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徐婉宁的人,都知道钱慧的说辞有多荒谬可笑。
徐婉宁有多优秀,根本不是旁人所能想象的,凭什么钱慧上下嘴唇一碰,就否定了她全部的努力,再用一句“靠不正当手段”,将她钉在耻辱柱上?
而不认识徐婉宁的人,见钱慧语气笃定,皆认为,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有人在这个当口出来揭露她,就证明她绝对私行有亏。
要知道,被袁老爷子收为学生,意味着可以继承袁老爷子多年来累计的人脉,就连袁家人的人脉她也能使用。
这无异于给了徐婉宁强劲的后盾。
所以,在场的人,嫉妒她的不在少数,巴不得徐婉宁出个什么事儿,结束这场拜师礼。
而钱慧,就是这个变故。
徐茂宁一把将钱慧抓住,强劲的手掌紧紧抓住她的胳膊。
第431章 徐婉宁的过往
“你是谁?为什么要故意破坏我姐的拜师仪式?”
钱慧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倒霉,好巧不巧的正好躲在徐婉宁弟弟的背后,而对方的力气太大,她根本挣脱不开。
“我这不是故意破坏!我不过是不希望袁老先生收一个人品败坏的人当学生!徐婉宁她根本不配!袁老先生,您一定要三思而后行啊!”
钱慧言之凿凿,在场不少人都已经相信了徐婉宁有问题。
但包括袁老爷子在内的袁家人,却根本不为所动。
毕竟徐婉宁是徐家的掌上明珠,以徐家的家教,绝对不可能教出一个人品败坏的女儿出来。
所以,绝对是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故意污蔑阿宁。
她就是见不得徐家和袁家以这种方式交好!
“你口口声声说阿宁私行有亏,你可否拿出证据来?若是没有证据,你空口说白话,已经属于造谣污蔑,我们有权利将你扭送去公安局!”
没想到,钱慧却丝毫不怵。
她目光灼灼地望着徐婉宁,嗤笑道:“当事人自己都不敢跟我对峙,不恰好证明了她的心虚吗?徐婉宁,你还记得跟你一起下乡的顾俊吗?”
钱慧自以为自己拿捏住了徐婉宁的把柄,笑的得意洋洋。
她今天,就要让徐婉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丢人现眼,名声败坏!
徐婉宁恍然大悟:“原来你是从顾俊那儿得到的信息啊。不得不说,几年时间过去了,顾俊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连李倩倩都知道走迂回战术,他还是擅长用这种计谋来达尝所愿。啧啧……”
徐婉宁“啧啧”两声,引得钱慧气急败坏:“你们都听到了,她亲口承认自己和顾俊认识!”
“你这话可真有意思,只是认识顾俊,就能说明阿宁私行有亏了?那我也认识顾俊呢,难道我也是那种人?我怎么不知道顾俊有那么大的魅力啊!”
袁欣从人群中走出来,坚定不移地站在了徐婉宁身边。
“我是和阿宁一起下乡的知青,正巧顾俊也是,所以我也认识顾俊。提起这个人,就不得不说一说他的光荣事迹了。”
袁欣口才极好,用讲故事的方式,将顾俊和李倩倩曾经做过的事儿,当着众人的面儿又说了一遍。
其中不乏牵扯到了徐婉宁,但在她的描述下,徐婉宁就是一个纯纯的大怨种。
“阿宁一开始想着大家同来自京市,所以对李倩倩和顾俊多有照顾,没想到那俩人是纯粹的白眼狼,竟然偷阿宁的钱,还试图卖阿宁的孩子,后来失手后,又试图找混混绑架阿宁。得亏阿宁的爱人及时赶到,将那几个人绳之以法。”
“不……不是这样的!”钱慧摇着头,大声反驳道:“顾俊说,是徐婉宁为了五百块钱,非要卖掉自己的孩子,她还……”
“等等!”张文婷抬手打断了钱慧的话,“阿宁下乡的时候,徐家举全家之力,将所有人每个月工资的大半都汇给了她,每个月少说都有一百块钱。一百块钱,在大江村那种贫瘠的地方,便是一年都用不完吧?她又不缺钱,怎么可能为了钱卖孩子!”
