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等了大概十多分钟,外面的顾惜君汇报,人已经被抓回来了。孙国鑫随即起身道:“走,我们去看看。”
孙国鑫想亲自去看看,也无可厚非,毕竟这个案子关系到范克勤,而且跟刺杀有着联系。在这种情况下,他不可能不在意。
二人来到了一楼,落后孙国鑫半步,在侧面跟随的范克勤一看,带队抓人的是老熟人,白丰台和康昌明。他们现在都在外勤总队工作,并且都成了队长,而且两个人以前专门干脏活,是以现在搞外勤还是很拿手的。要不然孙国鑫也不可能让他们俩个人带队,去抓捕内鬼。
孙国鑫首先停听了听抓捕的过程,还是非常满意的。由于他事先调查时,就属于秘密行动,所以高大全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孙国鑫盯住了,再加上白丰台和康昌明二人也知道事情重大,行动的时候非常小心,等这小子到家之后,又等了一会,这才开始行动。目的就是避开他刚刚回家,保持警觉性的一段时间。
要知道高大全下班之后,首先到了重庆日报的报社,去发送信息。因此从他在报社到家里这段时间,警觉性是最高的。而回到了家中,这种警觉性会延续一段时间,随着时间的推移,再加上没有什么事发生,自然而然就会不自觉得降低这种警觉性。白丰台和康昌明两个人利用的就是这种情况。等了一阵后,各自小心翼翼的带队,将高大全房子前后全都让人看住,而后突然之间破门而入。
不到几秒钟就完全将房子内的所有地方控制住,为了防止对方反抗,四个身手好的特工,冲在最前面,一看见高大全,一起将对方扑倒,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反抗的机会,而后白丰台为了控制音量,直接两拳,专门击打对方的面颊颧骨下面一点的位置,为的就是将对方的下巴挂钩直接打掉,而且用重拳的手法,下巴也会同时收到震荡,而下巴又连接着人的脑部中枢神经,遭到打击人会变得茫然,失去对身体的控制。
所以整个行动,可以说是干净利落,十分迅速。孙国鑫听了之后勉励两人几句,跟着抬手指了指审讯室,道:“人在里面呢?”
康昌明回道:“是。已经检查完毕,并且准备好了。”
孙国鑫点了点头,道:“开门,我去看看。”
“是!”说着话,康昌明直接打开了刑讯室的大铁门,众人簇拥着孙国鑫全都进入了室内。
就看地当中的水泥柱子上,已经绑着一个浑身赤果的男人,正是高大全。这小子一看见孙国鑫和范克勤,登时大叫道:“局座,处座!卑职冤枉啊!冤枉啊,这怎么,怎么还把……”
孙国鑫冷笑了两声,直接打断道:“还没有问你话,你就知道自己冤枉了?”跟着往前走了两步,上下看了看对方,又道:“一句话!肯不肯交代?”
“不是。”高大全一听,立刻辩解道:“局座,我交代什么啊?我是……我是自己人啊,我都不知道为什么,外勤总队的兄……”
孙国鑫一听这话,当即转身往外就走,而且一边走一边朝着康昌明和白丰台道:“最快速度,撬开他的嘴!”
两人齐齐挺身道:“是!”
看着孙国鑫和范克勤出去,白丰台与康昌明对视一眼。白丰台直接来到了高大全的跟前,道:“高兄弟,局座亲临,刚刚说的话你也听见了。可见局座对这件事,有多么的重视。那就是说,你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怎么样?最后一次机会,交代吧!”
