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克勤点头,道:“医院,诊所,以及药房什么的,都要查一查,看看刺杀小组来了后那一段时间,又没有刚刚说的类似的事。除此之外,海洋的安全屋要怎么建立?肯定也是来了上海后才弄的,而这个安全屋的设立,一定要方便。小鬼子知道他之前的驻地大概的位置,我相信现在海洋不可能在哪。但是长期不在那的话,一个空屋子,鬼子时间一长,也一定会查出来的。
但我说的不是这个,而是说,海洋为了方便的话,就不可能把备用的安全屋,设立在距离本身驻地太远的地方,那样几乎是没什么用的。另外,我们也知道,海洋,李玉,高信共同的安全屋,就是李玉杀高信的地址。所以这个海洋专属的,备用的安全屋,也不会距离这个公用的安全屋太远。因为海洋本身如果真有专属安全屋,为的就是有备无患。所以这个地方,就很有讲究了。”
白丰台听着范克勤说的话,从桌子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张上海的地图。这地图是普通的那种,只要去了书店,谁都能买的那种。为的就是在办公室出现这地图也不会遭人怀疑。要是专属的军用地图那就不行了。
但这种地图目前来说,虽然不太准确。可是呢,用来圈定个大概的范围,绝对是够用了。比如说你家住在某某街的某某号,地图上可能也就显示了个某某街,但是我把某某街附近全都圈进去,自然就包含你的家了。虽然肯定没军用地图那么精准,可一样能用。只是看用的人怎么去用罢了。
白丰台按照范克勤说的,拿过铅笔,在上面先把海洋本身的安全屋范围大概画了个圈。然后又把海洋,高信以及李玉共同的地点画了出来。然后用笔在中间的地方点了点,道:“亨哥,我让兄弟们重点差这个区域。”
范克勤点了点头,道:“嗯,其实未必准。”说着,在白丰台手上拿过铅笔,在海洋,李玉,高信共同的聚会地点划了一道横向,然后在海洋本身安全屋的范围也画了一个横线,跟着用一个圆圈把两个横线中间的位置圈了进去。道:“这样才可能更准。但范围也更大了。可是海洋绝不会把这个安全屋超出本身驻地的所在。因为那样话,用起来可就不方便了。”
说着话,将笔还给了白丰台。然后范克勤又道:“侦查这种事,可是有风险啊。得让兄弟们注意方式方法。因为我们虽然推测的是,小鬼子的特务机关未必会这么查,可是却没有彻底的排除这种可能性。
换句话说,小鬼子还是可能会这么查的,只是概率比较小。是以,兄弟们要是不注意方式方法的话,没准会和小鬼子的特务撞个正着。如果,小鬼子的特务反应激烈,那反而还好。怕就怕,是小鬼子的特务先于兄弟们发现对方,然后保持静静的观望状态,如此的话,那可就是真正的大风险了。”
白丰台听罢,深以为然的说了句“是啊。”然后随之沉默的思考起来。足有半盏茶的时间,他才接着开了口,道:“亨哥,那这样呢?让兄弟们扮演成租房子的。我可以挑选,在上海外围待命的兄弟进来。他们本身就是新来的,没有什么破绽。而新来的人,到了上海,想要租房子,这怎么查都查不出毛病。除非他们自己沉不住气,露出了马脚。”
范克勤想了想,好像还真行。不过其中依旧要谨慎,道:“你挑选侦查的兄弟的时候,可要挑选准了。他们的身份问题,可不能经不住二级探查。因为鬼子特务真的在哪里,也在侦查的话。碰见了咱们的兄弟,那么他们未必就不会站在我们的角度思考。
他们会觉得,现在来这一片的人,本身就是有问题的。是以,没准真的会查一查的。这个查的深度很可能会超过一级,达到二级的地步。”
