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见面总不能真跟吃饭似的,一个劲吃,吃完就撤。而是要喝点小酒,天南海北的聊一聊,相互吹吹牛B,然后才结账。
是以这顿饭吃了两个小时左右,两个人又十分真实的上演了一出抢着结账的戏码,然后这才各自的分开。
庄晓曼看着范克勤从酒店出来的那一刻,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不过她还是在窗口,细细的观察了一下街面上的情况,在确定没有谁特别注意范克勤,以及跟踪范克勤后,这才快速的将桌面上的一些点心什么的打包,结账出了茶座。
在范克勤走了大约四五条街后,一个转弯进入小巷子里,等再出来的时候,庄晓曼已经挽上了他的胳膊,道:“后面没事。我看了。”
范克勤道:“嗯,那就好,先回家。”
在路上,范克勤二个人又买了点吃的,但却是最简单的那种,一热,或者稍微在锅里炒一炒便可以吃的东西。
没错,总不开火,也是个破绽。因为这个年头就算是大户人家,也不可能天天买现成的吃食。或者天天下馆子。他们扮演的是一对小夫妻,小情人的关系,住在一块那就是个家,既然是个家,你说你天天下馆子,或者买现成的,一次火都不开,那就不像话了。
范克勤是吃饱喝足了,天津风味,比谁都不想理的包子,味道半点不差。可庄晓曼做菜的手艺确实不行。于是范克勤亲自上阵炒了两个菜,又把街上买的一些冷食切了切,弄了一共四道菜。庄晓曼吃的也觉得味道不错。
但接下来几天的发展情况,就不如接头那么顺利了。怎么回事呢?是因为范克勤再次联络了重庆,不过军统和安全局的沿海观察员,却没在发现小日本舰队的踪迹。
这可就有点操蛋了。范克勤回到了家,将这些跟庄晓曼说了说,最后道:“最新的消息,还是上次发现小鬼子舰队往台岛方向航行,现在到没到台岛,或者是去了哪里,一点消息都没有。”
庄晓曼道:“这个变数有点大啊,哥。如果接下来还没有小鬼子舰队的消息,咱们总不能在这里干等着。”
“嗯。”范克勤道:“我本来想的是,广州这个港口能停大船,而且物资什么的也比较丰富,如果鬼子的舰队是在近海游弋的话,那么它们是有很大几率,来这个港口补充给养的。但现在舰队的消息消失了。再结合之前一个信息,我怀疑那两个水上飞机母舰的舰队,是不是接到了别的任务。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它们什么时候回来还真是个未知数了。”
说到这里,范克勤想了想,又道:“这样吧,咱们先不理它,不是选好了几个市区内的目标了吗?我们先订制进攻这几处地点的计划。然后呢,我这边也每隔几天,联络一下重庆,看看鬼子舰队有没有最新的消息传回来。如果实在不行,那就将目标改为这几个市区内的目标。总不能白来一趟就是了。”
庄晓曼点了点头,道:“嗯,我看行。”跟着她怀疑道:“不能是我们的计划走漏了消息吧,导致小鬼子舰队,不过来了?”
“不会。”范克勤道:“重庆没跟我说任何情况。再加上现在本地风平浪静,如果说真的走漏了消息,不可能如此的。另外,鬼子海军虽然狂,但是不傻。他们不可能不知道,如果真有人要对付他们的军舰,那肯定不是咱们的海军要出动,空军的话一样不行,毕竟水上飞机母舰,虽然不是航空母舰,可以装载大批的舰载机。但是每一艘上依旧有至少十七八架飞机的……”
第985章
范克勤接着说道:“所以也不会忌惮我们的空军。因此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把那两个舰队吓跑吧。我分析,还是小鬼子舰队,接到了他们大本营的什么命令,让他们去别的海域执行其他任务了。”
庄晓曼道:“嗯,有道理。那咱们就先把陆上的计划完善吧,而且还得多做一套行动计划。万一小鬼子的两个舰队,突然回来呢,这都是有可能的。”
“对。”范克勤道:“都有可能啊,那咱们既然想到了,就要做到有备无患。”说着,他走到了一张摇椅旁,伸手从椅子底座下面,把黏在上面的一个文件袋取了下来。
这是范克勤这几天画的,几个市区内目标的简易图。那说他就把这些东西藏在椅子底座下面保险吗?万一碰上临检呢?
