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阮:“?”
他搜索今天看到过的所有画面,其中比基尼美女占了一半……
田阮睁大眼睛,“比基尼??”
虞惊墨:“嗯。”
田阮丢下布料, 满面臊红:“你送给我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我是不会穿的!”
虞惊墨故作讶异:“你今天看那么多比基尼,我以为你喜欢。”
田阮:“……我那是欣赏。”
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薄而柔软的真丝布料, 虞惊墨目光灼灼看着青年白皙的皮肤染上漂亮的红, “我想看你穿。”
田阮扭过脸不接受蛊惑,“今天那么多比基尼, 你还没看够?”
“我不想看别人,我就想看你。”
“……”
“宝贝, 可以穿给我看吗?”虞惊墨嗓音低低,像极了裹着蜜糖的刀柄,虽然没有危险,但很容易到达危险。
田阮耳朵酥了,心也软了,“不行……这是女人穿的。”
“你穿起来肯定很好看。”
“骗人,哪有男人穿比基尼?”
“你今天一饱眼福,就不能让我也一饱眼福?”虞惊墨勾着比基尼到他眼前,“求你。”
田阮彻底软了,他禁不住虞惊墨的诱惑,也禁不住他的“哀求”,就算知道这哀求没什么诚意,只有满满的欲念。
粉色的几块布料,本就漏的面积大,布料上还设计了镂空花纹。
由此可见,这也不是什么正经的比基尼,而是情趣内衣。
田阮抓着这几片布料,满怀羞耻地走进浴室。
虞惊墨衣冠整齐端坐沙发,在盒子里找到两颗粉色的“子弹”,挺有意思的小玩具,他摩挲着开关,不一会儿便熟练掌握玩法。
半小时后,一只小白兔羞羞答答地从浴室出来。
虞惊墨恍惚了一下,以为又看到了雪人,田阮的皮肤太白了,且痕迹消失得快,基本上第二天也就褪色了。
虞惊墨指尖摩挲,他应该更用力一点,痕迹就能持久一点。
可他不舍,看不得田阮眼角湿润,可怜兮兮任他欺负。
田阮快乐时,更能让虞惊墨满意。
带着湿漉漉的水汽,田阮护着小田阮到了面前,羞恼地瞪着他,“一点也不好看。”他在镜子里看到时,犹豫了三分钟才敢出来。
“好看。”虞惊墨打量他,目光踏雪寻梅,停在梅花上的时间最多。
像是镂花窗里红梅绽,娇艳芬芳一人知。
虞惊墨伸手,轻轻拉了田阮一下,田阮一坐,脖颈后背的细带系得乱七八糟的,愈添清纯。
田阮就这么挂着两三丝,坐在衣冠楚楚的虞惊墨腿上,光是视觉效果,就极富冲击力。
“……”田阮不敢和虞惊墨对视,怕被他眼神灼伤,嘴里嘀咕,“不好看。”
虞惊墨一手托住他窄瘦的后腰,一手覆在膝头,没什么动作,只目光肆虐,嗓音更低了些:“好看,不信你看。”
田阮低垂的目光往虞惊墨身上一瞥,鼓鼓囊囊的,像揣着什么宝贝。
虞惊墨捉住他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手腕,宛如吸到猫薄荷的猫,看上去克制,其实眼神已经有些混沌。
田阮窝在他怀里,乖巧地当一株猫薄荷。
虞惊墨闻了又闻,吸了又吸。
唇畔从手腕,到肩窝,到锁骨……
舌尖挑开肩带,“子弹”嗡嗡落进布料。
田阮哼了一声:“什么东西?”
“小玩具。”
两颗“子弹”卷起一阵酥酥轻轻的风,洞穿田阮的身体,他瑟瑟发抖地靠着虞惊墨,“虞先生……”
虞惊墨嗯了一声,拿出“子弹”,代替“子弹”。
田阮仰起脖子,肩上的细带滑溜溜落下,布料夹在虞惊墨指缝。这套比基尼只穿了不到半小时,就被遗弃了。
田阮咬虞惊墨脖颈,“混蛋。”
“还有。”虞惊墨挑出藏在云团里的细带,随手一扯,惊动小田阮。
青年瞬间软倒在他怀里。
月上中天,田阮终于睡得沉了。
虞惊墨亲了亲他额头,说了句“晚安”,才在床头晕黄的灯光中闭上眼睛。
这一觉格外香甜,也许是前一天坐飞机、冲浪、做运动累的,田阮都要佩服自己的毅力,居然能在一天内做那么多事。
同时他也是真羡慕虞惊墨的体力,一大早就起来在跑步机上锻炼,等到田阮中午醒来,虞惊墨已经完成了锻炼和工作,效率高到让人嫉妒。
田阮:“凭什么出力气的是你,那么早满血复活的也是你?”
