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还是那句话,要想让对方信以为真,那么自己调查的结果,才是最可信的。
搞定了房子,两个人当即退了酒店,搬到了其中一间。也就是高低落差的哪里。不能做别的诱导性线索了,现在两个人只要专心的完成任务也就是了。但在这之前,却不能引起周围人的怀疑。要尽可能的低调行事。
两个人住进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吃过了饭,开始商量起还少些什么。最后两个人按照死信箱情报中的,三种货物中的两种,开始研究起来。那就是弹药和燃油,至于另外一种贵重金属,范克勤和华章两个人肯定是感兴趣的,可是贵重金属,无非就是黄金之类的,值钱玩意呗。这东西没有车是真心拉不走的。
那说贪心点,那么大的松江货站里面还能没车吗?用车拉出来多好!其实就是因为松江货站太大,里面的鬼子兵也多,预估都有至少两个中队的兵力。这么多小鬼子看守其中,若是还冒险贪心,把贵重金属也拉出来,那估计就跑不了了。几乎是必然会被发现的结果。
存放贵重金属的人,得毫无声息的干掉吧。往汽车上搬运贵重金属需要时间吧。开汽车出来的时候,门口的检查卡子看不看你的运输证明啊?让你随便进出的话,那范克勤和华章海费这么大劲干嘛。要是硬闯的话,就更不行了,那么大一辆车,目标太显眼了。把车停在那里?人带着货跑同样显眼,再者说,都得用车拉了,就算你力大无比,扛着那么大一个包,能往那躲才行?
范克勤和华章研究了后,发现贵重金属只能放弃。另外两个就好办多了。一个弹药,一个是燃油。这些东西几乎是沾火就着,而且是一个传一个的,一个爆炸了或者是烧着了,那么很快,整片区域也会一样爆炸或燃烧。
范克勤和华章回忆着死信箱提供的情报,详细的拟定了方案,以及需要的各种装备。还有装备如何获取。最后是撤离线路等等。
这些东西其实是需要反复研究的,各种可能性都要尽可能的设想到。这一研究就研究到了很晚,才把大致的计划骨架弄好。
第二天一早,范克勤和华章两个人出了门。穿过了几条巷子后,两个人随即分开。华章去采买各种需要的东西,衣服,鞋袜等等。范克勤则是去联络本地的安全分局。
范克勤是总局调查处处长,外勤总队总队长。是以各个地方的分局,他是都是有权利知道的。而本地安全分局的一个联络站点,就是位于松花江畔的中心大街。
这里是很繁华的地带,这一整片地方,都是很多俄式,欧式的建筑风格。后世有个东方巴黎的称呼,就是这么来的。其实整个城市,类似的苏俄式建筑,欧美式的建筑也不少。因此而得名。当然,最出名的一个别称,还是她的美丽与寒冷,冰城。
范克勤沿着中心大街入口,慢慢的往里面溜达着,就好像是跟这条街上的行人一样。时不常的看看街道两侧的店铺,如果碰见感兴趣的就会进去看看。另外,这里的老外非常多,有一些甚至是从欧洲等地逃难过来的难民,蜷缩在角落里,行乞丐之事。
不过范克勤伪装的也跟行人一样,沿街溜达,实则是在看上面的招牌。很快,他就在整条街的中段,看见了一个叫做福绵延饭店的馆子。这个馆子反而是这条街上较少有的老派饭馆。
范克勤没有马上进去,而是在这个饭馆周围转悠了一圈。观察了一下安全的状况。这才溜达了进去。不过却没直接往饭厅的餐桌走。
直接到了柜台,只瞧里面一个穿着段子面夹袄的男人,正在里面抽着啪嗒啪嗒的抽着旱烟。没戴帽子,大约四十二、三的样子。头不抬眼不挣的,悠闲至极。
范克勤到了跟前,从烟盒里掏出一支香烟,叼在嘴里,道:“掌柜的吧?借个火使使啊。”
这个人好像刚睡醒一样,翻楞了一下眼睛才看向了范克勤,跟着笑道:“有,稍等哈。”说着从柜台下面摸出一盒火柴,递给了范克勤。
