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克勤知道,这个年头交换机已经有了,只不过相比后世那种交换机,实在是太古老了,但放在现在却是非常先进的东西了。一共多少多少组,能够承载多少条线路。而选择一组空号拨打的话,随机性非常强,基本可以说是相当安全的。
不过现在范克勤也有点好奇,道:“你跑电话局干什么去了?”
赵德彪笑道:“我发展了一个人,他就是在电话局上班的,而且电话局距离我家很近,在这里打电话最保险。”
“嗯。”范克勤道:“安全就行,我问你,都怎么安排的?”
赵德彪回答道:“化整为零,这样不显眼,全都单独接收卑职的命令启程,然后再启程之时,被才会将他们到目的地后,如何相互联系的方法告诉给他们。”
“嗯。”范克勤道:“装备呢?什么渠道?”
赵德彪道:“先走水路,拆开的零件,主要是那四把长的。跟货混合在一起。在北边的地方,有中转站,一样是走货的路子,然后各地不同的分公司,就会正常买卖这些货物,一直到目的为止,还是很安全的。”
范克勤想了想,道:“北方的货,对方都是要检查的吧?”他虽然知道电话安全,但是谨慎的本能一直都在,所以这句话中的对方,自然是暗语,指的是小日本。
赵德彪道:“是,但是对方也有雇员嘛,大多数都是雇员来干,花几个钱,走走门路,专门等免检,和有实力的公司的货安排在一起,这样就能一块过去。”他说的雇员,就是小日本实施的以华治华政策。不过也确实,各地日占区的检查站,虽然也有日本人,但毕竟名义上,是伪政府负责管理的嘛,是以具体负责的都是华人,说白了,有一些是汉奸,也有一部分就是想正常上班挣口吃的。所以里面可操作的空间,自然也就出来了。
范克勤道:“嗯,这个路子安排的不错,但是具体操作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啊,千万别露马脚。万一……万一露了,或者有任何出现顾虑的地方,我要第一时间知道。”
“是!”赵德彪道:“处座放心。”
“嗯。”范克勤道:“行了,人就不见了。见得面越多,反而会越不妥当,等你安排完了,当面跟我说吧。”
等赵德彪回了声:“明白”后,双方挂断了电话。范克勤立刻回到屋内,第一件事就是把内裤穿上,然后洗漱洗漱,出门吃了个早餐,往安全局而去。
要想保密,那就一切都要显得跟平常是一样的,是以范克勤还是按照规律,首先给分析组上了课,跟着才将今天的事情安排下去。
到了下午,调查处的四个组长找到了他,将一份名单递给了范克勤,这是他们选出来的人。效率还是比较高的。
范克勤看了看这些人的档案,又停了一下老齐,熊巴山几个组长对于这些人的具体介绍,直接同意了。让纪纲自己安排,具体的情况,他就不安排了,毕竟只是前期的侦查,风险真的不算高。
然后他在办公室一直等到了快下班的时候,赵德彪才找了过来。他的动作也不算慢了,毕竟为了保险是一个一个安排的,那自然就会拉的比较长。
范克勤指了指椅子,道:“安排好了?”