高大全仍然一副“我很冤枉”的模样,道:“不是,丰台兄,昌明兄,你们……你们是知道我的呀,咱们都是外勤总队的人,我怎么……怎么现在落到了这个地步啊?兄弟我是真不知道啊。”
康昌明在一旁回手“啪”的一声,就给他一个大耳雷子。道:“你真他妈给脸不要。”跟着将一张相片摔在他的脸上,道:“你他妈以为你真是王牌间谍啊?我们没有依据会抓了你?说!你的上线,下线都是谁?”说着,直接从旁边手摇式的发电机中,抽出了两根铁钳子,就开始往高大全身上招呼。没错,直接就动大刑,不墨迹……
范克勤和孙国鑫到了外面,后者问道:“还没吃饭呢吧,走吧,咱俩去食堂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吃的了。”
其实孙国鑫这话说的虽然不肯定,但是他到了食堂怎么可能没吃的?安全局刚刚成立,又是机关单位,各个部门在晚上都得有值班的。就算是食堂也是一样,毕竟他们晚上还得提供一顿面条之类的伙食,给值夜班的人,或者加班很晚的人弄点夜宵。
见孙国鑫到了,大师傅自然要拼命表现,没一会的功夫,给小间就上了五个菜,两盘馒头。
范克勤和他一边吃饭,一边谈论这个案子,反正现在他们也的等高大全开口,是以不怎么着急。
等吃完抽了根烟。而后范克勤提议,自己盯着就行,让孙国鑫回办公室休息一会,就算高大全开了口,交代也得交代一会。孙国鑫感觉也是,于是两个人这才分开。
范克勤首先到了审讯室看了眼,发现高大全这小子浑身挂着汗珠,腰身两侧贴着电极,正在被大刑伺候着呢。白丰台站在门口,低声说道:“这小子应该挺不住几轮了,马上就要崩溃了。”
范克勤点了点头,道:“行,交代后,把口供送到我那。”跟着转身也回了办公室。在门口的时候,对庄晓曼说道:“晓曼,起来活动活动,正好去吃点饭,食堂还有吃的,另外……”
第561章
范克勤接着道:“吃完了后,帮我去档案室看看,有没有东新区最新版的地图,之后送我房间里。不着急,等你吃完了在办就行。”
“是!”庄晓曼答应一声,往走廊另一头走去。
没一会的功夫庄晓曼再次回来,将手中的地图放在了办公桌上,道了声:“您有事再叫我。”便出门去了。
范克勤看着手里这份地图,心中还是满意的。毕竟迁都后,重庆大建设。整个市区扩张,是以地图有时候真的不准。不过现在,建设的步伐已经放缓,尤其是他们用的,还是军事地图,所以基本都是最新的版本,还是比较准确的。
范克勤用铅笔将神秘人的行进路线,在地图上画了出来,又把他停留过的几个地点,重点标注出来。等他弄完了整体一看,登时便觉得不太对劲。
因为对方停留的两个楼房,还有反复经过的,成衣工厂左右的两条街,都被他用笔圈定,是以这么一看,竟然成为了一个不是十分规则的菱形。中心点就是成衣工厂。
范克勤发现了这一点后,细细的研究了一会。觉得庄晓曼的那个说法,还是很准确的。对方确实在踩点子。因为这些地方,范围虽然看起来比较广,可是范克勤发现,在这些地方的任何一个点,基本都可以看见一大片区域,几乎以成衣工厂为中心,没有死角的能够控制住任何地方。
范克勤立刻做了一个推测,如果自己真的进入了这片区域,那么神秘人会怎么杀自己呢?只有一个机会,那就是自己打掉日谍据点的时候。
这可是成建制的剿灭日谍的据点啊,绝对属于大行动了。而且这个案子一直是自己负责的,那么就是说,在行动展开的时候,自己一定会在现场。
那是行动前期神秘人就对自己动手?不!这个可能性不大。因为在行动前,自己一定也会低调入场,这样才能在突袭日谍据点的时候,有一种突然性。那就是说,自己的行踪肯定也会很隐秘,无论是乔装打扮,还是提前悄悄进入某地建立行动指挥部,神秘人也未必就能够发现自己。
那行动的前期不会动手的话,行动中呢?也不对!到时候街面上已经被封锁,自己也不可能就明晃晃的站在大街上,对方还是找不到机会!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行动后期。
对,一定是这样。在收尾的时候,自己必然会出现在成衣工厂。那么这个时候,就是神秘人最佳的动手时机。而且因为日谍据点已经被打掉,这时候的人,在心理上,比较行动中的时候,一定是更加放松一些的。是以警惕性也会自然而然的降低,那么一直在某处隐藏的神秘人,就有充分的把握射出一颗,取了自己性命的子弹。
