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主要原因是赵洪亮也找女朋友了,是个护士,用赵洪亮的话讲就是人家家里条件也不错,跟自己有点白瞎了。不过他说这话可不是谦虚,是因为现在“特务”的名声,确实有点不太好了。
尤其是老百姓,在提到特务两个字的时候,总喜欢在前面加个狗字。这主要是以讹传讹的产物,但肯定也是有一部分特务人员干事确实粗暴无比。毕竟是有特权的,因此有一部分人基本干什么事都比较蛮横。去哪哪的直接插队,下馆子记账,看电影不买票,谁还不敢惹他们,也就慢慢地滋养了他们的这种行为。
那说范克勤和钱金勋也都是高层人士,不约束一下这帮人?天真!他们是高层没错,但全国多大地方?不说全国,就说本地都不是他们管能的过来的。军统总部的特工跟你一点关系没有,你去管啊?行动处的人你去管啊?你要真想管,那你一天基本不用干别的事了。现在大环境就是这样的,除非你是全国的特务总头子。下个极为严厉的军令,并且成立一系列的监督部门,这种情况才能得到控制。但你想要彻底的杜绝那是不可能的。
就算是戴老板,除非是对方亲自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犯浑,他肯定得出手惩治一番。可要是仅仅只是传说,那也就睁一眼闭一眼的,全当没听说,过去就得了。
另外,现在战事这么吃紧,要是真要弄个监督部门过来横插一杠子,也容易引起手下的不满情绪,还会分掉自己的权利。这可是戴老板的红线,那是谁都不能碰的,谁动谁死。哪怕是国防部的大长官要这么搞,那戴老板不惜翻脸也要将对方伸出来的手砍掉。
那说就没招了吗?有!除非战事结束了,然后由戴老板自己感觉要整顿了,由他自己来弄。要不然那是绝对不可以的。说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你没看老头子都不吱声嘛,谁有病啊,出来嘚瑟。
不过话说回来,情报处有孙国鑫和范克勤之前打下的底子,那确实是非常正规。而且钱金勋的能力可也是不差的,他很好的将这种传统保持了下来。虽然那些到处耍特权的特工看似很牛逼。但是情报处的立功机会也多啊,到手的奖金,提级也快啊。因此他就很好的将情报处所有人都安抚了下来。要不怎么说钱金勋的情商高,才是真会当官呢。
安全局其实也是一样的,孙国鑫坐镇,他只看重的是对付小日本的能力。你要一心一意的对付小日本,那耍特权的机会反而会变少,有点无为而治的意思。另外范克勤还在主抓所有外勤,成立情报分析组,安全组,外来人口巡查组等等一系列的部门,相互作用,相互影响。因此工作确实很重。但同样的,立功机会,升迁的机会也会变多。
就调查处的几个组长,外勤总队的几个队长,现在全都是校级军官。甚至连他们具体办事的调侦员和外勤队员,都有好几个校级特工了。为啥?因为在范克勤的手下干事,工作量是大,甚至是没什么闲的时候,可是你功劳立的也确实多。而且水平是蹭蹭往上涨的。绝大部分最普通的外勤,或者说除了训练基地新下来任职的以外,其他的普通队员,就算放到别的任何机关里面,当个队长什么的职务,那都是非常轻松的。
一顿饭吃饭,事情也谈的妥妥的。范克勤带着跟来的特工直接回到了安全局。进入办公室后,庄晓曼也走了进来,将一个上面有绝密字样的牛皮纸袋递给了范克勤。
第937章
庄晓曼说道:“处座,这是近半年所有关于沿海城市分局,发来关于日本人的水面舰艇的信息。其中有一半是做了初步分析的报告。”
范克勤明白,之所以是初步的分析报告,是因为基本上没用。因此不用分析的多么的深入。毕竟此时国府的水面力量很差劲,就算是分析出了一些情况,也没什么大用。这主要是沿海的港口已经基本都丢了,要是之前没丢的时候,当然很重要。但现在你就算分析出来了,你还真能派飞机和军舰过去作战嘛?不可能的。
范克勤问道:“局座他们还没回来呢吧?”
