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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雪眼看她妈就要被说服,生怕两人真跑去给自己找对象。
当下便道:
“爸妈,这事你们就别操心了。
我在学校已经谈了男朋友。”
“什么?”
听到这话,陈父陈母瞬间都炸了。
“啥时谈的?
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过?
那男的是你同学?
家住哪?
父母都是干嘛的?”
陈雪就知道两人会问个不停。
所以其实她一开始没想说。
准备等过段时间将林守东的家庭情况了解清楚了再告诉他们。
眼下也是没办法了。
她担心不提前知会一声,她爸妈能把自己跟林守东的事搅和黄了。
“爸妈,你们先别急。
我跟他也是今天才刚确定关系。
他是我大学同学,家就在京市。
至于他父母的工作,具体是干啥的我还不知道。”
陈父陈母听到这里就急了。
“啥?
他父母干啥的你都不知道就答应人家处对象了?
你这丫头是不是傻啊!
要是他父母都是老农民咋整?”
“他父母肯定是城里人,这个你们可以放心。”
可陈父陈母依旧不满意,直接打断道:
“城里人又咋样?
住城郊的也说自己是城里人。
可你看看他们那里跟农村有啥区别?
我们培养你读大学,可不是让你最后就嫁这样的人的。”
陈雪见两人根本听不进自己的话,当下便拿下自己头上的太阳帽递到陈母面前。
“爸妈,你们认识这太阳帽的牌子吗?”
陈父却不耐烦地一把打掉帽子。
“一个破帽子有啥好看的!
我管它啥牌子。
我们现在在说正事呢。
你这丫头别想跟我们岔开话题。”
陈母也在一旁帮腔。
“就是就是,听爸妈的。
你赶紧跟那小子断了。
爸妈也是为了你好。”
可此时陈雪哪还有心思听这些,看到自己的帽子就这么掉在地上,她顿时心疼得不行。
“呀!我的帽子!”
说着立刻捡起来,宝贝似的掸去上面的灰尘。
陈母见状很是不满。
“一个破帽子你至于嘛!”
可眼神不经意落到那顶帽子上时正好看到上面的商标,话音顿时戛然而止。
她一把夺过陈雪手里的帽子仔细看了又看。
还真是自己知道的那个牌子,刚刚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
“你看啥呢?
小雪这样,你也这样?
这破帽子有啥好看的?”
陈母没有搭理陈父,而是一脸期待地看向陈雪。
“小雪,这帽子你是哪来的?”
陈雪一看陈母这样子就知道她是认出这帽子的牌子了。
“就是他送的。”
语气里有些娇羞,又有些得意。
而陈母听到这个回答果然激动了。
“真是他送的?”
两人的对话听得陈父一头雾水。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呢?
那小子就送小雪一顶破帽子就把你们收买了?
这破帽子能值几个钱?”
陈母闻言没好气地瞪了陈父一眼。
“你懂什么!
这可不是普通的帽子。”
“咋啦?
还镶金了不成?”
“那可不!”
“啥?真镶金啦?
在哪呢?
给我瞅瞅。”
陈父说着就要拿过帽子来检查。
却被陈母一把拍开。
“你可别把帽子弄坏了。”
“行行行,我不拿行了吧,你直接给我看金子在哪?
我看看有多少克。”
说着陈父头就往帽子里伸。
陈母这才将帽檐上的月牙形商标指给他看。
“看这个。”
“这啥?月亮啊?”
原谅陈父一个大男人还真不认识这标志。
“这就是我上次跟你说厂长夫人穿的那衣服的牌子,西月。”
提到厂长夫人,陈父总算是想起来了。
“这牌子就是你上次说的一般人都买不了的店?”
“就是这个牌子。”
说着陈母又看向陈雪。
“对了,小雪,你那男朋友到底什么来头?
竟然能买得起西月的帽子。”
要知道她能知道这个牌子还是上次厂里搞联欢会。
厂长夫人难得陪厂长一起亮相,自然引人注目。
但最让她们女工人关注还是厂长夫人身上的那套衣服。
是真好看啊!
那颜色、那料子、那做工,她们在服装店根本见都没见过。
好多人就想着去买同款。
结果这一打听才知道厂长夫人穿的就是西月这个品牌的衣服。
而这个品牌只实行会员制。
因为里面的衣服都是私人高级定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