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乱动。”
但傅让夷听不进去,甚至动了腰,在虎口和手指围合的小圈里用力地顶了好多下,涨得紫红的顶端插进去,又往外抽,将他的手弄得又湿又滑。好几次他直戳上祝知希小腹,顶得他难受极了。“傅让夷!”他小声嗔怪,试图阻止。
傅让夷贴上他脸颊:“祝知希……”回应似的。
他贴完左边,又转向右边。下半身动得有多色情,上半身就有多纯洁。这种反差实在荒谬。尝试了好几次之后,祝知希才意识到,他似乎是想接吻。但嘴还关在牢里。
一想到接吻,祝知希的脸更红了,浑身汗津津的。
“不行……”初吻没了,初次在他人友好帮助下达成生命大和谐的体验也没了,还想拿走我的第二个吻?
休想。
他躲了半天,呼吸凌乱,可傅让夷不依不饶。两张红得冒热气儿的脸跟躲猫猫似的,蹭来蹭去,祝知希急了,“哎呀”了一声,谁知一不小心,刮掉了傅让夷右耳上挂着的耳绳。
于是眼罩一下子掉下来,泛红的眼角、脸侧眼罩勒出的痕迹,和完完整整的面孔,一览无遗。
他看上去好看得很生动,额发被汗水浸湿,显得没那么规整,甚至有些毛绒绒,是鲜活的,被生命力充盈和饱涨的,不掩饰内心有欲望,不假装自己不需要爱、也不需要被爱。
透明的汗水淌下来,他在融化。“看到你了……”
他竟然笑了,双眼澄净透亮。湖面涣尔冰开,被春风吹皱,扬起柔软的、波光粼粼的涟漪。
祝知希忽然怔住,手上动作也跟着停下。
水汪汪的含情眼流露出困惑,不明白为何戛然而止,因此傅让夷又一次主动起来,直到被他硬到发胀的顶端戳到,酸麻上涌,祝知希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又硬了。太糟糕了。他在心里唾弃这糟糕的自控力,说着帮忙,其实根本做不到心如止水。
头昏脑胀,手滑到两根挤在一起的性器边,他也愣愣地低头看过去。
顶A还真是不一样,他们不光个头有差距,怎么就连这里都差这么多?自己的白白净净,细皮嫩肉,多蹭几下好像就能破层皮。可傅让夷的就不一样了,肉棒上裹着青筋,前端还是翘的,看着就吓人。
一只手包不住,他两只手都合上去,还没碰,只这样拢着,傅让夷就开始喘粗气了。
“这样舒服吗?”祝知希慢吞吞问。他试着合在一起,用两只手包住,上下撸动。昏暗又安静的主卧里,色情又黏腻的声响此起彼伏,夹杂在喘息之中。
尽管得到了抚慰,可傅让夷好像还是很焦躁,埋在肩头不断嗅着。奇怪的是,他们越贴紧,他似乎越是不安。
“闻不到……”止咬器的金属几乎要戳到祝知希后颈,“为什么……”
酥麻的快感一波波涌上来,怪的是,祝知希的心脏好像也被什么涨满,涨得发酸,快要挤破,淌出来。
“闻不到。”他也跟着喃喃重复。我也是啊。
“因为我是Beta啊。”祝知希断断续续,压抑着情绪和呼吸,声音很低,“你……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其他人了?”我可不是你的易感对象。你的信息素不会受我影响,你也不会被我诱导。
我还在这儿帮忙收拾烂摊子。祝知希又觉得自己是圣人了。
面对面的喘息声愈发急促了,挺着身子挤压,腰越动越快,真的像动物一样。顶的速度越来越快,祝知希的身子也跟着晃起来,没个支撑点,干脆也靠在傅让夷的肩头。
“祝知希,知希……”
原来还是会认人的。
但是干嘛这样叫我?就、就这么舒服吗?他牙齿都咬紧了。确实挺舒服的呀。他脑子里的另一个小人跳出来反驳。
“别叫我了。”耳朵红得好像轻轻一掐就能滴出血来,快要和他眼皮上的痣一个颜色了。他手发酸,半停不停,任由傅让夷挺弄,声音细得像在求饶,“你能不能别叫我名字了,我……”我真的不行了。
“不能,不能。”傅让夷哑着声音说,“只有你……”
坏了。心真的要蹦出来了。
傅让夷的呼吸声更重了,说出来的每个字都像是低哑的呻吟,性感得要命。他根本不听劝,反反复复,用最色情的叫法絮絮念着祝知希的名字,喘息愈发急促。“老婆,老婆……”
谁让你这么叫了!