“没有呢。”庄晓曼道:“等局座回来,我通知您?”
“不用。”范克勤道:“我就问问。你去忙吧。”
“是!”庄晓曼答应一声,走了出去。
范克勤打开文件袋,首先看了看分析小组……正规的称呼是调查处情报研判组,的分析报告。然后开始看源文件。
主要范克勤寻找的就是小日本的海军力量。都有那些船只出没于那个港口。从而通过这些信息,在自己心里建立它们的航行信息。甚至是模拟建立一份航海日志。
从旁拿过纸笔,有用的就写下,然后在心里分析出的情况,如对方这艘船满载多少人,巡航时间,路线,下一次补充寄养的可能时间,然后在推算它们可能会到达那个海港之类的。
如此一忙活,范克勤就一直忙活到了晚上下班的时间。看看成果,心中判断了一下,就算加班几个小时也弄不完,于是他将这些东西一股脑的锁在了保险柜中,直接回了家。
就像之前说的,现在范克勤是妥妥的安全局高层,所以无论是不是低调行事,怎样的保护模式,到哪都是有人跟着的。
不过范克勤的家不像是孙国鑫或者钱金勋的家那么大,虽然也有几个客房,但整体还是不太方便的。是以跟着回来的人,是直接住在周围三个相邻不远的房子的。这样一来,他和陆晓雅最喜欢的项目:鸳鸯浴!也就能够保质保量的完成。
第二天早上,范克勤神清气爽的起来,和陆晓雅两个人一起在厨房做了个早餐,又一起吃饭,不用费什么心思的换上了标注好了号牌的新衣服,出门直接坐车来到了安全局。话说现在范克勤自己也买了一辆车子,当然,新买的车子是给陆晓雅用的。而且还给她雇了个司机。每天去出版社的时候就不用总走了。
范克勤他自己是不用,毕竟是安全局高层,有专人给他开车。当然他要想自己开也行,没人拦着他。
到了安全局,回到了办公室之后,范克勤继续开始昨天未完成的工作。不过中午吃过了午餐,想要回去继续弄的时候,庄晓曼找到了小餐厅,告诉他孙国鑫找他。
范克勤三口两口将碗里的饭菜全都消灭后,擦了擦嘴,直接出了单间,穿过了食堂然后来到了二楼的局长办公室。
进了屋,范克勤就看孙国鑫没在办公桌后面,而是在自己泡茶呢。看起来对方倒是挺挺受泡茶的过程,于是范克勤道了声:“局座。”就在旁边忙帮到个水什么的,也不喧宾夺主。
没几分钟,孙国鑫到了两杯茶出来,道:“试试,我最新学的。”
“闻起来已经有茶香味了。”范克勤答应一声,笑着端起喝了一口,道:“嗯,香。回甘的感觉很强烈,有神韵了。”
孙国鑫也喝了一口,显然是很满意范克勤的反应,放下了杯子,说道:“你现在再查小日本的舰队信息?”
