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彭海愣了愣,对方说的很平静,他到是知道女人狠起来,根本就没男人什么事了。要说他想不想当这个线人?他心里其实也不是很排斥,毕竟对方可是科长,对于他们来说,这绝对是警务局的大人物了。三手帮的老大都接触不上这种人。但也是因为这一点他心里有点鼓励,就怕让自己做什么太危险的事,到时候命在搭进去。只是他肯定也不会拒绝,对方既然敢说“那你的帮派就可以消失了”这种话,他一样不怀疑,别说科长了,就是他们这管理这片的片警,想要弄他们也只是一句话的事。
那说你这片我们不做,直接去别的地方不就完了吗?只能说这个想法太天真。人家什么关系,打个招呼,你在哪个片区都他么活不下去。要知道,这种事,警务人员一样很团结。
是以农彭海心里是有矛盾的,于是沉默了半晌,道:“您能把我那两个兄弟捞出来?”
华章说道:“他们偷的人,叫莫楼,是个商人。这个商人跟南区分局的人有点关系,所以招呼,好好的款待你那两个兄弟。不过这对于我来说就是小事。答应吗?其实,我都多余问你,你根本没有其他的选择。”
“答应了。”农彭海立刻点了点头,道:“只要您把我那两个兄弟捞出来,我就答应。”
华章倒是理解农彭海的说法,毕竟自己出现的太突然。农彭海要是一点情况没有,一点问题没有,直接就答应了,显然也不可能的。是以现在说的这个条件,也就是他现在心里的写照。几乎是明知道自己能够办到,但他还这么说,只是为了给他自己的一个宽心罢了。
华章道:“行,顶多明天这个时候,你的那两个兄弟就会出来了。“
“多谢了。“农彭海说道:”那我需要做什么?“
华章道:“什么也不做,等着我通知你,你再去做就可以了。我给你吃个定心丸吧,我让你做的事,你很擅长。所以不用有什么顾虑的。”说完,华章直接起身,也不再理会农彭海,直接走出了茶馆。
没错,发展这种外线就是这么简单粗暴,根本也不用什么铺垫。另外华章现在发展农彭海其中的一个意思,也是为了给自己下午刚刚见了冰凌打掩护。
其实,冰凌那面的效率一样非常高,将华章提供的情况上报给组织之后。没过多长时间就有了回信,告诉冰凌,届时会让华章配合的。这就说明,组织是同意华章的计划的。也认为,这是派遣人员,打入安全局的一个好机会。哪怕是外围成员。
而时间又过了顶多也就两天,华章再次收了三个外线人员,她现在在南京本地亲自掌控的外线人员,一共是五个了。她最早发展了一个,然后是农彭海,跟着又收了三个人。后三个,就是组织安排的人了。
只不过华章知道他们三个,而这三个人却不知道华章也是自己的同志罢了。这三个人,分别是南京本地硕果车行的业务管理员公孙宛节,在车行内,专门负责管理黄包车夫和车辆的租赁工作。纪明辉,街道清洁工。冯志文,第三中学语文课老师,兼教导员。
华章收了他们之后,也没有立刻就动用。毕竟冰凌告诉他,让他们成为外线的一个情况,主要是为了这个身份。有可能在关键时刻,行事更加方便一点,也安全一些。
这一天,范克勤从原先的一个舞厅,现在改成的一个集酒吧,台球厅于一身的场子中出来。跟孙国鑫一起,送了一个人上车。这个人叫甘瑞聪,正是国防部一厅的厅长。算是安全局的直属上司部门了。当然了,严格的说,国安局是独立的办事机构,只是名义上,确实是属于一厅。
有了这么个名义,就等于多了一层套子,孙国鑫为了更加方便,那肯定要和甘瑞聪打好交道啊。是以,今天拉上范克勤,请甘瑞聪来了这个俱乐部嗨皮嗨皮,处处关系。
结果范克勤打听到的情况,确实是不差,甘瑞聪就喜欢这种场所。来了之后玩的很是投入,扎进特意安排的,胸襟宽广之人的胸膛中,就没出来过,要不是孙国鑫还有范克勤是不是的陪他喝两杯,估计直接扎进去就淹死了。
一个晚上等于救了甘瑞聪好几命,就这种连续救命的恩德,那甘瑞聪必须涌泉以报啊。他表示,放心,有我在,一切都不是问题。
看着甘瑞聪的车子消失在视线内,范克勤说道:“局座,这人吹牛B的感觉太重了。可能是跟咱们画大饼呢。”
