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她没有比赛,但是霍磊和左引芙的比赛就在明天早上,她要去看。
还有,阎曜的比赛在明天下午,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叶绯泡完澡从洗手间走出来,正一边擦头发一边想着明天的行程,忽然,她眼角扫到什么,整个人猛地后退贴到墙角,难以置信地看着趴在她窗台上的那个Alpha 。
“秦觅州!!”
有病啊! !
为什么来爬她的窗!
秦觅州并没有进来,他以一种很奇怪的姿势扒拉着窗台,叶绯感觉,他好像随时要滑下去一般。
可她是住在27楼啊!
秦觅州却仿佛不知道自己的危险处境,双手扒着窗台,还抬起一只手跟她打招呼。
“晚上好,我来时你在洗澡,你不同意我不敢进来,就在这里等着,我现在能进来了吗?”
叶绯简直不知道要说什么,不管是爬窗的行为,还是爬窗后不敢进在这里等着她的行为……她一个都不想吐槽!
“不可以!”
叶绯严肃地指着窗外,“你怎么来的怎么回去,立刻走!”
“那我不进来了。”
“不进来也不可以,你赶紧走!”
秦觅州就不说话了,整个人扒在那里垂着眼,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叶绯一边提防着他突然暴起,一边想他为什么突然做出这种事,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但是神经病的行为是没有逻辑可言的,她什么也想不到。
叶绯刚刚从洗手间出来,身上穿着准备睡觉的宽松睡衣,头发还是湿的。
本来准备把头发擦干就睡觉,可是现在她的窗被人打开,冷风呼呼地灌入,她又冷又气,还不能对这个神经病太凶,万一他受刺激暴起怎么办?
卧房这个地方让她很没有安全感。
叶绯忍了又忍,见他打定主意不说话,还是忍不住出声:“拜托,你离开好不?我很冷,我要关窗。”
秦觅州抬眼看她,“可是我不能进去?”
“不能。”
秦觅州便点点头,慢慢地移到旁边,侧过身子帮她把窗户关上,他站在窗外跟她挥了挥手,然后矮下身,不见了
叶绯抿着唇,耐心地等待他离开。
等了一会儿,她走过去窗边,却奔溃地发现,秦觅州根本没走,他坐在窗下短短突出的一圈装饰外沿上。
她把窗打开一条缝,“你为什么不回去?”
秦觅州抬头看着天上,“不想回去,我就在这里坐着,不会打扰你。”
他看着月亮的侧脸,安静斯文又有些落寞,但凡换个人,见到这场景,说不定就不忍心了。
但是叶绯这个直线条的女孩子却想,这人又在示弱了,她绝对不会上当。
她连问也不问原因,说了句随你吧,然后就关上窗,上锁,把窗帘一拉,回房间再检查一番其他窗户是否关紧,然后迅速去洗手间换了身便服,静悄悄地出了房间。
她马上找褚教官说明事件,希望今晚换个房间睡。
褚教官立刻给她安排了一个房间,告诉她这几天都不要回房间去了。
这正合叶绯意。
进了新房间后,叶绯检查了一番,又把窗都锁死,这才安心在床上躺下睡觉。
半夜,叶绯更换的新房间窗外,多出一道身影,他试图开窗,试了几次发现窗被牢牢锁上了,他嘟囔了句“好过分哦”,又在窗外坐下了。
刚坐下没多久,秦觅州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精神力锁住自己。
这种感觉,似乎还不是一个人……
他朝着来源侧头看去,赫然见到隔壁房间落地窗外站了两个人,阎曜和褚黎风。
阎曜在他看过来的时候,一步跃上阳台扶栏,似乎准备随时扑过来。
Alpha眼神不屑地看着他,低声斥:
“秦觅州!滚回你的皇家学院去!”
第63章
阎曜神情不善,褚教官也是神情警惕地看着他。
一时间,四周静谧,只有远处不知名的虫在微弱地发出鸣叫声。
秦觅州却神情淡淡, 他先转头望了眼没有动静的室内, 再转过来面对他们,轻声地嘘了一下:“说话不要太大声。”
然后,他自言自语着,慢慢站了起来,“你们一军的人可真是凶,我这次没有进去酒店,在这里也不行……”
他看向阎曜, 却是轻声说:“叶绯在睡觉,我不和你们打架。”
阎曜和褚教官都皱起了眉头。
秦觅州在空间链一摸,拿出了超高速滑板,抛了出去,下一刻整个人随即凌空跃出去。
他准确地踩在滑板上,重量压着滑板从近三十楼的高度飞快下落,差不多到了十几层楼的位置时,他才控制着滑板悬浮。
他没再回头看他们一眼,踩着滑板摇摇晃晃地飞走了。
褚教官忍不住骂了声, “真的有病!”