其实范克勤防的就是临检,如果是有针对性的搜查,比如说某某房子,你们几个彻底搜查。那你怎么藏最终都会被发现的。这种针对性的搜查,基本都是别人确定了目标,认为确实有问题才会展开的。到了这一步,范克勤认为其实就已经晚了。因此必须要小心控制,永远不要使得自己真的走到这一步。
而临时性搜查则是不然,属于某些人脑子一热,或者搞搞面子工程,看看啊,我不是什么事都没干,我让兄弟们前几天在某某片区,还搞过一次大规模的临检呢。
这种搜查是没有针对性的,能够真的搜出来什么东西的概率比较低。而这种搜查的情况,基本全都是搜个大概也就差不多了,真要是一点一点细细的搜,工作量太大了。就算是认真的人进屋,也就是看看床下面啊,打开柜子,拉开抽屉什么的看一看有没有违禁品也就完事了。范克勤利用的就是这种心里,把东西直接放在了椅子底座的下面。
椅子这东西呢,可和柜子不一样了。就算有人突然之间临检,闯进来后,要搜查的地方也不会是看起来什么都不可能藏得住的椅子。就算想到了床下,也不可能想得到椅子下面有东西。范克勤玩的就是一个心理学差异。
将东西取出,每个市区内的日伪目标地点都是两张简易图,一张是建筑的正面图,另一张则是这幢建筑为中心的,街道图。
前一张是用来分析内部构造的,毕竟很多建筑从外表,就能估计出内部的情况。比如说几个窗口,有没有后门。几层楼,占地多少。从这些看内部,也是可以分析出个大差不差的。
后一张街道图,则是更像俯视图,可以研究目标进攻或者进攻后的撤离路线。或者是一旦有了动静,日伪最近的支援点在哪里。需不需要在街面上布置一些别的手段,从而打乱日伪的支援,为进攻的队员争取时间等等。
当然,范克勤可是没学过什么画画的,但关键的东西,能够表达出来也就够了。另外也可以标注一些文字,特殊的说明一下情况。
将两张一套的图纸平铺在桌面上,毕竟要一个目标一个目标来计划。所以第一个拿出来的,是小鬼子在东区的一家叫做朝日银行的地点。
这个银行的占地面积也不算太大,一共就一层。混凝土结构的新式建筑。因此别看是一层,但举架高度可不低,从外表看都能够赶得上普通的二层楼了,甚至还要超出一点点。
范克勤道:“银行距离最近的支援点,就在三条街区外的警察局,很近的。而朝日银行又是小鬼子的,所以一旦有了情况,并不能排除警察局磨蹭,可能会很快便会有伪政府的警察过来支援。”
庄晓曼点了点头,道:“嗯,最坏设想的话,银行警铃一响,警察局立刻有反应,并且坐车的话,快的一两分钟,慢的话三四分钟准到。其实三条街外,如果是有人反应快,跑步来的话,也就三四分钟的时间顶多了。这个倒是不得不防啊,再让人给堵在里面。”
说到这里,庄晓曼用手点了点,结构图,道:“外围架上枪,就对准银行的门。兄弟们的优势是火力,清一色美式汤姆森,但是依旧不能保证不会出现伤亡情况。因为在一出门的瞬间,伪警察的射击是没法阻止的。”
范克勤点了点头,道:“嗯,提前架枪等着,兄弟们在里面视线不良,万一有一两个隐秘的架枪点,在他们出门突围的一刻,没照顾到,就可能会出现伤亡。”
庄晓曼闻言想了想,道:“处座,不如多派两个兄弟呢?您看这个最近的伪警察局……”
说着,用手指移动到了街道图上,接着说道:“伪警察局,在出警的时候,最近的线路是出警察局,左转二十米,然后再左转,进入直道,穿过三条街,再左转,进入银行所在街道。”
