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表示抗议,夫妻俩今年连老家都没回。
不过那边也不在乎。他们只在乎钱。
只要钱到位,他们一家三口回不回家都无所谓。
李芬甩了甩脑袋,把心里的惆怅赶了出去。
以后只有他们一家三口相依为命了。
何小兰见了也不好再说什么,她眼尖,忽然就看见了夏可晴放在桌子上面的信封。
“咦?姐夫来信了啊!”
夏可晴是正月里在家里完婚的,因为这个年代出门不方便,所以没有邀请朋友和同学。
夏可晴也不可能跟沈霁川一样,让她的朋友们包车过来。
跟她要好的就那么几个,不过并没有到大过年能大老远跑她家去参加婚礼的交情。
所以回来后就发了喜糖。
这事室友们就知道了。
不过何小兰还是抱怨了一句,怎么没请她呢?
她过年的时候在家可无聊了,还不如出去玩呢!
夏可晴就知道这丫头玩心大。
“是啊,他的信又不稀罕。”
何小兰就笑,“是,天天来肯定不稀罕,要不然跟姐夫说一声,就别天天来了,有人不稀罕。”
夏可晴:……
李芬:“好了小兰,你别闹了,让可晴好好看信,人家小俩口新婚蜜月的还见不到面,写个信还得被你笑话?还活不活了?”
夏可晴:“就是,还得是芬姐。”
她一边说一边拆信封。
不过在拆信封之前,她小小心翼翼地把邮票先弄了下来。
这玩意可值钱了!
弄了邮票后才开始看信。
结果发现信封里掉出来一张纸。
“咦?这什么?”
何小兰离得近,立即就捡了起来,一看,眼睛顿时亮了,“可晴,你男人不是当兵的吗?他还会画画呀?”
夏可晴一愣,不知道不了解不明白……
沈霁川会不会画画她是真不知道。
但好好的给她寄一幅画干什么?
她凑过去一看,瞬间呆住了。
“这画……”
如果此时于虹在,肯定能认出来这幅画,这不正是夏可晴在深市参加设计师比赛画的设计图吗?
夏可晴仔细想了想,有些哭笑不得。
怪不得当时她总觉得好像在现场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原来那家伙当时真的在吗?
不过结合后续的事情,他当时很有可能不方便露面。
结果偏偏还顺手把她的设计图给牵走了,导致她跟于虹还跟雪飞制衣厂的人吵了一架。
这个人他怎么这样?
她咬了咬嘴唇,表情那是相当的精彩!
这个男人的形象更加立体了,闷骚嘛!
没想到是个闷骚!
夏可晴忍不住笑了!
何小兰凑过来,“可晴,你笑什么?你看看,你去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表情?”
“啧啧!你们感情也太甜蜜了吧!”
她拿着那张图看了又看,“不过好像画的不是你,你没那么高。”
何小兰对着赵娟比了比,点头,“像娟子。”
夏可晴:……
一米六二没有尊严吗?
你可别忘了!你一米六都没有呢!哼!
何小兰又说:“肯定不是娟子,可晴老公怎么会画娟子呢?”
赵娟有些见识,“这看上去像是设计图,人脸都是简化的寥寥几笔。”
夏可晴把设计图拿过来,“这是我的设计图,原来我以为丢了,没想到被他拿去了。”
“他在信里说能不能按照这款做一身衣服。”
实际上沈霁川不知道,这张图当初被张霞看中,就是定下来的款式,只不过没做成冬装,做了春秋款而已。
第158章 儿子不开窍
三个室友面面相觑,李芬说:“那就做一身呗。”
夏可晴也笑了,“这衣服咱们店里有,不过是春秋款的,现在咋穿?”
何小兰忽然说:“可晴,你们夫妻俩这是在玩你追我赶的躲猫猫游戏吗?”
这话说的,作为老司机的夏可晴都忍不住老脸一红。
她怎么知道这个家伙发什么疯?
出个任务还能把她的设计稿给顺走。
这手可真够欠的!
既然顺走了,干脆自己收着不就完了,还眼巴巴地寄回来给她,让她做一身这个衣服?
这男人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
另一边沈霁川不知道自己妻子的想法,他只是忽然看见了那张设计图,觉得她穿上这身衣服肯定好看。
自从进部队后,他的执行力强到可怕。
这衣服这么适合他媳妇,必须做成成衣。
要不是他这边没有相关资源,他肯定自己去做了。
不过他想到谢之衡那边有手艺很好的老师傅,可沈霁川在这方面还是有些敏锐的,他能察觉到谢之衡对自己的妻子可能有些偏见。
但他也有一些逃避的想法。
既然这俩人合不来,那少来往就是了。
他跟老谢是生死之交,而妻子是他的心里的人,这两人本就不冲突,也不需要过密来往。
可他不知道,自从知道这张设计图是夏可晴画的之后,谢之衡就一直暗中留意较劲。
不就是一张设计图吗?
好歹也是个大学生,如果连这点本事都没有,那还当什么大学生?
不过如果他找人把这设计图上的衣服做出来,再把上面的缺陷改了。到时候拿着这件衣服跟老沈炫耀,大发慈悲拿去给那个女人做样子,他是不是扳回一局了?
谢之衡摸着下巴想了好一会儿,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他转念一想,老沈的那个老婆不是在做服装生意吗?
那他按照这个设计图让人把衣服做出来,做的还比老沈他老婆好,是不是就能打她的脸?
谢之衡越想越觉得是这个道理。
他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就这么办!
京城谢家收到了自家小儿子从军区寄过来的信件。
除此之外还有一张惨不忍睹的设计图。
谢母:“这是什么东西?”
谢父拿过来看了一眼,然后眉头就皱了起来,难道是儿子随手画的涂鸦?
谢父是一个严谨的人,虽然没看明白儿子画的是个什么东西,但他想,儿子的信里应该有提到。所以他特意看了儿子的信。
信里说,这是一张设计图。
设计图?
谢母说:“这,这是设计图?”
这同样是谢父心里的想法。但夫妻两人都十分默契的什么都没说,只当是给独子面子。
过了好一会儿,谢母说:“既然是阿衡的意思,那就让老孟帮个忙。”
谢父点了点头,“看来这次又是找老孟的。”
谢母看向谢父,一时之间欲言又止。
上次谢之衡亲自回来找老孟做了一套礼服,惊得谢父谢母差点以为他们要当祖父祖母了。
这臭小子,自从去了部队之后就成了脱缰的野马,谢父谢母虽然也都是老战士,可也架不住跟儿子离得远,鞭长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