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这么想的老板,你别担心。”
“路宴老师不是也在沪市嘛,我觉得你可以把路宴老师约出来,你长得这么可爱,再撒个娇,老师一看到你绝对就心软了,啪得一下,就答应了。”
“实在不行,你就做牛做马,时不时就问问,关心关心,送点礼物小奶茶,然后我们这边也给老师加钱,把她哄开心了,说不定就行了呢。”
“哦哦哦哦哦对了小老板!”葛萧从身后直接拿出了这款扣扣珍珠小围兜,然后说,“项目组为了给路宴大大灵感,加班加点赶出一版样衣,你给路宴老师拿去呗。”
姜早:“………………………………”
怎么有一种卖老板的感觉。
姜早接过那个珍珠内衣,实话实说,真好看,看得姜早虽然面红耳赤但真的想把它往身上穿。
一屋子人的大眼睛炯炯有神地看着姜早。
姜早,叹气,认命,举起双手。
姜早:“保证完成任务。”
“呀呀呀不愧是我们小老板呀。”成佳珉上去揉姜早的脸蛋,“等你的好消息呀,我已经在期待路宴老师会写什么样的文案了。”
戚毅然看着PPT,突然说:“哎这么说来这个游戏的小O长得和老板是不是有点像?”
“确实唉。”葛萧,“但还是纸片人强一点,这个主角可以一次吞三根。”
姜早:“………………………………”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许拿老板类比!
姜早的逃跑计划彻底失败,本来还想躲一躲等到不那么尴尬了再说,现在倒好了,直接去捅老巢了。
散会。
产品部依旧是那么贴心,上次送了老板一筐尾巴,这次又塞给他一堆可以自DIY的小工具。
现在办公室是真的堆不下了。
姜早处理这些的办法就是他们带回家放到收纳箱子里,连带着这次新打样的珍珠内衣一期。
不过他还是想让时间慢一点。
可越是这么想,时间偏偏过得越快。
咻的一下。
下班了。
第55章
—
家。
窗外将落不落的树叶在熏风里伸了伸懒腰, 迹象很淡。
天是偏黑的深蓝,从头顶开始沉没,向下与那树影纠缠。
姜早今天早上起得很早, 趁着周屿迟外出跑步的时候偷偷跑出去上班了,等周狗回来看到的只是个空空的房间。
等下班, 下了地铁进了小区, 姜早看了看房子里亮着灯。
周屿迟在家。
姜早上电梯,打开门,冒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朝屋子里看去。
今天周屿迟也给他发了消息报备, 但全部都被姜早无视了。
现在看到男人在家,坐在客厅里工作,姜早没给他说一声就跑回来了,莫名就有那么一点点心虚。
周屿迟戴着眼镜,修长的手敲着代码,时不时转动手腕放松。
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表情都很冷,谁都懒得搭理,天生带着一堵墙,把外界的事物隔绝在外。
听到动静后, 男人抬头看过来。
目光交汇。
姜早又往里看了一眼, 呆站在门口也不是办法,只好有一点不太情愿地走了进来, 把鞋换了,小嘴翘着老高, 不愿意去看周屿迟的眼。
周屿迟本来猜的是早早会去他哪个朋友家躲他一天。
没想到居然跑回来了。
蛮惊喜的。
周屿迟神态很松,一副好人样勾了勾嘴角,侧身道:“回来了。”
姜早把鞋换了后就站在原地不动了,抬眼瞟了眼周屿迟, 粉嫩的腮帮鼓鼓的,过了半天才回了一个尾音:“……嗯。”
周屿迟真的快被他可爱死了。
他看着青年还是有些肿的唇,压抑住想把人摁在玄关直接上了的冲动,耐心地说:“今晚家里没有吃的。”
姜早又去瞟了几眼周屿迟,然后才说:“我吃过了。”