这种时候,这么叫,就好像真的在做爱似的。
“混蛋你……”他咬着嘴唇,小肚子一阵阵发紧、发酸,没能好好忍住,又先交代了。不过没多久,手心里攥着的另一根就跟着颤了两下,他抖着肩膀停下来,懵极了。
他第一次看到别人的,多得有些吃惊,那东西还在他滑腻腻的手心里弹着,一抽一抽,持续往外吐着,好一会儿才停,但也没彻底软下来。
但傅让夷明显平复了很多,乖顺的靠在他身上。喘了一会儿后,他又动起来,把祝知希撞倒在床上,面对面又靠着他的手做了一次。
简直太淫乱了。祝知希没想过自己纯洁的人生还会有今天。他猜得到自己现在肯定被傅让夷的信息素浸透了,可闻不到一丝一毫,能嗅到的全是淫靡不堪的气味。
傅让夷的下半身好像根本没有休息期似的,才一会儿又顶上来,凑到他耳边吐着湿乎乎的热汽:“手……”
“手?”还用手呢!祝知希害臊极了,使起小性子来:“你还敢说,我手心都快搓秃噜皮儿了!”
傅让夷低头,用止咬器蹭了蹭他的肩膀:“手腕……疼。”
手腕?他这才想起来,傅让夷一直是被手铐结绑着的。这绳结越挣扎越紧,傅让夷这么不老实,肯定一直在动,怎么可能不疼。
可是……想起不久前被他压倒在地的场景,祝知希还有些心有余悸。
“破了……”
这话一出,祝知希急了,“破了吗?”他把自己的手往衣服上擦了擦,凑过去拉起傅让夷并着的双手,仔细检查。还没破,但确实已经很红了。
看了看这双湿漉漉的眼,再看看一身狼狈的自己,祝知希决定先拉着他去浴室,解开的同时顺便给他和自己快速冲个澡。
这是在不是件简单的事。他现在根本没力气把人架去浴室,只能连哄带骗。“去洗一洗吧。”他把人扶了起来。
“别,走。”
“不走,我……我们一起。”祝知希说完都想咬舌自尽了,但还是硬着头皮诱哄,手搭在他后颈,“你下来,我们一起去洗。”
傅让夷比他想象中听话太多,真的乖乖跟着进去了。浴室地板上都是珠子,怕他踩到,祝知希很小心地拉着他的手,把他带进去,关上玻璃隔门。
站着缓了一会儿,他放了热水,打开花洒,顾不上给自己脱衣服,先绕到傅让夷背后帮他解开手铐绳。
以防万一,他留了半边绳结,往上套在傅让夷肘弯,另一边套在水龙头上,拉紧。要真的又发作起来,至少自己能跑,他跑不了。
但傅让夷比他想象中温顺很多,没有反扑,只是将他抵在墙壁上,温热的水流自上而下,雨一样落在他们身上。祝知希视线恍恍惚惚,欲望也一样。他平时根本不觉得自己有多重欲,时间宝贵,他甚至想不起自渎。可现在是怎么回事,只是被傅让夷搂住腰,低头用止咬器蹭一蹭脖颈,就不对了。
“别……”祝知希伸手挡开傅让夷,没敢看他,“够了吧,不可以了。”
他说着,拉住傅让夷的手腕,很轻地甩了一下,很小声提醒他:“而且你现在自己也有手了啊,我、我不借你了。”
而傅让夷竟然也没强迫。他的攻击性和占有欲彷佛都在温热的水流中瓦解了,升腾的热汽将他泡得柔软,褪了层壳,脆弱的內里暴露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低下头,声音很轻。“对不起……”
祝知希本来很专心地挤沐浴露、搓泡泡,听到这三个字,手上一停,叹了口气。
他将白花花的泡泡都抹在傅让夷的胸口,然后抬眼,很认真说:“你没有对不起我啊。”
真是的,总是这样。在他还没来得及安慰的时候,就说谢谢你。在他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至少他自己认为没有的时候,又说对不起。
“傅让夷,你不要这样,我都……”但他的话被打断了。
很突然地,仿佛有什么隐秘机制被触发,傅让夷忽然开始自省:“这是,不对的。”他甚至没在看祝知希的脸。他的眼睛是空的。
“我……很坏。”
祝知希忽然感觉到不安,彷佛做了个一脚踩空的梦。隔着白茫茫的水雾,他看向傅让夷唯一自由的手臂。
某个瞬间他闪过“不择手段”四个字,但下一秒,他甚至在心里对自己说:如果这是不择手段的一种,那就太好了。至少傅让夷不是真的难过。
但明显不是的,他在难过,祝知希摸得到。
他看上去迷茫又痛苦:“……我也不想这样。”
“不是的。”他离开靠墙的角落,拉住了傅让夷的手,捏了捏,主动向他靠近,走入这场“雨”中。
“不是这样的。”他最终还是抱住了这个湿哒哒的可怜虫,“这不是你的错,你只是……生病了。”
“你会讨厌我的。”傅让夷愣愣地说。
“谁、谁说的。”
“我不喜欢被这样、对待,你也……不会喜欢。我讨厌我。”
“傅让夷。”祝知希真的有点生气了,“你怎么一根筋呢,而且你这样推断不对啊,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呢?