“不是舰队信息。”范克勤道:“是关于过往的航线情报吧。因为卑职在厦门不是布置了一支侦查队嘛……”他便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的说了一遍,然后道:“现在弄得倒是差不多了,明天以前应该可以完成,不过,我在整理分析的时候,感觉这些情报还是少了点,过几天看看情报处那面能不能有收获。”
“嗯。”孙国鑫点了点头,道:“跟金勋多合作合作,对情报处和咱们局都是有好处的,可以说是双赢啊。不过我这面正好有件事情,需要你去处理一下。别人恐怕……没这个能力啊。”说完,他再次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整理了一下思虑,开始缓缓的跟范克勤介绍起来。
原来,就在昨天晚上的时候,孙国鑫送走了戴雨农等人,刚一到家,就接到了一通电话,打电话过来的,是坐落在黄山区的国府机要办公室主任向韧坚。他确定了孙国鑫在家之后,也不多说直接挂断了电话,没一会就亲自来到了孙国鑫的家里。
原来,机要办公室发生了一起泄密事件,最新的重庆防空袭布置计划被泄露了出去。因为这份计划做完了刚刚三天,正在往上报,并且等上峰的具体安排时,向韧坚手下的一个保密小组的督查官发现,保险箱内做的暗记被人动过了。
而且动的这个人是个高手,显然也发现了暗记的存在,对方肯定是想方设法的恢复了。但终究还是被这个督查官看出来了。里面的文件恢复的很好,看不出来动过的样子。
于是这个督查官立刻就将这个事情反应给了向韧坚,向韧坚详细的询问了督查官,会不会记错,或者是打保险柜门的时候,带动暗记移动。督查官很是肯定,除非是人为的,也就是说,必然是有人偷偷的打开过这个保险柜,要不然他布置的暗记绝不会成为那个样子。而且这个暗记还恢复过,这更是可以确定他的判断。
这些情况一确定,向韧坚也坐不住了。要知道,任何机关单位最可怕的事情就是内部有鬼。因为你做什么都会变得束手束脚的。于是向韧坚和督查官两个人也详细的分析了一下,可最终并没有什么方向和范围。于是向韧坚就想到了自己的老友孙国鑫。
第938章
给孙国鑫打完电话后,立刻赶了过来,将事情讲了一遍,希望孙国鑫能够出手帮忙。等孙国鑫将事情全都说了一遍之后,又道:“克勤,向韧坚也是我的老朋友了,而且机要办公室在他手中,从没出现过这事。你去帮帮忙,调查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白。”范克勤答道:“正好这几天也是等信。那卑职现在就过去吧。”
“嗯,好。”孙国鑫道:“到了那里,有什么要求尽管跟向韧坚提,他现在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范克勤笑道:“明白,卑职争取最快时间弄清楚原委。”
说罢,范克勤从局长办公室出来,想了想,回到了办公室,叫上庄晓曼和老齐,至于保镖让他们自己开一辆车,怎么跟着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由老齐手下的一名特工开着车子,拉着范克勤,老齐还有庄晓曼,很快的离开了安全局大院。没过多长时间,便来到了黄山区的一栋建筑前。就看这座建筑只有两层,但是占地面积可是不小,估计能有两千多平,近三千的样子,所以整体成扁平状。
门口有两个警卫把守,旁边还有一个停车场。范克勤等人的车子刚刚停下,门口的警卫立刻挥手,道:“停在旁边去,门口不让停车。”
范克勤,庄晓曼和老齐三个人下来,那个特工将车子开向了停车场。庄晓曼将证件拿出来,给对方看了看,道:“我们是安全局调查处的,来找你们向主任。”
警卫一怔,道:“稍等。”说着进入旁边的岗亭里打了个电话。说了没一会,复又出来,道:“几位长官,我带你们上去。”
“麻烦了。”庄晓曼说了一声,很好的履行了一个秘书的职责。
三个人在这个警卫的带领下,走了进去,通过楼梯来到了二楼,往右一转,进入一段不短的走廊,跟着又左转,来到了一间门口有秘书台的办公室前。
范克勤暗中观察着,发现进入楼中后,每个走廊转角的位置,至少都有一名卫兵,楼梯间转角也是如此。也不知道平常就是这样,还是现在出了事情才如此的。
此时带他们上来的警卫没等说话,秘书台后面的一个风韵正足的三十岁上下少妇起身问道:“是安全局的长官吗?”