周屿迟点头。
姜早在心里给自己打了好久的气,真想去换一个和周屿迟一般厚的脸皮。
他别别扭扭地走了进来,看周屿迟好像在工作,于是又有点不太好意思太硬,便用拽着袖子的手戳了戳周屿迟的肩,说:“你吃过没啊。”
周屿迟:“没。”
“那,那要不要我给你煮碗泡面,加鸡蛋和火腿肠的那种。”姜早,“我也只会这个……”
周屿迟姿态悠悠,扬眉看着姜早的小表情。
早早在这个点突然要给他做饭,无事献殷勤,那只能是有事求他了。
周屿迟看了眼姜早放在玄关门口的袋子,微眯起眼,随后拖着懒散的调说:“好啊。”
姜早虽然羞且气,但是非分明,工作态度还是很端正的。
自从周屿迟住进来后他再也没有进过厨房,这次他也是佩服自己居然愿意给这个不要脸的东西煮面。
姜早到厨房,拿起锅,接水,然后把面、调料包、香肠一并放了进去,然后盖上盖子煮。
欣赏了一番。
嘿,煮个泡面还不简单。
轻轻松松嘛。
等到他再次回头,却发现周屿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了。
姜早吓了一跳。
他往后退了一步,说:“吓死我了,你走路没声音的嘛。”
周屿迟不动声色,把手上拿着的围裙递给他,说:“给你拿了围裙。”
姜早莫名其妙:“我煮个面要穿什么围裙啊。”
周屿迟:“我想看你穿。”
姜早:“……………………”
靠,真神经病。
但说实话姜早现在没有什么理由违背他,万一惹路宴不高兴了,那可由得他好受的。
所以他只好警惕地拿过围裙,特别迅速地围上,然后在背后绑了一个蝴蝶结,说:“这样可以了吧。”
周屿迟看着穿着围裙的姜早,很漂亮,要是里面不穿衣服穿应该会更漂亮。
姜早不想被他看,感觉一对上周屿迟的眼他全身就烧得慌:“你快点给我出去,别看我,到外面呆着去……”
周屿迟笑笑不说,眼尾淡淡地撇向他。
姜早这次注意到自己的手推周屿迟时贴上了他的胸肌,几乎是全掌盖在他的胸肌上。
放松的时候这块部位其实挺软的,和那晚姜早摸到的感觉不一样,但手感意外的很好。
周屿迟垂着头,凸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头抬眼深深地望着身前的人。
微微搭在桌上的指节微曲,懒散,漫不经心。
眼睛像带着钩子,无声地勾引着姜早,滞住呼吸。
姜早本来是想喘一口气的。
现在他却动作僵住,手和脑子有点发麻,有一种喘不过气的错觉。
空间一小,距离一近,安静下来,体温和气息都明显,更别提现在还肢体接触着。
周屿迟嘴角漾起弧度,慢条斯理地挑眉,眼神从姜早贴在他身上羞红的小手,缓慢而沉默地移到青年圆润挺翘的鼻子、白腻的脖颈,以及那被吮得一片红润肉感的唇。
姜早再次与他对上视线。
他其实是想撇开的,但当目光交汇的刹那,姜早仿佛是被定住了一般,只得强行下挪眼神,却又落到了周屿迟的薄唇上。
不得不说,周屿迟不发癫的时候,这条唇线真的挺不着情面的。
但实际上也很软。
锅内的蒸汽稍稍顶了下锅盖,发出一丝金属碰撞的声音,不明显,几乎可以忽略。
内心那股滚烫的燥热和上升的蒸汽一般没有压抑住。
他看着男人向他缓缓靠来,唇瓣不断贴近,呼吸在打转。
姜早情不自禁踮起脚想要接近。
……
厨房的温度似乎要比外界高一点。
顶部的灯是冷白调的,投影下来拓下的阴影很深。周屿迟的鼻梁很挺,线条凌厉,被照出一个浅浅的亮面,向下描摹便触及唇峰。
“……周屿迟。”片刻后,姜早开口,唇没碰到,两人离着若有若无的距离,“快点出去,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