第619章
赵德彪一边坐下,一边道:“全都妥当了。”跟着又详细的跟范克勤介绍了一遍情况。跟上午说的差不多,不过却更详细。比如说哪条线路,分别走的是那艘船。货物呢,怎么分拆的,跟什么货物混合在一起,怎么买卖,哪家出,哪家进。如此这般介绍一遍后,续道:“处座,这样一来,装备的运输线时间上可能会慢点,但应该是耽搁不了特勤小组的事情。”
范克勤听罢,扔给他一支烟,自己也点了一根,说道:“嗯,人比装备先到,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啊。东北地区的气温之低,可不是咱们南方能比的啊,希望届时能够顺利吧。”
赵德彪还是比较乐观的,说道:“处座过虑了,您教给特勤小组的那些战术,非常实用,他们掌握的不错。再加上小日本根本没有防备,先期的进攻一定是会顺利的。就算是在撤离的时候,撞见了支援过来的人,那么短的时间,也不会是什么大部队,也就是小股敌人。而小股敌人他们根本不惧,用您的剥离战术,我看就是小日本王牌中的王牌部队来了,也留不住他们。”
范克勤自然知道,自己教给特勤小组的战术都有哪些。赵德彪口中的剥离战术,就是后世特种部队为了摆脱追击的敌人所用的。但你不能说后世的东西先进,就不谨慎了。而剥离战术也是如此,尤其是在此时的东北,除了城市以外,就是树林子多。而这种战术,就是为了在地形复杂的城市,或者是树林,丛林中,而发明出来的。
简单讲一讲,就是遭遇追尾,小组成员立刻排开一个最佳火力队形,比如扇面型,同时开枪,在瞬间就要压制住敌人,这也是范克勤让他们带着四把冲锋枪的原因。然后呢,看具体情况,从最边缘的人开始,往一侧做战术转移,到了一定的地点,再次开枪支援。第二个人再开始转移,如此循环往复,犹如一个坦克的履带,一刻不停,但却又能够保持最大火力的,向一侧滚动,一直到脱离追尾为止。当然,其中变化也有很多,可大致就是如此。
但这个战术,主要是在地形复杂的城市,或者是树林什么的环境才行,要是空旷地带,或者对方人非常之多,那就没什么用了。好在范克勤是有针对性的,这个年头东北的城市就不说了,就算是城市周边,树林子也真的很多,是以他才特意严格的将这个战术教给了特勤小组。
范克勤点了点头,道:“尽人事听天命吧,我们现在把一切都准备好了,究竟能不能成,还要看当时的情况了。”
其实,范克勤做这一切,第一顺序,绝对是快进快出,什么意思?就是瞬间,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完成了进攻和撤退,打的对方连半点反应都没有。这才是最理想的状态,或者是用其他的方法,比如说,下毒啦,汽车炸弹啦,这些。低投入,回报率也不错。
就这样,到了第二天,范克勤无论是牡丹江日本领事馆计划,还是武汉计划,暂且都告一段落了。但现在的他,身为安全局高层之一,想清闲的话,那是不可能的。
人才基地落成,范克勤直接开始组织外勤总队的所有队员开始训练,康昌明,白丰台,王展元,赵德彪他们几个队长带队,大家轮流开始进行训练,另外,范克勤还采取了老带新的政策。什么意思呢?就是提前培训外勤人员。
现在各个地方的分局已经基本到位了,像是国统区的地方还好说,主要是配合军统进行反谍反特的工作,占了主场优势。但是在日战区的人,就没那么随便了。范克勤还没狂妄到,让所有的人都按照自己编写的教材培训后,就不会产生损失。这是不可避免的,真的没有什么好办法,所以只能是拼命的提高他们的素质。是以前方有人战死,后方立刻就有人补上,而且人员素质不会越补越低,只要是“出厂了”就最起码是个合格产品。这样一来,虽然我们也在死人,但日本人一样也在不停的死人。
相互交错,相互消耗,日本的人力资源那是万万没法和咱们比的,是以他们的素质自然而然就会越来越底下。咱们呢,则是越打越强,这样一来,在整体战略上,才能够开始占据上风。说起来就是这么的残酷,一批一批的死,可真的没办法,范克勤也只能这么做了。
当然了,说一千到一万,这需要个过程。范克勤穿戴好了后,刚要去家具厂,亲自给他们训练一堂课,以保证训练的质量,结果还没等穿好外衣呢,庄晓曼敲门而入,说道:“处座,局座有请,让您去他办公室一趟。”