“如果我们在银行所在街道的街口拐点,提前埋伏两个负责外围的兄弟,携带手雷,冲锋枪的话,遇见伪警察步行,直接利用两侧的街道,形成交叉火力,突然射击必然能够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汤姆森射速很猛,很快,我相信就算有十来个人,也会被瞬间解决。”
庄晓曼说到这里,顿了顿,又道:“如果有汽车的话,这里正好是个拐点,车速是最慢的时候。兄弟们都受过专业训练,算好提前量,先扔出两颗手雷,这可不算难。而后开始无差别扫射。汽车反而就会变成个棺材板,更好解决。”
范克勤笑了笑,道:“嗯,你说的这个计划,执行力很高。也非常简洁,我很满意。不过,我略微补充一下。”
说着,范克勤指了指,街道图,道:“假设这个伪警察局里的指挥者,还是有些手段的话,我们不能排除他灵机一动,在支援的时候,搞两面包抄的手段。你之前所说的左转线路,只是一面。但另一头右转的话,虽然远一些,可确实也可能和左转的伪警察,形成两面包抄之势。”
第986章
范克勤道:“我们对于这种情况,也要做出个相应的对策。”
庄晓曼“嗯”的一声,道:“对……可是在右转这条路线,多布置两个人的话,也可以参考左侧一样的战术,能够有效的阻止支援……但其他目标的进攻,会不会人手反而不够用了?”
范克勤笑道:“先不管其他目标,计划就是这样的,总是要不停的调整,先这么计划着。如此一来,以朝日银行为目标的行动,成功率确实可以保证。”
庄晓曼点头,道:“好,那哥,咱们来研究下一个目标?”
范克勤道:“对。”说着,将桌面上的,关于朝日银行的两张图纸叠在一起,放在了一边。而后他从纸袋里抽出了两张,依旧是银行的简易图。
这是前几天,范克勤和庄晓曼选定的两家银行中的另一个,伪政府所开的广惠银行,全名是满洲国广惠银行。类似于中央银行的那种,在日伪控制的主要城市中基本都有。
这个广惠银行的占地面积比朝日银行大很多,有一倍的样子,虽然是两层,但侦查的时候,范克勤进去用几十枚银洋,存款的时候侦查发现,其实二楼应该是行政人员的办公室。
不过银行嘛,这很正常。后世银行的大楼都很高,但是没听说那家银行把柜台和金库弄到高层的。而这个年代的银行更是如此,再大的银行,再大的金库,也都在一楼,或者是地下室。而且现在的钱还很杂乱,银洋,金子,银子,这都是金属的,那么沉,上下楼来回搬本身就意味着风险。是以基本都在一楼。
范克勤道:“这家银行里面的警卫措施,比朝日银行要好不少。当时进去存钱的时候,办事大厅里面,可是有至少四个带枪的警卫。另外在侧面的一个小隔断屋子里,还应该有四个。当时一走一过,看不太清楚,不过多少还是看到了一些。所以我估计是来回换岗,交替执勤用的。”
庄晓曼道:“五个兄弟应该够了,进去的时候,每个人负责一个警卫,另有一个兄弟,对付在小隔断房间里面的警卫。同时射击的话,一瞬间便可以解除银行内部的武力威胁。还能够震慑在银行大厅里存取钱的客人。”
范克勤点头道:“嗯,够用了。”跟着看了看街道图,又道:“这里距离最近的一个支援点,在八条街外的一个巡防办公室。看这个巡防办的规模,里面应该至少有二十五到三十个伪军。”
庄晓曼也盯着街道图看了一会,说道:“坐车的话,最快五分钟,主要是第三条街到第六条街,这里有一片比较密集的平房区,小巷子胡同什么的,没法过车,这一代,他们必须要绕行才可以。”
