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外面又是大火,可以说直接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就在这个时候,还是驾驶位后座上的那个鬼子反应最快,用日语大吼道:“出去拼一把,不然我们必死无疑。我数到三。”
这时候不用商量的语气了,直接就是肯定的,因为谁他么还有功夫解释啊。至于说危险不危险?那答案是肯定的,比如说开门不同步,那可能一出去,没等烧着自己呢,就被外面的人挨个点杀了。但你没有别的选择。
好在这里面的都是鬼子特工,训练有素。也知道此时在车里是必死的,最后要是要冲一把,搏一搏。于是在之前那个鬼子的大吼中,三二一快速的倒计时完毕,辆车的两侧车后门同时打开,就开始往外猛冲。
可就在门子一打开的时候,外面的火焰可是火油直接燃烧形成的,那可是不小啊一打开车门,外面的火呼的一下就开始往车里面钻。
虽然两侧的鬼子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就算硬顶着火焰也要冲,但是如此的火焰往车里面一扑,他们的视线也是收到非常大的阻碍,只能闭眼闭气靠着自己的空间感往外冲。
可如此一来,他们第一时间依旧没法定位车头前方的两个安全局特工。而刚刚安全局蹲身躲避的时候,那个清空弹匣的特工,早已经换上了新弹匣。此时见车门子一开,一个身影外面冲出来,抬手碰碰便是两枪,将右边的那个顶着火出来的鬼子,第一时间就射倒在地。
车子后排两侧的门,是同时开的,里面的人,也是同时外面冲。左面的那个人本身就慢点,但也只是一点点。虽然他出来后忍着烧灼,眯缝着眼睛向前方看,要寻找敌人的方位,好予以还击。
可有火必然有烟,火焰在下面第一时间点燃的肯定是他的鞋子裤子的等物,不可能说瞬间就烧到脸面上。但是烟本身就存在的,虽然是眯缝着眼睛,只睁开一点,但烟熏之下依旧对他的眼睛侵灼不小,眼泪直接就出来了。还有,本身烟雾浓度也大,他本身就在其中,视线影响更大。所以第一时间根本,没有成功定位两个安全局特工的位置。是以只能朝着大概的方向,瞎开枪,或者叫蒙了两枪。
如此的射击,除非太倒霉了,要不然怎么可能打的着人呢。因此两下下去,没等第三枪开出来呢。之前用枪的安全局特工的枪口也移动了过来。对着他碰碰便是几枪。
另外那个扔燃烧瓶的特工,也不是木头。此时再次攥着两个瓶颈,拽出了两枚燃烧瓶,呼的一下就砸了过去。
是以这个鬼子死的最惨,挨了两枪没有马上死,只是失去了还手的能力而已。然后地上火本就大。这一下两枚燃烧瓶过来,火势更他么大。瞬间就将他周身上下烧成了火人。
话说,鬼子的车里,后排坐中间还有一个人呢。他是在中间,本来想跟着左右其中一个人的后面,也冲出去。但坏就坏在他在中间坐着。
两侧的人能够顺利的下车,动作也不复杂,但是中间的人,可是两样的。坐过车后排坐三个人的时候,大家都有过这种经历,中间的人,要出来,移动本身就缓慢。得先挪一下才能出来。
可坏就坏在他不能第一时间出来,车门一打开,火势就直接往里蔓延,第一个人硬顶着出去,虽然给他挡了一点,但也只是一点,紧跟着火焰就在他挪动的时候窜了进去。还没等他往外冲呢,就听见外面枪响人到的声音。如此一来,他虽然没有放弃,可是火焰已经进来了。他冲的最是难受,而且他没憋住,还吸了一口温度相当高的烟雾。嗓子气道登时就被烧灼伤到了。喘气都不敢。
所以影响之下,他的动作就算是在流利也受了影响。因此出来的就比较缓慢。但刚刚出来……
第2250章
刚刚出来,直接就遭遇了他前面两个鬼子也遭遇的情况了。烟雾,火焰,让这个鬼子的眼睛根本睁不开……
如此多的因素影响之下,持枪的安全局特工能够看出来对方是什么情况,所以只是抬手一枪,将对方射倒之后,就不在开枪。口中道:“烧死你个王八蛋。”