范克勤接过火柴盒,另一手拿出自己的打火机,道:“火机没有油了,谢了啊。”说着,打了一下滑轮,结果却直接冒出了一股火焰。
范克勤好像是一怔,笑道:“哎呀,又能打着了嘿。”说着,点燃了香烟,把火柴盒又还给了对方。并且好似无意间,朝着对方的头顶吹出一口烟雾。道:“行了,给我来个扒肉条,红肠,干肠切一盘,再来两瓶哈啤。”
“好的。”这个掌柜的笑着答应,转头吩咐伙计,道:“老客楼上请着,一准麻溜儿给人家端上去。赠个花生米啊。”
“哎,好嘞。”店伙计肩膀上搭着条白毛巾,走了过来答应一声,带着范克勤来到了楼上,推开一个小包间的门,道:“先生,您里面请,酒菜马上就得。”
“谢谢,你忙你的。”范克勤把外套脱了,放在了旁边,坐下慢慢的一边抽烟一边等着。
没一会酒菜上齐,范克勤开了瓶啤酒慢慢的喝着。又过了也就一两分钟,敲门声响起,跟着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那个掌柜的自己拿了两瓶啤酒走了进来。笑道:“先生,来,我得敬您一个,承蒙总关照小店的生意。”
第1280章
说着话,这个掌柜的回手将门关好,把其中一瓶啤酒放在了桌面上,另一瓶用牙嗤的一声起开,和范克勤用瓶子碰了一个,咕嘟咕嘟的喝了几口。跟着低声,道:“您是从总部来的?放心,这个包厢非常安全。旁边也空着,没有客人。”
范克勤点了点头,道:“现在分局怎么样?大炮仗还有吗?”
“有。”这个掌柜的点头道:“您要多少?”
“来四捆。”范克勤道:“带定时器的套餐,另外,定时器要双保险。”
“明白。”掌柜的接着低声问道:“您还需要什么?”
“两把带消音器的手枪,每把三个弹匣。”范克勤道:“还有车子,要满油的,能搞到吗?”
“车子有点费劲。”掌柜的说道:“不是敷衍先生,而是您看看,我就这么一个店面,兄弟们自从到这,损失率高达百分之六十。说句不好听的,幸亏那些兄弟都殉国了,要是被人抓住活口,我这店面都得立刻转移。所以根本买不起车啊。”
范克勤看了他一眼,有些诧异,问道:“损失率这么高?”
“可不是吗。”掌柜很是犯愁的答道:“现在好了,最开始来的时候,是最难的。也是我们倒霉,本想要策划一起大行动,结果在行动马上开始的时候,秘密来了个大长官,要做一个任务,就是两年前小鬼子在郊外的兵器研究所。于是我们就帮着准备了一些装备什么的。结果大长官的任务是完成了,小鬼子兵器研究所也被直接端掉了。这本来是好事,对吧?结果我们的一个兄弟在把装备拉回来想要藏好的时候,正他妈撞见了一个小鬼子的巡逻队。直接就被抓了。装备全部损失不说,结果他在很短的时间内就交代叛变了,这才导致上一个联络点被毁。”
这个掌柜的可能是好不容易碰见了一个总部来的,诉苦诉上隐了。当然,倒不是他嘴不严,因为他说的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比如说小鬼子的兵器研究所被捣毁,在后方那都是见过报纸宣传的。所以真是不涉及到泄密。
这个掌柜的接着说道:“这不,因为这个事,当时的连续火力都被小鬼子缴了嘛。导致这帮笔养的来上个联络点包围的时候,兄弟们手里只有短枪,我操他妈的。要不然当时也不可能有那么大的损失。”
范克勤说实话,有点腻歪。倒不是说腻歪对方的诉苦,而是兵器研究所的任务当时就是自己弄得。
不过范克勤不是纠结的人,比如说心里挣扎,心魔闪现之类的。真没有。在他的思想里,为了抗日时刻准备牺牲,是我辈应该做的事情。而牺牲的那些人,我们铭记他们的功勋。但生在这个年代你真的不能去过于纠结,要是因为这些事情,导致自己心理大乱,那你怎么还继续杀鬼子?现在小鬼子还没被赶跑呢!!暂时不要去想,专心杀鬼子,那才是真正的对得起那些已经牺牲了的抗日志士。
于是范克勤继续问道:“汽车烧的燃油呢?能搞到吗?”