范克勤点了点头,道:“嗯,算得不错,当时咱们第二天特意去看了看那一片平房区,倒不是说不能完全走车。因为车子进去后,太窄的巷子没法开过去。所以进车的话,在里面需要画龙,反而速度提不上来,绕的路比在外面要更多。”跟着他点了支烟,抽了一口,道:“你接着说。”
“是。”庄晓曼道:“那这里我感觉更好行动,五个兄弟,第一时间进去,解决警卫武装,而后立刻开始实施行动。铁栅栏可当不住子弹,把枪口往里一架,里面的人,肯定乖乖的听话。就看里面能有多少钱了。拿了钱之后,快速撤离也就是了。”
范克勤道:“嗯,没什么毛病,补充一点,在外面准备一辆车子就行。”
庄晓曼将这两张图也重叠在一起,放在了旁边。拿出第三套图纸铺在桌面上。这是伪政府在本地的经济办,一个二层小楼。庄晓曼道:“这个小楼,我建议还是以清洁为主,里面可能会有一些经济类的情报,但是需要分辨的话,时间太长了。所以我看,具体行动的兄弟,可以携带着点汽油弹进去,清理完毕,每层扔两个,一把火全烧了就可以。”
范克勤此时越发感觉,庄晓曼在策划行动方面,还是很有天赋的。她已经想的比较全面了。而且最主要的,她设计的行动方案,看似简单直接,但实则范克勤格外欣赏。
这和范克勤自己的风格非常相似,他认为行动之前可以麻烦一点,繁琐一点,但是落实在具体行动上的,一定要简单直接才行。甚至越简单,越直接,就越有效果。
这就好比两个人对打,一个人快拳快腿直来直往,另一个非要来个接拳,跟身迈步,脚下站住位置,然后拧动对方的拳头,化解对方的拳力后,往侧面一推,就可以将对方放倒。
其实看起来后者好似很厉害,但其实,赢的在多数情况下,反而是前者。为什么?因为人一定是有个极限的,人家一拳的速度有多快?你还跟身进步?你身子的移动速度能有别人只是单纯的一个直拳还快?你要有这速度,你还玩这么麻烦的话,我只能说,你是有病。要是潜身躲避的同时反击一拳,不比你这个有效?
事是两码事,但道理绝对是一样的,事前可以麻烦,比如说研究对手的进攻习惯,定制自己的打法战术。可是落实到实处的时候,你就要找出最简单的法子。瞬间搞定便可以了。
其实一法通,百法通。这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这些东西,放在哪个事情上,都是可以的。
再比如说科技,人们在研究的阶段肯定是非常麻烦的,但是在使用的时候呢?肯定是越简单越好。说夸张点,这面按个按钮,导弹直接到你家门口了,再用的时候就是这么简单有效。因此是不是都是一样的道理?事前可以麻烦,但在实际应用的时候,一定是越简单越好。
现在庄晓曼明显是已经深得精髓,只是可惜,在这个年代明白这个道理的人,还是不太多的。
第987章
甚至是一些很著名的人,都会范这个毛病。如军统几大杀手,这个号称阎王爷的,那个号称亚洲第一杀手之类的。其实在范克勤眼里,水平也就那么回事。
范克勤说道:“嗯,一样的,在外面停一辆车子。”
庄晓曼笑道:“对,车子!车子的选择让他们自己来,虽然刚刚毕业,但这个很简单,挑选车子的方法和技巧,肯定也都学过。几乎照本宣科就可以。”
范克勤道:“没错。这三个地方,计划可以暂时就这么定了。其他的地方……需要人手太多,暂且不动,等我以后专门对付。”
庄晓曼道:“好,那研究一下撤离路线吧。银行和经济办遭受打击,伪政府不可能无动于衷的。”
“嗯。”范克勤道:“无动于衷是不可能,但其实伪政府的反应速度也不算快,打好时间差,想要出城反而容易。你想想,应该怎么干?”