另一个特工立刻道:“走,快点。这一下又耽误了一会。”
其实,说起来很慢,但实际上非常快,算一算,总共燃烧弹才扔了十多瓶。扔东西能多慢啊,就等于连续往前甩手十来次呗。当然,之前也要有个拿出燃烧瓶的动作。但就算如此又怎么样。依旧很快啊。是以他们和鬼子交火,其实总共可能也就十多秒,二十秒的样子罢了。
话说,开车的两个安全局特工,也想着是要下来帮忙,但驾驶室这面不能直接下来。他们想的是从副驾驶绕过来,然后呢,突然直接出现在车后方,如此,就算鬼子出来,也能打对方一个搓手不急。但是他们来到了车后方,见鬼子出来都费劲,刚一出来就被放倒了,所以只是静静的持枪,在喷水车后面的位置,算是保驾护航。但却一直没出手。
此时,见没多长时间,战斗已经结束,是以两个人随即转身。重新往喷水车里跑。几乎是和刚刚两个战斗的特工一起上了车。
喷水车本身也没熄火。所以驾驶员一脚油门下去,直接往前沿路开去。一边开,驾驶员一边说道:“刚刚那辆车是鬼子吧,我听见他们在里面喊日语了。他们能这么短时间就出现在这里,真的被台哥说着了,鬼子在整个高级区,有准备啊。”
“草。不愧是鬼子啊。鬼头鬼脑的。”后面拿枪的那个特工,将自己的燃烧瓶分给同伴。要知道同伴刚刚一口气,连续砸出去十来枚燃烧瓶,自己的分给对方一些。万一之后还要用的。
副驾驶的特工说道:“别小看鬼子,这次咱们占了先手,直接就是在外面,鬼子在车里。等于给他们闷在里面了。现在台哥的嘱咐已经被证明了,咱们只要没有出了上海,就依旧是有危险的。都提高一下警惕,别回头在特么出不去。被鬼子给拖死。”
“不能。”之前仍燃烧瓶的特工,一边往兜子里方燃烧瓶,一边说道:“咱们动作很麻利,高级区比市区那肯定是小,但放在实际上也挺大。我就不信小鬼子一下子能把整个区域瞬间封锁。只要咱们别被一下子粘住,比如说刚刚那辆车子。要不然,咱们肯定能够出的去。”
“希望如此吧。”
话说,施耐德教授,昨天晚上,吃饭完之后。正在和大政喜人一边聊天,一边在火车站内转悠。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就听见,碰,嗖,碰!的几声响动。跟着又是类似的响动。
大政喜人摆了摆手,道:“出去看看怎么回事。”这话一说完,身后的几个鬼子中,立刻离开了两个。往火车站的大铁门而去。
施耐德笑道:“这是鞭炮吧,大政先生没听出来?”
“哈哈哈。”大政喜人大笑道:“听出来了。不过年也过了一段时间了,不年不节的,很少有人放鞭炮。不过,我也感觉,应该没事。但也算是让他们保持警惕的一种办法吧,看看总没有坏处。”
这话说完,碰,嗖!碰的声音再次响起。大政喜人接着说道:“这在中国的鞭炮中,叫二踢脚。先是炸响一声,然后鞭炮窜到半空中,再次炸响一声。可能是那个大户人家前一段过年时间,没有放完剩下的鞭炮,又被孩子拿出来玩了。”
施耐德点了点头,道:“嗯。你是怀疑,这种鞭炮也能用来传递什么信息?”
大政喜人直接承认,道:“没错,教授真是懂我。不过……可能性不大。再者这种鞭炮是窜到半空中爆炸的。自己想要隐藏也难,反而放了之后,会暴露自己。一般情况下,不太可能是用来传递信息的工具。不过,还是那句话,看一看,也没什么坏处。就当是给手下的人,保持一种警惕的手段了。”
没一会的功夫,那两个鬼子特务返回,汇报说:是两个年轻人在放鞭炮玩闹。不光是二踢脚,还有手持的小烟花什么的。旁边还有几个穿着学生装的女子。看起来应该是附近的居民在放鞭炮玩,自己两个人观察了一会,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举动。
听罢,大政喜人不在意了。转过头,一边和施耐德溜达,一边说道:“教授,您觉得,咱们的计划,鬼会不会落网?”
