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将罗阳成立了调查组的情况说了呢?这个情况下,罗阳他也不可能知道。就好像是老祖宗已经总结出来的一个道理:始吾于人也,听其言而信其行;今吾于人也,听其言而观其行。于予与改是。但这段话不能死板的解读,放在这里,就是听一个人说话,只是能作为参考,要看对方做了什么。现在这些内线,还没有被上手段,自然罗阳就不知道他们在传递消息,是以,他怎么可能看得到他们的行动呢。既然看不到,那自然也就无法确定怀疑的目标。
不过这些内线传回来的消息,华章在得知之后,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因为从罗阳此时派遣人员,调查市面上的一些大型的,有安保队伍的公司,这的确是在范围之内。但华章也并不担心,毕竟范克勤当初让华章成立这个公司,是要把这个公司的利益和一众安全局的手下做捆绑。如此,众人获利之下,说句不好听的,私底下范克勤一句话,可能比孙国鑫都好使的多。
是以华章知道,如果中统真要是调查到了公司的头上,那大伙不用吩咐,自己就得往上冲。为啥?你调查我们公司什么意思,再者,你们他妈的就是找茬啊,中统和咱们历来不对付,而且最主要的是,你们要断兄弟们的财路啊。自古有句话叫,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这可不是说说的。
华章知道这些道理,但还是跟范克勤分享了自己这个内线传递过来的消息。这一次范克勤的内线,反而没有消息传过来。因为他掌握的内线级别有点高,罗阳虽然得到了徐世曾的手令,让中统所有的部门都要给予他最大的便利。可罗阳也不可能真的把各个部门的长官,如所有的科长,队长之类的都调到自己的手下。是以,这些人没有进入罗阳的调查组,得到消息反而不那么便利了。
范克勤坐在宾馆单间的一个沙发上,听了华章的讲述后,道:“不能小瞧中统这帮人。他们就算是因为调查范围大,在把公司纳入视线范围内,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而已。把对方想象成,不可能发现,一定是侥幸心里,肯定是要不得的。”
华章将烟灰缸推到范克勤手边,道:“同意这个观点。我跟你来这里前,就在思考这个问题,一旦中统查到公司头上,我们应该怎么应对。我们的优点是,手下一定会支持咱们,会一致对付中统的。另外,实质性的证据,他肯定是的得不到的。那些枪支我已经派人处理了,被运到了其他的地方,他们是不可能找到的。这是我们两个很关键的优势。”
中统某种程度来说,其实跟军统和安全局是一样的。都有只要怀疑,就可以先把你抓了的权利。但这一定是分人的,不可能说,他怀疑老蒋头也敢抓回来,分不分大小王了?别说老蒋头,就是和他们平级别的一些单位的某些官员,他们也不能说我就怀疑你,我就要抓你回来。那也不行,这里针对的只是普通人,如果说是某个有靠山的人,不可能这么做。又不是二愣子。
除非是掌握了关键性的证据,或者是获得了上面的支持,那他们才会在没有证据的情况,先抓人。反之肯定不行。安全局也是一样的。
是以,有了这个情况,就算是公司真的进入了罗阳的视线,但他一样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什么意思呢,就是人证,你找谁给你证明啊?总不能说你随便上大街上拉一个人,就当成人证啊。而物证,最关键的就是那些攻击时的枪支了,都已经被华章转移走了,你有个屁的物证,又不是算命的,手指头掐一掐就能知道这些东西在哪。所以,他们纵使是把公司真的列入高度怀疑范围,也不可能有实质性的行动。
范克勤弹了下烟灰,道:“我知道他们不可能对我们展开行动的。但没准会用什么手段,直接针对公司。比如说专门用稽查的人,对付公司的货物。但这样一会发生什么?”
