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范克勤直接选择更简单的,那就是干掉史蒂芬#包就可以了。但怎么干掉,还需要研究一下。
白丰台说道:“内线容易暴露啊。”
范克勤道:“总部不是说了吗。情报小组的人,他们可以让这些人先转换身份,潜伏起来。所以我们不用着急干掉史蒂芬#包,倒是其他人,怎么弄。”
白丰台道:“亨哥的意思是,七十六号抓的人,一勺烩了?”
范克勤说道:“是啊,不如就干掉。你想想,这些人,要么在酷刑下沦为叛徒,要么就会遭受无尽的折磨。所以,我们不如就送他们一程。”
白丰台点了点头,道:“这个道理,我是明白的。亨哥,有具体的想法了吗?”
范克勤道:“那两个宁死不屈的人,可以让内线送点东西。我相信,他们也是想解脱的。至于其他人……暂时还没有想法,你有什么建议没有?”
白丰台想了想,道:“是不是可以让他们交代的信息不准确呢?”
他这一句话倒是提醒范克勤了,比如说有一个人,开口交代了就很多事,但是这些事,在你抓人的时候,在你印证的时候都证明你说的是假的。第一次你可能会认为对方还有点价值,继续打一顿,再次从他嘴里问出话来。但是第二次还不准,那你就知道了,这个人没有价值了。要么是他一直在骗你,要么他说的那些,已经全都没有用了。
在这种情况下,你要么就弄死他,反正没用了。要么就扔在某个看押的监狱里发霉。这两个情况,范克勤暂时都可以接受。如果是第二种,在某个地方关着,那么就等于给了自己可以运作的机会,弄死他也不会太显眼了。
范克勤将自己的想法一说,白丰台赞同道:“这样挺好,而且咱们还有范昂然这个内应,可以做到先一步动作,让他们感觉他们从史蒂文#包还有其他人的嘴里说出的话,是没有用的。”
两个人接下来就怎么行动开始了细节上的完善,这事主要还是要看范昂然能不能够及时的将消息传出来,所以怎么传出来才是关键,既不能显出是七十六号内部泄密,也不能让消息不及时。
是以,范克勤决定分两部分行动。第一部分,就是范昂然如何及时的传递消息出来。第二部分是提前就把能够搞定的事情先搞定了。即:史蒂文#包不是美地家情报小组的人嘛,自己这面盯紧点,让总部催卡尔快速的将情报小组的其他人隐身。其他的人也是一样,包括军统和被抓的安全局的那个人。只要是和这几个人产生联系的,全都要通知有关连的人隐身。
事情立刻被执行下去,首先电报联系总部,很快的,总部那面就给了回信,美地家那面的情报小组人员,再次损失了三个。但其余的人,已经都立刻启动了备用身份,转入潜伏状态。在这种情况下,即便是组长史蒂文#包也没法找到他们。因为他们是用卡尔最高的命令……
第2657章
他们是用卡尔最高的命令,保持完全静默,一直到卡尔再次用最高的联系程序才能唤醒他们。范昂然那面则是不停的通过新的联系方式,将消息传递出来。
如此之下,他们几个行动队一连忙活了好几天,竟是在没有什么进展了。三天后范昂然,王刚和蓝建勇中午吃饭的时候,王刚皱眉道:“老范,老蓝,刚刚兄弟们又扑空了。这个史蒂文#包看似什么都说了,但是一点用处没有啊。”
范昂然皱眉说道:“怎么回事?是扑空了,人没在,还是压根就是错误的地方?”
