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8章
这个昏迷之人,长条脸,高鼻梁,薄嘴唇。穿着一身黑色长衫,有点像是小商铺的一些账房先生,或者是二掌柜之类的。
鹤田一郎指这个人,道:“我亲自审问他。另外两个反日#恐#怖#分#子野泽阳太,麻生仓介负责主审。你们两个要抓紧,可以直接动大刑,但别把人弄死了,必须尽快撬开他们的嘴。”
“嗨一!”叫野泽阳太和麻生仓介的两个鬼子,立刻打了个立正,大声回道了一句。
鹤田一郎摆了摆手,道:“行动吧。”
一行人立刻开始按照他的吩咐,将三个人从后门抬了进去。鹤田一郎却没有着急,而是先上了楼。
筱田岁三正在办公室里呢,见鹤田一郎走了进来,他立刻起身,离开了办公桌。鞠了一躬,道:“鹤田阁下,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准备好刑讯室了,可以随时使用。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啊……”鹤田一郎满意的拍了拍鹤田岁三,道:“筱田君辛苦了,不过不着急,先等一等。一会你跟我一起去审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帮我做记录。”
“嗨一!”筱田岁三答了一句后,转身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笔记本,还有钢笔。准备好了后,先放在一边。在茶几上拿过茶壶和茶杯,倒了杯茶,放在了鹤田一郎的面前。然后恭敬的站在一边。
鹤田一郎很满意筱田岁三的态度和能力,要不然,他也不可能把筱田岁三的关系,从伪满的警官学校,调来当自己的副手。
指了指旁边的沙发,鹤田一郎说道:“来,坐下,我要跟你说一说,省的一会你准备不足。”
“嗨一。”筱田岁三答了一句,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鹤田一郎说道:“这些天,我不在,你把机关经营的很好。辛苦了筱田君。”
“不辛苦。”筱田岁三说道:“为了帝国,这都是应该做的,更何况这些工作跟鹤田阁下做的一比,本就不值一提了。”
“哦?”鹤田一郎笑问道:“你知道我做的什么?”
“本来并不清楚。”筱田岁三说道:“但是鹤田阁下叫我立刻准备好三个审讯室,想来,鹤田阁下一定是要审讯什么重要的犯人。而鹤田阁下亲自出手抓人,也算是犯人的荣幸了。筱田岁三对鹤田阁下心中只有钦佩。”
鹤田一郎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一会我亲自审讯的那个人,确实非常重要。我听说,你曾经也做过潜伏敌后的工作。不过这方面属于机密,我不会问题。但想来筱田君应该知道,潜伏敌后需要十分强大的心理素质,以及不惧牺牲的精神,才会取得一定的成绩。筱田君也是我所钦佩的对象啊。
不过,筱田君潜伏的地方,应该是蒋正府方面。所以很少跟红党打过交到吧?”
“红党?”筱田岁三心里兴趣大减,毕竟他知道,大鬼是CQ政府的。想来应该对红党也没什么兴趣。但他肯定不能表现出来,于是问道:“鹤田阁下是抓住了红党?”