所谓的二级深度,其实是范克勤他们安全局划定的一些专业的术语。身份的伪造,其实真的往死里查,无论多高明,那一定是能够查清楚的。这一点真的是没什么办法。但前提是真的往死里查。
比如说冒名顶替,现实中真有一个人,没什么亲戚朋友。于是呢,我把这个人弄走,然后顶替了这个人的身份。看起来似乎是天衣无缝吧?但一样经不住查。因为你在某个时间,出现在了某个地点,那么不好意思,你本身就是带着嫌疑属性的。然后我往下查,需要找人证明你是正常的啊,结果一看,我草,你没什么亲戚朋友能够证明。
如果是正常的办案,疑罪从无啊。换句话说,即是,我确实也没法证明你是假的。所以我不能直接把你定性了。可是现在查你的是特务啊,疑罪从无这种事,那他么根本就不存在,明白吗?所以你本身没有朋友,亲戚!得了!你特么在我这里,就是有大问题的。这就是特务的思维模式。
第2293章
所以这时候范克勤说的,能够经得住二级调查的,就是指。首先查你的时候,嗯,没毛病,但是呢,你出现在了这里,所以我必须要进一步的调查。是以,我就要查一查你,出现在这里是否合理,比方说你是收到亲戚邀请过来,在自家公司帮忙的。那么这个亲戚有没有这个人,而这个公司有没有。
而亲戚和公司有了,还要看看你这个亲戚,在本地多少时间了。公司是做什么生意的,是新开的还是以前就有的。如果这些查了都没问题,那就你本人也就没什么事情了。这就是二级调查的深度。
白丰台听罢,细细的回想了一下,点头道:“有几个兄弟,没问题。另外还有一对夫妻,本来就是上海人,在上海是真有亲戚的。这些全都经得住查。”
“那就好。”范克勤点头,道:“你来布置吧,另外,你要也要勤盯着点。一旦有情况发生,立刻告诉我。”
“明白。”白丰台说道。
范克勤起身,道:“歌曲通过了,你看着安排就行。”说着,不再犹豫,转身走出了门。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这一去,其实一共还真没用多长时间,所以童大小姐等的也没那么无聊。见范克勤回来的刚要腻乎上来。范克勤提议:“走着,今天没什么事了,先去吃个饭,然后回家。”
公司不远处,就是那个法国菜,味道其实还行。但也只是还行。因为西餐这个玩意,吃的就是个调调而已。用好东西,适当的火候弄熟了,吃个原汁原味罢了,其实没什么技术含量。但是西餐人家的好啊,一个硕大无比的盘子,重点一丢丢东西。看!我们做的多精致。
其实说夸张点,只要是个中餐厨师,如果真要是讲究起来,那个不能玩出点花样来啊。这算个屁啊。
不过范克勤对这些东西也没觉得什么,就是个吃的东西呗。在他眼里,无论多牛B也只不过是个吃的。不夸张的说,一万块钱只有几片的昂贵食材,和十几块钱的玩意,在他眼里完全一样,不分中外。
因为他本身就没当吃的东西是什么了不得的存在。虽然说,贵的玩意,是,口感那是真的很好,确实有巨大的区别。但是范克勤的兴趣点根本就没有点在吃这方面,有愧于吃货帝国的一员啊。
所以,要是有人炫耀,我每天吃的是好几千美元只有多少克的鱼子酱之类的,范克勤可能直接把对方当空气。不是说吃不吃得起的问题,而是他压根对这玩意真的不感兴趣。除非你顿顿都让范克勤吃一样一样的东西,比如说白水煮白菜,每天每顿都是这东西,那范克勤可能会有意见,但要是今天烧饼豆腐脑,明天包子馒头,后天饺子什么的,他真是一点点意见都不可能有。只要能吃的,不是顿顿白水煮菜叶子,范克勤就真的没什么意见。
不过童大小姐肯定是不行的,女人嘛,其实要吃的,就是个情调。其实你仔细想想,如果出入的是高档饭店,那氛围,在心理上就不一样。但是你信不信,你要是进入的是高档饭店,水晶吊顶,浮雕墙体,大理石地面,优雅的音乐……反正是等等等等吧。如此的话,你把食材什么的都换成普通的,比如说换成豆腐,土豆。只要做个好点的造型,可高档饭店的氛围摆在那,哪一样能把女性吃的很是高兴。
