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秋焰:“……”
虞商一脸“小爸又在发什么疯”地看着田阮。
此大逆不道的眼神被虞惊墨捕捉,冷然地看着儿子。
虞商:“……”
紧接着,虞惊墨捏住田阮后颈温热细腻的皮肤,让他再思考不了别人。
田阮缩着脖子,脑袋扭了扭,也没把虞惊墨的手躲开,只好随他了,反正捏着捏着就习惯了。
之后在路秋焰的参谋下,虞商用两万拍了一本外国某学者写的日记本。
虞惊墨问田阮:“你就没什么想要的?”
田阮还真没什么想要的,甚至觉得有点无聊。
虞惊墨看出来,说:“回去吧。”
田阮点头,对杜夫人说了一声。
杜夫人惊异:“压轴还没上来呢。”
“不看了,我不需要。”
走出拍卖会场,天上明月高悬。虞惊墨看了眼腕表,已是晚上九点。田阮适时打了一个哈欠。
二人坐进车里,田阮就开始迷糊,虞惊墨在心里默数:“十、九、八……”
数到“一”,田阮来回摇晃的脑袋即将撞向窗玻璃。虞惊墨伸手捧住他侧脸,往自己肩上带。田阮倚着他的肩,迷迷糊糊睡过去。
忽然一个激灵醒来,田阮左右张望,“到哪儿了?”
“到家了。”虞惊墨下车,田阮那边的车门被管家打开。
田阮恍惚地下车,到屋里时,他发现虞惊墨肩上有一小块深色的水印——后知后觉想起自己倚着虞惊墨睡觉,这水印该不会是他口水吧?
田阮:“……”
他麻溜地上前为虞惊墨脱下大衣,交给佣人拿去洗衣房。幸好虞惊墨没发现,不然洁癖发作。
但,虞惊墨怎么可能没发现?
“夫人,这是鲍鱼汤,喝了好睡觉。”刘妈端了两盅一直热在锅上的汤来,“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田阮没有吃夜宵的习惯,“不了。”
“少爷呢?”
“他过会儿回来。”
“噢。那少爷的对、朋友呢?”
“……”别以为不知道你想说对象。田阮紧张地看了一眼脸色平静的虞惊墨,“肯定是要先送回家。”
刘妈笑笑没再多嘴。
田阮吃完鲍鱼上楼,准备洗漱睡觉。
虞惊墨走过去时说了一句:“洗完来我房间。”
田阮差点手一滑撞门上,好险握住门把手,不可思议地瞪着虞惊墨高大宽阔的背影。
虞惊墨只像说了一句寻常话,进了自己的房间就开始洗漱。
田阮怀着羞涩、激动、茫然、激动的心情——为什么两个激动,因为激动比例大——在浴室用热水、洗发水、香皂和沐浴露,仔仔细细把自己从头到头搓了一遍。
毫不夸张地说,田阮现在从头到脚都香喷喷的。
他觉得有点过,裹着浴袍打开小阳台吹了会儿风,冷静一下,也带走一点香气。
随后,他定下心,深呼吸,昂首挺胸,像个即将征战龙巢、剿灭恶龙的勇士,坚定不移地走向虞惊墨的房间。
咚咚,叩响房门。
虞惊墨显然也洗好了,亲自开门,藏在浴袍下若隐若现的胸肌直击田阮的眼。
田阮退后半步,抬起脸,对上虞惊墨轮廓分明的脸,就是不敢看那双黑沉沉却灼亮的凤目。
“进来。”虞惊墨侧开高大的身躯,好似一个邀请的姿势,又似一个捕捉猎物的姿势。
单纯的勇士不疑有他,走进了龙巢。
咔哒一声,虞惊墨反锁了门。
还没做什么,田阮的脸就红了,反锁门是应该的,即便没人敢轻易进来——他们即将做些坏事。
主卧的床足有两米宽,两米多长,田阮在上面滚三圈都绰绰有余。
想到此处,田阮摇摇脑袋,坚决抵制高中生滚床单,就算他成年了,也是虞惊墨的合法对象。
最多……最多摸一下。
虞惊墨坐在床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
田阮心脏怦怦跳,走过去僵硬地坐在虞惊墨身边,说:“就看看……不做别的。”
虞惊墨:“嗯,随你。”
田阮胆子大了点,说:“给我看。”
虞惊墨弯起唇角,“自己来探索才更有意思。”
“……”
做好心理准备,田阮伸出手,掀开虞惊墨浴袍边缘,这一看,霎时脸红透,同时愤愤地说:“凭什么你这么大?”