鹤田一郎点了点头,道:“没错,我亲打算亲自审问的人,应该就是红党。我之所以看中这个人,就是因为红党,在地下情报方面,看似和风细雨,可是给与我们情报战线带来的破坏,却更加巨大。”
筱田岁三点了点头,道:“没错,其实红党的情报能力,宣传能力等方面,明显要高过CQ方面。而蒋正府在地下工作方面,重心偏于行动类,搞搞暗杀之流的。警告一些反正的人,震慑效果要强一些。但实际上,对帝国的伤害,其实反而比不上红党。”
“嗯。”鹤田一郎道:“所以我们要在这方面想办法。筱田君,这些日子一来,我得到了消息,终于掌握了一些信息,抓捕了两个军统人员,和一名红党。这个红党,按照我们的初步观察,应该是一名交通员。别看这个人,好似只是小人物。但以我对红党的了解,交通员,反而会接触到一些红党大人物。最起码见过,和向对方传递过情报。”
筱田岁三道:“所以,鹤田阁下才想亲自审讯这个红党。不过……那两个军统怎么会和红党一起被抓……哦,对不起鹤田阁下,我多嘴了。”
“哎。”鹤田一郎道:“如果我不信任你,也不会把你调到我得身边。另外,随着后续的一些行动,你身为鹤田机关的副官,也一样会了解的。”
说到这里,鹤田一郎顿了顿,续道:“这得益于我掌握的一个新的情报渠道。总之,这个情报渠道,让我掌控了这三个人的行踪。哼哼,我只能说,我最喜欢看的,就是他们自己人斗自己人了。于是我各自安排人,到了这三个人的藏身处,但却按照预先定下的时间,同时下手。把这三个人逮捕了,不过那两个军统分子,需要快一些才行。
因为抓捕这两个人的时候曾经发生过交火。至于那个红党,时间还算是充分的,抓捕他的时候,应该是没有惊动任何人。所以我们可以慢慢的审,如此一来,也可以更多的,将他肚子里藏得秘密,挖掘出来。”
筱田岁三点头,道:“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我会全力协助鹤田阁下,将这个红党分子彻底的征服。”
“不错,很有精神。”鹤田一郎将水杯放下,看了眼表,道:“嗯,时间差不多了,药力应该快过去了,我们走吧。”
“嗨一。”筱田岁三答了一声,拿起笔记本和钢笔。随着鹤田一郎出了办公室,一直下到了地下一层。
没错,这个房子其实是有地下两层楼的。地下一层是刑讯室和牢房,第二层则全都是秘密牢房了。只不过此时,鹤田机关新建,里面还没什么人被关押。
筱田岁三跟着下来之后,一个穿着学生服的人,朝着鹤田一郎鞠了一躬……
第2059章
穿着学生服的鬼子特务,明显是还没有换回来衣服,他指了指其中一个刑讯室,示意已经准备好了。鹤田一郎立刻带着筱田岁三,推门走了进去。
审讯室里,靠墙有一个木头的十字架,只不过横向的木头架子,两头各有一个铁环。人手穿进铁环中,螺丝一拧,就可以把人的双臂固定住。
旁边还有一把椅子,同样的,椅子上扶手和下面的椅子腿,都有铁环。但是这个椅子有点特殊,怎么说呢,整体感觉,有点像是牙医给病人看病时用的那种。上面还有一个像是头盔一样的东西,椅子背上,还有两个光滑的金属。旁边还有几根电线,电线的一头还有金属夹子。
其实要是懂点电工的人一看,就能够明白,这东西其实是电椅。陪都哪里,无论是范克勤待过的情报处,还是安全局,都没有电椅的存在。不过却有电刑,而且是手摇发电。但这个鹤田机关的电椅就不一样了,有点科技含量,因为旁边还有一个变压器,以及调节的旋钮。想要多大的电流,只要调节好了,把电闸一合就完事了。
除此之外,旁边还有一个床,说是外科手术的床吧,还不太像。但肯定不是睡觉用的那种。因为这种床比较高,方便旁白的人,站在床边对着躺在上面的人施为。床旁边还有一个手推车,是上面一个架子的那种,底下有轱辘。在架子上,钳子,镊子,手术刀,凿子,刨子,钩针,总之等等等等吧,各种各样的器具全都有。
此时,一个晕迷的人,无论是电椅,还是疑似手术台,又或者是那个木头架子,都没有在这些地方上。而是双腿笔直的坐在一条长凳上,身子以及大腿的上半截,被绳子一圈一圈的绑在后面铁靠背,和椅子面上。这个凳子脚下的地上,随意的放着几块青砖,还有几个木头方子,一般人看了,恐怕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屋内还有一个人,很壮。挽着白衬衫的袖子,半敞着扣子。正在一个墙边的木台子上,检查各种刑具,如刀子,鞭子,钢刷之类的。
见到鹤田一郎和筱田岁三进来后,这个壮汉,停下了手中的事物。转身鞠了一躬,道:“鹤田阁下,筱田阁下,人犯还没有醒来。但是我刚刚检查了一遍,瞳孔有明显反应,所以应该是快了。”
“很好。”鹤田一郎答了一句,首先和筱田岁三来到了那个人面前,也扒开这个人的眼皮看了看,跟着才转身,坐在了进门口放着的几把,相对干净的木头椅子上。筱田岁三自觉的坐在了一张单人的小书桌旁。将笔记本和钢笔放好,随时准备记录。
大约也就是五分钟,那个被绑在长条凳上的人,明显深吸了一口气。不过很快就停住了。
看见这个情况,鹤田一郎笑了笑,说着一口流利的,带有北平口音的汉语,道:“区先生,我们都是干这一行儿的,既然醒了,就不要装了,你说呢?”