华章想了想道:“手下人的利益会减少,会更加憎恨中统,恨不得处之而后快。”
范克勤道:“对,我们可以利用这样的情绪啊。上一次,我们幽会的时候,不是分析过吗。冒然的除掉罗阳这个人,反而会适得其反。可如果他们没法动我们,而是去动公司呢?导致兄弟们的利益受损,那必然是群情激奋。在这种情况下,那我们就用公司的人,去动他好了。比如说他一出门,直接被人连捅几十刀,根本不加掩饰的就是要让他死。
如此,这个信息就传递出去了。我们不是心里有鬼才要杀死罗阳。罗阳在调查公司的时候,我们没动它,在怀疑我们的时候,我们还是没动他。可是罗阳此时动了所有人的利益,让一众兄弟们的利益受损时……“
第3393章
可是罗阳此时动了所有人的利益,让一众兄弟们的利益受损时,那我们就不可能不动他了。是以,罗阳的死,是因为他当了兄弟们的财路,而不是因为什么他妈的可疑情况。“
“这样做……”华章道:“是不是会有些掩耳盗铃?中统高层一样不会信。“
“那个时候他们会不会信已经不重要的。“范克勤抽了口烟,道:“双方在辩论,正反双方的目的是要说服对方承认自己的道理吗?不是,因为正反双方绝不可能被对方说服的。但他们为什么还要辩论呢?因为他们要说服的,永远都是旁观者。谁能让更多的旁观者支持,谁就能够得到胜利。我们在罗阳将公司纳入范围后,忍了。之后,在他高度怀疑我们时,我们也一样忍了。
可是他暗中使了绊子,动了兄弟们实际上的利益时,不管他是什么理由,我们都不可能再忍下去了。要不然,我这个公司的老板,一众兄弟们的老大,还怎么当下去啊?这个理由,中统高层不管信不信。只要国府上面有人能够看得到,就可以达到我们的目的。因为这是切实存在的,我们可不是在怀疑,也不是没有证据的。因为他真的再动我们的利益。是以,我们对上层只要有了这个交代,中统的高层信不信,都不再重要了。”
华章点了点头,倒是同意范克勤的说法。不过她紧跟着问道:“那具体点的情况呢?怎么去执行呢?毕竟是干掉罗阳,他是中统的人,外人不能出面,不然国府高层的人,看法就未必是一样了。这个人得是安全局的人才行,并且最好是被动了利益的人之一。“
华章的这个说法,范克勤一样同意,道:“这不难,几乎是顺其发展就可以了。被动了利益,众人会一声不吭吗?尤其是这个中了众人利益的,还是中统的人。那他们就更不可能憋的住。到时候群情激奋,我就可以站出来说话了。并且选出一个自愿者,并告诉他,执行好了后,会有大利益,你这是为了大伙做事,我这个当老板的,就不可能不管他。
把事做成,事后,有大大的奖励。并且还会安排他直接远走高飞,让谁都抓不住他,从此吃香的喝辣的。如此,他做了事,我们对国府上层就说是个人行为,我们甚至可以帮着找这个凶手。而且我们一口咬定,就是如此。那么谁还能真的在中统一没人证,二没物证的时候,直接跟咱们撕破脸面啊。如此,事情就会做的顺理成章。届时,公司的利益得到了保证。众兄弟们的利益同样得到了保证,我们的利益同样得到了保证。除了中统又损失一员大将之外,其他人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局面。“
他这么一说,华章立刻就明白了,道:“那我们其实现在根本不需要有任何动作,只是静等事态发展就好。如此,甚至连我们在中统的内线都可以保持静默。让他们一动不动,也能保证他们的安全。他们也会认为我们在保护他们的安全。只等时机一到,事情自然发生就好。”
“没错。”范克勤说道:“就是这样。”
接下来的时间里,范克勤和华章果然对与中统的调查,只是默默关注,一点动作都不干预。不过这在经过初步调查后,掌握了一些信息的罗阳看来,反而变得有点反常了。他现在,纳入范围内的公司,其中有一家,正是范克勤幕后,华章出头成立的公司。
这并不奇怪,这个年头的商业,远不如后世那么发达。虽然大小公司也不少,可是真正有实力的,就那么多。是以,把手下人撒下去后,美盛公司自然就纳入了罗阳的范围内。在这之后,做了背景调查后。罗阳就发现这个美盛公司的实际控制着,竟然是安全局的。也就是说,这个公司里确实是有不少非安全局员工,可股份,就是安全局某人的。不过在注册文件上,体现不出来而已。
本身,罗阳调查这些公司的目的就很明确。是以,美盛公司调查到了这里,竟然有安全局的影子,那就不由得他不上心了。毕竟是老对头了,而且还有可能这个老对头,在参与涉及到红党的一些行动里。这就让罗阳很是兴奋。因为就算是没有事,最后我也可以给你按上点事啊。本身我就是按照调查枪支路线调查的,结果发现了这样一个公司,我能错过吗?我调查的理直气壮的!