“没关系。“孙国鑫道:”既然画了大饼,那咱们就吃。不抗饿就继续找他就可以了。谁让他答应了呢。“
范克勤笑了笑,道:“就怕他不认账啊。“
孙国鑫道:“不认账也一样没有关系。账就在那里,使劲往他面前递,而且是连续递,没完没了的递,一直到他认账为止。“
范克勤道:“那不是把他也得罪了?“
孙国鑫道:“我现在才知道古人的智慧有多么高妙。有一句话,叫无欲则刚。我现在就是,我现在又不求着继续往上爬,得罪就得罪了,他能把我怎么样。而且,现在还没到那个地步。我们只是提前打打预防针而已。没关系,继续打,打到他满身针孔,以后碰到事,不给咱们解决都不行的程度就可以了。“
范克勤道:“行,那有空,咱们就拉着他时不常的扎两针再说。“
孙国鑫道:“对,就这么干。不过我就不长参加了,岁数有点大了,精力……”
第3228章
孙国鑫接着说道:“我岁数有点大了,精力还有点跟不上。不像是他,人家生下来就愿意玩。剩下的交给你了,反正你现在也认识他了,直接找他就可以了。“
之后孙国鑫上车也走了,范克勤则是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家里。跑了个澡,跟陆晓雅开始腻歪。要像夫妻生活好,腻歪一定少不了。这是相当重要的一个环节。范克勤表示我大器,腰板硬朗,就是无敌的存在。
等到了第二天,范克勤吃了个早餐,和陆晓雅道别回到了安全局之后。刚刚安排完今天的工作,赵德彪找了过来,道:“总队,我发展了几个外线,其中一个在我今早,还没来上班的时候,就联系我,说他发现了可疑人物。我跟他了解了一下,觉得有必要往下查。“
“哦?“范克勤说道:”具体什么情况?“
赵德彪立刻就把情况跟范克勤介绍了一下,原来,他发展的那个线人,怎么说呢,非常的认钱,属于那种只要你出得起价钱,灵魂都可以卖给你的选手。而也是因为这一点,这个线人曾经在一个礼拜之前,无意中发现了点情况。就是他路过江边公园的时候,看见了他的一个算是老邻居,但不是现在的邻居,坐在长椅上跟一个陌生人说了两句话。
这就是整个情况。没错,就是如此的普通。任谁听了都觉得这没什么。可赵德彪的这个线人不一样,他原先住在城北,其中一家老邻居是个作家,其实算是自由撰稿人。平时写点民生百态,或者是某某地方出了什么事,他评论一二,再加上自己的一些随想,然后提供给各个报社赚点稿费。
而这个自由撰稿人,根据这个线人的了解,也就是能够对付个正常的温饱。可那天,在他江边无意中撞见,这个老邻居的时候,这个人穿的特别板正,就比较有档次。而这个线人以为对方是不是发财了?如果说自由撰稿人写的文章能够发财,那他是不相信的。所以就琢磨对方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门路赚钱,如果可以的话,凭着自己也算是老邻居的身份,上前搭搭讪,说不定也多一条赚钱的门路。
是以这个小子就观察的非常仔细,结果他就看见,在长椅上的老邻居没一会,给了那个陌生人一包烟,就走了。而且手边还拿着一个行李箱,这是要出门上外地的节奏啊。于是他也就没有上前,继续看着那个陌生人。结果那个陌生人又坐了一小会,然后给自己点了根烟。抽了两口后,起身把手里的烟盒攥成一团,扔在江水里。然后也起身走了。
其实到这里,依旧是没什么事。因为这个线人虽然挺机警的,也挺锐的,但毕竟不是专业特工,看不出个什么端倪。于是这个线人也走了,但说来也巧,等这个线人在街面上晃荡的时候,他又一次碰见了这个陌生人。
而这一次不是在江边了,而是在城南。在大街上,而且眼看着对方仿佛回家一样的,用钥匙捅开了房门,进入了一个住家里。要知道,当初他看见的老邻居和陌生人,是在江边,算是城南方向,而现在,这个陌生人却住在城北。本来是没什么的,可那个老邻居搬家后,听说是在城西住。就算是自己的老邻居要走了,上外地,见见老朋友,可两个人怎么可能约到江边,坐在一张长椅上,聊两句就完了呢?