“好。我现在过去。”说着,把穿上了一只袖子的外衣,重新脱了,出门上到了三楼,通过顾惜君进入了局长办公室。
刚一进门,具体应该说是,范克勤刚刚回手把门关上,就看电讯处的处长董桦衣,正在拿着一个块头很大的,黑色的大方盒子,在检查旁边一个电源的线路。见范克勤进来后,没有说话,而是朝着他笑了笑,便继续了。
见到这个情况,范克勤心中登时就感觉很不同寻常,因为董桦衣可是电讯处的处长,一般的电路问题,直接来个技术员就完全够了。
果然,下一刻,孙国鑫登时指了下董桦衣,然后又摆了下手。跟着用眼睛看着董桦衣,口中却正常说道:“来啦,克勤,坐下说。”
“是!”范克勤此时早已明白了过来,孙国鑫竟然怀疑自己的办公室内,出了什么问题。要知道这可是安全局的大扛把子啊,他的屋要是有问题,那别的屋,也就意味着不安全。甚至这一瞬间,范克勤想立刻给赵德彪传令,将一切活动全部停止。
第620章
孙国鑫眼睛依旧看着董桦衣,后者此时已经开始检查电话线路。说道:“训练班现在怎么样了?说说。”
范克勤也正常的开始回答,道:“已经开课两天了,外勤总队的所有人是分批……”他口中回答着,就看董桦衣,已经毫无声息的,把孙国鑫桌面上的电话拆开,检查了一遍。
跟着又将红色的那部专线电话也拆了开来,最后也是没发现什么,然后将两部电话全都麻利的装好后,说道:“卑职已经检查完毕了,您办公室内所有的电路,以及跟电路有关的设备,全都没有检验出任何问题。至于无线电,卑职也用信号侦测仪严加查看,没有任何不应该有的信号,所以您的办公室,现在绝对没有问题。”
孙国鑫,刚刚一直伏着手肘在办公桌上,此时听完董桦衣的汇报,这才放心的靠在了椅子背上,说道:“好,那你先回去吧。注意不要让人看见你的工具。”
“是!”董桦衣答了一声,将刚刚用到的螺丝刀,钳子,还有那个黑色的方形大盒子,装在了一个手提式木箱子当中,然后说道:“局座,借用您几个文件袋,当作掩护。”
“嗯。”孙国鑫从旁拿过两个文件袋,直接递给了董桦衣。后者接过,左手拎着毫无任何标记的木箱子,右手把文件袋贴在肋部,才向外走去。看上去就仿佛,孙国鑫交给了他什么绝密文件的样子,至于木头箱子里面有啥,外人自然是看不出来的。
等董桦衣出了办公室,把门再次关好后,范克勤问道:“局座,您的办公室怎么了?”
孙国鑫的脸色有点阴沉,道:“现在看来,他的胆子还没那么大。”
“他?”范克勤狐疑道:“是谁?”
孙国鑫盯着范克勤,吐出了让范克勤这样心理素质超高的人,情绪都微微波动了一下的三个字:“顾惜君。”
范克勤听罢,立刻让自己顿了顿,而后才皱眉问道:“她?顾秘书怎么了?她是日本间谍?”跟着微微眯缝着眼睛,好似回想一般,说道:“不!不可能,卑职曾经亲自调查过她,她绝不可能是日谍分子。”
孙国鑫摆了摆手,面沉似水的说道:“你当然查不出来了,因为她本来就不是日谍。她是地下党。”
范克勤让自己脸上微微讶然了一瞬间,问道:“地下党?局座,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可是您的机要秘书。”
孙国鑫看着范克勤道:“是啊,机要秘书,关键就在机要两个字上,对于她来说,几乎是没有秘密的。”
范克勤点了点头,道:“如果她真是地下党……局座,您打算怎么办?让她……秘密消失?”
孙国鑫听罢,认真的想了想,道:“现在我有点进退维谷啊,消失……一个机要秘书,忽然之间不见了,很多人都会察觉。如果不消失,她就这样跟在我身边……想想吧克勤,就算抗战结束,战争就会立刻结束了吗?老头子的意思,从来都没有变过,只不过现在暂时性的妥协,所以以后……那面的人,必然和咱们会成为敌人啊。”
范克勤道:“贸然消失的话,确实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嗯,那找个合理的理由把她调到那里去呢?然后……卑职亲自策划这事,等没人注意她了……再让她消失。”
孙国鑫沉吟半晌,才道:“这里面的事情,不那么简单呐。”
范克勤道:“局座,顾秘书真的是地下党?”