我都射了好几次了,都没得射了。人的嘴会说谎,但小鸟绝对不会。
他没能说出口,只能轻轻地抚摸傅让夷层层叠叠的伤,它们像摞起来的书页,怎么都翻不完。
傅让夷没有好转,他仍在喃喃自语,好像陷入了自我折磨的怪圈之中,醒不了,出不来。祝知希感到沮丧。他好像忽然丧失了天赋,失去了令人快乐的魔法,傻子一样不知如何是好。想了又想,松开手臂,收回这个拥抱。
傅让夷忽然安静了,蹙了蹙眉,伸出可以动的那只手,很轻地拽了拽祝知希的衣服。
但祝知希把这只手拿开了。他抹了抹脸上的水,把湿乎乎的额发往后撩,深呼吸后,拉起自己弄脏又淋湿的卫衣衣摆,掀起来。莹白的皮肤露出来,水流往下淌去。“你刚刚……不是一直找这个吗?”
他用牙齿咬住衣摆,牵过傅让夷的食指,拉过来,引导着他在柔软的小腹上摸索,找到后,停住,用了些气力,压着他的指尖摁了摁,咬着衣服含混地说:“喏,你要找的痣,就这儿。”
“这儿。”傅让夷还是一副呆样,低着头,乖乖戳了一下。
“嗯,高兴了?”他含含糊糊,叼着衣服问,也抬起头,偷瞄他。
傅让夷好像真的对这颗痣很好奇,还挠了两下,弄得祝知希缩了缩腰。“痒……”
这是引诱。祝知希再单纯,如今也和一个常年饱受折磨的Alpha共同经历了易感期,他很清楚,也知道这很危险,但他没有别的转移注意力的办法,只想把傅让夷从闪回的创伤中拉出来。
因此,理智的再次溃败也是他意料之中的。
傅让夷的下半身再次抬头,手指俨然不够,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用阴茎的顶端去戳,去磨。
“干嘛啊。”祝知希整个人都像是被电了一下,麻了一阵,也不小心松了牙齿。衣服落下来,遮住他的小腹,“你别这么流氓行不行?”
“要做。”傅让夷掐住了祝知希的胯骨,拇指摁在痣上,面对面将人压在墙壁上。止咬器又一次蹭上来,祝知希红肿的嘴唇快被压破了。
他甚至把祝知希本来就快掉地上的裤子往下拽了拽,白嫩的腿根暴露出来。
祝知希有些怕,打了个颤,推搡着傅让夷胸口:“哎你等等,我、我用手给你弄,别……”
“你手太小了……”什么啊。他忽然想到领证那天傅让夷的样子,更害臊了。
坏东西,坏狗。
他把那天没说出口的话骂了出来:“你放屁!我这明明是很有力量的一双……嗯……”
没说完,祝知希浑身一麻,腰心酥软,仿佛突然被定住了似的,双腿僵住了。
该死!你居然对我放压制信息素。
“傅让夷,你怎么这么坏!”祝知希喘不上气了,很怕傅让夷真的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努力克服这种生理震慑,想打醒傅让夷,可太轻了,比撒娇还像撒娇。
傅让夷没有真的做什么,他一只手握住了两个硬挺地性器,边顶边摩擦,速度太快,祝知希早就受不住,也射不出来什么了,顶端稀稀拉拉淌着些许腺液,滑不留手。一个不小心,涨得吓人的阴茎就滑了出去,戳上祝知希腿根。
压制信息素早就没了,祝知希被弄得仰着脖子大口吸气,腿发软,靠着墙壁想往下倒,但很快,那只大手游走下来。
“别乱摸,走开……我生气了……”祝知希担心他要做什么,反复扒拉开那只手,夹紧腿,腰也扭来扭去地躲着,平角内裤都卷起来,嵌到胯骨缝。
“不要生气。”他嘴上这么说,可食指却勾开了卡紧肉里的内裤边,找到一个空隙,就这样插了进去,滑腻的顶端蹭过布料,磨在胯间薄嫩的皮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