但是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罗阳不管是明察还是暗访,对方都没什么动静。这就一度让罗阳有纳罕,难道这个公司真的没有问题?是自己怀疑错了对象?如果说他要是继续这么想,并且也这么做的话,也没事。可他是专业人士啊。就忌讳的就是光凭想象,便放手。是以,在查询无果的情况下。他把手下集中起来,开了个秘密的会议。
说是会议,其实就是罗阳在安排手下怎么做事。他首先让手下,伪造稽查的证件,也伪造税警的证件。然后让手下冒充稽查的和税警,让他们找这个公司的麻烦。不管安全局有没有参与,但你不动是不行的。因为你要是真不动,拿到最后,自己也肯定发现不了其他的情况啊。所以,既然你不动,没关系啊,我就做点手段,让你动起来。
如此之下,不管是你真的有事。还是说真的没有事。你呢,只要动起来了,那我就可以按照情况的发展,寻找机会给你安排一些情况了。这般如此的给手下们吩咐了一遍,安排好了工作后,他的这些手下开始行动了起来。首先就是查税,把美盛公司的账目,全都开始查。反正就细细的查,我们有的是时间,但我们查起来,而且还在你们公司,明晃晃的出来进去的,肯定是能够多少影响你们的。
第3394章
然后就是稽查,就算是你们的货物没事,我也找茬整点事。反正是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货物出来进去的都顺利了。起初也就是这样,但罗阳看这个美盛公司后面安全局的人还是没有动,那就加大力度。就说税务有问题,把你们财务的人弄走几个关键的,协助调查。如此,让你们的财务部门陷入半瘫痪的状态。要知道任何一个公司的财务部门,那都是核心部门了。财务动了,那公司不可能不受影响。
跟着就是稽查,我就怀疑你们的货物都是走私货,你有通行证不好使啊。我们也有查一查的权利嘛,所以我们就查一查怎么了。是以货物统统暂时扣留。如此,没到三天,整个公司就有点运营不动了。
范克勤没管这些东西,他一直稳坐钓鱼台,上班下班,也都特别正常。不过华章那头肯定是忙活了起来,自从公司陷入困境之后,起初还没啥感觉,不过到了分红的时候,钱可以说是大打折扣,比如说原先能分一百,现在可能连十块都没有了。就这个直接打了一折的情况,谁能坐得住?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谁都是这样的。
更何况是安全局的这帮人,如果这事是范克勤授意的,那他们肯定也没什么太大反应。最起码能忍一忍,毕竟范克勤的威势太重,就这帮人谁也不敢惹他。即便是一下子分的钱少了,心里可能不爽归不爽,但是也不敢说什么。可现在分红大打折扣这事,并不是范克勤授意的,也不是华章授意的。而是公司忽然被税警,还有稽查的给查了。
这些人自然不可能做得住,本身嘛,这帮人也是分批去公司,就等于像是兼职一样。所以他们也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在得知是税警和稽查在针对公司的时候,最开始,他们都没往上报。毕竟自己等人也是安全局的,强力部门。所以一个队长出头,带着两个手下,直接找到了税警那面,本以为对方是不知道公司的情况,想要搂上一笔钱,但我都出面了,就是告诉你,这个公司是安全局罩的。如此算是个误会,也算给对方一个台阶下,你把这种针对的情况一减,咱也不追究不是。双方里子面子都有了。
可税警那面一脸懵逼,我们什么时候针对美盛公司了?而且美盛公司,自从成立之后,跟各方面的部门也都打过交道。税警这面的一个税警的中队长跟他们说肯定没这事,那态度是真的没任何毛病。但安全局过去的那个队长没有放松,而是问他,能不能是你不知道啊,可能是你们税警其他的人在搞我们?