为什么?不是说女人拜金啊。而是说,女性本来就是感性的动物,是以环境自然会对女性有很大的影响力。其实不光是女性,有不少感性的男人,也是一样的。觉得,哇,一走进来金碧辉煌的,然后端上来的菜肴一看,嗯,造型还很讲究。
那吃起来,也会从心理上得到满足。其实呢,食材你给他换成最普通的青菜豆腐,他也吃不出来。当然,这里说的是环境对人的影响,而不是说,高档食材一文不值啊。毕竟高档食材的珍惜度,以及口感,确实是不一样的。
范克勤是充分明白这一点的,所以和童大小姐吃饭,多少都讲究一点仪式感。不过到了现在,童大小姐对他真的迷恋非常,这些仪式感,其实不用每次都弄。因为仪式感这东西,做多了真的很麻烦的,但偶尔还是需要一下的。
找服务生要了瓶红酒,这东西可真就是下的产物了:故事编的溜而已。什么多少年的历史,什么牛B的品酒师亲自品鉴打了多少多少分。你敢说这些不是么?为的就是满足富人的心里层面,其实你要是喜欢喝啤酒,那么其他的酒,其实本质上对你来说,就是一文不值的。但是,它贵啊。从心理上能够满足,看看,我喝的是多少钱一瓶的。但是呢,我还不能直接说钱,得说这个酒有什么来头,什么故事等等。从而证明我花的大价钱很值得。
那究竟值不值呢?其实,一切都是以人为本。你要觉得这钱花的值,我就是愿意听这种故事,听酒厂跟我吹牛逼,从而能够满足自己的心里,那就肯定是值得的。
但你要是不喜欢,认为这东西就是吹牛B的东西。什么厉害的品酒师品鉴后打了满分,我喝起来也觉得是马尿,那肯定就不值。
所以这东西一定是以人为本的,不是说,谁就比谁更有品味。而是看个人的心里需求罢了。可不能说,我花了上千万,买了几瓶酒,我就是比你品位高。但另一个人呢,没准人家也是身家不菲,但是人家就是不愿意喝,就是对这玩意不敢兴趣罢了。
记住一点,一切事物都是为人本身服务的。你可以听取别人的建议,但记住,只是建议而已。你如果不喜欢,或者是觉得这玩意,对我来说屁用没有,那么一个东西无论是再贵,或者是再高档,那对你来说都是一文不值的。
第2294章
可是在你感冒的时候,一瓶十块钱的感冒药,刚好对症,那么这东西,也一定是对于你来说,最有价值的。只看你自己的需求,别听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要善于思考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童大小姐想要的,可能就是范克勤爱自己,在乎自己。那么范克勤给她这些,能够体现自己在意她的,那童大小姐怎么可能不对范克勤越来越爱意渐浓呢。就是这么简单,单身狗学废了没有啊?
别说没钱啊,富人的人始终是这个世界上少数。那其余的人都不谈恋爱娶媳妇了呗?想想办法啊,比如说,偶尔的小浪漫,偶尔的就行,然后体现出你的在意,不一定要用钱的。当然啊,你也得看准了,别成了海王的备胎啊。
你如果这么做了,人家还是不鸟你,那我劝你直接换一个目标。不是因为什么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而是一个道理:爱情,一定是相互的。单方的付出,绝对不是真的情感!所以,你努力努力是可以的,但是一直努力,却得不到对方的回馈,真的,赶紧放弃吧,没用的。别觉得,我都付出这么多了……千万别有这种念头啊。人家也没用刀逼你。再者说,赶紧止损啊!