蓝建勇也看着他,王刚道:“兄弟们去了之后,屋里根本就没有人啊。能够看出来,屋内东西收拾的挺利索,一点慌慌张张的感觉都没有。”
蓝建勇说道:“那就是走的很从容啊。说明地方没错,但扑空了可能性有几个,一个是史蒂文#包根本不知道这个地方已经是空的。另一个是对方可能从哪听见了风声,自己先躲了。还有一个是他们根本就是知道史蒂文#包被抓了,所以进行了防御性转移。”
王刚点了点头,道:“不过,这都是第几个了?还是没找到人啊。也说明,史蒂文#包提供的东西,不管是真是假,都没什么用了啊。”
范昂然道:“是啊,没道理,走了一部分,另一部分还保持跟原先一样。”说到这里,话锋一转,道:“那两个最硬的红党,依旧是如此。昨天我又审了审他们,哎,你们说,这帮人是不是脑子里都想的什么啊?可以说,浑身上下想要找出一个完好无损的地方都难,结果呢,还是他么一声不吭。”
蓝建勇道:“其实我倒是挺佩服这样的人,这帮人为了信仰,好像根本连命都不在乎。要是有这样的敌人,那真是非常可怕的一件事。”
“哎,哎!”王刚说道:“什么就佩服啊。这话你也说。”
蓝建勇道:“嗨,我这不是跟你俩说么,等出去了,我这话可就不认了啊。”
范昂然说道:“那这帮人怎么个意思啊,兄弟们拿个主意吧。”
蓝建勇想了想,道:“现在看来,价值不大了。要我说,随便拉倒那个地方,每人来一发子弹得了。”
王刚道:“哎呀,我其实还有点舍不得,不过这一而再再而三证明他们确实是没什么价值了,但万一还有点用呢。不如先把他们仍第二监狱里吧,以后在有用呢。”他说这话,最后语气也有点拿不准了。
范昂然道:“要不,跟处长说说吧,让他那个注意。咱就实话实说呗,这事反正我感觉咱们三已经尽力了,嘴敲不开的,那是神仙来了也没用。能撬开的咱们都给撬开了,也顺着口供提供的情报,做了比较到位的布置。所以敢怎么说怎么说,处长不会怪罪咱们的。”
几个人相互看了看,最后表示认可。等吃完了饭,一起上去,找了到了嘉兴爵的处长办公室。跟他把情况原原本本的说了说,确实如果范昂然所说,嘉兴爵本身就知道情况,知道三个手下事办的没什么毛病。不过从那晚把人抓回来之后,嘉兴爵本来就抱着很大的希望,是以,听见三个人最后的建议,还是有点不甘心,是以没有选择直接就把这帮人处死,而是同意了将这帮人扔进第二监狱的建议。万一以后在用得上呢。
得到了嘉兴觉得指示,众人开始忙活起来,联系第二监狱的,准备囚车的,选择押运人员的,安排时间的。很快一套程序,没等下班呢,范昂然几个人一对,就算是完事了。
然后范昂然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趁着还有点时间,将情况全都记录在一张纸上。卷成卷,放在了烟盒里。
没一会,范昂然开始溜溜达达的下班。出了门之后,转了个弯,掏出烟来,点上一根。随手一捏烟盒,好像是已经抽完了一样,随手扔在了旁边的地上。跟着,掏钱在烟摊上买了盒新的。而买烟的人,趁着没人注意,已经将那个烟盒捡起……
范克勤最近光是看回家的时间比较忙,表面上看是忙着编曲,给公司的歌手出唱片。但实则,他是为了等晚上的信息。他知道,七十六号的内线,只有中午或者是晚上吃饭的时候,才机会,将信息传出来。是以,中午到下午之间没有等到,那可能晚上就会有了。因此多等一会,如果还没有,那么范克勤为了不显眼,就会正常回家。事情就会由白丰台处理,如果非常紧急,白丰台就会找借口,再联系范克勤。
在楼下的录音房带了一会,白丰台找了过来。范克勤见此,道:“行了,就按照刚刚我们排练那把编曲来,李老师指导,你们录吧。”