这个中队长就告诉他绝不可能,根本没有这事。他就是专门负责这方面事的,就算有人想要绕过自己,他也不可能一点察觉没有。于是安全局的这个队长就感觉有点不对劲了。但他紧跟着又跑到了稽查那面,结果和税警这面几乎是一样一样的。
于是都不用范克勤和华章,毕竟是涉及到了自己的利益,他们的主观能动性那叫一个高,直接开始自己就查怎么他妈的回事。那面罗阳弄出来的事,虽然自己也掩饰了,可是又没有完全掩饰。毕竟他想要让对方露出破绽,就要让对方动起来。所以,他就不能掩饰的太完美。比如说冒充稽查的人,把货物扣下之后,立刻转移,然后这些人也都调派到了外地,几乎一点痕迹都没有。那成啥了?劫道的?还是诈骗的?如此对方动是动了,但肯定也都是针对劫道的,和诈骗的一些动作。这能让自己达到目的吗?几乎不可能的。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安全局的一众人就往上查,结果查到了中统的影子。这一下当时就炸庙了,其他人他们都能忍一忍,但跟中统的能忍吗?两家可以说是一直不对付,甚至是有大仇。之后范克勤故意来了好几次狠的,更是跟中统有点不共戴天的意思了。再加上现在美盛公司被搞,等于中统再动他们所有人的蛋糕,而且已经被动了,没看原先能赚一百,现在就他么分不到十块了吗。
于是乎火气蹭蹭的就往上涨。赶紧往上反应。这一天,华章刚刚到了办公室上班呢,笃笃笃的敲门声就响了起来,手下的几个组长走了进来,顺手把门关上后。华章看着他们,问道:“一起来了?有什么情况?”
“科长。”一组长,道:“美盛公司的事,兄弟们去了税警和稽查那头,结果根本不是他们不开眼要跟咱们不对付。是中统的。”
“对。“二组长点头,道:”是我下面的行动队长过去问的。给人家都问都懵了,他说,对方的样子根本不像是演戏。“
三组长道:“然后兄弟们就感觉不对劲,那时候我在公司呢。然后就让兄弟们开始往上查,结果那帮人是中统的人冒充的。他们的头子叫罗阳,是中统一处的大队长。“
华章皱眉问道:“你们肯定是中统的吗?”
“肯定。”四组长道:“我们和外勤总队的赵队长,还有康队长的下属一起行动的,分批往上查。在哪里扣的货,以及咱们公司的财务都被带哪去了。最后可以肯定,绝对就是中统的。咱们的财务,现在根本没有在稽查那面,而是在升阳饭店扣着呢。我们知道,这个饭店就是中统弄的一个站点。”
他刚刚说道这里,就听笃笃笃的一阵敲门声响,华章道:“没锁,进来。”
门一开,就看赵德彪走了进来,道:“华科长……哎,你们这是有任务啊?那我等会再来。”
“不用。”华章道:“公司的事。”
“啊。我找你也是公司的事。”赵德彪说道:“我的手下跟我说了,他们顺杆爬,最终查到是中统的在针对咱们。你可是咱们公司的总经理……“
第3395章
赵德彪道:“你是在咱们美盛公司的总经理,我过来问问,咱们怎么做?”
华章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问道:“康队长呢?”
“公司呢。”赵德彪道:“现在弄明白了,是中统的人在针对咱们,所以我们几个轮着班呢,不可能不盯着点。老康今天过去了。”
华章道:“这事,先跟大老板说一声。我们不可能不反击的,只是中统敢动咱们吗?或者是他们知道这是咱们老板挑头的公司,他敢这么干?我现在怎么有点怀疑他们的目的呢。“
赵德彪点了点头,他是自己范克勤的威势的,那是在国防部开会时,都敢直接臭骂徐世曾的人。而且转过天立刻就废了中统二十几个骨干特工的主,最次的也是胳膊折,腿断的。如此,要是中统的一般人,还真不敢跟范克勤嘚瑟。于是道:“我也怀疑,不过我感觉,他们就是装着随便在调查什么,不知道是咱们的公司。你想想,咱们和中统,在四下没人的情况下,不掏枪,都算是轻的了。他们可能没准从什么渠道知道了美盛公司是咱们的,于是就暗中使绊子呗,这其实挺符合中统一贯的小人嘴脸。挺正常的。“
华章听罢点了点头,道:“我这几个组长在你之前过来的时候,也在跟我说这个事呢。既然我们现在肯定是中统做的,这就等于动了一众兄弟们的利益,这事就不可能算了。要不然,以后怎么办啊。是个人都过来捏吧咱们两下。这个公司是老板为了兄弟们的福利所开,不是给外人开的。“
说到这里,华章看向了赵德彪道:“咱们上楼吧,处座应该是来了。先把这事跟处座反映一下。“说着有点了一下手,道:”一二组长组织科里正常的工作,三、四组长也跟我们上来。“
“是。”“是!”几个组长答应一声后,华章带着众人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一二组长继续特调科工作。三组长和四组长,跟着华章和赵德彪往楼上而去。
通过了庄晓曼进入了范克勤办公室后,范克勤见人多,让他们坐在墙边的沙发上。范克勤把一盒烟扔在了茶几上,自己点了一根,道:“谁抽烟自己拿啊。”跟着喷出一口烟雾,扫了一下众人,道:“你们找我有事?”