那个叫区先生的人闻言,眼皮动了动,最终睁开眼睛抬起了头。他首先看向了声源地,瞧见了鹤田一郎和旁边的筱田岁三,另外又看了一眼,那个敞着扣子的壮汉。跟着又环视了一下周边的环境,以及一应刑具。
最后,区先生又面色平静的再一次直视鹤田一郎,道:“我晕倒的时候,你们给我使的,是医用麻醉针吧?”
“不错。”鹤田一郎面带微笑,道:“区先生不愧是优秀的红党人员。我们也是为了区先生免遭皮肉之苦,而且我知道,红党有觉悟,就好像是我们大盒名族的武士精神一样,随时准备牺牲自己。所以,我们对区先生用了麻醉针剂。”
区先生不屑的冷笑一声,道:“这里是特高课?还是梅机关啊?又或者是你们鬼子军部的侦缉处?”
听见鬼子这两字,鹤田一郎和筱田岁三倒是没什么反应。旁边的那个壮汉,立刻站直了身形,不过很快停下了动作,只是目露凶光看着区先生。
鹤田一郎依旧是那副面带微笑的样子,坦然答道:“都不是,区先生果然是老红党了,一眼就能看出,我们不是七十六号,或者是市政维稳办公室的。既然如此,我们也不要兜圈子了。我们是鹤田机关,本人就是这个机关的机关长鹤田一郎。区先生,您区青宁,这个华联日报外联记者的身份,应该是掩饰身份吧?你的真名,能否赐教啊?”
区青宁闻言再次看了眼,鹤田一郎,道:“既然被抓住,那是我自己的问题。但你想要从我这里套出什么话,我告诉你,你是在白日做梦。另外,我需要提醒你一点。麻醉针从注射到起效,是很快。可其中也有你们的人,捂住我口鼻,让我窒息晕迷的情况在内。但是从这个时间,和这种外部施压的手段推测,我应该是晕迷了四个小时左右吧?”
区青宁说着再次看了眼四周的环境,又道:“这里应该是SH的市区了,且不说你们押解我过来,是否隐秘,单说时间,四个小时,你们就已经是白费功夫了。我得同伴们,早已经离开了。哼哼,所以,不如你省事,我也省事,给我来一枪,大家都痛快。”
“呵呵呵。”鹤田一郎依旧是那个面带微笑的样子,极有耐心的听完了区青宁说的话,而后笑了笑,道:“区先生,你们红党,有很多宁死不屈的人。事实上我见过不少,无论我用任何刑罚,何种方式。他们都不说一句话。
是的,一句都不说,甚至哼都不哼一声,跟哑巴没有任何区别。而你,先是蔑视了我们,然后又通过语言精准的判断出了你身处的环境。这叫显示自己的强大,啊,我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就要被你骗到了。可是你不应该说最后一句话……”
第2060章
鹤田一郎接着说道:“那让我知道,其实你在求死。而为什么要求死呢?因为在你内心的深处,你其实也并不肯定,最后究竟会不会招供。”
说到这里,鹤田一郎仿佛胜券在握的,往后舒服的靠了靠,续道:“区先生,很简单的一个问题,你的真名叫什么,代号是什么?这个问题,几乎没有任何的作用。但你只要回答了,我就答应你,无论如何到最后,我肯定不杀你。怎么样?这个买卖划算吧。”
区青宁也不用正眼看他,道:“鹤田先生一样是高手,话里全都是全套。我只要回答了一个问题,就等于是贪生怕死了,所以就不再可能不回答第二个问题,第三个问题……而我现在不回答呢,在你的话后,又根本毫无锋芒的透出了死亡威胁。哼哼,我可以告诉你,真的不用费事了,你直接杀了我,你也不用费事了。我这可是为了你好啊。
想一想,对我用尽酷刑,累的跟一条死鱼一样,可是呢,却半点信息都没问出来。反而成就了我坚贞不屈的美名,嗯?鹤田先生,真的,不如就来个痛快,把我弄死,随便往那一扔,谁都舒服。”
鹤田一郎听罢,哈哈大笑不已,道:“区先生被我说中了,所以只好顺着自己的话往下圆。可惜了,有句话叫越描越黑啊。只要有一个破绽,那这个破绽一定会被无限放大。从而彻底崩溃……我再问你一遍,区先生,你的真名叫什么,哪里人?”
