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衣着打扮来看,全是野生玩家。
瞧见半夏一副风轻云淡的大佬模样,野队老大心里一突,怀疑自己是不是碰到了硬茬。
可想到敌我双方的人数差距。
野队老大提起的心,放下去一半。
又瞅瞅,半夏那一身软肉的小奶鸡身材。
他提起的心彻底放回到肚子里,冷冷一笑,认为对面是在虚张声势,“你的那些纸车、纸马,是道具吧。”
半夏挑挑眉,“你们想抢?”
“宝物向来有能者得之。”
野队老大上前一步,厉声威胁,“把东西交出来,我饶你一条命!”
站在他左右的小弟也齐刷刷上前,将半夏他们团团包围,他们身材高大,将客栈外的阳光遮挡的结结实实,压迫感十足。
半夏双手环胸,“你们很刑啊。”
野队老大抬手猛拍桌面,凶神恶煞,“别废话,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了,再不把东西交出来,小心你的脑袋!”
客栈大堂,原本的“嗡嗡”谈笑声,渐渐消失。
周围的食客,全部放下手中筷子、汤勺,他们侧过头,直勾勾望向当街强抢的几人。
半夏环顾一圈,将自己团团包围的邪道哈皮们,她重重将手中茶盏,摔回桌面上。
正要出言进行最后的警告。
“轰隆”
桌子塌了。
客栈掌柜刚找木匠打得,用料扎实,沉重厚实的实木方桌,塌了。
半夏:“???”
同桌硬汉男三人:“???”
他们懵逼一瞬,旋即便被散架的木桌,重重砸到脚趾,三人瞬间戴上痛苦面具。
十指连心,脚趾也是同样的道理。
硬汉男痛到差点叫出声,瞧见坐在对面,依旧淡定的大佬夏,以及落在她鞋尖上的厚实桌案。
他眼含热泪,“老大,你不痛?”
半夏冷冷一笑,“我穿了五双棉袜,鞋子里还焊了钢板,现在的我无所畏惧。”
小情侣瞳孔地震,脱口而出:“什么时候的事?”
半夏:“三天前。”
想到三日前那块从天而降的巨石,以及与其发生亲密接触的脚趾,她露出怨念深重的神情。
她最近的运气,确实衰到离谱。
从撞到诡新郎接亲,自那天之后,她一路衰到底,不是在遇到意外,就是在遇到意外的路上:)。
那次巨石事件之后,半夏就偷偷摸摸找到景区的售票员小姐姐,请它帮自己焊了一双金刚不坏鞋。
据说是由航天级钛合金材质打造,结实耐造!
发现自己遭到了无视。
野队老大恼怒,正准备来硬的——
就见大堂中的食客整齐划一站起,他们撕去身上灰扑扑的伪装,露出国家队制服,与挂在腰间的玫瑰金手铐。
“举起手来。”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邪道玩家:“?!!”
计划三小时,落网三分钟。
直到他们戴上手铐与头套,被暂时押送回楼上,面前也换了张新桌子,半夏依旧纳闷。
“他们犯事前,都不知道踩踩点?”
客栈外停放的,那一排排三轮车,但凡多瞅两眼,就会发现车头正上方,贴着的联邦小国旗,这一看就是联邦官方的手笔。
硬汉男迟疑片刻。
想到那张英年早逝的桌子。
以及,那些秒落网的邪道玩家。
他心中有不同的想法,小心翼翼道:“大概是因为您最近太衰了,间接把他们也带衰了。”
要知道,霉运也是会传染的。
半夏:“……”
拒绝承认这个残忍的事实。
她倔强地表示,“这些只是巧合!”
话音刚落。
好似事件重演,凌乱脚步声再度出现在客栈门口,新的一批不怀好意的哈皮玩家,涌进客栈。
他们将半夏团团包围,歪嘴冷笑。
“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了!”
“识相的,把道具都交出来!!”
刚换的新桌子:“……”
一瘸一拐的硬汉男三人:“……”
椅子还没坐热的国家队:“……”
半夏握着水杯的手,在微微颤抖,怒道: “叉下去,乃一组特!”
“是!夏队!!”
国家队再次撕衣,将罪犯绳之以法,押送回楼上房间。
毕竟只是镇上的客栈,房间有限,再落网一两批,怕是房间就要不够用了,这次下楼后。
国家队放弃伪装,一身正气外露。
其他对半夏的十里红妆有企图的玩家,气势汹汹地刚一进门,就瞅见了满满一屋的条子。
他们虎躯一震,慌得一批。
有的拔腿就跑,有的假装成普通客人,找个偏僻的角落坐下。
半夏耳边终于获得了短暂的清静,吃了饭,她与国家队的玩家互相交换了信息。
国家队早她两日,抵达的小镇。
对这里已经有一定了解。
短短两天的时间内,他们在这座小镇发现了不少诡异的地方,失魂少年、鼠脸老太、遭阴桃花缠上的女孩……
这座小镇就是个诡窝。
几乎家家户户,都有点猫腻。
只是关于副本任务的线索这方面,和半夏他们一样,国家队也一无所获。
回想一路上遇到的诡谲怪诞的事件,半夏对这个副本的部分核心,有了一点猜测。
应该是民俗。
他们遇到的很多事件,都与民俗有关。
此次的副本,历史跨度太过久远,又占地面积庞大,调查难度极其的大,目前,联防部智囊团仍旧在努力调查中。
希望他们能够尽快,找出这座副本的核心。
按照国家队的建议。
半夏四人,决定暂住在这座客栈。
国家队这两日,一直居住在这座客栈中,截止到目前为止,他们没有在这座客栈内遇到什么危险。
和小镇的其他地方相比。
这座客栈的安全系数,挺高。
半夏又和他们简单提了句,观落□□人一事,请国家队同僚帮忙注意一下,一旦发现此人,尽快告诉自己。
那天,道人前脚提醒她“少出门”。
后脚,半夏就撞上了诡新郎。
起初,半夏一度怀疑道人之所以这么提醒,是因为观她面相发现了诡新郎这朵烂桃花。
可后来,她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
自从撞上诡新郎后,半夏开始霉运缠身,并且随着时间推移,她走的衰运越来越离谱。
国家队记下道人的面貌特征。
半夏疲惫地打个哈欠,“我有些累,先上楼休息了。”
“好的夏队。”
几位和半夏熟识的国家队成员起身,送她走到楼梯边,想到这位大佬层出不穷的骚操作,他们低声提醒道:
“这里很危险,咱们要稳重行事!”
“别皮。”
“别莽。”
“还有别乱来!”
半夏迟疑,“我……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