“现阶段不会。”施耐德说道:“咱们研究以往,可能是鬼坐下的事件卷宗时,我发现了一个小小的规律,那就是鬼的行动,往往非常突然。但是如此的突然,毫无征兆之下,却每次行动,都会收获极大的战果。所以我有理由推测,鬼的行动,在前期,是有了充足的准备之下,然后才能在突然行动时,取得这么大的战果的。
所以这次很可能也是一样的,现在我们什么都没有察觉,但不代表鬼就没有行动。说不定,他正在策划,又或者是在暗中经行侦查,这都是说不准的。可是呢,我之所以说,现阶段不会,就是因为鬼的这种前期行动太过于隐秘,我们是难在这种情况下,直接抓住鬼的。”
“嗯。”大政喜人听罢正中的点了点头,道:“是啊,教授的意思我能够理解。你这么一说,我也感觉到了。鬼每次都是毫无征兆的动手。没有人能够总用随机应变的方式来完成每一个任务。最起码事先都会有一定的计划的。但鬼的策划,前提行动,太过于隐蔽了。只有等他动手的那一刻,才会现身。那时,才是我们真正的机会。”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施耐德说道:“大政先生的计划其实……”
第2251章
施耐德接着说道:“也很隐蔽把各个机动组,藏在汪先生所在区域的最外围。如此的话,我相信鬼,也极难发现这些机动组的存在。但我们倒是不能保证,鬼会不会推测出来。或者说是一种猜测。再者就像他的代号一样。鬼,神秘莫测,我们也只是能够猜测他的行动。希望这一次能够抓住他。”
听罢,大政喜人也感叹道:“是啊,这种双方都在猜测,事先没有一点关键情报支持的对立,还真是让人难受。不过这次,我们只要抓住一个人,哪怕只是鬼的一个不重要的手下,就好。如此,就真正给了我们顺藤摸瓜的机会。”
施耐德道:“这就是巨大的进步,鬼在之前,可是一点线索都不曾留给别人的。而抓鬼,必须要稳,一步一步,步步为营。想要一蹴而就,那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大政喜人道:“是,感谢教授这么说,提醒我,我现在需要的就是稳定心态。同时也请教授放心,我会保持好这个心态的。”
施耐德笑着点头,道:“也不算提醒你。我只是也在提醒我自己罢了。”说到这里顿了一顿,道:“明天上午就是汇报的日子了吧,希望这次那些眼线能够发现点什么。”
大政喜人道:“嗯,希望如此。事情如果有进度那自然是好的,但没有进度的话……咱们两个,和筱田君,以及晏桑,再好好的商量一下。”
施耐德看了他一眼,道:“明天能不动最好不要动,我说的是重新布置。但我们确实应该在研究一下,评估一下事态的进程。”
大政喜人点头,道:“好,一切等评估完毕,咱们在说。”
接下来两个人又溜达了一下,本就是刚刚吃过晚饭,算是饭后的散步,消化食。所以一边走,一边聊着,等差不多了,就回到了办公楼里面。
施耐德和大政喜人又在一起抽了根烟,小酌了两杯,然后各自分开,回了自己的房间。施耐德没有立刻睡觉,而是在脑海中计算明天的情况。难点在于机会的把控,但是他始终坚信,机会一定会有。因为大政喜人在房间里的时间是很多的,而现在事情已经到了“等待”阶段。
但明天自己依旧要像是平时一样,该给建议就给建议。只不过其中有几个难点,那就是筱田岁三和晏星纬怎么才能自然而然的将他们支走。
这两个人是范克勤的人,那么自己支走对方的话,是不是可以建议他们去做点什么呢。又或者是到晚上,自己有一个机会。那就是筱田岁三和晏星纬会回家,在他们回家后,自己动作利索点,然后正常的走出火车站,或者是混入某个晚上的列车直接离开就行……
心里计算着这些,等想的差不多了,施耐德把脑袋放空,然后睡去。到了第二天早上,施耐德起来,和大政喜人刚到办公室不久。晏星纬拎着两个三层的食盒走了过来,把东西往桌子上一放,笑道:“哎呀,累的我啊。赶紧趁热,咱们把吃的消灭掉。”
跟着看了看左右,道:“筱田君还没到呢?”
