搬家以后被吓到叫唤的次数多,因为经常看到狗,搬家之前没声音是院子里很难碰到能映照出狗的样子的东西。
【哈哈哈哈那狗怕狗也太惨了。】
【怕狗还要被怀疑是精神病狗,更惨了。】
田酥捏了下眉心,“好的温老师,我知道了。”
想过了所有可能得病,对上了所有怀疑的症状。
结果居然怕狗。
你这、唉……
“汪!”
狗长得超可怕!
阿拉斯加理直气壮。
下了连麦,田酥边叹气,边沿着家里装修找,看哪里反光能映出自己家狗的样子,全部遮住。
三步吓一大跳,五步瑟瑟发抖的,再这么下去,她得比狗先神经衰弱。
……
外面雨不知不觉下了起来。
雨势不大,没什么风,屋门开着也没有雨水被吹进来。
淅淅沥沥的水声,让人心里格外宁静。
屋里的狗狗们各自找地趴着,有几只叠罗汉挤到一起,打打闹闹却很安静。
温柚柠开了盒自热火锅,加上水盖好盖子等热气冒上来。
下雨天,最适合吃一顿热乎乎的牛油火锅。
如果不是时间来不及,宿舍里又没那么多东西,她非得煮一顿正经火锅。
现下只能用自热火锅凑合一下了。
C城野生动物园:【温老师下午好!我是钱诺朋友,她建议我来直播间求助。】
直播间被动物园刷的礼物霸屏,温柚柠点进去,账号还带着V,应该是官方账号。
官方号刷完礼物以后积极申请连麦。
温柚柠咬了口牛肉干,“钱诺?”
“对,钱诺是我朋友。跟她聊天提到我遇到点问题,她建议我来找你连麦。”邵亦尘手里还拿着水獭分析报告,自我介绍道:“我是照顾水獭的饲养员。”
温柚柠把掌心剥好的瓜子递给红隼,“嗯。是什么问题?”
“我照顾的水獭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之前活泼,就像是自我封闭一样,整天自己漂在水上谁都不理。看着我的眼神,就给我一种,生闷气的感觉。”
不知道怎么形容具体情况,邵亦尘只能描述个大概,他无奈道:“医生查不出原因,只说让我们多陪伴,多给予关心,让水獭自己慢慢调节。”
“可已经快半年了,我推了所有工作,把其他水獭交给了别的饲养员,就只陪着它自己。晚上睡觉都在离它最近的宿舍,开了扇玻璃窗,水獭睁眼就能看见我。”
可饶是如此,水獭依旧没有半点好转。
状态和之前没有丝毫改变。
“嗨,小家伙。”温柚柠笑着看向镜头那一边的水獭,“有什么不开心的可以跟我聊聊吗?”
飘在水上随着水流晃晃悠悠的水獭缓缓抬头。
‘人类?在跟獭说话?’
‘有点怪。’
水獭别名祖衡、獭猫。
体型修长扁圆,是鼬科水獭属哺乳动物也是全世界分布最广的哺乳动物之一。
抓鱼的一把好手,还是合法的家养宠物,有些人还会给水獭绑上束带,放进水里让水獭去抓鱼。
湿了水的水獭看起来表皮光滑,事实上它们也是毛绒绒。
温柚柠听着水獭的心声没什么起伏,继续说道:“遇到什么事情可以跟我分享一下,我来帮你解决。”
“呜、”
水獭游到边上,努力寻找着声音来源的方向。
‘解决?怎么解决?’
邵亦尘眼见着水獭有了反应,忙把手机举起来,卡在池子边缘,提醒说:“在这呢,快来。”
工作中,邵亦尘的手机时刻套着防水袋,工作需要,万一不小心手机掉进去,有防水袋还能抢救一下。
“呜啊……”
好烦!
‘不开心。’
“为什么不开心呀?”
水獭哼哼,‘饲养员走了。不开心’
“你在想之前的饲养员吗?”温柚柠把目光转向邵亦尘,换过饲养员,“以前的饲养员离职了?那你是新来的?”
邵亦尘宛若一个局外人看温柚柠和水獭聊天,“不是啊,我毕业就在这园区工作了,这边水獭都归我管。但要说之前的饲养员,上半年确实有一个饲养员离职,可他主管后勤,跟水獭的关系一般般啊。”
说一般般都有点拉近关系。
他俩见过几面啊。
离职的那个饲养员只是挂一个名头,实际上是坐办公室的,跟水獭都没有过多交流,水獭又怎么会因为饲养员的离职而难过成这样。
所以最开始水獭出现问题,整个园区的饲养员聚集起来想问题找原因的时候,都没人往离职的饲养员身上想。
毕竟这种因为饲养员离开而感到难过伤心的情况,一般只会出现在,跟动物关系非常好的饲养员身上。
【好感人!舍不得饲养员离开所以茶不思饭不想?呜呜……】
【小动物付出的感情最是真挚纯粹。】
【建议让饲养员回来,来给小水獭一个大大的拥抱!】
【重情重义的小家伙呀。不熟都投入了这么深的感情。呜呜,太感人了。】
……
水獭拍拍肚子,知道温柚柠能听懂自己讲话,就‘啊’了一声。
你能把那个人找过来吗?
‘獭想咬他屁股好久了。’
‘獭还没咬到,他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