区青宁道:“哎,越描越黑这句话用的真好啊。但你忘了,中国还有一句话,叫自以为是。既然鹤田先生不信,那你就按照你的方法来吧。其实现在想想,把你累成一条咸鱼一般,也是一件趣事,哈哈哈哈!”
鹤田一郎听罢,面色半点不变。道:“好吧,区先生真是会伪装啊。不过没关系,那就开始吧。一点一点的加。”
最后一句话,是鹤田一郎,对那个壮汉说的。那个壮汉显然已经有点等不及了,三两步上前。从地上拿起一块青砖,直接就塞在了区青宁的小腿下面。
区青宁点了点头,道:“嗯,有点意思。但是呢,我感觉感觉啊。嗯,确实有点疼了,这样吧,我给你算一算啊,以现在给我绑的力度,和我大腿的角度呢。四块砖多,保险点五块吧,应该会彻底的将我的膝盖弄成反关节,嗯……如此一来,也就差不多残废了。
但是呢,残废并非你们所愿,因为反关节后,那就是疼一下,让我体验不了多长时间的痛苦啊。因此呢,四块吧,应该是让我体验痛苦最大的,也是最佳的效果了。来来,我算的绝对准确,不信你就试试。”
鹤田一郎面上依旧不动声色,但看见区青宁这个表现。心中不由得猜测:这个家伙不会是个话唠,或者脑子真的有点不正常吧。要知道,无论多么硬的汉子,虽然有打死不招供的人。可是,想区青宁这样,上刑时,竟然还指点一番。好像受刑的是别人一样的,却从没见过。
第二块砖垫上后,区青宁依旧在口中催促:“快点,快点,还有两块呢。”
那个壮汉狞笑着,将第三块砖垫上了。膝盖发出的格格之声,已经非常之明显了。但,这时候区青宁却满意的点了点头,跟着不再说话了。闭着眼睛好像是在体会痛苦一样。
可就在那个壮汉,去捡第四块砖的时候,区青宁突然口中“哈”的大喝一声,猛地咬牙,使劲一勾自己的腿。
要知道,现在他的大腿根部,是被牛皮绳绑在长条登上的,而小腿垫高,是以膝头的作用力,让人非常的痛苦。而他如此自己勾腿,那就等于是自己给自己上刑,作用力更是巨大。只听咔的一声,十分清晰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刑讯室。
区青宁疼的面上的肌肉猛地一哆嗦,跟着双眼一番,直接被反关节的膝盖,拧断的腿骨,生生疼的晕死了过去。
这一下太突然了,屋内的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筱田岁三甚至都被弄得吸了一口凉气。看向了旁边的鹤田一郎。就看鹤田老鬼子,面色也不如刚刚的那样了。已经变得阴沉无比。
筱田岁三道:“鹤田阁下,邀请医生吗?”