那么远就为了在江边坐一坐?送行的话,最起码也得吃顿饭啥的吧。是以,发现了这个情况,这个线人就觉得不对劲,正好这个时候赵德彪也把他发展了,所以他想多挣两个线人费,就把这事跟赵德彪说了。
赵德彪跟他自然不一样,是专业人士啊。听完觉得更不对劲了。一个现在住在城西,另一个则是在城北,两个人却都跑到江边长椅上坐着去了,这明显是约好了,像是地下的接头啊。而且另一个拿着行李箱,一副马上就要出差上外地的样子。其中还有给了一包烟的动作,这就更不对了。
是以,赵德彪听完了线人的汇报之后,上班立刻就来见范克勤,把这事讲述了一遍。
范克勤听罢也觉得有点不对劲了。如果对方是两统的,或者是国防部其他部门的秘密特务之类的接头,也就罢了。可犯不上在江边那么隐秘不是,直接走正规渠道,不就行了嘛。虽然也不排除是极为机密的任务,确实是有这种私下里接头的可能。但最大的可能性,还是地下党在接头啊。
于是范克勤想了想,道:“这样,这是你的线人,这事肯定是你来抓。不过外勤队前两天我说不是要搞一次夏家训练,你不是再抓嘛。这事也不能耽误啊。毕竟咱们刚刚还都南京,有些事,要拉得开,才能让上峰看见我们的动作。因此,你的人手未必就能够,这样吧,我让华章也派人协助你。功劳适当的分一点过去,但主要的功劳还是你的。如此,你的人手也就够用了。而且他们是特调科的,不是咱们纯粹的外勤队。他们在城市中的侦查,暗房方便,也比较在行。你用起来会更加方便。怎么样?“
华章那是大美人,但摄于范克勤的号召力和威慑力实在是太大,虽然谁都不敢说任何小话,可不管是调查处还是外勤总队这帮人,心里怎么可能不有点八卦的想法呢?也都各自暗中猜测,人家两人那是凑成一对,亲自去执行过很多任务的。就这么多任务的机会,华章那么漂亮的一个女人……另外,范克勤身体那么好……是吧。
是以,虽然谁都不敢说任何小话。但心里能不这么想吗?