不给你回馈的人,只有两种。一种是根本对你没感觉的人。另一种是,对方对于情感问题极度自私的,根本不愿意付出。这两种人,哪一种你喜欢?你真的还需要吗?我想答案必然是否定的。
所以,千万别抱着侥幸心理,因为这种事涉及到终身大事,你却钻牛角尖,抱着侥幸的心理?那你其实对你自己的付出,都是一种不负责任。人的一言一行,是肯定对别人有影响的,所以我们是要有一种负责感的。但也请你记住,人,更要对自己负责。甚至首先要对自己负责。
就在上海另一家高级餐厅里,晏星纬也碰到了同样的“情感”问题。因为他那个日本的女朋友,有些不对劲了。
晏星纬发现,他本来的,用作掩护的日本女朋友。最近他发现了点不同寻常的东西,第一点就是,他的女朋友似乎不是那么简单了。因为在汪兆海大宅被炸,大政喜人死后。他的女朋友有意无意的再跟自己打听这件事。
倒不是说,他的女朋友很刻意的再问。而是,晏星纬在好不容易,解除了观月秀吉,手越文夫的调查后。必然是要表现出,心累的感觉。毕竟大政喜人死了,而且晏星纬当时就是调查小组的一员,本身就遭到了怀疑。是以,即便他非常配合的接受了调查,但是事后,也肯定是心累的。
而晏星纬的这种心累,不可能说,回了家之后就一切如常。他必须要实施的表现出来才行,这一点,无论是在他真正的家里,还是他日本女朋友仲代美绪的家里,都要如此。要不然那,反而是不对劲的。
也是如此,他的日本女朋友仲代美绪,自然而然的开始安慰他。在安慰的时候肯定是要打听发什么什么啊,要不然你怎么安慰啊。瞎安慰?所以,仲代美绪的这种情况,在晏星纬眼里虽然引起了一些警觉,但是他确实没法肯定,仲代美绪是故意要询问他一些事情的。毕竟仲代美绪自然而然的安慰她,从而打问一些情况。
如果放在平时,晏星纬就算本身警觉性很高,也未必就会有什么怀疑。毕竟对方本身的性格就很温柔,算是很善解人意的。看见晏星纬心累,为了安慰自己,从而打问发生了什么事,这是一种很正常的情况。
可是现在不然,因为晏星纬本身就在观月秀吉身边卧底。最近发生的事情又多,大政喜人身死,施耐德失踪。汪兆海大宅被炸,起了大火。小鬼子的谈判代表团近乎全军覆没。筱田岁三和他自己也因此遭受到了怀疑,他不得不提高一百二十分的警惕之心,应对所有事情。
所以,如果放在平时,可能自己不注意的事情。现在在晏星纬的心里,其实都带着预防式的警戒之心。
晏星纬躲在在自己的办公室,再仔细的回想当时的情况。女朋友仲代美绪问话的时候,确实是没什么毛病的。但是晏星纬感觉,自己真的不能不防啊。自己可是接受调查刚刚结束啊。说白了,几乎就是在观察期。而这个时间段,自己的女朋友虽然是为了安慰自己才问的这些话。可是……时间不对,那么自己就必须要弄明白点才行。要不然,身边之人真有问题,那只要出事,就一定是大事。
晏星纬想到这里,于是开始琢磨怎么调查一下仲代美绪的情况。然后通过自己一点一滴的回想,认识仲代美绪的整个过程。
正当他想到这里呢,电话声响起,是观月秀吉的秘书,让他立刻去站长办公室一趟。晏星纬不敢怠慢,起身走出了自己的房间,很快来到了观月秀吉的办公室当中。
就见观月秀吉,手越文夫,柳叶晴明三个人都在。晏星纬笑着对他们点了点头,然后道:“站长,您找我?”
“来,坐下说。”观月秀吉指了指旁边的沙发。等晏星纬坐下后,环视了几个人一眼,严肃的说道:“汪兆海死了!”