“这个能。”掌柜的说道:“您要多少?”
“不用多。”范克勤说道:“手提的那种正常铁皮桶,一桶就够。”
“好。”掌柜的说道:“燃油晚上我就能够给你搞来。带定时器的大炮仗得明天,我藏起来了,得现起出来才成。不过手枪和消音器,我现在就可以先给你。”
“嗯。”范克勤道:“行,那就先把枪支给我。另外,燃油和大炮仗,你弄好了藏在某个隐匿的地方。然后用死信箱的方式,告诉我详细的隐藏地点。死信箱就设置在圣索菲亚大教堂当中的礼拜椅子下面。进去后,左侧那排,从后往前数第二个最左侧的那把。”
“明白了。”掌柜的说道:“弄好后,我亲自去。而且我去等于顺理成章,非常合理。”说着,他笑了笑,一伸手从脖领子里掏出一个项链,下面还缀着一个十字架。
范克勤道:“好,那就这么定了。”
两个人很快的将事情说定了,然后真的像是饭店的老板,碰见了回头客一样过来敬了两杯酒,说说话那样,闲聊了起来。
没一会掌柜的咕嘟咕嘟的,把两瓶哈啤全都干了,告个罪直接出去了。范克勤则是慢悠悠的吃喝着。当然,他谨慎的性格还是让他一边吃喝,一边从后面的窗户看着街面上人流的情况。
没多长时间,范克勤把两瓶啤酒也都喝没了,扒肉条也吃光,剩下的熟食打包。下了楼,在柜台结账的时候,那个掌柜的用油纸,又给他包了两包吃的递给了范克勤,其中一个略大点的油纸包他放下之后,不经意的用手扶了一下。道:“您拿好。已经都按照要求切好了。”
范克勤立刻就明白了过来,道:“好,谢了。”说着,拿着小包转身直接走了。
在回去的路上,范克勤进入了一家老外开的皮具店,买了一个公文包。出来后,将小包放在了里面。这一下就不显眼了,跟着直接打了个出租马车,大大方方的经过了松江货站门口,等距离自己和华章的安全屋大约还有六条街的时候,他付钱下了车。
他们一共租了三个房子,既然要误导对方,那就每个房子都要露面才行。而且范克勤和华章经验丰富。有合理的换房子住的方法。
比如说,一个房子,你在今天早上,拎着个公文包出门。周围要是有邻居看见你了,也只会以为你是上班去了。但是晚上没看见你下班,他不可能立刻就会怀疑你。
正常人,没那么多心思。只会以为你在下班的时候,错开了时间,没看见罢了。或者绝大多数情况下,都根本不会在意。甚至连续几天没看见你,也没什么,隔三差五的稍微装成上班,或者下班露个面就可以了。而范克勤和华章,用的就是类似的方法。
第1281章
两个人进到了屋内,范克勤把带回来的那个食物包打开,里面果然是两把柯尔特手枪。递给华章一把后,两个人分别检查了起来。最后确定,枪支还是没什么问题的。用棉线毛巾好好的擦拭了一遍,各自收好。
剩下的就是真的食物了,两个人一边吃喝,范克勤一边将接头的情况跟华章讲了讲。随即问道:“怎么样?东西好买吗?”