“他……”大政喜人笑着刚要回答,筱田岁三就在外面走进了里屋,一进来便说道:“嗯,走廊上全都是香味,我一猜就是晏桑带了不少好吃的过来。”
“哈哈哈。”晏星纬大笑道:“好一个不见其型,先闻其香。我今天赶巧了,想要吃独食来着,结果一进去香合居,正赶上他们推出新的早点。据说这次新来的师傅,曾经在天津干过好些年,弄得是天津风味,来来,咱们尝一尝。”
打开一开,好家伙,一股香味直接出来了。多半都是煎饼果子的味。天津的煎饼果子确实一绝。不过晏星纬没买多少。剩下的全都是天津风味的包子,还有牛肉饼什么的。另外一个是食盒里,装的是各种小菜。
几个人胃口打开,首先每个人吃了一个煎饼果子,然后开始捡自己的感兴趣的包子,或者是牛肉饼开造。
没一会施耐德有点顶不住了,赶紧到了点茶过来。见此晏星纬大笑,道:“下次,弄个暖壶,他们的羊汤我看弄得那叫一个地道。下次再弄早餐,我罐一壶过来。”
几个人一边吃着一边聊着,没一会吃的东西全都一扫而光。然后把食盒放在一边。抽着烟,等着汇报的人上来。
每一回的功夫,几个眼睛的头目就回来了。约的时间不同,所以都是一个一个进屋的。但他们这一次的汇报,基本上没什么太大的参考意义。第一是在高级区,他们不敢派太多的眼睛,而且眼睛过去放在那里啊?没有监视点的建立,在大街上瞎转倒不是不行,可是也容易暴露,在让鬼看出来,从而做出更加无法预料的动作,那就不好了。
一个一个的眼睛的头目,汇报完毕,一上午不知不觉的就过去了。几个人吃着手下打上来的饭菜,一边合计汇报上来的信息。
施耐德直接就否定了信息的价值,道:“今天的信息收集,可以说是没什么用的。跟平时没有分别。没有异常的人,没有异常的事,只不过街面上的人,正常行走经过,这样类似的信息,我只能分析出两点。第一,鬼已经动了。第二鬼,没有动。第一点鬼动了,但是他动的太隐秘,导致我们的眼睛没有发现。不过这不奇怪,那些街面上的人流,到底谁是鬼,或者是鬼的手下,只是一走一过的话,谁有没有本事分辨。但我感觉这一点的可能性不大。
因为一走一过,几乎是必然侦查不出什么确切信息的。鬼本身是高手,他不会做无用功的。那么只能说,鬼动了后,这个动,或是出乎我们预料的一些动作,导致我们没有发现。又或者是,动的太小心,太稳,一样导致我们没有察觉……
第2252章
施耐德还没有说完,顿了顿,接道:“至于说第二点鬼没有动。我认为倒是有可能,但可能性真的不大。除非他真的没在上海。但我感觉,他确实就在这里,虽然不敢肯定,也没有证据。
因为年前一段时间的几处爆炸事件,我现在依旧倾向于是鬼做的。而这几处爆炸事件,做的太漂亮。光是从这几个爆炸事件想要找到鬼那是不可能的。换句话说,鬼就是安全的,既然如此,除非他在别的地方,还有别的事情要做。不然的话,他其实是不用离开上海的。这就是我的理由。”
筱田岁三听罢,说道:“我同意教授的观点。我们现在不管鬼到底在没在,那么都要当他在这里才行,不然,鬼一旦出手,反而会造成更加巨大的损失。而我们也会错失这次机会。”
晏星纬没有多说,道:“我也同意,现在虽然没有什么消息反馈,其实就像是教授说的,鬼可能正在动。我们不能自乱阵脚。”
大政喜人听了点了下头,表示赞同,道:“那我们还需要调整战术吗?我先说说我的观点,昨天我和教授饭后聊了聊。给我的感觉就是,我们必须要稳,最起码不能耐不住性子。因为我们没一个动作,都可能会让鬼发现,换句话说是增加他发现我们存在,正在对付他的可能性。所以我的感觉也是不要动。
毕竟我们已经布置了手段,一动不如一静。而我们没有理由比鬼还要急。他现在面临的是什么?是汪兆海正在和我们的谈判代表团的谈判,谁都不能保证谈判会到达什么时候。所以鬼就算再沉得住气,但由于客观的因素,就是谈判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突然结束,那么他就一定会动。和我们相比较的话,他才是那个应该珍惜时间,着急的人。”
施耐德点了支烟,此时正在慢慢的抽着,听完,说道:“很好,我的意见是一样的。就不多说了。”随即看向了筱田岁三和晏星纬,问道:“筱田君和晏先生呢?”