自己可是很少照相的,而且一向比较谨慎,对方怎么分辨自己的模样呢?其实范克勤不认为自己的信息是绝对保密的。当然,在军统和安全局的人士档案中,那肯定是保密等级最高的那个级别。但是万事万物,都经不起有心人调查的。自己办案总的出门吧?总得到现场看看吧?如果有什么人证,或者目击者,总的出面问问吧?这些东西你告诉我怎么避免?答案肯定是:不可能避免!虽然自己已经很是谨慎,也一定避免不了这些情况。不过同时,他倒是也有信心,没有留下什么影像资料给日谍。
但是日谍如果要对付自己,那就会想方设法,不怕脏,不怕累,不厌其烦的收集自己的任何信息。比如说身形高大这一点,日谍肯定会掌握。而且就算不掌握,如果自己是那个神秘人的话,也有办法来分辨目标。
那就是当目标出现在现场,谁是头头,从别人对他的态度基本就能分辨的出来。因此,一枪下去,至少都能打死一个中国特工部门的一个高级头目,这肯定是最次的保底收获了。就算打死的不是目标,也有可能是比目标更大的头目都不一定。所以这几乎是个绝不可能赔本的买卖。
范克勤将这一点推论,放在逻辑支点上,加以分析。越是分析就越觉得这个推论是正确的。然后他也不敢大意,想方设法从自己掌握的信息,综合来看,甚至又要把这个推论推翻。结果,无疾而终!
因为无论从自己掌握的任何情报,如果楞是要推翻之前的那个分析,只能靠幻想。或者鸡蛋里面挑骨头,近乎抬杠的方式才行。是以范克勤最终,对自己的结论,有了很大的信心。
可也是因为范克勤的严谨,没发生的事情,那就一定不是百分之百的。是以,最终,他将这个想法的概率,只是算成了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可能。
等他琢磨完,大概又抽了一根烟后,庄晓曼的声音在蜂鸣器中响起,道:“处座,外勤总队,白丰台与康昌明两位队长来了,要给您送人犯的口供。”
范克勤按下了按键,道:“好,让他们进来。”
话音落下不久,门再次被敲了敲,然后白丰台和康昌明两个人,面上带喜的走了进来。将一份口供放在了办公桌上,白丰台说道:“队长,这是高大全的口供。这小子,也属于二鬼子。”
范克勤指了指椅子,让他们坐下,抽根烟等会。然后拿起口供,细细的看了起来。
高大全这小子还真是个二鬼子,也是从小被日本人收养,灌输日本人的那一套理论,并且训练他成为一名日谍分子,长大后被派了回来。
以前这家伙在警察局的时候,竟是一次情报都没有传递过,不过范克勤可不会同情这小子。因为之前没传递过情报可不是他良心发现,而是小日本有意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让他往上爬,这样就能有更大的机会,接触中国更加机密的情报信息。现在,为了干掉自己,小日本竟然不惜冒着让他暴漏的风险,直接唤醒了他。
第562章
小日本唤醒了高大全之后,这家伙每天都在悄悄地观察范克勤,不过他不敢跟着范克勤,毕竟范克勤军统第一神探的名号,让他非常忌惮,甚至都不敢长时间跟范克勤接触。只能通过和同事之间的只言片语,或者在远处留心。只能在保存自己的前提下,弄明白,范克勤每天几点来上班,如果没来的话,是不是去了情报处等等。
那说范克勤有时候根本不在这两个地方怎么办?那也没关系,就像一句话说的,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总是有办法的,他在安全局内部上班,只要留心外勤总队,或者调查处有没有那只队伍不在安全局,就可以了大致的明白范克勤的动态了。什么事情都一样,就怕用心,只要肯琢磨,基本情况,肯定是能够摸清楚的。
高大全的唤醒方式也不算特别,但却非常的实用。那就是报纸,只要他看见一条提前约定好的广告,就知道自己被唤醒了。就要到某地同样提前约好的死信箱,取出任务信息就可以了。至于他的上线,没有人,或者说是在日本的军部里呢,他是潜伏的独狼,抓不了别人。
将口供看完之后,范克勤放在了桌面上,抬头说道:“按照口供,去生活报查,他不是说时间是十一月二十七号那天被唤醒的吗?也是在那个时候看见的生活报刊登的唤醒信息,去查一查那条老酒的广告,是以什么办法,发给生活报的。”
说完之后,范克勤反应了过来,这都晚上了,是以又道:“明早吧,生活报是很纯粹的本地的报纸,规模不大,现在都下班了。明天一早,少爷跑一趟吧。”
白丰台登时挺身道:“是!”
