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体型那压迫感,像是S级。”
“这里不止一种S级?”
“主办方搞什么?”
一种S级异兽尚且难以对付,不只一种难度可不只是翻倍那么简单,他们得花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探索研究,这期间死亡的概率也会直线攀升。
黑暗有片刻的安静。
片刻后黄奇恒开了口,“也可能是我们闹出的动静太大被吸引过来的。”
无人说话。
这可能性很大。
与此同时,一群人脸色也更难看几分。
大部分异兽地盘意识都很强,一般不会轻易跑到别人的地盘去,那些人形异兽既然敢来,就说明它们不怕节目组让他们狩猎的那些兔子异兽。
那就代表它们很有可能比他们要狩猎的异兽强,至少实力相当。
黄奇恒叹息一声,“先走吧。”
无人反对,一群人移动。
他们刚刚是往右边跑的,这个方向倒并不是和据点完全相反,但这么一通跑下来也已经是更加深入野外。
无人说话,一群人往前走了十多分钟后,前面的世界豁然开朗。
他们走出树林,进入一片河滩。
河水是从远处的几座山脉上流下来的,这个时节并非雨季也非汛期,因此河水干枯河床大面积裸/露。
远远望去,大块大块的鹅卵石在草地树林中画出浓厚的一笔。
黄奇恒没有马上出去树林,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异兽后才带头向着河对面而去。
河水清澈见底,月光笼罩下,他们甚至能看见水中的小鱼小虾。
踩着石头过河又往前走了几分钟,到达对面的树林边缘,黄奇恒正准备原地扎营,远远的就看见人群。
一个二十多人的队伍在他们右边百多米之外的树林边扎营。
大部分人在睡觉,守夜的只有两个。
对方好像并未发现他们。
“要过去吗?”申游庭问。
黄奇恒迟疑片刻,“过去看看。”
再往前又是树林,半夜进去太危险。
既然要住在这里,那打个招呼也好。
说话间,黄奇恒带头向着那边而去。
十多米后,黄奇恒停下脚步。
申游庭一群人亦是如此,申游庭更是直接掏出枪上膛。
莫语闲不解。
黄奇恒无声地盯着那边看了会儿后,继续往前,不过这次速度慢了很多,动作间也明显更多出几分戒备。
再次移动,莫语闲很快发现不对。
那群人没有任何动静。
睡着的人没发现他们也就算了,可那两个负责守夜的人也靠在背包上一动不动。
附近一片宽阔,月光又清澈,不存在看不见的可能,那只能是……
莫语闲做好随时召唤灵兽的准备。
只剩五米时,黄奇恒停下脚步。
敞亮的月光下,那两个负责守夜的人睁着眼睛低着头坐着,脸色煞白,一看就已经死了。
至于地上睡袋里的人,情况不难猜测。
盯着那两个坐着的人看了会儿后,黄奇恒和申游庭上前。
黄奇恒小心翼翼地靠近坐着的两个人,申游庭则带上手套拉开其中一个睡袋。
睡袋中的人睡得正香,申游庭探了探,果然已经没了心跳。
他把睡袋的口挑的在大些,试图弄明白死因。
一旁黄奇恒那边亦是如此。
片刻后,两人退出营地回到人群中。
“身上什么都没有。”黄奇恒道。
“我那个也是。”申游庭顿了顿,补充,“睡袋都是好的。”
树林中虫蛇鼠蚁很多,为了避免睡着时被咬,他们的睡袋和衣服一样密封性都很好,唯一的透气孔也做过多重处理。
“会不会是毒?”
没有伤口,只能是这可能。
黄奇恒看了眼身旁的树林,“走。”
他原本并不想这时候进去。
一群人快速动作。
河滩月光明亮,树林中一片昏暗,刚进去所有人眼前都是一黑。
黄奇恒缓了缓后才继续往前。
“队长。”
黄奇恒才走出两步,后方就传来叫喊。
一群人都回头看去。
他们队里两个人还站在刚刚那地方一动不动。
那画面极其诡异。
就好像一幕话剧,坐在地上的队伍是主演,而他们是观众。
002.
黄奇恒头皮一阵发麻,他往回走出两步,“卢晓林?”
无人动作。
“升广贤?”黄奇恒再开口。
两人依旧毫无反应。
黄奇恒快速掏出防毒面具戴上,然后向着河滩中而去。
申游庭和队里的医生也同时动作。
靠近,黄奇恒小心的伸出手碰了碰其中一人,“卢晓林?”
那人就像个在触碰之下失去平衡的玩偶,径直向着地上倒去。
他倒下的同时地面石头震动,旁边那人也跟着瘫软倒地。
医生上前,片刻后抬头,“……死了。”
无人说话,一片死寂。
莫语闲微微蹙眉。
他知道外出危险,也做好身边的人受伤的心理准备,但他没想到死亡会来的这么突然这么诡异。
“离开这里。”黄奇恒当即立断。
申游庭和医生迟疑一瞬,快速向着树林中而来。
重新回到树林后,黄奇恒又回头看了眼,头也不回的加速离开。
那两人死得太奇怪,带走他们的尸体太冒险,他不能拿其他人的命去冒险。
一口气往前走出十多分钟,彻底远离之前的河滩后,一群人的速度才稍稍放慢。
“应该不是毒,如果是毒的话不可能只有他们两个中招。”医生道。
无人说话。
没有伤口,不是毒,那还能是什么?
莫语闲看向黄奇恒。
黄奇恒已经把防毒面具取下,他戒备着周围继续往前,完全看不出伤心。
申游庭一群人亦是如此。
莫语闲没多嘴。
黄奇恒之前说过,这次选出来的二十个人都是跟在他身边有一段时间且一起出生入死过的。
他们早就已经不只是朋友。
莫语闲脑海中蓦地就浮现出白周亦那张脸。
下一刻,不等自己细想,他就强行把白周亦的脸驱逐出脑海。
白周亦不在这里,白周亦不会出事。
他也不会。
接下去的一路上队里没有一个人说话。
一个多小时后,他们重新找了个地方扎营。
再次扎营,他们把周围检查得更仔细。
检查完后,负责守下半夜的三人自觉守夜,其他人或睡觉或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