这么高的地方,他想也不想就丢出滑板跳出去,就不怕意外?真不知是说他艺高人胆大,还是说对他而言根本就没有害怕两个字。
一个行事全凭喜好,或者说那一刻想法的人, 简直是任性到了极点。
……
秦觅州踩着滑板,在高空中高速穿梭,速度越来越慢,然后降了下来,几乎比步行还要慢。
半晌,他觉得没意思,干脆跳到大街上收起了滑板,慢慢地步行。
天空依然明净,月亮依然皎洁。他的心境却和来找叶绯之前,全然不同。
那一丝因为接到秦秋维通讯说要来找他而突起的破坏欲,得到了遏制。
他双指并拢,伸到了口中,吹了个口哨,响亮的口哨声一瞬间打破夜间的宁静。
一只棕灰色的短毛啾挥着短短的翅膀,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快速朝他俯冲而来,秦觅州伸手接住了小鸟。
他摸着小鸟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着。
“她还是不理我,好烦恼哦。”
“我只是想跟她说说话而已,什么时候才能理我呢?”
半夜的大街上几乎没有人,他就这么喃喃自语、摇摇晃晃地慢慢走着,逐渐融在浓厚的夜色之中。
另一边,在秦觅州走后,阎曜和褚教官回到了叶绯新更换房间的隔壁房间。
大概情况,阎曜的下属跟他汇报过,但是亲眼目睹秦觅州蹲守在叶绯房间外的那一幕,他还是感觉到一股滔天怒气。
那么单纯可爱的小姑娘,他小心地呵护着,秦觅州怎么就那么敢呢?
他们机甲队没人不喜欢的小姑娘,他居然想要来欺负? !
阎曜眯了眯眼睛,难掩怒气地跟褚教官说:“褚教官,难道就放任他这样子来接近叶绯?”
褚教官按着眉心,一副烦恼的样子,显然被秦觅州三番四次不按理出牌的行动给烦到了。
“已经给皇家学院施加了压力,可是皇家学院那边也管不住秦觅州,你也知道秦觅州这个人,就不能以正常人逻辑来推想他。”
如果他有正常人的礼仪廉耻,也不会做出这种给别人添麻烦还不自知的行为。
阎曜却嗤一声在沙发上坐下,“神经病吗?那他的神经病可真是懂分寸,该神经的时候神经,不该神经的时候就能安静。”
教官看着他,“你的意思是……?”
阎曜懒懒地坐在沙发里,扯了扯一路赶过来早已闷热的衣服领口。
“是不是神经病,我持保留意见,但秦觅州很聪明,变态是跑不了的,总之我不赞同放任他这样子来接近叶绯。”
褚教官:“你有什么好办法?”
阎曜:“给秦家施压。”
褚教官摇头,“恐怕不行,据我所知,秦秋维根本管不住秦觅州,再者,叶绯的母亲和秦觅州的父亲曾经……”
这天晚上,叶绯隔壁房间的灯光,一直从半夜亮到了天明。
一大早,叶绯睁开了眼睛,第一件事却是跳下床,跑到窗边,猛地拉开窗帘,神经质地往外看。
等确定并没有看到类似秦觅州的古怪人物身影时,才长长松了口气。
不知道是秦觅州后来走了,还是不知道她更换了房间,总之,起床没有看见神经病的影子,实在是太好了。
她快速洗漱,换好衣服往外走。
再一次感慨,有空间链就是方便,就算是短暂搬家,什么东西也不用收拾,反正个人物品都在空间链里。
今天是第四阶段比赛的第一天,她没有比赛,但是她几个同学,席冲山,廉柏羽都有比赛,其中霍磊和左引芙更是同场对手,于是她决定去看这一场比赛。
虽然时间还早,但是餐厅热热闹闹,霍磊和左引芙他们一大早已经杠上了,两人正在比赛吃东西。
叶绯觉得有些没眼看,吃完东西后就开始左看右看,发现今天餐厅里的教官特别少。
她有些疑惑地问今天同样有比赛、一大早却显得无精打采的屈会宁,“教官们都去楼下了?怎么没看见几个教官?”
屈会宁显然已经了解叶绯的消息不灵通,也懒得吐槽她'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直接告诉她:
“赛程已经过半,学校领导过来了,教官们应该是去接人了。”
叶绯对学校领导没有什么直观想法,她也只认识当时开了部酷炫的私人星舰送他们过来参加比赛的向董,她觉得这些事情跟她没什么关系,说了一声哦,就跳了过去。
吃完早餐后,几人又吵吵闹闹的下去楼下。
屈会宁这时候再一次看向叶绯,神情带着一丝落寞,“你真的不过来看我的比赛吗?”
今天早上,和叶绯交好的几个同学都有比赛,而且都分散在几个赛点,考虑到来回奔波,时间上不一定来得及,她最后选择去霍磊和左引芙的赛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