庄晓曼做了个手势,道:“这是我们调查处的处长。”
“长官好。”少妇挺了挺胸,不过从站姿就能够看出来,这人肯定不是军人出身,只是为了表现自己的礼貌,所以才这么做的。就看他对着警卫点了点头,道:“你去吧,我带他们去见主任。”
警卫走了后,少妇敲了敲门,随即推开。引着范克勤等人进入其中。说道:“主任,安全局的各位客人来了。”
办公桌后面一个五十岁上下,穿着中山装的男子早就起身,显得有点焦急的样子,从办公桌后绕了出来,见到几个人,对着范克勤十分热情的伸出了双手,道:“想必兄弟就是范克勤范处长吧,国鑫兄几分钟之前刚刚给我来了电话,说克勤兄亲自来了,不胜荣幸啊。快,几位都请坐……小欧啊,去泡壶茶来。”
范克勤笑着伸手跟他握了握,道:“向主任叫我克勤就好,我们局座是您的好兄弟,卑职可万万不敢僭越。”
“哎。”向韧坚道:“不能这么说啊,国鑫兄在公职上,是克勤老弟的长官,但私下里呢,那就是兄长一般,我和他也是相交多年的好兄弟啊,啊?你啊,就是客气。”
说着话,已经将众人让到了旁边的一组沙发上。那个叫小欧的少妇已经端着茶壶过来,并且到了几杯,说道:“主任,范长官请用茶。几位,请不要客气。”
向韧坚道:“对了,叫于督查过来。”
“好的。”少妇小欧答应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克勤老弟,实不相瞒啊。”向韧坚指了指自己的嘴,道:“看见了没?这几天啊,这火给我上的,大泡都起来了。今早刚刚在上峰那回来,要不是老哥哥我还认识一些长官,还有一些苦劳,对党国又忠心耿耿,啊?现在啊,恐怕不是被问责,就已经被软禁调查喽。”
“向主任。”范克勤道:“卑职过来,必定竭尽全力。争取将事情的原委弄清楚,这样到最后您也好给上峰有个交代不是。也算是亡羊补牢,犹未晚也。另外,我通过我们局座的叙述,向长官发现的还是很及时的,要知道,如果真出现了内鬼,往往是出了大事,产生了后果,才会发现失密。您能在之前就及时做出反应,及时止损,相信上峰一定能够理解。”
“老弟说的是啊。出了事后,你看看老哥这黑眼圈,到现在总共都没睡过几分钟啊。稍稍闭上眼,没几分钟一个激灵就会清醒过来。”向韧坚一脸无奈,道:“我也希望这些情况上峰能够看到啊,不过内部有鬼寝食不安。这次可是麻烦老弟一定要多多帮忙啊。”
“您放心。”范克勤道:“克勤必然竭尽全力,争取最快速度,将真相查清。如果真有鬼的话,也算给向主任出气了。”
“哎。”向韧坚重重的点头,道:“有老弟这句话,我心总算是能放下一些了。老哥我是管理机要的,对老弟这个国府第一神探其实并不陌生,这次国鑫兄能请老弟过来,我是感激不尽啊。”
两个人说着话,敲门声再次响起,跟着少妇小欧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道:“主任,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了,你去忙吧。”向韧坚说了一句后,招了招手,道:“来!泽润,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安全局调查处处长范克勤范老弟。克勤,这是我们机要办的总督察于泽润,就是他发现了有人动过我们的保险箱。”
范克勤起身跟于泽润握了握手,两个人随即也各自坐在了沙发上……
第939章
向韧坚说道:“泽润,你跟克勤老弟再详细介绍一下当时的情况。”
范克勤虽然听孙国鑫说话,但那是转达又转达后听来的,现在听听第一当事人的说法,还是非常有必要的,于是看向了于泽润。
“好的主任。”于泽润答了一声,跟着略微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前天下午……二点十五左右,我在总机要室,检查工作。一号保险箱复查的时候,我发现……”
“不好意思。”范克勤打断他道:“我想请问一下,复查是什么意思?之前检查过?再检查一次?”