“嗯,基本上都挺好买的。”华章说着,回手将自己采购的一个包裹拿了过来,打开让范克勤看了一眼。
里面都是那种土黄色的棉袄,羊毛皮子。棕色的皮革,四个帆布的包。还有黄色和绿色的一些布头,以及两双大头鞋,。除此之外还有一些针头线脑的小玩意。
没错,华章要自己缝制小鬼子的军装。小鬼子的军装什么样子,两个人自然是知道的,尤其是关东军的军装,还是跟小鬼子其他军队不太一样的。都知道,小鬼子军装一般是屎黄色,但关东军的却发绿,不过这一点没关系,毕竟他们行动的时候,是在黑天。颜色上大差不差的话,就算站在跟前,你也分辨不出来。
而现在距离行动的时间还有十好几天呢,所以足够他们自己做个差不多的东西。另外进入松江货站后,范克勤也没打算和小鬼子打个照面,尽可能的隐蔽,还是需要的。
只要防止,从某个地方经过时,万一有人正好看过来,但是看到自己也穿着一身军装就行。再加上是黑天,对方是鬼子兵,又不是特工,观察力不会那么强悍。其实就算是特工,也未必就能在黑天的情况下,一眼分辨出有什么漏洞。总之一句话,这只是以防万一之举。
华章买的东西,都似是而非,需要加工。其实市面上是有人倒卖一些小日本的东西的,比如说关东军的大头皮鞋之类的。不过华章为了防止被谁注意,所以只是买了个外形很像的大头鞋。再加上一些棕色的皮子。然后用剪刀裁剪好,再用针线,将皮革缝在大头鞋的头部,还有鞋子下梆的一圈就好。就算有点区别,谁大黑天的,还能特意跑过来,趴在你脚下看看啊?
帽子也是,就是普通的,带护耳毛绒的狗皮帽子。不过关东军的帽子颜色也是黄色偏绿,华章只是买了两顶款式差不多的。然后用绿色的布片,裁剪好,用胶水粘上,并且缝上两针就可以了。至于中间的那个小圆圈,圈里还有个黄色的五角星。一样是用小布片裁剪好,往上用胶水一粘就OK了。这样从外观上,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就是军装稍稍费点事,棉袄外面少个兜子,然后扣子也是黄色的,华章实在是没买到一样的,所以只能买了个差不多的回来,自己缝制。
裤子其实更简单,华章随便买了个料子和颜色跟上衣一样的就可以了,因为关东军在冬季,裤子外面是有护膝的,从膝盖上面,一直到整个小腿都是护在护膝里面的,所以裤子上半截颜色对头,就谁都看不出个问题来。
护膝也一样要用羊皮料子,剪裁好了略微缝制一下才行,颜色差不多款式一样,还是那句话,在黑天谁能分辨出来啊。
范克勤在华章剪裁的时候,也在帮忙,他虽然针线活没干过。但复杂的手艺没有,就是最简单的缝制还能有多难吗?将华章裁剪好的皮子,用胶水黏在大头鞋的相应部分。戴好顶针,沿着皮子边,一针一针的走了一圈,也不是去比赛,当时别掉下来就行呗。这一点还是有保证的。
就是这样,范克勤与华章两个人在十点前,就已经做好了一双鞋子还有两顶帽子。于是开始上床睡觉。
到了第二天,留下华章自己,范克勤把手枪放在腰间,穿好衣服,领上公文包,一副上班的模样走出了家门。
范克勤首先下馆子吃了个早餐,然后又去了南区的道外大街,亚细亚电影院,看了几场电影。中午同样是下馆子,要了两个菜肴,一壶小酒。自斟自饮好不得意。
没错,他就是在靠时间。小酒喝的那叫一个悠闲。等差不多了,结账从饭馆出来,也不着急,一边领略这个年代的风情,一边慢慢的溜达着。
最终他溜达到了中区偏南的一处地方,圣索菲亚大教堂。穿过教堂前的广场,范克勤已经带上了虔诚的模样,推门走了进去。