鹤田一郎左眼角抽动了两下,点了点头,道:“我们出去说。”
“嗨一。”筱田岁三答应一声,跟鹤田一郎起身,走出了刑讯室。到了外面,鹤田一郎吩咐旁边的一个鬼子卫兵,让他去把医生叫来,去看看区青宁的情况。确定了之后,让他们立刻向自己汇报。
跟着,鹤田一郎面色已经恢复了正常,略微犹豫了片刻,道:“走吧,筱田君,我们上楼回办公室再说。”
两个人很快来到了楼上的办公室,把门一关。筱田岁三把茶水放在了鹤田一郎面前的桌面上,道:“鹤田阁下,刚刚那是他自己将腿弄断的。我们以后,可不能不放着这点啊。是不是,那个老虎凳的刑具,设计有问题?”
鹤田一郎喝了口茶,早已经恢复了以往的从容,道:“可能是有点问题,因为正常的老虎凳,其实受刑人自己是完全无法用出力气的。记得之前,区青宁醒来后,观察了一圈,并且做了的一番推测吗?”
“记得。”筱田岁三道:“当时他推测自己已经昏迷四个小时了,而且已经到了SH市区。而且听他的话里内容,他很准确的推测出,我们不是汪正府的人。他知道我们是帝国的人,所以张口就询问我们是不是特高课,或者是梅机关。”
“是啊。”鹤田一郎道:“这个人的观察力,判断力确实是好啊。那说了那一番话后,我以为我抓住了他的心理破绽。他只是在显示自己的强大,其实,越是想显示自己的强大,反而就越会是心虚……”
第2061章
“没错。”筱田岁三道:“阁下的审讯真是一种艺术,一问一答间,就已经和风细雨,不着痕迹的施加了压力。”
鹤田一郎笑了笑,不过又有点遗憾的说道:“可惜啊,我的判断,还是出了一些错误。我以为,他只是用这种方式掩盖自己的心理,想要求死的心理。因为他其实在内心深处,是知道自己到最后,未必能够挺的住各种刑罚的。
但我没想到,他其实说的话,是一种反心理的引导,我上当了。他其实不是怕这些刑罚,而是怕我不给他上刑罚……”
筱田岁三皱眉凝思,道:“鹤田阁下的意思是,他自我弄折了双腿的举动。”
“是啊。”鹤田一郎说道:“反刑讯的手段,你我都见过,而且见过很多。简单来讲,就是怎么样能够让自己,有更长时间和审讯人的斡旋,从而将秘密保守住。但这只是理论上的事实上,能够在种种刑罚下,守住心中秘密的人,不能说没有,但实在是太少了。”
筱田岁三道:“是啊,肉体的痛苦,精神上的压力,其实都有一个极限。耐受力的极限到了,只要是个人,就一定挺不住。”
鹤田一郎道:“那些能够挺得住刑罚的,到最后无论怎么样都不开口的。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精神力量,无论是他们心中所谓的信仰,还是什么别的东西,都已经将他们的精神力量,练就的无比强大,已经超越了生理上承受的极限。
是以,这种人,怎么用刑,哪怕肉#体已经完全崩溃。甚至是最后用一根小针,轻轻一刺,对方的身体,就已经完全控制不住,颤抖,盗汗,大小便失禁。可是,他们就是不说。而这种死不开口顽抗到底的,其中红党,要占绝大多数。而我们现在面对的区青宁,就是红党分子。”
筱田岁三点了点头,道:“鹤田阁下的意思是,恐怕他也未必就会开口?”
“不。”鹤田一郎说道:“我担心的是这种反刑讯的方式。你没注意到吗?他将自己两条腿自我折断,从而瞬间晕死过去,就是他要达到的目的。晕死过去,我们也就无法审讯了。”
筱田岁三点了点头,道:“这还真是个大麻烦。如果这个人的身体耐受力很低,而精神力量又较高,那么身体刚刚承受一些刑罚,他就晕死过去。会给我们审讯造成很不利的局面。最起码,本来应该够的时间,也会拖的很长,到最后,反而不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