说罢,不再管其他的,和白丰台一起来到了他的办公室。白丰台将范昂然提供的情报和范克勤看了后,老规矩,点燃烧了,然后各自抽了根烟,进行味道上的掩饰。
白丰台说道:“亨哥,如果范昂然提供的这些很准确的话,那么明天,七十六号就会让人押着这批被捕人士,去往二号监狱。这倒是一个机会。就是……”
范克勤道:“就是可能会让七十六号的人,怀疑有咱们的坐探。”
“是啊。”白丰台道:“之前几天倒是没什么事,让他们扑空,他们就算怀疑,但其他的可能性也是很多的。但这次不一样,咱们要是劫囚车的话,路线,人数,精准度,时间,这些东西,都会直指七十六号内部有我们的坐探。那范昂然全程参与,本身就会在怀疑名单上。”
“嗯。”范克勤知道,白丰台说的是对的。于是想了想,道:“那我们就不劫囚车。我记得,之前不是发展过一个内线嘛,在第二监狱。”
白丰台明白,之前布置情报网络的时候,各行各业,都布置了内线……
第2658章
从而才会有,现在的一张编制的很是庞大的情报网络。白丰台回想了一下,想起来了,道:“我记得,对方是第二监狱的狱警,叫巫聪是吧……”
“对。”范克勤道:“既然人已经决定被押在第二监狱,那么我们就不要劫囚车了。就像你说的,劫囚车的话,会给我们的在七十六号的内线,带来暴露的风险。这样,先让巫聪把第二监狱内的情况,原原本本的提供过来。包括各个监牢的方位,里面的路径,值班室在哪,有什么防御手段。甚至是厕所在哪,吃饭时候用的什么餐具,等等等等,总之事无巨细,让巫聪整理一下,汇报上来。”
巫聪勉强算是老狱警了,因为他参加工作只有四年多点。说新手肯定是谈不上,是以勉强算是老狱警。但巫聪今年的年岁其实不大,只有二十二岁,妥妥的一个小伙子。
由于长相帅气,倒是总有人给他介绍对象,不过巫聪比较腼腆,再加上家里条件不太好。当狱警后改善了点,但也有限。所以,处了三个对象最后全都黄了。
但腼腆的人,心都比较细。在成为了安全局的内线后,他就觉得,以后如果真要是提供什么情报,那自己肯定是要提供监狱内的情况啊。是以,在成为内线后,安全局虽然一直没有启动他,可是呢,巫聪也在自己默默的整理监狱内的情况。
是以,在得到了安全局启动的联络信号,得到了任务之后,巫聪没用多长时间,就已经把平时整理的情况,再添加了一些,自己还没有弄好的事情,原原本本的上交给了自己的上线。
之后,巫聪就上班了。今天还挺忙,有新收进来的犯人。他负责交接,然后看着人关进了牢房里面。这些他暗暗留意,毕竟上线要全部的监狱内的情报。而且还是非常细节的要求。所以新来的犯人情况,巫聪也暗暗的记下,等回到了家里后,再一次的整理好,上交给了上线。
然后接下来几天,巫聪都正常的上下班,每天都暗暗留意监狱内的各种情况。到晚上下班后,就把这些整理成系统性的资料,放在死信箱里。
没错,巫聪这个小伙子,是个真正的爱国人士。虽然在日伪占领区,混口饭吃当了狱警,可是心里始终都记得小鬼子侵略了自己国家。是以,巫聪现在做这些事,可谓动力满满。
如此,一连五天之后,巫聪在死信箱里,收到了上线的指示。让他有机会,可以跟两个人聊一聊。巫聪记得,这两个人一个叫左丘望,一个叫单海洋。两个人被送来的时候,浑身都缠着绷带,并且在最初的几天,每天还要让他们吃点药。可以说伤的很重。伤势巫聪能够看出来,肯定是刑讯伤。
这两个人巫聪知道,是红党。难道自己的上线,也是红党?不是国府的安全局吗?不过巫聪不管这些。按照要求,将写好内容的纸团,在巡监的时候,扔进了两个人的牢房里。