孙国鑫点了点头,道:“多半是了。”他先给了一个比较肯定的答复,然后才顿了顿,接着道:“三个月前,那时候咱们还没到安全局。在红霞街,我们发现了一个叫做摩登发廊的地方,一个原先投过来的兄弟,曾经见过对方的那个理发师。他可以肯定,原先在那面特科培训的时候,曾经看见过对方。我当时就让他密切注视,结果,他发现了顾惜君在一个星期之前,去过摩登发廊。”
范克勤听罢,皱眉道:“顾秘书,那么年轻时髦,似乎去发廊,不算离谱吧。”
孙国鑫道:“是啊,不过顾惜君的出现,引起了那个兄弟的注意,所以他找到了我,取走了顾惜君的一张相片,专门挑着摩登发廊的熟客询问,结果有起码三个人,觉得眼熟,两个人确认在摩登发廊见过顾惜君。”
范克勤道:“这说明顾秘书,也是摩登发廊的熟客,但好像还是说明不了问题。”
孙国鑫道:“是啊。但结合当时那个兄弟,见到过的那次顾惜君去时的情形,就不得不让人怀疑了。”
范克勤立刻问道:“当时怎么了?”
孙国鑫道:“当时他看见顾惜君,好像是正常的去剪发,但是,她在和那个理发师交流。虽然他们当时,好像是老板和熟客之间的攀谈,但是那个兄弟,能够看出来,他们几乎从头到尾都在说话。”
说到这里,孙国鑫看着范克勤,沉声又道:“这说明什么,嗯?看起来似乎没问题,就是巧合,说话也没问题,熟客和老板拉拉家常嘛。可是再加上一条,从头聊到尾,这就有点不同寻常了吧。一个熟客,就算是再熟,似乎也不会和店老板聊那么长时间。有一句没一句的才是正常的。因此,这些所有的巧合都发生在一起,那还算是巧合吗?因此我认为顾惜君也是地下党的可能性……真的很大啊。”
是的,范克勤听着孙国鑫的讲述,控制着自己完全放松并冷静下来,不过他却听的很认真,面上有的也只是一贯的无表情的表情。他在分析,不过却不是在分析顾惜君,而是在分析孙国鑫对于顾惜君的怀疑有多重。听着对方一板一眼的语气,以及自己对孙国鑫的了解,他知道,对方和自己一样,是绝不相信巧合之人。如果他说了“可能性真的很大”这样的话,那其实心里,就已经给对方做了有罪定论。
第621章
在某种程度上,范克勤知道,孙国鑫与自己很像。一旦怀疑一个人都会首先给出有罪定论。什么意思,就是先把对方放在本来就“有罪”的位置上,然后会死盯着对方绝不放松,最终发现各种各样的条件,确实不是有罪的时候,才会真的放过对方。
但这实在是太难了,因为从孙国鑫让董桦衣检查屋子的这个动作,范克勤已经能够看得出来,顾惜君此时在孙国鑫的心中,一定是地下党!这才是最要命的。
因此,现在只能看孙国鑫的最终态度了,不过好在孙国鑫也有一定的顾忌,毕竟现在是枪口一致对外的合作时期,贸贸然让一个人消失了,那反而违反他军人一面的职责。再者说,让一个人消失了,上哪去了?你说把对方调到某地,但是某地还没有人。你怎么解释?
如果在这个合作时期,自己这么做了,一旦红党发难,自己还给不出答案,就等于给红色那面一个把柄。毕竟现在整个社会的舆论是,一致对外啊。而自己先动了手,这可是大计啊,就算老头子那心里是支持的,但是做做样子,也一定会对自己惩戒一番。这也是孙国鑫此时唯一顾忌的。
范克勤几乎是瞬间,就把这些利弊在心头过了一遍,而后好似细细思量一番后,缓缓说道:“局座,卑职感觉,之前的那个提议似乎有所不妥。”
孙国鑫抬头看着范克勤,说道:“什么不妥?说说看。”
“是。”范克勤说道:“让一个人彻底的消失,卑职是有这个能力的。但是这么做了后,地下党方面一旦发难,局座会非常不利啊。毕竟现在枪口一致对外,这是委座在口头上也要承认的事实啊。咱们贸贸然动了手,这本身就会落在舆论的下风。您也知道,红党那面搞宣传那是非常高明的,能把黑的说成白的。他们就质问咱们,顾惜君到哪里去了。咱们就不可能给出一个答案。就算说把人调到某某地方去了。但是人呢?嗯?咱们可是给不出来的,这反而会把口实全都落在红党那面了。到时候人家在报社,或者记者方面发力,都不用指责咱们,光是一条合理要人,但是咱们再三推脱。这一条,就能够完全操控老百姓的舆论了。”
说到这里,范克勤顿了顿,续道:“然后呢?老头子,是!肯定在心里是恨不得红党瞬间全都死了才好的。但是之前两党合作,这可是见了报的。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老头子能自己打自己的脸面吗,尤其是在这个时候!肯定不能啊。那这个黑锅,最后让谁来背啊?肯定是您啊。”
孙国鑫点了点头,道:“你说的这些,我也考虑到了。如果我们先行发难呢?就说在如此抗战的紧要关头,红党竟然往我们内部……”说到这里。他自己停下了话头,却又摇了摇头,道:“不行,现在在重庆,红党都有办事处了,嗯?这是老头子点头允许的,而且在前方,还给了红党军队番号。这就是说,最起码在表面上,咱们现在是一家人,一家人在哪工作不是抗日啊,光是这一条,他们就能够站得住脚啊。”
范克勤好似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道:“对啊,局座,要不……咱们真的,把她调走呢?”
