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竟还有些自豪。
这意思是说她跑得够快这才只伤了这一处。
但这话听在司玲珑耳朵里,更加确定她的猜想。
要是小黎笙没跑掉,伤的估计不止这一处。
当下又是一阵牙痒。
【明天我就给她报复回去!】
明着要不到说法,暗地里谁还不会搞事情?她已经有想法了。
赫连越听着她心底又自顾自琢磨开怎么叫白芊芊吃瘪的计划,干咳一声,终于看向司玲珑,却道,
“今天你带着上门找上莲妃这事,做的没错。”
司玲珑在他看过来的一瞬已经瞬间转回了思绪并且做好的应对的准备,结果听到后半句,整个就是一愣。
【哈?】
【我耳朵坏掉了?】
赫连越睨她一眼,心下呵呵,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又道,“今日之事,起因虽是黎笙偷吃了果脯,但到底遭了罪,若是息事宁人,回头传到太后耳中,只会认为是你们心虚。”
司玲珑还沉浸在他怎么不按套路出牌的纳闷中,闻言不甘寂寞,忙应,“对对,臣妾就是这么想的!”
要是轻飘飘揭过,外人只会觉得她心虚,才不会记得白芊芊打人的事。
司玲珑觉得赫连越简直就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什么都知道?
赫连越:……
你才蛔虫。
朕凭本事读的心!
更别说,这都用不上读心。
第271章 十动然拒
赫连越瞟她一眼,还不打算放过她,故意道,“爱妃这反应,难道以为朕要责备你不成?”
司玲珑杏眸微眨,满是无辜,“臣妾不敢。”
【没错,我就是这么想的。】
赫连越心下冷哼,都不稀罕怼她。
“既是觉得有理,行事上便是冲动些又如何?还是爱妃觉得,因为是这孩子的事,朕即便知道了也不会多管?”
这下不止是司玲珑,就连一旁的蜀红和青绿听着都诧异不已。
皇上这话,是不是太直接了点。
好歹,对方是个妃位。
司玲珑都有些不确定赫连越的态度了。
【这是……让我下次不用哔哔,直接揍的意思?这、这怎么好意思?!】
至于后面那句。
【实不相瞒,我确实也是这么以为的。】
毕竟就在昨天,这人还明白地指出不会让她将黎笙养在宫里,叫她提前做好其他安排。
一方面是觉得赫连越不会理会这样的“小事”,即便赫连越护短,她也不确定小黎笙是不是在他“短”的范围内。
另一方面,司玲珑觉得自己既然决定收养小黎笙,自己就是她的监护人。
孩子受了欺负,自己这个监护人理所当然应该出头,自然没有要找赫连越主持公道的意思。
赫连越听她心底嘟哝,忍不住叹了口气。
不是心底无言的叹气,是真的叹出了声,带着该拿她怎么办的,无可奈何的一声低叹,
赫连越看着她,声音却如同被搅动的湖面波纹,轻轻荡开,他说,
“你可以更依赖朕一些。”
不管是自己受了欺负,抑或是她身边的人受了委屈,她都可以找他“告状”。
偏偏这个女人,只教会身边的孩子要学会与人告状,却没教会自己。
哪怕不是因为旁的感情,就冲她是他明面上的宠妃,这点牌面,他总是要给的。
她怎么就不懂呢?
如果说赫连越之前那些明显认可维护的话让司玲珑只觉得这人不按套路出牌,那最后这句话,却真的是触到她心口的某处。
那波纹荡到她心口,叫她莫名有些酸涩。
哪怕他先前也曾表现过允许她依赖的暗示,但这却是他第一次明明白白地说出了口。
生怕她听不懂似的,明白直接地告诉她。
她可以依赖他。
说不触动,那是假的。
然而面对这样的偏爱,她心里却只想到一个词——
十动然拒。
【你的宠妃十分感动,然后拒绝了你。】
毕竟她真心依赖过,却被打脸了。
与其以后每次都依赖他的偏宠,她更喜欢自己先往上冲,至少主动权一直掌握在自己手上。
司玲珑狠狠压下了心头的那点涟漪,然后假模假样地朝赫连越露出一个感动又听话的表情。
“臣妾晓得的。”
赫连越:……
不,你根本一点都不晓得。
赫连越心底都忍不住冒火。
他都说到这份上了,这女人还在给他装!
有本事,你倒是真乖一个试试!
司玲珑也不晓得自己这反应哪里出错,只是看着面前的赫连越,莫名又沉了脸,好像她刚刚不是附和了他的话,而是把他的话丢在地上往死里踩似的。
司玲珑好惆怅,觉得自己真的有点受不住这位的喜怒不定。
赫连越嘴角一抽,冷着脸便朝着旁边一摆手,“都退下。”
一旁的福泰最是机灵,第一时间就招手示意旁边的蜀红和青绿,带上黎笙小丫头。
司玲珑眼睁睁看着屋里眨眼间就剩了她和赫连越两人,心下越发摸不准这位爷的脾气了。
“皇、皇上?”
【突然把人都撤走,怎么看都像是要做坏事的节奏。】
司玲珑这话,却是猜中了。
就在福泰带着人退出去,房门关上的瞬间,司玲珑只觉一股大力蓦地勾住她的脖颈,将她整个人往前一捞。
下一秒,唇上蓦地一软,熟悉又久违的炙热气息朝她席卷而来……
莫名带着几分凶狠的吻,辗转而上。
赫连越心下只剩一个念头——
受不住?
受不住也给朕受着!
第272章 气死朕得了
许是来了护国寺后,赫连越行为上明显克制许多,最出格的也就是在她病着的时候抱着她睡觉,就这还被拿来做了文章,司玲珑心底里下意识就觉得,赫连越不会拿她怎么样。
然而不管是唇上那辗转滚烫的柔软,还是那几乎要将她吞噬殆尽的狠意,都明白地表示了他的态度。
他要亲她,从来不在乎地点时间。
司玲珑在最初的惊怔后,下意识便要退开,然而赫连越似乎每次都能准确捕捉她的反应,长臂揽过她的腰身,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贴近,那勾住她脖颈的手则是往上,轻易地按住她的后脑勺,全然不给她逃离的机会。
“唔……”
比起过往似耍弄惩罚的亲吻,这一次的亲吻简直霸道至极,司玲珑只觉所有的空气都被面前的人掠夺一空,撩人的气息在她唇上翻卷,又强势地要求她的回应。
司玲珑忍不住想,这人怕不是疯病犯了?
心里的念头刚起,便觉唇上明显一痛。
司玲珑痛得眼眶都差点红了。
【又咬我!又咬我!你特么属狗的么?!】
第一次亲她就是故意咬她,现在居然又咬!
她这个被强吻的都没咬呢,他怎么好意思?
逮着空隙,司玲珑猛地从他的桎梏中挣扎开,胸口依旧忍不住剧烈起伏着。
饶是平日里装得再乖觉,司玲珑这会儿看向赫连越的眼睛里都带着明显的控诉与羞恼。
却不知她此时眼尾发红,眼眸含水,颊上桃粉绯绯,唇上更是因着刚才的亲吻嫣红得仿佛像要滴血,衬着那含着羞恼的眸子朝他看来,那模样,险些叫赫连越好不容易回潮的理智瞬间崩断。
许是因为忍着,赫连越那俊美的脸上非但没有半分柔软,反而显出几分带着威慑的凶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