于是乎,范克勤这么一提,赵德彪哪敢犹豫啊。而且范克勤不是说了吗,这次事要是办成,有了收获,主要功劳肯定是他的。而范克勤一项是一言九鼎,说过的话就没有不算的时候。再者……
第3229章
再者,前两天也确实是要弄一个夏季的训练计划。自己是外勤总队的大队长之一,也是范克勤点名主抓这件事的负责人之一,要是光弄夏季训练还好说,但这面要是再开一个新线,那人手未必就真的够用。因此,这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于是乎,赵德彪听罢,立刻一点头,道:“那就太好了。正好,夏季训练需要不少人统筹,安置联络,还有日常的一些任务,也不能放,人手还真未必就够了。有了特调科的人后,那就不成问题了。可以双线并进,什么都不耽误。”
范克勤道:“嗯,你能想清楚就好。我现在让华章过来。“说着,他拿下了蜂鸣器,道:”晓曼,你把华章找过来。要是没在她自己的办公室……就算了,可能是在做其他的什么事。“
“明白。“庄晓曼的声音响起,很快就没了。
范克勤之所以把特调科扯进来,就是因为他怀疑,赵德彪的线人,可能发现的是红党地下党成员。当然,现在也只是猜测。可是这个险他是不可能抱着侥幸心里,当做不存在的。如此,只要特调科的人也参与进去,那么就等于华章也时刻能够知道调查进度。而华章本身就是地下党,她要是知道了,也就方便行事了。无论那个陌生人是,或者不是,华章都肯定有办法,采取相应的行动,保护地下党成员。
没一会,华章走进了范克勤的办公室,道:“处座。“然后朝着赵德彪也一点头,打招呼,道:“赵队。”
“华科长。”赵德彪也点头致意,称呼那叫一个正规。这就能够看出,其实不但是他,其他人在任何情况下也不敢显得和华章有多亲密。毕竟谁知道她和范克勤是啥关系啊。没看这么大一个美人,愣是谁都不敢私底下说小话,或者是有任何人敢追吗。
其实,以华章的脑力,她怎么可能想不明白这些。但这东西又没有必要解释。而且有了范克勤这个挡箭牌,正好能够让她也避免很多麻烦。
范克勤道:“老虎发现点情况,但夏季训练也不能放松,所以正好,你的特调科配合配合他,共同调查一下他新发现的线索。你把情况跟华章在介绍一下。”
“是。“赵德彪当下,就把情况又跟华章介绍了一遍,最后道:”还要麻烦华科长了。“
“没说的。“华章说道:”那赵队,我听您说的,现在只是怀疑那个陌生人,而根据现在的情报显示,这个陌生人似乎是独居。所以我派一组专门搞侦查的兄弟过来,应该就够了。布控,跟踪,监视,对付一个人肯定是足够了。如果不够用,你在跟我说,我这面在调任过去配合你。“
“好。“赵德彪道:”以目前来看,肯定是够了。后续再根据情况咱们在沟通。“
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华章立刻把第四组拍了过去,告诉他们:“都听赵队长的就好,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全力配合。另外,调查到了什么机密情况,也注意保密,即便是我也不要随意透露,有情况直接汇报给赵队长就好。一直到这件事情结束为止。“
四组的组长听罢立刻打了个立正,然后转头出去,往外勤队,向赵德彪报道了。华章之所以这么说,就是要避嫌。别回头出了什么事,再把自己绕进去。而且就自己现在掌握的情况,已经完全足够自己做一些什么事了。是以,她特意跟三组的组长演了段戏。
等对方走了后,华章在一张纸条上,写了一段信息:“XX街XX号,请求身份确认。现已被安全局盯上。如是同志,请想办法撤离。“写好了之后,华章把这个纸条卷成一个小纸棍藏在了身上。
现在外展外线的工作还在进行中,于是华章正好利用这个情况,中午吃过饭之后,直接就走了。她经过了一个和冰凌约定好了的死信箱后,将纸条藏在里面,然后真的去见了一个想要发展的外线。如此,自己此次出来,也就变得合情合理了。哪怕这件事最终出了事,需要调查,那么自己此次的行动,也有据可查。
至于说发展外线,跟前两天她发展农彭海是一样的。直接亮出身份,当然依旧是警务局的假身份,但这个身份就足够用了。以势压人,对方不可能不从。如此,很快的华章就又多了一个外线。
而另一边,冰凌检查了死信箱过后,立刻给组织上报情况。结果被盯上的那个陌生人,还真就是自己的人。他自己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是无意中,正好被一个线人撞上,本来也没什么事,可是那个线人竟然运气逆天,装上了自己第二次。而且这一次撞上,直接就是看见自己回家。是以真是有点倒霉透了。
不过这一天他在回家的路上,一转弯的时候,就在墙角,看见一个他不愿意见到的符号。像是小孩淘气,用砖头块,在墙边画的一个三角符号,然后被一个带着三到弧形的竖线,在三角左侧的边,和右侧的边来回穿过,最后又穿透了底边中间的部分。