听完这话,几个人面色都很严肃。其实,汪兆海的死,已经在他们的预料当中,毕竟那么大的爆炸,整个宅子全部成为了废墟,人在里面活下来的可能性简直无限接近于零。更何况爆炸后,还着了大火。这要是还能活下来,简直是位面主角了。
因此,这几个人到没有如何激动。晏星纬道:“站长,汪兆海死了的话……不说别的,他的位子,肯定是有很多人窥视的。是以必然引起新正府内部大人物的争斗啊。这种内耗,可是对帝国非常不利。”
观月秀吉听罢,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第2295章
观月秀吉说道:“星纬说的对,这种内耗,将对帝国的大业产生非常严重的影响。所以帝国不会不管的,但我们现在也不是不能做一些事情的。比如说,提防各方势力派遣人员潜入上海。其中一条通路,火车站就在我们手上,所以我希望,就这件事情,大家好好的研究一下。”
晏星纬和手越文夫等人,显然是听明白了观月秀吉的说法。要知道,汪兆海是在上海死的,那么伪政府的各方大员,肯定会有一部分前来吊念一番。表演嘛,看看我才是汪兆海真正的朋友,能够继承他遗志的人。
但这种时候,同样的,重庆那面,红色那面,伪满那面,甚至是大老美,英瓜兰那面,可能都会派遣人员,秘密进入上海。至于说大老美,或者是英瓜兰的人进来,可能不会做什么,但坑定会对这里的情况,进行观察汇报。
伪满那面来人的话,没准有更大的野心。但有日本人在,也只能沾点便宜,不可能说直接把汪伪也纳入版图。因为那样的话,汪伪里面的很多人也不可能答应,说不得还得跟伪满暗斗一番,如此的话,对小鬼子更加不利。是以,小鬼子不可能看这种事发生的。
是以伪满要是有人过来,沾点便宜的可能性更大。是以,伪满过来人,也不用秘密潜入。可红色那面,重庆那面的人就不太好说了。
那可能性太大,比如说红色地下党,可能会加大宣传力度。让汪伪区域内的人,全都对日伪产生一众兔子尾巴长不了的心态。如此之下,潜移默化下来,时间稍微长点,那日伪再想办什么事那可能会处处受阻。
而重庆要是有人过来呢,可能会有更加激烈的动作。没准会连续制造破袭事件,将战果扩大。这都是非常有可能的。
是以,观月秀吉这么说,为的就是来上海的一条重要通道,也就是火车站。能不能做一些安排,如果能够从中找到一些红色的地下党,又或者重庆那面的密探,是能够帮助小鬼子那面,维稳的情况能够更好一些。
手越文夫想了想,首先开了口,道:“这有点难办,上海东亚第一城市,每天的人流量非常庞大。其中混入几个有问题的人,我们无异于大海捞针。”
晏星纬也点头符合道:“站长,手越君说的在理啊。光凭我们一个火车站,能够做的其实很有限。其实冲人流这么大的基数中找几个有问题的人,基本是不可能的事。如果要更保险一些的话,其实只能从整体上入手。比如说凡是坐火车的人,必须有通行证之类的。只有这种类似的大方针,才能防上一手。”
柳叶晴明道:“晏桑刚刚的话,提醒了我。站长,我们是不是新颁发一众通行证啊。不过这要和驻军司令部打招呼,还要跟外务省的上级打招呼,因为这毕竟是涉及到整个系统的事。”
观月秀吉笑了笑,道:“几位的建议都非常诚恳。不过,可能是我没有说清楚。其实,我们不需要从海量的人流中分辨那些是有问题的人。而是从中找到几个特定的人就够了。”
说着,观月秀吉起身,从办公桌后面的保险柜里,拿出一份文件出来。随手递给了晏星纬,道:“你们穿着看一下。”
晏星纬点头接过,不过就在他刚刚接过文件的时候,他心念电转般想道:“观月秀吉是最后一个找自己的。自己也是最后一个到的,而观月秀吉刚刚说的那些话,听起来似乎是没有问题的。可是呢,那是因为他最后说的,自己可能没有说清楚云云,然后才拿出了这份文件。这是什么意思啊?