“顾俊说了,因为他当时在黑市瞧中了一门赚钱的生意,但缺少本钱,所以就找到了徐婉宁。但当时徐婉宁的钱全都在他和李倩倩那儿,拿不出来钱,就打定主意要卖掉自己的孩子!”
钱慧说着话,还不忘用指控的眼神看着徐婉宁:“这样的人,怎么配为人母!”
钱慧本以为,自己的话会引起一片轰动,没想到在场的人皆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
“你们不相信我?”
袁雨晴的母亲冲着钱慧翻了个白眼儿:“你看我们像傻子吗?首先,阿宁跟顾俊李倩倩不过是同一个地方的知青罢了,便是多照看了两分,那也是有限的,怎么可能将自己的全部身家给那两人?”
“再说了,只有脑子有坑的人,才会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卖掉自己的孩子吧?我们阿宁这么优秀,像是那种脑子缺根弦的人吗?你就算编谎话,至少也要编的像样一点吧?”
“就是,哪有当妈的心甘情愿地将孩子卖给人贩子的?再说了,徐家又不缺钱,为了五百块卖孩子?亏你想得出来!”
“你瞧瞧徐婉宁对那俩孩子有多好,但凡是长了脑子的人都不会相信你的说法!”
反驳声一声接着一声,钱慧想反驳,却根本没有开口的机会。
徐婉宁适时出声:“如果我徐婉宁真的做了任何对不起我一双儿女的事儿,就让我下半辈子孤苦无依,不得善终。”
反正,先要卖掉松寒锦初的是原身,并不是她。
而她一门心思的对两个孩子好,她的发誓必然不会成真。
徐婉宁望着钱慧,重重地叹一口气,语重心长道:“钱慧同学,我不知道你为何会轻信顾俊的话,但我想告诉你的是,谎话就是谎话,哪怕你说的再认真,也注定了不会变成现实。我徐婉宁,问心无愧!”
“你口口声声说我私行有亏,男女关系不洁,你有证据吗?若是没有足够的证据,我可以认为你是故意败坏我的名声,除非你当众跟我道歉,否则我将会采用法律武器来捍卫我的自己名声。所以,你有证据吗?”
证据?她哪来的证据?关于对徐婉宁的掌控,她全是从顾俊那儿听来的。
顾俊说了,只要她当着众人的面揭穿徐婉宁,她肯定心虚,只要她一心虚,就有了漏洞,那她们的目的就达成了。
但看徐婉宁的样子,明显比她还有底气,哪里有半分心虚的样子?
情急之下,钱慧不得不将顾俊特意交代过的,要留到最后的重磅炸弹说了出来。
“你和林安结婚,就是因为你算计了他,你给他下了药,根本就不是你口口声声说的,你们一见钟情,情定终生而结婚!”
此话一出,周遭顿时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第432章 别逼我当众翻脸
“不是吧,徐首长的女儿真的这么大胆,竟然敢下药?”
“她那么说你就真的信了?别忘了,她刚才还编造了谎言污蔑徐首长的女儿呢。”
“就是,那林安当初在黑省军区,可是被军区首领器重的好苗子,不过转到京市军区后,不得不一切从头再来,所以目前才只是连长。要是他继续待在黑省军区,这会儿肯定已经是营长了,说不定再往上都有可能,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轻易被人算计?”
而事实上,林安确实被算计成功了。
这一点,哪怕林安从未跟外人说过,但他心里清楚,当初他和徐婉宁的那一夜,过的极其荒唐,绝对不是神志清醒的情况下发生的。
只是,他和徐婉宁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于情于理,他都要对她负责,而结婚是必然的结果。
更何况,那一夜,他们还有了松寒。
直到现在,林安还会庆幸,当初那荒唐的一夜,否则,他和阿宁,注定只能错过。
徐婉宁并不着急,只是望着林安,轻声问道:“你相信我吗?”
“我自然是信你的。”林安握住徐婉宁的手,“我们俩之间发生的事情,只有我们才知道,外人有什么资格评判呢?”