范克勤道:“高大全没死吧?”
康昌明说道:“死不了,我和少爷把医务处的值班大夫叫来了,大夫说,给他多喝点水,补充一下电解质,多休息休息肯定死不了。”
范克勤道:“行,你们去休息吧。我去跟局座汇报一下。”
两个人走后,范克勤没有立刻就去,而是又看了看这份口供,然后将自己之前对于神秘人刺杀的分析也回想了一遍。这才推门上楼,通过顾惜君进入了孙国鑫的办公室当中。
他将口供递给孙国鑫,等他看完,范克勤又道:“局座,你看他被唤醒的时间很有意思。正好能够对的上这些事。”
孙国鑫点了点头,道:“我也注意到了,安排了吗?”
范克勤道:“安排了,现在有点晚了,我让白丰台明早就去生活报社印证这些事。”跟着顿了顿,说道:“局座,我在口供还没出来之前,有了一些推断,我现在说一说,您帮我捋一捋,看看对不对?”
孙国鑫一听这话,乐了,不过还是同意,道:“嗯,你说。”
范克勤将之前的那份东新区的地图拿出来,铺在了桌面上,道:“局座,我重新看了一下神秘人的整个线路,和他停顿的几个点。您看,这里是那个成衣工厂……”他就将之前思考的情况,推断,还有判断的依据,详详细细的跟孙国鑫讲述一便。
孙国鑫听着听着便不由自主的深思,偶尔问几个问题,等范克勤讲完之后。孙国鑫很是赞同的说道:“判断的很准确,应该就是这样子了。只有在端掉日谍据点后,你去现场的这个时间,对于一名刺客才是最佳的刺杀时机。而你在行动完成后,怎么可能直接回来,连现场都不看一眼啊?这个几率太小了!我相信,那个神秘人,也是这样想的。”
说到这里,孙国鑫往后一靠,缓缓又道:“从时间上看,这帮日谍完全对的上了。而且……太狠了点啊。”
范克勤道:“局座,现在就一个状况我不敢肯定,那就是,为了干掉我,小日本竟然牺牲这么大?那可是整整一个日谍小组啊,就是用它来钓我,换来一个刺杀的机会,这……值得吗?我到现在还是有点怀疑。”
孙国鑫笑道:“这点不用怀疑。小日本很多士兵,特务,都是有同归于尽的勇气的,这一点,真的很疯狂。这和挺刑的能力是不一样的。在前线的战场,小日本很多士兵,是敢于发起自杀式冲锋的。但你信不信,这些人如果到了咱们手上,各种大刑招呼之下,让他们说什么,他们依旧会说什么。这是完全的两个概念。因此像是这种自我毁灭般的一个圈套,他们是非常有可能布置下来的。”
跟着孙国鑫用手点了点,范克勤道:“而且,他们的目标是你。我相信,你啊,早就在日本人哪里挂了名号了。再者说,我们中国特工在你加入之前是一个风格,可是在你加入之后,可以说完全成为了两个样子,尤其是本地的战场,而且你又频频出手,连续抓捕,打掉多少日谍分子了?我相信,小日本在本地的情报战线……是真的急了,所以,我倒觉得,他们能定制出这样的计划,来铲除你,反而是正常的现象。”
范克勤顿了顿,道:“多谢处座帮卑职分析,若不然,卑职对于这件事,有很多疑点,还无法解释。”
