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阮以为是吃个保健品,结果吃的是巨龙。
巨龙三五下捣弄,田阮就灵窍大开,哼哼唧唧叫起来:“我会了,我会了,不要了……”
什么分房,被他忘到了爪哇国。
第二天,田阮上学时又偷偷下决定:今晚一定要和虞先生分房!
今天才正式开始开学典礼,首先,李校长在台上发表了讲话,然后是虞商上台发表了祝词和欢迎新生,以及对未来的展望。
总而言之是个中规中矩的过场,没有出半点岔子。
回到教室,同学们便忧愁起来,因为即将分班,他们舍不得。
汪玮奇这就自顾抱头痛哭:“兄弟!我舍不得你们!”
田阮不在状态,想着晚上怎么和虞惊墨提分房。
汪玮奇:“我真的舍不得你们!”
田阮:“我也舍不得,可是……必须要分。”
“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汪玮奇秒变文艺青年。
“因为不能耽误学习。”田阮说。
“我会想念和你们一起学习,一起浪迹天涯的日子的!”
“我也会想念和虞先生浪里个浪的日子。”
“???”汪玮奇瞬间止住哭声,“兄弟你说啥?”
田阮回神:“嗯?你说啥?”
“……”
路秋焰竖起拇指,“驴头不对马嘴,你们居然能对上,牛逼。”
田阮不能向别人诉说自己的烦恼,悄摸把路秋焰拉到换衣室,如同青春期的少男,说:“我有件事,想让你帮我出出主意。”
路秋焰换着鞋,漫不经心地说:“我只会出馊主意。”
“没事,我就听听。”田阮说,“现在高三了,我想和虞先生分房睡,你说我该怎么和他提?”
路秋焰:“你就说你不行了。”
“什么不行?”
路秋焰朝他裤子看了一眼。
田阮差点泪流满面:“……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我从来就没有行过。”
路秋焰惊奇:“你一直在下面,一次都没有在上面?”
“脐橙算吗?”
路秋焰无言以对,他想不通为什么两个男人在一起,就要分出攻受,明明可以今天一个人来上,明天另一个人上。
田阮瞅着路秋焰的脸色,震惊地问:“你该不会想过攻了虞商吧??”
路秋焰:“……你扯得有点远,我和虞商什么都没有。”
田阮并不拆穿,“那打个比方,有一天你和男的谈恋爱,你想不想在下面?”
路秋焰只能把那男的想象成虞商才不会觉得恶心,“无所谓,谁拳头硬,谁在上面。”
这非常主角受的风格。田阮心想,你就安心吧,你不会在上面的,等到五年后,虞商可强势了。
书中有写,其实路秋焰的武力值一直比虞商高一点,但他没和虞商真正地较量过,一直以为虞商比自己牛逼,于是他们第一次之时,路秋焰很容易就被压了,简直大写的身娇体软易推倒。
田阮:“就算你的拳头硬,你的心也不会硬,身体还软。”
路秋焰:“……滚。”
田阮滚了,滚了一半又滚回来,“你还没给我出主意。”
路秋焰没那么多弯弯绕绕,这就打开微信,当着田阮的面,给虞惊墨发信息:虞叔叔,田阮说他想和你分房睡。
田阮:“…………”
田阮心惊胆战等了两分钟,虞惊墨才回:知道了。
路秋焰:“他知道了。”
田阮差点崩溃:“我当然知道他知道了,我还知道他生气了。”
路秋焰:“他生气又不关我事,他是你老公。你就等着挨炒吧。”
田阮:“……”
怎么办?要不要和虞惊墨解释?
田阮打开微信,点开和虞惊墨的聊天页面,背景图还是蜜月时长白山的雪,正如虞惊墨给田阮的感觉,像撒上阳光的雪,乍暖还寒的。
上一次对话在三天前,田阮发了一条搞笑视频给虞惊墨,虞惊墨回了个“微笑”的表情。
田阮:虞先生,不能用这个表情。
虞惊墨:?