这话太稚气,虞惊墨笑了一声:“凭我是你老公。”
就算有过经验,田阮一时间也不太敢上手,欲说还羞地瞪了虞惊墨一眼。
这一眼怎么看都有种缠绵悱恻的意思。
虞惊墨喉结上下一滚,嗓音似在胸腔闷着:“总归还是鲜活有温度的好,不信你摸。”
“……”田阮抓了一下,像偷袭。
虞惊墨还是笑,抓住他手,按在自己身上,“这么胆小?”
田阮掌心的温度越来越高,脸也越来越红,“我本来就比你小。”
虞惊墨直接将软成一团棉花糖的青年拉到怀里,果然不光看着香甜,抱起来也冒着甜味,像糯米汤圆。
田阮就像挨着一条恶龙,心里又惊又喜。看着恶龙苏醒、壮大,他毫无办法。
虞惊墨将自己的手覆在田阮的手上,虚虚握着,轻易把控,“你又忘了怎么做?”
田阮脑子里长出一朵糊涂花,摇曳着,不知道为什么绽放,只是笨拙地复习代入之前学到的公式。
公式深浅不一,这次难度直接飙升,题目看上去很难解。
恶龙也很难剿灭。
田阮虽然效仿勇者,但画虎不成反类犬,恶龙昂首与他玩耍,戏弄他五指,就是迟迟不肯出巢,露出底下的无数珍宝。
如果拿不到珍宝,就不算过关,这道题也是无解。
田阮急得额上冒出细汗,挥着勇者之剑,与恶龙大战三百回合,直搅得龙巢翻天覆地,草木缭乱,石壁震颤。
直至眼前一白,珍宝毕现。
“……很好。”虞惊墨的唇印上他额头,低声哄道,“好孩子。”
田阮迷茫地看着虞惊墨,瞳仁亮晶晶的,不敢相信第一次的胜利来得这么顺利——虽然他的手有点酸。
虞惊墨抱着他,浴袍滑落,轻软的被子在挪动间如水波般荡漾出皱痕。
田阮被按在这清凉的水波间,在中央空调适宜的暖风中热汗淋漓。
虞惊墨看进他的眼睛,说:“我帮你。”
田阮仿佛身处地震过的龙巢,恶龙休养生息,珍宝随他挑拣,但他忽然中了龙涎香,软绵无力,任由恶龙将他拖入龙巢,施以惩罚。
惩罚就是掉落勇者身上的珍宝。
在所有的传说里,恶龙喜欢劫掠奇珍异宝。这条恶龙也不例外,它摇晃着勇者的身躯,在勇者身上肆意搜刮玩弄,直到勇者交出所有的珍宝。
小勇者的眼角沁出生理的泪珠,晶莹剔透,也是一颗珍宝。
在这极致的贴近与拉扯中,体温几乎融为一体。虞惊墨的气息占有般徐徐在落在田阮的额头,鼻梁,直到两片红润的唇瓣。
这两片唇微微张开,皓齿微露,还有一小截湿润的舌尖,带着清甜的橘子味。
虞惊墨终是吻住这两片唇,汲取清泉般的甘爽,溺水般的温软。
田阮睁大眼睛,僵硬却没有挣扎。直到虞惊墨一下一下抚着他脖颈与耳朵,渐渐的,他也沉溺在这个吻中……
第60章
炙热且不成技巧的吻, 很快让田阮呼吸不过来,拥住虞惊墨肩头的手指抓紧,在对方坚实的背肌留下两道抓痕。
虞惊墨意识到田阮的无措, 放缓了攻势,唇齿纠缠间蓦然唇上一痛, 血气渗出。
四片唇分开, 虞惊墨薄薄的唇上染开一小片鲜红, 他抿唇舔舐破皮的上唇,眼底欲色未散。
田阮被压在软成一段水的被子上,浴袍凌乱, 薄红从脖子一路染到脸颊,眼睛像含了水,仓惶茫然地看着虞惊墨, “……对不起。”
虞惊墨笑一声:“看得出来第一次接吻了。”
“你、你不是吗?”
“没吃过猪肉, 还没看过猪跑?”
田阮想要拢起浴袍遮一下羞, 双手却收不起来, 虞惊墨如一座山压在他身前, 没有挪动半分,他不得不仰起脖子,“你让开……”
虞惊墨没有让开, 目光垂落,青年本就唇红齿白, 这一厮磨, 更是殷红得如同熟透的草莓,“你咬了我, 该怎么办?”
田阮眼神慌乱,“我道歉了。”
“不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