孙国鑫道:“真的调走?什么意思?”
范克勤想了想,道:“就是,把她调到别的部门,比如说……随便外地那个部门都行。她是您的机要秘书,工作能力也强,你呢?又是出了名的爱才。见到顾秘书的能力这么好,您提拔一下她,正好我们这些人也都有事情,所以就让顾秘书去某个部门,前期咱们在铺垫铺垫,就可以让事情更加合理一些,任何人都看不出什么毛病。”
孙国鑫皱眉,在心里盘算了一下,道:“你是说,真的放过她?”
说到这,范克勤微微探了探身子,续道:“局座,就这个事情,咱们怎么干,都讨不到好处。一旦发生了像之前卑职说的事,老头子都得在心里埋怨您啊。这才是真的不妙了。不如,就当不知道这个事情,直接把她打发了算了。”
孙国鑫再次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道:“但是之后呢?抗战总有一天会结束啊。那时候和对方一战,有人要用这个做文章,恐怕依旧会对咱们安全局不利啊。”
范克勤道:“您的意思是,有人会用这个事情说小话,指责您用人不利,当初就应该把她揪出来。是不是?”
孙国鑫点头道:“对。那时候无论如何,都会落个失察的名声啊。咱们国府内部,什么情况你也知道嗯?外战外行,内战一个个都是绝顶高手,这事你信不信都不是假设,是一定会有人利用这个事情做文章。”
范克勤道:“局座,您忘了,当初是谁把顾惜君调过来的?”
孙国鑫一怔,随即就明白了过来,说道:“你是说……郑耀庭?还有戴老板。”
范克勤点了点头,道:“是啊,当时戴老板是副局长,郑耀庭才是军统局的大局长吧。而且具体是谁啊?戴老板那只是心里知道,但是无论谁,从表面看,都是郑耀庭做出的这个动作吧。嗯?您身为情报处的处长,是军统的直系下属部门,局长推荐过来的人,您还能说不吗?再者说,后来您把顾秘书调走了,无意中反而阻挡了她继续探查咱们内部的秘密,这说起来,不但无过,反而有功才对吧。而且这个事情,就算闹得在凶,郑耀庭肯定是第一个坐不住的,到时候您根本不用有任何动作,郑耀庭就会出手解决这个隐患,至于他怎么解决,跟您还有一毛钱的关系吗?”
“嗯。”孙国鑫听到这里,面色终于不太难看了,只是他是那种更加偏向于纯粹军人的类型。遇见事情了,首先想到的是自己如何将这个事情解决了。
第622章
因此孙国鑫,根本没往范克勤说的这个方向考虑,但他毕竟是能力非常强悍的,范克勤其实刚开口几句话的时候,他就已经反应了过来。听罢后,点了点头,面色终于好看了些,微笑道:“你啊,你啊,跟你哥一天天的不学好啊。”
范克勤也笑了笑,他知道,这是孙国鑫明白了解决办法,这才出口调侃自己罢了。放在以往,遇到这种类似的情况,肯定都是钱金勋和他相互研究和讨论的。要不然钱金勋怎么可能被视作孙国鑫的绝对心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