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玉这姑娘面冷心热,听了之后一脸的义愤填膺。
“那她怎么不把渣男揍一顿啊!”
“你看她这个样子,肯定力气很大,陈州站在她身边就跟小鸡仔一样!”
夏可晴:……
这暴躁老妹,就很难评。
夏可晴和肖玉一起在图书馆泡了一上午,中午一起约在食堂吃饭。
肖玉下午没课,夏可晴也正好没课,两人就约了下去去找她叔叔。
肖玉的叔叔叫肖建平,以前是跟着别人干工地的。
后来在工地上就看到了装修市场上的空白,毅然决然带领着跟自己玩得好的几个哥们投入了装修事业。
现在开了一家装修公司,生意非常不错。
进店的时候,夏可晴就看到店里来来回回的,已经进了好几一波客人了。
前台是一个看上去跟她们年纪差不多的年轻姑娘。
她很显然认得肖玉,“小玉,你来了!”
肖玉点了点头,跟夏可晴吐槽,“我叔叔店里生意很好,放假我在家无聊,我婶婶让我过来玩,谁知道我叔叔一点都不跟我客气,还让我跑腿,久而久之,我就跟店里的人混熟了。”
第76章 王挽珍的遭遇
夏可晴忍不住笑了,“那你也能学到不少有用的知识。”
肖玉一脸正色,“那倒是。”
肖玉上前一步,跟前台女孩寒暄了两句,进入正题,“我叔叔呢?”
“老板有事出去了。”
前台女孩看了夏可晴一眼,“有什么事吗?”
肖玉就把夏可晴的事说了一遍,“我同学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打算装修一下做女装生意。”
前台女孩立即就拿着纸笔写了什么,正写着,就感觉有人进来了。
她抬头一看,顿时放下笔,“老板回来了!”
肖玉也回过头去,她脸上立即涌出了笑容。
“叔叔,你回来了!”
肖玉的叔叔叫肖建平。
叔侄两人长相有些相似,不过肖建平做生意多年,比侄女更加圆滑世故。
听说侄女的同学要装修女装铺子,也没轻视她,详细得问了地址,面积大小,以及装修方案等问题。
夏可晴早就已经有了初步方案。
她要一步到位,但不是说随便糊弄两下。
这是她自己的事业,怎么能糊弄呢?
要做就要做到最好,要做到省城精品女装店的标杆。
把品牌做响,做亮!
后续再跟着时代发展做出相应的调整。
夏可晴心里有一个明确的目标,这就好办了。
她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包包里面拿出了一张设计图纸,房子她已经租好了,就在大学附近,就是位置有点偏僻,但面积有六十多平米。
对创业初期的她来说,算大的。
肖建平原本没把夏可晴的设计图纸当回事,结果拿过来看了之后,越看眼睛越亮。
“小同志,你这设计图纸是哪里来的?”
肖建平就是做装修的,哪里能看不出这张图纸的价值?
夏可晴心里有点得意。
她前世是手工达人,房子装修设计图都是自学CAD,自己画的。
当然,装修也是自己跑装修市场买的,一点一点把房子变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只可惜,还没住几年,就穿书了。
不过没关系,失去的东西再一点一点挣回来就是了。
“这是我自己画的。”
肖建平一脸不敢置信,“你自己画的?”
肖玉忍不住为夏可晴说话,“叔叔,你别小看可晴,她可厉害了,不仅自己会画图,还会搭配服装,上周你不是说我总算穿的像个人了,那套衣服就是可晴帮我搭配的。”
肖建平听了侄女的话,不由一脸惊叹,“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肖玉:……
夏可晴摸了摸鼻子,适当谦虚了两句。
肖建平则盯着那张设计图看,越看越惊叹,不过随后还是表示,得去实地看看再说。
侄女介绍的客户他哪能推脱?
无非就是少赚一点,但这个案子确实好,设计图纸也很新颖,肖建平非常感兴趣。
谈好了装修的事情,夏可晴和肖玉先回学校,跟肖建平约好了两天后去店里实地勘测一番,再根据夏可晴的装修方案作出一些调整。
夏可晴付了一部分资金,就挽着肖玉的手臂离开了肖建平的装修店。
结果刚从装修店出来,就迎面碰到了王挽珍。
二女面面相觑。
王挽珍一眼就看到了夏可晴,她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
反倒是夏可晴神色不变。
肖玉则是冷哼了一声,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仿佛笼罩着寒霜,没给王挽珍一点好脸色。
好在王挽珍的注意力主要在夏可晴身上。
她走过来就给夏可晴跪下了。
夏可晴一惊,赶紧把她扶起来。
“这是干什么?”
“快点起来!”
肖玉也有些惊讶,这个时候也不好摆着一张臭脸。
“走吧,我知道一个公园,那边平时人少,相对隐蔽,我们去那说话。”
三人一起去了公园,王挽珍才对两人说了自己的遭遇。
她跟陈州一起离开图书馆后,陈州也找了一个小公园跟她说话。
因为有夏可晴的提醒,王挽珍并没有完全相信陈州,照例询问了他这一年多的近况,还问他许茵的事情。
陈州果然狡辩,说许茵纠缠他,还骂许茵是个疯女人。
说要不是许茵纠缠他,他早就已经回乡下把王挽珍母女接回来了。
这话王挽珍并不完全相信。
其实从陈州推三阻四不跟自己领证,这姑娘就意识到自己的这位枕边人对自己有二心,再加上去念大学都不告诉她跟她的父母他在哪所大学念书。
这一去就跟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一年多毫无音讯。
谁家想好好过日子的能干出这种事?
可王挽珍不甘心。
这个年代的姑娘思想都比较传统,嫁一个人就是想跟他过一辈子的。
村里人说闲话。
说陈州抛下他们母子跑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还有人背后嘲笑她们娘俩被陈州抛弃了。
得亏了王挽珍根本就不是那种柔弱的女孩子,她从小力气大,身体壮实,跟小牛犊一样,挣工分的时候都能跟成年男人一样拿满工分。
就这么一位“女壮士”哪里能惧怕一点风言风语?
只是陈州跟自己办了酒席,考上了大学后却失去了踪迹,这总不是个事,以后等孩子长大了问起爸爸,她怎么跟孩子交代?
王挽珍知道陈州嫌弃自己。
她长得不够漂亮,也不温柔,说话的声音还粗,跟男人一样。
要不是看自己力气大能干活,他未必愿意娶自己。
可当时自己头脑一热就嫁了,孩子都有了还说这些就没意思了。
所以她想好,这次过来,就是找陈州问个明白的。
她爸是大队长,虽然现在大队解散了,他也是村长,手里有点小权力。
她让她爸托关系,找当初给陈州送录取通知书的邮差,问到了录取陈州的大学。
那个时候考上大学的都是少数。
他们大队总共就两个,一个陈州,还有一位长相丑陋的女知青。
所以邮差的印象非常深刻。
王挽珍就这么找上门来了。
如果陈州当真是要抛妻弃子,跟她们母子俩断绝关系,那她也就死心了,回去后再找个男人搭伙过日子,把孩子养大,或许再给后来的男人生个孩子,后半辈子也就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