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许茵跟这个家的家庭成员关系都一般。
她也不在乎,只在意跟陈母之间的关系。
陈母刚进门,就被她热情地塞了一手的零食,陈母就这么不尴不尬得坐下,把她给的零食塞进自己的口袋里,坐下后才瓮声瓮气说:“你上次说,那个夏什么的,对阿州有意思,是不是真的?”
“她不是有未婚夫吗?怎么会对阿州有什么想法?”
许茵瞬间警惕起来,“妈,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那个夏可晴嘴里没几句实话的。”
陈母瞥了许茵一眼,又想起夏可晴不仅是大学生,人家还开了一家那么大的店,招女工干活一晚上就给两块钱啊!
姓杜的那个娘们跟她那些老姐妹可是干了好几天了,少说赚了十块钱了!
她一个月工资才几十块啊!
十块钱啥概念?
这个钱怎么就不能是她赚呢?
这么一想,陈母就气不打一处来,看许茵也越来越不顺眼。
“人家可是大学生,年轻漂亮还有本事。”
许茵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了。
你夸我的死对头可不就是贬低我?
“她有啥本事?还不是靠着她那个军人未婚夫?”
陈母:“人家能靠男人也是本事。”
许茵见陈母说了大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不由问,“妈,到底怎么了?”
陈母又瞥了她一眼,这才不情不愿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许茵的反应很大。
“啥?一晚上给两块钱?”
“她哪来那么多的钱?”
陈母又瞥了她一眼,“你问我,我问谁啊?姓杜的攀上了这样的好事,还瞒着我们呢。”
许茵眼珠子转了转,“妈,厂里允许这样的事?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
陈母一愣。
“夜里都下班了,厂里还能管着她们的腿?”
许茵立即说:“话可不能这么说!”
“她们夜里干私活,白天在厂里不是没精神了吗?这不是耽误厂里的事儿吗?这咋行?”
“妈,我觉得你可以跟厂里反应一下这个事情,必须要严肃处理起来!”
“要不然以后大家都这样,厂里的活儿还干不干了?”
陈母深深地看着许茵,弄得她都有些心虚。
“妈,你这么看着我干啥?”
陈母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你说得对!”
……
陈母把这件事跟厂里反应了,结果杜大姐早就有对策了。
厂里现在效益不好,活儿也少,虽说还能发出工资,但只能拿最基础的工资,下班后的时间是人工人自己的时间,还能限制人家不让人接私活?
反正又不损害厂里利益。
陈母铩羽而归,气的脸都黑了。
她没辙了,就只能变着法折腾许茵。
许茵被折腾地在那个家里一刻都待不住,就跑出来逛街。
结果正好逛到了夏可晴的女装店。
一看这个店新开的,衣服还都挺漂亮的,店员还特别会搭配。
她一怒之下就买了三五套衣服,花了好几十!
不管哪个时代,对女人来说,购物都是一件十分解压的事情。
结果解完压回去之后,陈母一看那标签,“珂晴女装店?”
许茵:“是啊。”
陈母的脸更黑了。
许茵意识到不对劲,忽然想起前几天婆婆跟自己说的那件事,她的脸也黑了。
自己高高兴兴的逛了大半天,还买了那么多套衣服,结果都让死对头赚去了,许茵气得差点没吐血!
让她把衣服退了,她有点舍不得,可不退,又意难平……
其实许茵走后,秦巧薇看出王挽珍的脸色不对劲,就问了。
“挽珍姐,那个人你认识啊?”
“瞧着不可一世的样子,看不起咱们营业员,还要咱们给她服务?”
王挽珍用一言难尽的语气说:“认识,还打过架呢,不过她没占到什么便宜,被我狠狠地揍了一顿。”
秦巧薇:“啊?”
“挽珍姐,没想到你还会打架啊?”
王挽珍回忆了一下。
“嗐!对乡下孩子来说,打架不是什么稀罕事,关键是跟谁打。”
“我小时候,村里就没一个人是我的对手!”
这句话果然收获了小姑娘崇拜的目光。
王挽珍心里高兴,就把自己跟许茵的恩怨简单说了一下。
秦巧薇的脸色变了,“哎呀,那还真是便宜她了!”
“咱们店里那么好看的衣服,她也配得上?”
王挽珍倒是没这么想。
“如果她知道我在这里上班,她付的钱有一部分会成为我的工资,估计心里更难受。”
秦巧薇“噗嗤”一声笑了,“那倒也是。”
两个女人相视笑了。
王挽珍还真没猜错,许茵没认出她。
主要是她的变化确实很大。
一开始是一个乡下土黑妞,现在白了美了,能认出来就怪了。
觉得眼熟那都是记性好了。
特别是许茵当时心情不好也没顾得上多看,那双眼睛几乎都盯着漂亮衣服了。
……
这些插曲夏可晴都不知情。
主要是她很忙。
以前是忙着学业,以及维系跟沈霁川的感情,现在除了这些还要操心店里的事情,所以她更忙了。
再加上年底要期末考试,夏可晴简直就跟陀螺一样,转个不停。
幸好她提前写了很多封信,只要不停地寄出去就可以了。
另一边军区的沈霁川又收到了未婚妻的信。
沈团长每隔一段时间都要收到未婚妻的信,这事儿几乎整个军区都知道。
主要是他这边一收到未婚妻的信,收到什么包裹,譬如围巾啊,大衣啊,护膝之类的东西,谢团长那边也准会收到。
两人还会对比款式之类的。
就像两只开屏的雄孔雀。
第99章 不跟傻子一般见识
一开始,大家都以为,谢团长收到的差不多款式的东西也是他对象送的。
结果有一天收大衣的时候,人家吕宾芳同志亲自过来了。
吕宾芳过来的时候整个人气势汹汹。
“谢之衡,你到底要干什么?”
“一会儿要护膝,一会儿要围巾,一会儿要大衣的,你当我每天闲的没事干吗?”
这姑娘本来也不是个好脾气的。
人家也是爹妈掌心里的小宝宝,在沈霁川这边受挫之后虽然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怀疑人生。
可很快就恢复过来了。
所以说,从小沐浴在家人的爱之中的女孩子在恋爱关系之中不容易内耗。
吕宾芳就一点都不内耗。
她对沈霁川的感情更多的还是被谢之衡营造出来的。
换句话来说,吕宾芳喜欢的其实是谢之衡告诉她的那个沈霁川——出身普通,但自身努力,自律,有前途。
而且,长得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