牢房的门不是一个个钢筋那种栅栏,而是上方有个巴掌大的小拉窗那种。左丘望正倒在里面的一个干草堆里,没错,为了防止出现什么情况,这里面是没有任何床的。无论是木头的还是金属的,都可能会被利用。是以,干错里面放上些干草堆。
左丘望在干草堆里躺着,本来闭着眼睛,就听老房门嚓的一声,应该是上面的那个小拉窗被人拉开了。但左丘望不管,依旧闭着眼睛。好像是没听见一眼。
但紧跟着就听轻轻的吧嗒一声,对方好像是扔进来了什么东西。紧跟着,拉窗嚓的一声,再次被拉上了。左丘望立刻就感觉不对劲。
同样的事情,在单海洋的牢房也出现了。要知道,无论是左丘望还是单海洋,本身就是地下党出身,所以遇见这种事,很是机敏。
听见没声了之后,从干草堆上下来。开始在地上寻找起来。牢房很高,在将近四米高左右的墙上,才有一个长方形的窗子,而且是镶在墙里很深,靠近牢房这侧的窗沿上下,还有钢筋护栏。
这个小窗户起不到什么太好的照明效果,但终究是有点亮的。再加上被关在这里已经好几天了,眼睛适应了环境。没多大一会,左丘望就在地上找到了一个团成团的纸张。
左丘望抓着纸团,静静的听了一会,没什么声。于是小心的展开纸团,借着小窗口投过来的一点亮光看去。
只见上面就写了八个字:“好好养伤,做好准备。”剩下的什么都没有。
但看在左丘望的眼里,他胸中的一团热血,再次沸腾了起来。这应该是有营救计划啊,不过自己的伤势肯定是要拖后腿的,对,我要好好的养伤,做好准备才行。心中打定了注意之后,将纸团往嘴里一丢。用力嚼了几下直接吞下了肚子里。
另一边的单海洋也差不多,都是地下党出身,本身很是机警,找到了纸团后,倒是不觉得这是敌人的阴谋。毕竟自己的信仰不曾动摇,如果真的发现是阴谋的话,自己就算死,也绝不透露组织的秘密,谁还能直接读取自己的记忆吗?
接下来的几天,左丘望和单海洋不动声色,好好的休息养伤。而且他们还发现,每天给他们送的吃的,竟然还有一点小灶。
要知道,这个监狱里的犯人,每天吃的东西都是最便宜的那种,你甚至从外观上,都分辨不出来是什么食物。味道?没有味道!比特么蜡都不如。最可怕的是,你甚至都不能说它难吃。因为他根本没有任何味。
左丘望估计,这可能是给猪吃的浮子还是什么玩意,他真是不能确定。然后使劲使劲的熬,熬成特别烂的那种糊糊,往碗里一盛就算是一顿饭了。
可是从收到纸条的那天起,左丘望和单海洋就发现,隔三差五的……
第2659章
左丘望和单海洋就发现,从那之后,隔三差五的,在糊糊里,埋着一些剁碎的肉馅,或者是剁碎的豆腐干,碾碎的鸡蛋等等。这些东西全都跟糊糊搅拌,从外表上看,跟以前也没啥区别。但吃到嘴里,那肯定是不一样了。
另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这些东西不像是以前那样,只能说维持人饿不死就成了。这些东西加入后是有营养的,所以两个人本来受伤不轻,但在这些饮食的情况下,身子也是一天天的开始好转了起来。
只是一个星期,两个人虽然距离痊愈还有不少时间,但来回走动什么的,已经是可以了。而就在这一天,左丘望和单海洋跟以往一样,在屋内稍微活动,以便能够更快康复的时候。牢房门上的拉门打开了,碗被递了进来。
接过之后正常的吃喝后,发现碗底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句话:修理自行车,藏胶。
在不同的牢房里面,左丘望和单海洋,接到了字条之后,都有些狐疑。什么就修理自行车啊?藏胶他们能够理解,如果是自行车的车胎扎了,补胎的时候需要用到胶水。无非是藏些胶水的意思,可是修理自行车是什么意思?