华章道:“有事,美盛公司被中统的针对了,赵队长,康队长,以及我们特调科的手下,联合进行了调查……”她就把情况跟范克勤说了一遍,然后道:“这次的分红只有不到以往的一成,所以兄弟们群情激奋啊。他们都知道,这是您为了所有的兄弟,能够有个好的福利所开。但现在中统的人,竟然在背后使刀子。这就让兄弟们相当愤慨。”
范克勤点了点头,又看向了赵德彪。后者也立刻符合,道:“是,处座。手下跟我汇报这个情况的时候,那都心里带着气呢。提起中统现在就有点恨的牙根痒痒的意思。”
“你们手下的兄弟呢?“范克勤看向了特调科的三,四组长。他们两个也立刻表示,道:”是,处座。都一样,调查的时候,在得知是中统的时候,就差点气炸了。“另一个也道:”会处座,要不是怕中了什么圈套,当时他们就想去找中统的茬了。我手下的二中队的队长,王大圣,甚至都开始拟定怎么突击那个升阳饭店了。“
范克勤抽了口烟,道:“这样,现在是上班时间,咱们先不说这些,下班了后。你们带着各自手下的骨干,去……文茗茶社吧,那近。我让晓曼把那个地方包了,到时候,咱们再说。“
赵德彪等人说的,下面的群情激奋这种话,还真不算夸张,毕竟被动了蛋糕,怎么可能不在意呢。这个范克勤之前和华章单独会面时说的,几乎是一样的。而这种时机,也正是合适的。
华章和赵德彪等人离开了处长办公室回去之后,立刻开始找到了各自的心腹骨干,把事情一说,众人的急切心理,倒是能够安耐得住了。必经大老板都出面了。就是这样,白天一天很快的过去。
到了下班的时候,范克勤出来后下了楼,一路开到了文茗茶社。其他人也都是各自坐着车子跟着他呢,于是众人一起下了车。进入了茶社当中,众人纷纷落座。
范克勤环视一圈,道:“各位,我现在了解了,是中统在暗中捣鬼,兄弟们的利益被动了,我范克勤就不可能无动于衷之。我今天让兄弟们在这里一聚,就是要告诉兄弟们,你们的利益,绝不可能被白动。无论他是谁,只要敢动我范某一众兄弟的利益,那他就要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说到这里,范克勤顿了顿,又道:我听华科长,赵队长,他们说中统这一次的行动……他们的那个头头,是一处的大队长是吧?“
“对。”华章说道:“叫罗阳。”
“嗯。”范克勤点头,道:“罗阳,行,他既然干跟咱们做对,那就将不了说不起了。他这个人必须得付出代价。众兄弟,同意吗?“
“同意。“”同意。“”老板,您怎么说咱们怎么干。“
“行。”范克勤道:“我不清楚中统为什么这次要动咱们,我现在也没什么兴趣知道,我只知道,这个叫罗阳的,现在要死了。不过我需要一个自愿者,去执行这件事。放心,我当着所有兄弟们的面,跟这个自愿者程诺,我保证你在执行之后会安全无恙,因为我会安排你去外地,而且会吃香的喝辣的。因为你是为了一众兄弟在执行这件事。怎么样?有谁愿意主动站出来?”