孙国鑫笑道:“这你可谦虚了啊。”跟着看了看手表,道:“行了,已经快十二点了。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在说。”
范克勤说道:“是。卑职送您出去。”
两个人起身,范克勤将孙国鑫送出了安全局,一直到上车后,这才回转。而后让庄晓曼也抓紧休息,自己在水房洗漱了一遍,也随之昏睡(又见昏睡)。
等到了第二天一早,还没等范克勤醒来呢,外边办公室就响起了一阵“叮铃铃”的电话声。范克勤一轱辘身直接起来,到了办公室,接起电话,道:“喂?找哪位?”
熊巴山的声音,在听筒中传出,道:“处座,成衣工厂有了情况,那个姓霍的经理出现了……”
第563章
熊巴山接着说道:“另外,卑职判断,他们的老板吴磊也可能会来。”
范克勤听罢,立刻问道:“除了你们组的人,哪个组还在呢?”
熊巴山道:“纪冉也在。”
“嗯。”范克勤说道:“你们沟通一下,找几个跟踪好手,准备着,如果我到之前,霍经理和他们的老板吴磊要是走了,跟住他们。”
熊巴山道:“明白。您还有什么别的吩咐?”
范克勤道:“没了,挂了吧。”
说罢,挂断了电话,范克勤直接按下了蜂鸣器,果然,庄晓曼已经来了。于是说道:“晓曼,你联系一下调查处,看看谁在,让他们来两个人,去牢房里,把高进弄出来,我一会要带他走。另外你换身便服,和我出一趟门。”
庄晓曼回了一声,没一会的功夫再次主动的联络了范克勤,说一切都已经备好。范克勤在办公室直接用暖壶里的水,将就着刷了牙洗了脸,穿戴整齐后,走出了办公室。
带着庄晓曼来到了冷山一侧后,就见两个调查处的特工已经等在了这里,正抽烟呢。他们看范克勤一来,立刻扔下了烟头,起身问好。
范克勤直接吩咐,道:“去把高进带出来。你们单独开一辆车,去新东区三楼监视点,我会在后面开车跟着你们。”
见这两个特工表示明白,范克勤和庄晓曼没有干等。而是先出了门,进入了车里等着。
庄晓曼问道:“处座,把高进带出来……是不是让他认人啊?”
范克勤点了点头,道:“对,这两天,咱们的画像专家有事,要不然用不着这样麻烦。”他说的还真是实话,这两天郭梦是挺忙的,主要是马上就跨年了,画室也关了,全家人去郭梦母亲的老家天府之城了,最主要的是,郭梦的姥爷来了一股疾病,所以她姥姥就想让各个儿女都回去冲冲喜,要不然也不能走的那么急。
等高进抓住之后,范克勤问钱金勋,后者说,郭梦刚刚给自己来电,已经平安到了姥姥家,估计一直得等过完年才能回来。
范克勤想了想,道:“晓曼,等回头你提醒我,去艺术学院再找找看,有没有这方面手艺的画师了。”他说这话,是因为,以后自己肯定常在安全局办公,再者说郭梦也不想在进入政府机关工作,总找人家,虽然凭着钱金勋的关系也不会不帮,可总这样,也不妥。像现在这样,可能会找不到人。等有了属于自己的画师,那就可以成为一种常规程序,也不会出现找不到人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