虞惊墨叫客房服务送来午餐,虾仁炒饭,蔬菜沙拉,和浆果巧克力烤饼,还有牛奶和咖啡。
“可能因为我比你大?”虞惊墨猜测,“体能要好一点。”
田阮惊呆了:“难道不是越年轻,体能越好?”
虞惊墨:“现在都是老年人在登山探险世界,年轻在家躺平。”
“……好有道理。”田阮为了不落后,吃完饭就爬起来,“那我们也去探险世界吧。”
虞惊墨凤目微垂,“你屁股还好?”
田阮:“……不好,不做。”
虞惊墨莞尔,给青年穿上袜子,打扮得整整齐齐、漂漂亮亮的,带出酒店。
为了掩人耳目,田阮戴了一只茶色的太阳镜,和虞惊墨的墨镜相比少了点气场,但能看到美丽的风景。
大大的眼镜,小小的脸,眼镜不时从鼻梁上滑下去,田阮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推,最后实在忍无可忍,掀到头上。
蜜月无所事事,田阮本来想去冲浪,可是虞惊墨说他那处又有点发炎,不能泡海水,只好沿着海岸边走走。
阳光正好,游客比昨天还多,田阮忽然看到一对新人。
新郎新娘全都一身白,新娘穿着缀满水钻的婚纱,蓬松的裙摆扫在沙子上,新郎跟在后面捡起,生怕被人踩脏了。
要拍照时,新娘幸福地依偎在新郎怀里,笑容灿烂,周围是大片的祝福。
田阮认真地注视着这个世界,一对普通夫妻的幸福。
虞惊墨问:“你也想拍婚纱照?”
田阮摇摇头,“穿不穿婚服对我来说没区别,只要是我们的合照,就是婚纱照。”
虞惊墨拿出手机,这就给拍了张两人的合照,咔——田阮张着嘴巴,瞪着眼睛的瞬间被定格在画面里。
田阮:“……好丑,删了重拍。”
虞惊墨重拍了一张,不过没有删前一张的,海风、阳光、金色沙滩、白衬衫的青年呆呆地看着镜头,很好玩。
此时手机来电,开了免提。
毛七:“先生夫人,后方有一大波德音学生正在朝你们走去。”
听到这话,田阮下意识看了眼后面,果然是统一穿着橙黄色冬令营服饰的德音学生们,排列整齐雄赳赳气昂昂地快步走在海岸边。
田阮吓得拔腿就跑,跑出十米开完扭头冲回去,把虞惊墨也拽上。
德音学生:“一二三四五六七,七六五四三二一!前进!前进!……哎,前面那背影好熟悉。”
汪玮奇悄摸出列一看,一眼就认出来了,作为一言九鼎的男子汉,他必须履行自己的诺言,替田阮保守秘密,不让别人发现他在这里和虞惊墨偷情……不是,度蜜月。
“哈!”汪玮奇岔开腿,半蹲下来,剪刀手举过头,一屁股撅得后面四五个同学摔倒。
“汪玮奇!你干嘛?!”
汪玮奇螃蟹跑,一溜跑到队伍前面,变成了乌龟爬,“哎呀,我好累,你们有人背背我吗?”
一个两个三四个同学从他身边无情地绕开。
“……”
南淮橘啐了一声:“你是来搞笑的吗?无聊。”
然后他抬眼看着前方狂奔的背影,“那个背影……好像田阮。”
汪玮奇怒瞪南淮橘,“你果然对他贼心不死,看谁都像田阮。”
南淮橘一脚将汪玮奇踹飞,“滚你爸的!我已经太上忘情了!”
汪玮奇一溜滚到比基尼美女中,因祸得福徜徉其中,哪里还记得什么田阮,脚下就扎根这里了。
南淮橘拔腿追了上去,他一定要看看到底是不是田阮!
手机里:“夫人,有人追上来了!”
田阮戴上太阳镜扭头一看,不是南淮橘那个二货又是谁?暗骂一声倒霉,忽见路边的小公园里有几辆蓝色的塑料小摩托,可以免费玩。
田阮当即薅了一辆,使劲蹬,“虞先生快上来,我带你!”
虞惊墨长腿阔步,看着田阮的小摩托轮子骨碌骨碌,跑得还没他走得快。
田阮:“……”
一个金发小朋友骑着小摩托追了上来,好奇地问:“哥哥你也五岁吗?”
田阮:“…………”
虞惊墨将田阮从小摩托里抱起来,抱小孩似的,“哥哥十九了,但在daddy眼里,还是个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