“我。”范克勤话音一落,登时就有好几个人从椅子上起身。范克勤随手一点,道:“你,你站起的最快,可见身手应该也不错啊。剩下的兄弟坐下。”
跟着范克勤来到了这个人面前……
第3396章
跟着范克勤来到了这个人面前,道:“我知道你,你是老虎的手下,叫安冰,对吧。”
“是,处座。”安冰说道。
“行。”范克勤道:“放心,我绝对不会亏待你。所有的兄弟,都能给咱们做个见证。不过,之后一段时间,你等我的通知,因为具体怎么做,到时候我在告诉你。”
“是,处座。”安冰说道。
接下来就没什么事了,上茶水,上各种糕点干果。都快改成了茶话会了,之后也不该地方,范克勤让人去外面的馆子里,叫了好酒好菜,让他们直接拿过来,让一众手下吃喝,不过他倒是没参与,直接就走了。跟他一块走的是华章,毕竟一个女的,范克勤要是不在这里,跟着一帮糙老爷们喝酒也不怎么合适。
坐上车子,一边往华章家开,范克勤一边说道:“接下来,就要查那个罗阳的情况了。要密查,将他的行动轨轨迹摸清楚。也可以适当的动用一下内线。不过内线提供的消息,只限于让他们观察罗阳的事,其他的不问。”
华章道:“这样会不会让内线觉得我们太狠了,我是说,咱们不是要干掉罗阳吗?在行动之后,见罗阳死后,内线会不会心里有一些其他的想法。“
“不会。“范克勤道:”我会让罗阳死于众目睽睽之下,就是要让人知道,他的死,是要往外界传递一个信息。谁动了安全局一众人的利益,他也会是和罗阳一个下场。我们是为了手下的所有人谋福利的,所以才会出手。内线也是一样的道理,他们一个个的都是专业人士,脑子都好使,不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而只要明白这个道理,他们反而会高兴看到,有人这么为了手下出头。因为他们也一样是我们的控制之下的人,他们也和大家一样,是既得利益者。”
华章点了点头,道:“嗯,我其实也想过这个问题,如果是能够成功传递出这个信息。就是你说的众目睽睽之下让他死了,才能够成功。但要是在众人的目光下让他身死,那么执行人后续的撤离工作,就会有很大的难度。”
“没错。“范克勤道:”所以我们在策划的时候要精心准备才行。“
其实,用完了抛弃不是不行,但情况肯定是不一样的。毕竟范克勤是BOSS,他不出头是不行的。而他出了头,就不可能玩狡兔死走狗烹的事。要是真这么做了,一众手下的心里怎么想?会不会感觉,我们跟了个什么老大啊?我会不会有一天也会和安冰一个下场啊。如此,谁还能真心拥戴他?而不真心拥戴他,接下来的工作怎么办?他说话还好使吗?就算表面好事,会不会被阴奉阳为啊。
两个人到了华章的家附近,范克勤将车子停在了一个饭店的门口,道:“一起吃点,咱们之前就没吃。我送你回来也不可能一点不顾及你的感受,所以在外人眼里,我还要做的好一点。”
华章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毕竟在安全局的众人眼里,自己就是范克勤的人。之前没吃,范克勤走的是正常的。而范克勤走了,华章也肯定要走。而两个人一起走了,又是这种关系,连个饭都不吃,反而不对劲了。
于是华章跟着范克勤下车,进入旁边的饭馆。这个饭馆范克勤选的也合适,正好是华章家附近的。如果这件事被人知道了,也只能认为是范克勤和华章在私下里自然不用那么掩饰。你看,他都在华章家附近的饭店公开露面了。所以两个人肯定是有事,但在他们眼里,两个人有事,反而才是正常的。
毕竟两个人都没吃饭,点了几道菜肴。范克勤两个人开始吃喝起来。华章将口中食物咽下,道:“安冰是赵德彪的手下,我不太了解,他行吗?”
范克勤道:“你对他不了解也正常,咱们这种单位,无论是那个部门,没有点脏活啊。安冰就是在赵德彪手下做脏活的。而且做的还挺利索呢,所以刚刚再自愿站出来的时候,我直接点了安冰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