这个信号代表的意义,是薛明敏最不愿意看到的。因为它代表的意思就是:“你已经被盯上了,但暂时安全。”
薛明敏一走一过的看见之后,仿佛若无其事的,正常的回了家。他首先检查了一下家里的情况,还好,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情况。于是他静静的坐在了房间里还是深思起来。
自己什么时候被盯上的,竟是没有发现啊。不对,上一次自己的有所行动,还是跟老魏交接的时候碰了头,那么也就只有那一次,才可能会被人盯上,那是不是说老魏也被盯上了,不过现在老魏已经去了外地。哦,自己应该不用操行,组织是知道自己的任何行动的,如果现在提醒了自己,那么也必定会提醒老魏。
第3230章
那么现在自己只要操心自己的事就可以了。如此的话,那这些盯着自己的人是谁,怎么盯的,自己就需要反侦察搞明白了。组织给自己的符号,还代表另一层意思,那就是暂时的安全。而自己就可以利用这段暂时安全的时间,来弄清楚自己的周边状况。如此,才能够彻底的摆脱监视,进行转移。要不然的话,对方什么情况自己都不知道,就开始转移,反而会撤离不彻底,继续被人盯上。
薛明敏按照往常的习惯,正常的开始睡觉,而白天也是正常的工作。他的掩护身份,是一家艺术学校的老师,教声乐的。上完了课,下班后,他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往家走。只不过,这一次,他非常注意身后的情况,利用一切能够看见身后,以及周围情况的机会,来查看一切自己能够看到的情况。
往前走的时候,无论是眼角余光还是聚焦的位置,他都尽可能的注意。并且提早发现是否有反光的东西能够让自己利用,加以观察身后。比如说路上走的时候,马路边上停着的车辆,这些车子的反光镜,车窗都是可以利用的。而且他绝不停下观察,一次没有发现情况,那走过去就走过去了,但回家的路还是有一段距离的,是以,他的机会很多。
又比如,回家的路不是一条直线连接,其中肯定要进行转弯。他如果冒然的回头查看,那么这种动作,无疑会暴露“自己已经发现什么了”那么在隐藏不下去的情况下,对方甚至可能会采取果断的措施,直接抓捕自己。所以他转弯的时候,也只是正常的转动身体,就是利用这种正常的转身,然后用侧面的余光,来观察身后的情况。
薛明敏还是相当厉害的,他还利用行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走在路上的时候,靠右侧有个发廊,发廊有个招牌是反光的。可是冒然直接贴边走,也一样有反侦察的特征,可能会被对方看出来。所以,他就利用自己的步伐的稍慢,或者稍快,然后好像是躲避迎面而来的行人一样,靠边一下,如此,就显得非常自然的,便可以看到发廊招牌的对身后的反光了。
总结一点,无非是,行动自然,注意观察八个字而已。但这八个字却被薛明敏充分的理解透了。本身他的能力就强,要不是运气使然,被那个线人无意中竟是撞上了,他可是潜伏多年,一点都没有被发现的苗头的。这本身就说明,薛明敏有多么出色了。
而现在,他既然得到了组织的通知,那自然就知道应该怎么做了,这种能力也不动声色的,全都使用了出来。
到了家里后,还别说,真让他发现了一个尾巴。这个尾巴只是跟了自己一小段路,然后就消失了。发现是因为,他利用里边的一个饭店的窗户,看见了身后这个人是盯着自己看的。然后,走了一小段路,自己转了个弯后,利用路边的停靠的汽车,再次看见了这个人也跟了上来。跟踪自己的尾巴也很厉害,转过来之后,又走了一段就没了。薛明敏估计可能是有人替换了他。要不是对方盯着自己看的时候,正好自己路过一个饭店的窗户,还真就未必就能够发现。
回到了家里后,薛明敏细细的考虑了一下地形。自己心里基本上也有了点数,因为自己选择的这个住所,也是有讲究的。是一条巷子里面,靠近尽头的一处房子。
而巷子是两遍通,自己上班时,一般情况下,都走左边那一侧,也就是比较长的那一侧。而右侧,没多长就可以走出巷子了。而两侧的尽头都是直接连着正常的马路的。而这种巷子,是前后好几排的。里面的住家成分也比较复杂,有最底层的人,也有像是自己这种教书,或者是一些公司的员工。还有一些手艺人。
但监视自己的房子,可就有点困难了。因为巷子本身不太宽,一个通道,两侧都有住家,你要是在另一侧巷子口建立监视点,那可是非常斜的,顶多顶多能够看脚自己门前一点点的东西,可能连个窗户都看不见。而要是在自己对面设立监视点,那就太容易察觉了。这种巷子,左右邻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进来点陌生人,那是挺难藏的。而且这么近,容易让自己察觉。
那么对方怎么才能监视自己呢?只能在巷子两头建立监视点。如此,自己无论是在那一侧巷子口出去,都会被他们看见。那……自己要是不从两侧出去呢?