如果说,他本来就要商议这件事情,那么他本来是可以直接准备好这份文件的,然后直接说明白的。但是他竟然选择用这种方式,他在干嘛?只有一个可能,他再确定屋内几个人的情况。他再观察。如此的话,他又再观察谁呢?自己万万不可大意。”
他脑中闪电般思考着,手下却一点没有停顿,接过后正常的打开文件。然后从中抽出了里面的东西,却见是几分人员资料。在晏星纬做这些事的时候,晏星纬用余光看向了观月秀吉,以及屋内的另外两个人,手越文夫还有柳叶晴明。
由于都在一个屋内,距离较近,是以晏星纬用的余光,也能够差不多看清楚三个人的情况。观月秀吉几个人都在看着自己。但这种情况似乎是正常的,因为观月秀吉本身就是把文件递给自己的。而拿着文件拆开来,其他人看着自己也是没毛病的。
可是紧跟着晏星纬就发现了一点点可疑之处,那就是柳叶晴明看自己是事先向下的,因为对方的头微微的低着。他在看自己手上的文件。
而手越文夫,却看的不一定是文件。因为文件是拿在自己手上的,虽然是坐着,但是位置大概在自己的胸口之下,腹部偏上一点的地方。可是手越文夫的视线,看的却是自己的脸。
至于说观月秀吉晏星纬就看不出什么了。因为观月秀吉地给自己文件后,他没有坐下,而是站在旁边,并且拿起了杯子看似是在喝水。
对方是站着的,是以他不管看的是自己的脸,还是手上的文件。都是低头的。是以本身不好判断他的视线是落在哪里。这是很高明的一个掩饰。可是他拿着杯子喝水,是不是个掩饰的动作呢?
晏星纬心中的怀疑很重,他甚至在这一瞬间,在思考自己难道露出了破绽?如果真是如此的呼,他们又了解到了哪一步?是知道了自己其实是红色特工。还是知道自己是安全局密探?这可是两个感念。又或者……他们只是怀疑?想要确认自己到底可不可信?
不能慌!晏星纬再次告诫自己,然后抽出文件后,前后翻了翻……
第2296章
那样子就好像是看见其实是几份文件后的自然反应。他把其他的几份文件,递给了手越文夫,和柳叶晴明。然后自己也看了起来。
屋内陷入了安静,只剩下每隔一会,这几个人翻动文件的声音。
其实,晏星纬确实是在看文件,可是看文件的同时,依旧再用余光看着屋内的几个人。他可以看出,柳叶晴明,确实是在认真的看文件内容的。手越文夫的目光应该也是落在文件上的,可是他却第一个翻动了文件。
他看的稍稍快了点吧。晏星纬心中暗想:“这种文件,不看的仔细点?”如此,那是不是意味着,手越文夫其实是知道文件内容的,又或者文件内容本身就是个幌子。以便对方和观月秀吉观察自己的反应?
心中打定了注意,晏星纬不在观察,因为自己虽然用的是余光观察,可是观察的多了,总是和真正的看文件是两个情况的,万一真的被对方看出来,那反而是个麻烦事。
是以晏星纬开始真正的看其文件来。文件的内容是人的资料。年龄,身高,可能从哪里来。说话可能是什么口音。可能是什么职业等等等等,写的还真是很详细。让人看完了,似乎这个人出了查一张相片以外,所有的资料都有了。
至于说文件上写这“可能”这两个字了吗?没有。不过文件上对这个人的一些描述,比如说从哪来,从事什么职业,老家是什么地方的这一类情况,确实也没有用肯定的语句描写。这说明,这份文件,在这些问题上确实没有完全弄清楚。那是不是说明提供这些资料的人,也是一种推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