筱田岁三和晏星纬对视一眼,没说话,而是同时点了下头。
见此,大政喜人点了点头,道:“那就这样,我们继续观察。对付鬼,确实不能着急。”说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道:“几位,既然如此,今天我们就正常的值班便好。有事情,我会联系各位的。”
很快的,时间过去,到了晚上。依旧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所以筱田岁三和晏星纬准备要回去了。晏星纬还提议,要请大伙出门小酌一杯。
不过施耐德笑着拒绝了,大政喜人看教授没去。也就不出去了,毕竟此时的,他是这件事的主事人,也不好离开。
等晏星纬和筱田岁三走后,施耐德和大政喜人,去了食堂吃了一顿饭。随即再次回到了办公室里面的小屋。施耐德和他各自倒了一杯酒,慢慢的喝着。这个惯,是这段日子刚刚养成的。
吃完了饭,在睡前喝一杯。然后在回屋休息,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手下人在办公室值班的时候,会立刻叫醒他们的。
他们晚上睡觉的房间,也是在这个楼里。条件也还行,屋子不大,也不怎么豪华,但是睡觉什么的,绝对是够了。睡的也挺舒服的。
施耐德进入了自己的房间之后,看了眼表,九点多。不着急,自己要稳住。于是施耐德也没脱衣服,只是躺在了床上开始闭目养神。
就是这样,大概到了十点多钟的时候,施耐德从床上起来了。把大衣从衣帽架上拿过来,然后摸了摸兜里的钱,嗯。在呢。这就够了。
然后施耐德,站在自己的门前静静的听了听门外的情况,没什么声,于是伸手打开一条门缝,慢慢的的开,随着打开的角度,施耐德,一点点的探头,将外面走廊的情况也看收入眼底。很好,没人。
于是施耐德闪了出来,掏出钥匙,轻轻的插入锁孔,将房门反锁。跟着,用正常的行走姿态,却尽可能的不发出任何声音,朝着走廊的另一端走去。
另一端,就是大政喜人的房间所在。在来上海的这段时间里,施耐德自然是进入过大政喜人的房间的。所以对里面的构造还是比较清楚的。
里面就是个单间,和自己的房间一样,都是带有独立卫生间的,一进门右手边就是了。直走就是房间了,然后一张双人床,床头靠着右侧的墙壁。基本上什么别的摆设都没有,这一点在心理学上讲,有几个可能。第一是这个人适应性非常强,这样的人心理素质都是非常出众的。第二个可能是,这个人很简朴,或者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同样的,心理对某些事情非常坚定,心理素质也非常出众。
当然,还有第三个可能性,就是这个人,没钱买什么东西。但这个可能在大政喜人这里并不成立。他肯定是有钱,而且并不用花钱就能够得到更多。可大政喜人却没有让别弄更多的一些东西过来。
施耐德,来到了大政喜人的门前,再次看了眼走廊的情况。还是没人,于是轻轻地的将头,贴在了大政喜人的房门上。很好,里面也很静。
之前施耐德其实是有些纠结的,他已经想到了动手的时间。但是以什么方式进入,却需要看当时的情况而定。第一,就是用自己的手段,悄悄的打开门锁,潜入进去。得手后在无声无息的出来。
第二,就是自己大大方方的敲开大政喜人的门。然后得手,同样的悄悄的出来。
这两个计划差不多,只是有些小小的区别。不过到了这里后,施耐德不再纠结了,他想要大大的方方的进去。因为他觉得,自己如果是用技术开门的话,只要有人发现,那就直接会出问题,几乎没有斡旋的余地了。于是,施耐德站在门口后,大大方方的抬手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