一句话,再次打脸钱慧。
“不是,徐婉宁她一开始中意的是顾俊,她是受了顾俊的指示才给你下药的,这样你也能忍?”
“我说你这个人是不是真的脑子有病啊?你这样的人到底是怎么考上华清大学的啊!”
忍无可忍之下,林荃走了出来,伸手戳着钱慧的额头:“拜托你动一动你的脑子想一想,我哥和顾俊那个怂蛋比起来,各方面都很优秀,只有眼瞎的人才会放着我哥不要,选择顾俊呢!”
徐婉宁:没错,原身眼睛确实有问题。
“这话肯定又是顾俊跟你说的吧?他是不是有些过于自恋了,巴不得全天下所有人都喜欢他呢?”
袁雨晴站在林荃身边,给她壮势,“心理学上说了,一个人越是缺少什么,就越爱炫耀什么,肯定是那个叫顾俊的人喜欢我婉宁姐,我婉宁姐却对他不屑一顾,所以他心生妒意,编造了这样的假话,没想到连他自己都骗过去了。”
“我说你到底什么意思啊?嫉妒我婉宁姐回回考试都是第一名,让你这个班长丢了面子,所以你嫉妒她是吗?你不觉得你今天出现在这儿,像极了一个荒谬的笑话吗?你不会真的以为,你说几句似是而非的话,我们袁家就会放弃拜师仪式吧?”
袁雨晴的白眼儿都快飞出天际了,她用鼻孔瞧着钱慧,冷哼着道:“也不知道你瞧不起谁呢!”
钱慧被气到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明明顾俊说了,徐婉宁就是这样一个人品糟糕的人,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人拥护她?
他们的眼神都被蒙蔽了不是?
“钱慧,看在我们同学一场的份儿上,我本不想过多追究你的污蔑,只要你跟我道歉就是了。但你一再地散播一些不实言论,而这些言论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我的声誉,所以,我必须得讨要一个说法。”
“要么,你想办法把告诉你这些话的人带到这儿来,我们当面对质,要么,你就跟我去趟公安局,我要采取法律武器捍卫自己。”
“别!我不要去公安局!”看着面无表情的徐婉宁,钱慧知道,她没有开玩笑,她是真的这样想的!
她要送自己去公安局!
一旦进了公安局,她的档案上就会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还会影响将来找工作和找对象。
所以,她一定不能去公安局。
“我知道顾俊在哪儿,我想办法带他来,你千万别送我去公安局,看在我们同学一场的份儿上,我求你了。”
徐婉宁的本意也并非要将钱慧送去公安局。
此人虽然又坏又蠢,但她毕竟还是华清大学的学生,若是传出去,华清大学的声誉也会因此而受到影响。
不过借此机会给钱慧一个小小的教训,倒是完全可行。
“两个小时以后,你再带着那位姓顾的后生来吧。”袁老爷子道:“莫要再影响到我们的拜师仪式。”
钱慧被袁老爷子吼了一嗓子,也不敢造次,灰溜溜地离开了。
钱慧走后,拜师仪式继续进行。
但主角只有徐婉宁,重视的也只有跟徐婉宁相关的人,更多的人无所事事,百无聊赖地聊着天儿。
“亏我还以为刚才那人能说出什么劲爆的消息呢,没想到就这,真是浪费感情。”
她身边的人听到她的话后,轻声问道:“怎么,你很期待徐婉宁的拜师礼无法顺利进行?你就这么盼不得她好?”
“倒也不能这么说,我就是单纯的嫉妒。凭什么她的人生能够如此一帆风顺?出身好,嫁得好,自己也有大本事,如今还拜袁老爷子当老师,京市几个有头有脸的人能不给她面子?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那人还在抱怨,却见坐在她身边的人都悄悄起身,远离了她。
“哎,你们怎么都走了?”
“可能是因为,她们不想跟你这样的人打交道吧。”徐母笑眯眯,但说出的话却冰冷的可怕:“门在那边,请你立刻出去,从今往后,我们之间也不要来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