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细细思索了阵儿,还是有些害怕事后不能活着出王府,改变了话题方向,专挖李珣的隐私,暗搓搓道:“殿下以前是不是从来没有开荤碰过女人?”
李珣愣住,随即默默地拿手遮脸,耳根子红了。
林秋曼觉得很有意思,戳他的肩膀,“问你话呢。”
李珣无比尴尬道:“林二娘,今天晚上你会死得很惨。”
林秋曼早就破罐子破摔了,“说得好像奴不问这些就不会死得很惨似的。”又道,“赶紧的,是不是第1回 碰女人,第一回对女人动心?”
李珣憋了憋,很不好意地点头,“你是第一个。”
林秋曼觉得虚荣心得到了满足,甚至很有成就感。
她嘚瑟地扔骰子,结果是十二点。
李珣露出要死的表情,语重心长道:“林二娘,做人要留条后路。”
林秋曼:“别说废话,赶紧的。”
这把李珣自然是输的。
于是林秋曼又问了一个猥琐的问题,“殿下可曾看过春宫图?”
“林二娘!”
“愿赌服输,赶紧回答!”
李珣再次捂脸。
林秋曼下流地搓手,他忍了她许久才道:“看过,莫约在十一二岁的时候,宫里头的启事嬷嬷会给皇子们讲这些开事。”
林秋曼啧啧两声。
李珣有些受不了她道:“你一个女郎家,能不能别这么下流?”
林秋曼挑眉,“这个游戏就叫做真心话大冒险,荤腥不忌的那种。”
李珣接过骰子,这把总算赢了,他问道:“何世安,你是不是真心喜欢他。”
林秋曼:“……”
李珣单手放到桌案上,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这回换林秋曼抓狂了,试探问:“奴若回答了,殿下会不会把他给杀了?”
李珣轻轻地笑,“看心情。”
林秋曼爆了句粗口,李珣催促道:“赶紧的,别磨蹭。”
“喜欢。”
“怎么个喜欢法。”
林秋曼警惕地观察他的面部表情,小心翼翼道:“奴喜欢与他相处,是因为何世安没有门第观念,与奴是平等的。”
“还有呢?”
“他豁达宽容,何家父母相亲相爱,他的婚姻观念深受父辈影响,对奴没有偏见,丝毫不介意奴抛头露面,甚至认同奴的所作所为。”
听完这番话,李珣扶额陷入了沉思。
林秋曼紧张道:“之后奴没有跟何家有任何往来了。”
李珣隔了许久,才问:“我若成了何世安,你可愿意同我走到一起?”
林秋曼点头,“愿意。”
李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眼神深不见底,“如此说来,倒是我这身份成为了束缚。”
林秋曼没有说话。
李珣的身子缓缓前倾,发出灵魂拷问:“何家父母相亲相爱,造就出何世安的豁达宽容,那你可曾试着了解过我,了解过我的过往?”
林秋曼被问住了。
看她发怔的样子,李珣忽然有些心灰意冷。
他收敛起寂寥,撇开话题道:“接着来。”
林秋曼回过神儿,怕玩脱了,想收手道:“还玩?”
李珣瞥了一眼沙漏,说道:“离子时还早,继续玩。”
林秋曼有些怂,“万一玩脱了怎么办?”
李珣抱着手,轻佻道:“还能怎么办,你这辈子便别想着离开晋王府了。”
林秋曼差点哭了,李珣放纵道:“是你自个儿给我挖的这个坑,我如今跳了下去,岂有容你站在岸上观望的道理?”
林秋曼是真哭了。
第135章 继续
李珣:“接着来。”
林秋曼哭丧道:“要不咱们换一种方式玩?”
李珣拒绝道:“这个挺好,我还没玩腻。”停顿片刻,“我还想听听你心里头到底都装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鬼名堂。”
林秋曼痛苦地趴到桌上。
李珣扔下骰子,说道:“该你了。”
林秋曼认命地扔骰子,结果她赢了,又重新振作精神,问:“殿下想要奴进府,是抱着何许心态看待奴进府的?”
李珣瞥了她两眼,有些心虚。
林秋曼严肃道:“说真话。”
李珣如实回答:“养金丝雀。”
林秋曼恨恨地指了指他,“再来!”
这回李珣赢了,反问道:“你又是把我当成什么玩意儿来看待的?”
林秋曼憋了憋,“套狗。”
李珣抱手问:“套去看你朱家院的大门?”
林秋曼:“……”
李珣:“接着!”
两人继续扔骰子,打平了,又接着扔,还是平,接连扔了三局都是平手。
林秋曼:“换一种玩法。”
李珣:“不换。”
林秋曼很怕闹僵了没法圆回来,到时候不好收场,搞得两头尴尬,忙道:“换一种更刺激的。”
李珣:“???”
林秋曼暗搓搓道:“脱衣裳,输了就脱一件。”
李珣默默地抱手臂,不屑道:“下流!”
林秋曼叉腰,挑衅道:“殿下一个大男人,还怕女郎不成?”
李珣盯着她看了会儿,“女郎家的衣裳繁缛,你穿得比我多。”
林秋曼:“奴就只问殿下敢不敢赌。”
李珣起身倒水喝,林秋曼道:“奴也渴了。”
一杯水递了过来,她伸手接过,心里头到底七上八下的。
今晚双方已经套了太多话出来,倘若继续套下去,指不定会闹出事,无论如何都得让他转移注意力收场才行。
喝完一杯水后,林秋曼接着问:“殿下敢不敢赌?”
李珣斜睨她,“到时候你别骂我是流氓。”
林秋曼啧啧两声,“谁把谁扒光还不一定呢。”
李珣:“你先去把门给我锁好,若被嬷嬷看到不成体统。”
林秋曼跑去锁门,她倒不怕脱衣裳,大不了耍赖,但真心话却不易忽悠。
那厮跟人精一样,最会洞察人心,一旦玩脱了谁都不好过。
李珣继续坐回桌案前,理了理袖口。
林秋曼探头看他的衣裳到底有多少层。
两人都盯着对方琢磨穿了多少。
李珣从未像今天晚上这样出格过,但确实很好玩,也够刺激。
林秋曼拿起骰子,“咱们先说好输了脱什么。”
李珣无耻道:“你脱裙子。”
林秋曼:“那你脱裤子。”又道,“还可以拿条件来买衣裳穿,若实在不想脱,双方都可以开条件,只要另一方答应成交,则算平了。”
李珣点头,“这玩法好。”
林秋曼:“那奴先投了。”
她投了个四点,李珣笑道:“你脱定了。”
结果投了个三点。
林秋曼嘚瑟道:“脱!”
李珣忍了忍,“你转过身去。”
林秋曼笑眯眯地转身。
李珣郁闷地脱了,待她回头时,他已经坐得非常端庄。
林秋曼瞥了一眼他旁边的裤子,“你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