庄晓曼道:“突袭经济办公室的兄弟们,我不太担心,他们身上只有枪支招眼。出城后,找个地方一藏,换身衣服,分散开走。甚至不用什么接应,让他们自己走都没什么问题。”
范克勤“嗯”了一声,道:“没错,那负责两家银行的兄弟呢。”
庄晓曼道:“他们带着钱,并且在事前叮嘱对方,三分钟内必须结束并撤出。决不能超时。我想这个时间还是很安全的,然后开车立刻往港口走怎么样?只要一出了市区,就把钱藏在某个隐秘的地方,他们不带着钱走,然后将车子再次开出一段,扔在什么地方。衣服换好的话,变成正常的乘客,分散乘船回去。他们身上没有钱,没有武器,就没有破绽。伪政府行动快的话,可能会严格的检查每一个人,但不会封锁港口。”
范克勤笑了笑,道:“对,而且车子丢在郊外,也可能在事后给伪政府划定一个方向,但是没有人带着钱上船,他们渐渐的会以为,这可能是我们故意让他们找错的方向。至于那些藏好的钱,等风声过了,让本地的兄弟起出来,或者是让老齐负责的运输通道,弄回去都可以。”
庄晓曼道:“时间上最好保持一致,或者是,朝日银行先几分钟动手,这里距离出城要更远一些。”
范克勤道:“可以。那么现在就剩下把枪和钱藏在哪里了,明天上午,我们先去南面郊外趟趟道,找个合适的地方。然后下午呢,我去联络外勤队的人。让他们先准备好再说。”
庄晓曼道:“要不让我去吧,哥。我在东北行动的时候,干过这事的。”
范克勤当然知道,那时候也是自己和庄晓曼一起去的,自己亲自策划要端掉小鬼子的兵器研究所。
当时就是庄晓曼将计划传达给行动的狼群部队。事实证明,庄晓曼传达的还是非常精准的。因为事后调查显示,狼群在兵器研究所的行动非常顺利。这里面要是有一些东西没有传达精准的话,行动也不可能那么迅速。
于是范克勤点了点头,道:“好,我告诉你联络方法,而且这次策划,多半是你自己完成的。由你亲自向他们说,自然更好。”
庄晓曼笑道:“哥,长期跟着您,小妹真是受益良多的。”
范克勤笑了笑,道:“不必谦虚,我现在告诉你联络的方法,另外你联络上了他们的队长之后,也要叮嘱对方,可以准备,但不可以有具体的动作。”
那说都要开始准备了,还不可以有动作,这不矛盾吗?
当然不矛盾。举个例子你就明白了,比如说撤离时的车辆,你可以先选择你到时候要偷那辆车。这辆车要车况良好的,并且最好能够是那种在偷完之后,一定时间以内,不会被车子主人发现的那种。
这就需要行动人员,在市内街道上去自己选择和调查了。但你调查完了,不能真的先去把车子偷出来。这就叫做可以准备,但不可以有具体的动作。要不然,提前动作了,可能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虽然此次来的基本都是安全局培训基地新毕业的新手,但一样也是专业的特工,这个道理对方不会不明白的。
接下来,范克勤将联络外勤行动人员的方式方法告诉给了庄晓曼,明天的藏枪藏钱的地点侦查,联络外勤,接头传递计划都需要庄晓曼自己来完成。范克勤则是负责观察庄晓曼周围的安全状况。
原先庄晓曼是潜伏特工,结果被上级竟然当成了杀手来用,范克勤就感觉庄晓曼能力很强。现在来看,确实是如此的。看她的成长速度,要不了太久,就算把庄晓曼放倒某个地方上,独当一面,范克勤估计也是不成问题的。她如此,华章也是如此。这是两员非常出色的女将。
虽然范克勤明白,华章是红色的。但是范克勤以为,红色的好啊,越红越好。
他甚至在有意识的保护华章,而且还特意的成立了安全小组,直接交给了华章负责。但这是个长远的计划,现在还没到这条计划显现作用的时候。
两个人将明天要办的事情,又过了一遍,然后直接洗漱上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