此时的教堂不是什么做礼拜的日子。再加上信教的人其实也不算太多,因此里面没多少人。五六个罢了。一个一个都坐在长椅上,微微低着脑袋,口中默念着什么。显然这些人都是教徒,也都很虔诚,所以范克勤进来的举动,这帮人都没有回头,自顾自的在祷告呢。
这样更好,范克勤进去后,左转来到了相应的椅子上,默默的坐好。也装模作样的在那干嘎巴嘴不出声,微微低头。然后左手探入下方的椅子板。来回一摸,嗯!果然有东西就被人贴在上面。
范克勤偷眼看了下教堂里面的人,没谁注意自己,于是快速的将东西拿出来,是个普通的信封,揣入大衣的内兜里。
东西到手,没必要逗留。万一自己要是再装一会,有人回头,虽然说也未必就会注意自己,但这种情况还是能免则免。
范克勤行为上大大方方的起身,却没有发出多大的声音,再次走了出来。很快,他穿过教堂广场,隐入了周围的居民楼群当中。
随机进入一个楼道内部,上了半层楼,通过窗口往外面看了一小会,没有什么可疑的迹象。于是快速的把信封拿出来,放在眼前来回调转看了看,伸手撕开封口,将里面的信瓤拿取出,展开看了起来。
嗯,里面弯弯曲曲的字迹,跟个蟑螂爬似的。不过肯定是故意的,左手写的。为的就是让人看不出任何的笔迹。
第1282章
范克勤一边看,一边叼了根烟在嘴里。信上写的,就是具体的藏匿炸弹,定时器,燃油的地点。字虽然不好看,但写的却非常之细致。怎么走,在哪,周围有什么等等的全都清清楚楚。
范克勤将内容记在脑子里后,取出打火机把烟点燃,顺便把信也直接烧着了。没一会功夫,看着信件充分燃烧成了灰烬。一脚踩上去,碾了碾。跟着转身下楼出了楼门口。
在周围又逛了逛,买了几包吃的。看看时间也差不太多了,范克勤打了辆出租马车,直接回到了家中。当然,还是按照那个规矩,距离安全屋几条街外就开始下车。
付了车钱,稍微绕了绕,便大大方方的走回了家里。进门之后,通过窗口又观察了一会,这才脱下了外衣,跟华章把信件的内容讲了讲。
范克勤又打听了一下华章在家的情况。那就是没有什么情况。看起来他们到了这里,应该是没有引起什么人的注意。
拿出吃的,范克勤陪着华章吃喝了一下。发现华章今天一天的时候,已经将其中一套衣服改好了。护膝也弄的像模像样。范克勤还特意穿戴了一下,让华章看看。
华章转着圈,细细的看着,道:“嗯,还行,我没看出什么太大的区别,最主要的是不能近看,要是近看,仔细辨认的话,纽扣是个破绽。其他的……还是可以的。”
范克勤道:“那就可以。我们行动的时候是黑天,就算迎面撞上谁,只要不提着灯笼,仔细看,谁能看出差别啊。这东西就是一次性的,用完就扔了。”
华章笑着帮他把护膝的皮扣解开,道:“也是。就是小日本这东西啊,有点太难脱了。”
“等把衣服做好。”范克勤说道:“咱们换另一个房子。都得露露面才行。”说着,已经把整套脱下,放在了衣柜里藏好。
“嗯。”华章答应一声,说道:“明天我的那套也就成了。”
“行。”范克勤道:“那就后天早上,咱们一起出门。晚上就不回来了,也不会有人太过于注意的。”
顿了顿,范克勤接着说道:“明天,你在家里做鬼子服,我正常出门,将东西起出来,转移到别的地方。一直藏在原处,我不大放心。这事顶多一上午我就能够完成。然后我开始挑选我们撤离的工具。”
华章问道:“哥那桶油够我们开到长春吗?那可是两百多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