田阮:这是表示无语但保持微笑的意思。
虞惊墨:我经常给乙方发这个表情,怪不得他们见到我就战战兢兢的。
田阮:哈哈哈哈哈……
点一下聊天框,输入法弹出,田阮指尖在二十六字母上戳戳点点,又删除。
这时,跳出一条信息。
虞惊墨:你要输入多久?
田阮:虞先生你在啊。
虞惊墨:在。
田阮:关于分房,我们回去再说好吗?
虞惊墨:嗯。
田阮:/爱心
虞惊墨:/爱心
田阮松了口气,看来虞惊墨并不反感这个决定。
放学后,田阮如常和路秋焰结伴走向校门口,他很容易就原谅路秋焰的莽撞,有时候直接一点,确实比迂回曲折好。
路秋焰从角落的车棚推出自己的自行车,一脚踩上去,“走了。”
田阮:“明天见。”
路秋焰风一般冲到校门口,又风一般停下,双手勒着刹车,眉心紧蹙看向对面。
一群记者围着一个中年男人,男人长得还算高大俊朗,只是胡子拉碴,眼中拉满血丝,他激动地走过来,记者的闪光灯跟着过来。
“有钱就可以拐走我女儿吗?我必须讨个公道!”岳岚山双臂握拳,状似癫狂,“德音的学生会长虞商,是我的儿子,他的养父虞惊墨,抢走了我的女儿!”
田阮听到动静,拨开看热闹的学生们上前,一下子顿住了。
岳岚山猛地看到田阮,指着道:“他!他就是虞惊墨的夫人!他和虞惊墨狼狈为奸,一起拐走了我的女儿!”
田阮:“……”
记者将镜头投向田阮,面露疑惑,“他只是一个高中生。你搞错了吧?”
路秋焰下车挡在田阮面前,“这位先生精神有问题,你们不劝他去治疗,却在这里胡说八道,身为记者的良知呢?”
记者们也开始犹豫。
岳岚山跳起来:“他就是虞惊墨的夫人,我不会认错!”
路秋焰:“你认错了,他还有一个哥哥,那才是虞惊墨的夫人。”
岳岚山死死瞪着田阮,“不管怎么说,就是虞惊墨抢走了我的儿子,还抢走了我的女儿!我要他归还!!”
路秋焰:“是抢走,还是被你卖了,尤为可知。”
“你个小屁孩懂什么?”岳岚山抬手就要打。
啪的一声,他的手臂被路秋焰捉住,如铁钳般让他动弹不得,紧接着就如同一头死猪摔在地上,嚎啕大哭。
路秋焰觉得自己只是轻轻一甩,这男人就趴地上了,无语道:“你碰瓷?”
岳岚山捶胸顿足吼道:“虞惊墨不但拐走了我的一双儿女,还派人打我!还有天理吗?”
记者咔咔拍照,闪光灯不绝,周遭的学生越围越多,李校长也被惊动走来,门卫开始出动,驱散其他看戏人群。
田阮的手腕忽然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捉住,他回头,仓惶的脸映入一双黑沉沉的眼瞳,“虞先生……”
虞惊墨道将他拉过来,道:“不必理会。”
那岳岚山却是看到了虞惊墨,这就开始表演一个悲痛欲绝的父亲:“虞惊墨,求你将我的儿子和女儿都还给我,还给我好吗?”
虞惊墨将田阮拉到车边,塞进后座,砰的关上门,紧接着走到另一边。
岳岚山连滚带爬挡在车头前,“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公道,就从我身上碾过去!”
虞惊墨淡声道:“开车。”
司机一踩油门,开了过去。
岳岚山吓得又连滚带爬到一边,眼睁睁看着迈巴赫开走,恨得直跺脚:“还我女儿!!”
路秋焰来了句:“你不是舍不得女儿,是舍不得五百万吧?”
岳岚山扭头看到李校长,这就扑过去,学生们吓得避让如潮水,朝两边分开,“李校长!你要给我主持公道!”
李校长的身边还有一条挺拔高挑的身影,正是虞商。
虞商冷冷地看着岳岚山,如同那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而是茅坑里的石头。
“虞商……”岳岚山伸手就要抓,“阿童我的儿!”
虞商不退不避,冷声道:“岳先生,我与你素不相识,还请自重。”
“你是我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