“对,可以这么说。”于泽润点头说道:“放置机要,尤其是绝密等级的文件的时候,除了主任之外,任何人放置,都要有至少一名督察员在现场。而一号保险箱是存放绝密文件的,所以现场至少要有两名督察员监督才行。当文件存入保险柜,我们当时就要做好暗记。而钥匙呢,一共有四把,其中三把在督查室保存,只有主任随身携带着一把。我们检查保险柜的时候,也要至少有两个人同时进行,再加上至少一名档案室管理员。”
说到这里,于泽润顿了顿,道:“当时我带着两名手下的兄弟,对一号保险柜做不定时的复检,这个检查是一直存在的,主要检查的就是上一次打开保险柜时的文件数量,以及暗中的标记。尤其是一号保险柜,是重中之重。因此不管是谁打开的,什么目的打开,我们都会进行暗记的更新和登记里面的文件数量。”
“嗯。”范克勤点头道:“泽润兄说的很详细,我听明白了,请继续。”
“好。”于泽润拿出一包烟来,首先给范克勤,向韧坚让了让,然后又朝着庄晓曼,老齐,以及一名调侦员让了让。最后除了庄晓曼之外,其余人全都叼上了一根。
于泽润喷出一口烟雾,道:“我带着两名兄弟,在前天下午两点十五分左右,复检了保险柜,当时在场的除了我们三个,还有两个档案管理员,雷大宝和王雨。我们打开保险柜之后首先第一步就要检查的是暗记。结果我发现暗记动了,因为上次打开保险柜,在关上的时候,暗记只有我和督察员李亚知道,暗记也是我们两个人设定的。所以我十分肯定这个暗记必然被人动过。”
于泽润说到这里,看了眼向韧坚,道:“我发现之后,立刻让所有人不要动,当场打电话给主任简要说明情况,主任很快就到了,然后反复确认了暗记,确实被人动过,然后我们又一起检查了里面的文件,但没有任何丢失。想来……必然是内鬼做的,他还想要继续潜伏下去,所以可能采用的是,偷看复位,或者是照相翻拍的方式,窃取了文件。但是这小子肯定也是一名专业间谍,他发现了暗记的存在,想要试图复位,但是他在开门的时候就已经破坏了位置,所以尽管很努力的恢复原样,但复位的还是有瑕疵。我一眼就能够看得出来,绝对是人为动过的。”
“嗯。”对于他之后的推论,还是符合逻辑的,不过符合逻辑也仅仅只是如此了,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范克勤就是这样,在自己确定情况前,别人的说法,他可能会认同,但依旧需要确定才行。于是问道:“我能问问是什么暗记吗?”
于泽润用手比划着说道:“大概这么长的一小根黑色丝绒线。这东西有一定的粘连性,在保险柜一角放好,我当时选择的是右上角。并且记住位置,然后多出来的一小节,用手指牢牢的按在柜门外边的上沿,在关门的时候也不松开,那么它就不会移动位置。可是不知道的人,只要不事先用手把好几乎用肉眼看不见的,延伸出来的一小节丝线。打开保险柜门,可以说就必然会移动其位置。”
连说带比划,讲解的还是很清楚的。范克勤表示明白的点了点头,又问道:“我想问问,暗记都是临时决定好的,还是设置几个预案,轮换着用?”
“临时。”于泽润说道:“像黑色丝绒线,我当时设置是因为李亚就穿着一件丝绒衣服,我就临时决定,将其最最细小的一段取出,并且变成了暗记。我们平常不会做预案的,有时候,预先准备好,反而会出现漏洞。因此,都是在关上保险柜门的时候,临时取材,或者用一些小灰尘,或者是头发丝,又或者是一小滴钢笔水等等。没有任何固定的套路与材料的使用。”
范克勤指了指门外,问道:“我刚刚进来的时候,看见每个走廊的转角都有一名卫兵,楼梯间也有,这是之前就有的吗?还是之后又加的?”
“之前就有。”于泽润说道:“不过……晚上八点以后就没有了。但卫兵还是会定时或者不定时的在楼内整体巡逻。”
“嗯。”范克勤道:“泽润兄,在前天下午二点十五,到再上一次打开保险箱,也就是你设定丝绒线暗记时,中间有多长时间没检查过?”
“两天。本月六号那天。”于泽润解释道:“一号保险柜毕竟是绝密,所以就算是搞复检也不能太频繁,所以一般都是两天,三天的间隔,然后再次打开复检。”
“嗯,六号。”范克勤道:“六号几点?”
“六号,也是下午。”于泽润看向了向韧坚道:“主任,我记得是三点左右对吧?”
“对。”向韧坚肯定的说道:“三点前后吧,具体到几分钟没注意,但三点前后不会差几分钟的。”
范克勤点了点头,道:“那六号,到前天,也就是八号为止,嗯,将近四十八小时。在这段时间里,这个窃贼都有时间可能作案,对吗?”
“没错。”于泽润点头道:“不过……我感觉应该是晚上。要是白天的话,几乎是不可能的,走廊有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