按说,修自行车这东西,看看是什么情况呗,简单的平圈,补胎,这些玩意倒是也不复杂,毕竟他们之前都有自行车,也都简单的修理过,倒是会。可他们都在监牢里,哪有什么自行车让他们修理啊。不过两个人将纸条吞下后,依旧在心里记下了这个事。
到了下午,巫聪在值班室里,看了看表,道:“时间差不多了吧,准备放风吧。”
旁边一个狱警看了眼旁边的座钟,道:“嗯,还真是差不多了。你说这帮记者也是他吗闲的。采访他妈哪不好,采访监狱里的生活。最后累的还不是咱们兄弟。”
“嗨。”巫聪笑道:“采访登报后你不是看了吗,文明监狱,这可是咱们老大提出来的。放风时间,也就是原先从每个星期两次,改成每个星期五次呗。反正也不累。”
旁边的狱警道:“要我看,纯粹是吃饱了撑的。”
巫聪笑道:“屁,你不想挣钱可别拦着其他兄弟啊。”
“挣钱?”这个狱警道:“挣什么钱?”
巫聪道:“要是选上了文明监狱,有特殊拨款,而且咱们兄弟也能够有奖金拿?怎么的?你不想要?”
“我操……是吗?”这个狱警也是笑道:“那肯定是想要啊。”说着话,看了眼座钟道:“行了,时间到了,赶紧走着。”
第二监狱,是清末时期修建的。原先叫老虎桥,最开始修建了三所,分别是老虎桥第一,第二,第三监狱,分别在南京,上海,以及苏州。
这个监狱在修建的时候,占地可是不算小。四周有高墙,四角有岗楼。有点像是个回字形。回字的上半段是监区,从监区出来就到了中间,是个操场。不像是后世,犯人放风的地方,都是用铁网栅栏式墙在单独圈起来一圈,这玩意数以高级货,所以就是正常的操场。
但是再放风的时候,四周无遮无挡,在四角岗楼上架好枪,里面的犯人几乎是没有任何遮挡的,这一点可以保证安全。然后在回字的下半段,则是狱警待的地方。有办公区,也有食堂什么的。
犯人陆陆续续的出来,开始在大操场放风。其中也包括能够走动的左丘望和单海洋两个人。这是他们第一次放风,整个监区的犯人可是不老少的,每个人都带着脚镣,也就能够迈开一步的距离,很不方便。很多犯人因为这一点,出来活动的时候,就稍微溜达一圈,然后就找个地方一呆,不怎么动了。
左丘望和单海洋则不是,他们为了把伤势恢复的更快一些,所以在身体允许的情况下,多溜达溜达。这是有数的,两个人能够凑一块的时间。所以,两个人立刻一边溜达,一边小声的交汇信息。
等说道最后那个纸条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明白怎么回事。其实,监狱内部有车棚子,是后搭的。里面有一些狱警家里条件比较好,买了自行车上下班。他们也都能够看得见,不过犯人活动是有规定区域的,能看见也摸不着。
等一个小时候,放风结束,巫聪和一众狱警,手中拿着木头的警棍,指指点点的开始指挥犯人回自己的牢房。
下午没啥事,巫聪晚上不用值班,到点就下班了。不过他没有马上回家,而是在路上溜达。而且还格外注意地上,偶尔看见合眼缘的石头子他还捡起来看看,如此,等到了家的时候,他已经捡了不少石头子。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巫聪一样如此,走路去。道上还是注意路上的石头子,有合适的就捡起来。然后正常的上下班。
如此又过了两天,这天巫聪凑够了石头子,在上班趁着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来到了车棚子附近,快速的将一个石头子,使劲的扎在一辆自行车的前胎上。却不扎透,然后把车轮一转,将石头子朝下,如此谁都看不出来个什么。
跟着又把捡来的石头子,洒在周围的地上。若无其事的回到了值班室开始和狱警们聊天打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