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惊墨:“高尔夫球算是商界通用的联络手段,在这个圈子的高层,基本都喜欢打高尔夫球。”
田阮点点脑袋,“那虞商也会打?”
“那是当然。”
“我还没来过这么高大上的地方。”
虞惊墨看着身边的青年,没有自卑,只是在陈述事实,不由得莞尔:“我教你打球。”
田阮笑着问:“那你会打篮球吗?”
“会一点。”
“真的?那有空我们一起打篮球?”
“……”虞惊墨已经十多年没打过篮球,只记得规则,运球早就生疏,但他还是答应下来,“好。”
田阮为终于有了和虞惊墨共同的喜好而开心,所以他决定:“我会学会打高尔夫球的。”
“嗯。”
辽阔的草坪上,矗立两只七彩遮阳伞,伞下有人喝茶,场上有一个身宽体胖的中年男人正在挥舞白色的球棒。
砰的一声,高尔夫球飞向很远的地方。两个戴着棒球帽的球童跑去捡球。
“刘总,你就歇歇吧!”伞下中年短发女士笑着说,“交给虞总,他保管杆杆进洞。”
刘总不服气要辩论几句,忽然哎了一声:“这人怎么这么迟才到?必须罚他两杆!球要是进了水域或沙子,今天这生意就算黄了。”
那女士摇头,“真是小题大做,不就一个球。”
“哼,谁让你钱总夸他,我偏要考考他。”刘总挺着大肚腩,看着观光车慢慢停下。
虞惊墨的长相就是丢人群里都能一眼看到,只要他在地方,大家的视线总是不自觉地跟随。除却相貌,天生领导的气势更是压迫感极强。
刘总嘴上说得百般硬气,等看到虞惊墨,气势顿时矮了一截,挂起和蔼的笑容:“哟,虞总这是带什么人来了?长得真是水灵,还是学生吧?真会玩。”
虞惊墨脸色微冷,“这是我夫人。”
刘总:“……”
什么叫马屁拍到大腿上,这就是。
第52章
田阮握着高尔夫球杆, 虞惊墨给他调整姿势:“双脚与肩同宽,重心在脚,膝盖弯曲一点。握干的方式有重叠式、互锁式和棒球式, 你用棒球式就行……”
“来——挥杆。”
砰的一声,白色的小球飞向远方, 片刻后呈抛物线落下, 在草地上滚了好一阵。
田阮紧张地看着, 最终小球停在球洞区,但并没有落入洞中。
球童跑去捡球。
“第一次这样很不错。”虞惊墨说。
田阮跃跃欲试:“我再打一球。”
说是一球,其实是二三四五球。
刘总嘿嘿笑:“虞夫人是新手, 不会也正常,经常来球场练个七八次就好。”
田阮:“不用,我找到手感了。”
砰——小球高高飞起, 滚落草地, 大约七八米后进入洞中。
田阮举着球杆欢呼:“噢耶!”
虞惊墨笑道:“恭喜。”
两个球童跑来, 徐助理很有眼色地给了他们每人几百块小费, 当是庆祝。
刘总跟着哈哈笑:“虞夫人真是天赋异禀神杆手, 这么快就掌握了技巧,不知愿不愿意分享一二?”
田阮不吝赐教:“很简单的,只要计算一下距离和角度, 就能预估出球能飞多远。”
“那要怎么计算飞出多远?”
“这就要根据击球的力度、球杆的杆面角度、风向和坡度来计算……”田阮说得头头是道,别人一个字都听不懂。
横行商场二十年的刘总第一次为自己的智商捉急, 拿着纸巾擦了擦头顶地中海的汗, 假装自己听懂:“哈哈,哈哈, 原来是这样。”
别人也没拆穿。
戴着棒球帽的高个少年瞥了田阮一眼。
钱总目露赞赏,这哪是传闻中爬床的狐狸精, 分明是个再单纯不过的学生。
田阮一点也不藏私,因为他知道这是虞惊墨即将合作的生意伙伴,“刘大叔,我教你。”
刘总:“……好的呢,谢谢啊。”
没事,虞惊墨夫人叫他大叔,还占便宜了。
所谓的高尔夫球,就是商业合作笼络的手段之一,在球场可以放松身心,为合作带来更多的机会。
刘总显然搞错了自己的定位,他以为虞惊墨邀请他来,是求着合作,没想到根本不提,一个字都没有。
刘总自己按捺不住:“虞总,这球也打了,咱们谈谈生意吧。”
虞惊墨:“刘总的嘴就像海一样,广阔得很。”
刘总咂摸回味了一下这话的意思,这是在说他大嘴巴??
场面僵持,田阮又连续砰砰砰进了三球,“噢耶!!”
“……”
钱总噗嗤一笑:“好了,今天就是玩为主,生意放在一边,以后再谈。”
刘总有些尴尬,但脸上必须保持镇定:“对,今天不谈生意,就玩。”
田阮喜欢玩,在高尔夫球场尽兴地玩了一个小时。口渴时喝汽水,发现手机微信有几条信息。
汪玮奇:我完了,女神再也不会爱我。
汪玮奇:兄弟我该怎么办?
汪玮奇:听说你被虞惊墨接走了?豪门小叔子就是好。
田阮:/蜡烛
汪玮奇:!!你什么意思?
田阮:会有天使替女神爱你。
汪玮奇:我不要,我就喜欢南孟瑶!
田阮回想原书剧情,对于南孟瑶和汪玮奇的结局,是只言片语都没有提。所以他也不好说。
田阮:加油。
汪玮奇:哥们你好敷衍。
田阮:加油,努力,奋斗,噢耶!
汪玮奇:……
然后是虞商的消息。
虞商:地质考察结束,你什么时候回学校?
虞商:算了,你不用回了。
虞商:路秋焰晕校车?
田阮脑中警铃大作,对哦,路秋焰晕校车,所以总是自己骑车。他差点忘了,就路秋焰晕校车一点,也有很多可圈可点的糖。
比如半路就和路秋焰下来,等家里的车来接。顺便去药店买个晕车药,去水果店买个橘子,再把自己的衣服盖在路秋焰身上。
总而言之,主角攻受的相处纯洁又暗流涌动。
他们现在还嘴硬对彼此没有动心。
太好嗑了,田阮感动得要哭。
……哪像他和虞惊墨,直接快进到不可描述。
田阮定了定心神,看路秋焰的消息。
路秋焰:你画的很有意境/滑稽
照片是田阮的画布,上面乱七八糟地画了许多黄色的毛毛虫——其实是麦穗。
田阮:“……”我画的居然这么丑?我当时怎么没发现??
路秋焰:贺兰斯脸颊被蚊子叮了一个包,提前招呼大家回去。
路秋焰:到了高尔夫球场,你在几号场?
田阮:???你怎么来了?
路秋焰:看到你了。
田阮环顾周围,果然看到一辆观光车摇摇晃晃驶来,车上载着贺兰斯、路秋焰和学生会的人。
可以说,该来的都来了。
路秋焰脸色有些苍白,神情恹恹的,落后众人几步,主角光环都淡了一点似的。
贺兰斯戴着墨镜,挥了挥手,“嗨~”
田阮无视他,问路秋焰:“你又晕车了?”
“嗯。”路秋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待会儿你走的时候,可不可以捎我一程?”
“当然可以。”田阮给他一杯侍者刚送来的橙汁,“你喝这个会不会好受点?”
路秋焰喝了一口,“还不错。”
田阮松口气,剜了虞商一眼,“你买晕车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