直接从后窗翻越,然后再从后面那条巷子的邻居,借个道,再次横穿到更后的巷子再出去呢?只要对方没有察觉,那么对方会以为自己还在家里没有出门,那么自己就有更多的时间转移了。只是怎么借道呢?
薛明敏在心里细细的思索了一遍,他在想后面巷子的邻居是个什么样的。老李家不行,他们家人口多。老赵家似乎是可以的,他是单人独居,自己可以很快的控制他。只不过,他家的门不好开啊。上次补户口的时候,怎么敲门里面都没有人开,结果过了很长时间,老赵自己出来了,一问才知道,对方睡觉睡的太死,根本就没听见敲门声,所以他家也不行。
嗯,那个老太太家可以,他儿子成家后在外面单过,这不年不节的也不可能回来。所以自己可以利用她家的情况,随机应变,借道再次穿越。然后立刻从巷子口出去,如此,就可以避开监视点了。然后为了保险,自己在过马路,到另一头,进入旁边的那个小区楼房的单元门,再从楼道的窗口跳到里面,跟着传出那个小区。如此,就可以彻底摆脱……
薛明敏心中考虑着这些,很快的就形成了一个计划。然后他在家里开始收拾起东西……
第3231章
其实也不用怎么收拾,毕竟他不可能让一些资料,或者是证据什么的,在家里放着。于是把需要用的衣物找出来,然后有整理的一个斜跨的兜子,将一些可能需要用到的东西,装在里面。跟着又把自己的钱,拿出来贴身放好。
薛明敏将这些东西都准备好了后,又在脑子里核对了几遍。将这些东西暂且都放在柜子里,等用的时候打开柜门就直接可以用了。跟着,他开始像往常一样做饭,吃的饱饱的。在搞行动的前一刻,不可能吃的太饱,要不然容易影响自己的动作。不过现在不怕,他自己定的时间是后半夜了。所以现在吃的饱饱的,到了时间之后,反而会正好利于行动,还不至于饿。
等吃饱了,薛明敏直接躺在床上,开始闭目养神。就这样,一直到了差不多半夜十二点钟,他张开了眼睛,接着月光看了一眼手表。还有时间。饱腹感已经消失了,现在的状态正好,于是他跑到了厕所,开始让自己打扫一下。没有也硬挤点出来。如此一切利索之后,感觉一身轻松的薛明敏走了出来,再次看了一眼手表,距离撤离的时间还有不短的时间。
于是他摸黑,将柜子打开,首先将衣服什么的拿出来穿在身上,然后又把包取出来背好。跟着调整了一下位置,再次躺在床上进入闭目养神的状态中。
如此,当他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两点来钟了。薛明敏来到了正面的窗户侧方,小新观察了一下巷子两侧,都是静悄悄的,很好。跟着返身回到了后侧的窗户侧面,看了看后面的巷子口两侧,同样是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