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她。”邹老爷子点点头。
白周亦哑然,他知道邹老爷子在其它城市也有势力必然见多识广,但没想到他居然连这样的人物都认识。
邹老爷子道:“她现在就在隔壁城市,主办方请她去镇场子,免得直播期间主办方被异兽一锅端了闹笑话。”
“你要是有兴趣我可以替你去问问,不过先说好,我最多给你们牵个线,其它的你自己和她聊。”
顿了顿,邹老爷子提醒一句,“她这个人哪里都好,就是有个臭毛病,爱钱。”
“都六十多的人了还跑来给人当保镖,就是想趁着还能动再捞一笔。她年轻时候结过一次婚,也是因为分赃不均闹掰的。”
白周亦识趣地没去问为什么会分赃又为什么会分赃不均,思索片刻后道:“那就麻烦您了。”
要是能请到梁森叶,那对莫语闲来说绝对是件好事。
他有那个天赋,只要好好培养,未来不可限量。
至于钱,多的钱他都花了,也不差这点。
而且他现在虽然剩得不多,但对于普通人来说也绝对算得上是一笔巨款,只是一个月,应该还不至于付不起。
003.
“行吧,等她回覆了我再联系你。”老爷子点点头,低头继续忙碌。
“麻烦了。”白周亦不再打扰,向着门外而去。
离开邹家,白周亦又去城里转了一圈后,早早地去接莫语闲。
莫语闲没料到他这么早去,慌慌张张地从仓库出来时,屁股后的仓库里都还能隐隐看见火光。
白周亦没点破,带着人回了家。
之前请的那人白周亦还留着,他每天要去公会,莫语闲又要训练,总得有个人做饭收拾家里。
老爷子的东西这两天他全部收拾好放到了他之前住的房间,要等莫语闲自己看看要怎么收拾。
不过那需要勇气,莫语闲没提,白周亦也就没问。
夜里,两人早早回了房间。
莫语闲先洗漱,白周亦洗漱完出来时他已经躺在床上,只剩一颗脑袋在外面左看看右看看。
白周亦爬上床。
莫语闲朝着白周亦看来。
“怎么了?”白周亦躺下。
莫语闲摇摇头。
白周亦反手关了灯,“早点睡。”
“……嗯。”
黑暗中,莫语闲等了会儿后再次看去。
以前白周亦都是抱着他睡觉的。
想想,莫语闲往白周亦那边挪了挪。
他本只想挪一点点,但床是软的不好控制,一下就挪了一截,手臂都因此碰到白周亦的手臂。
莫语闲身体僵硬。
白周亦摸了摸自己那边的床,见空间还挺大,往旁边挪了挪。
末了,他闭上眼。
翌日,白周亦把莫语闲送去黄奇恒那边后,照例开着车子去城里到处晃悠。
十点多时,邹老爷子给他发了信息。
莫语闲幼时天才的名声可不止传遍他们这一座城,对方居然也听说过,所以有点兴趣,不过具体的要见了莫语闲才能确定。
狩猎季正式开始还有一个月多点,对方可以腾出一个月的时间。
从隔壁城过来他们这需要十来天的车程,但请一个探索队日夜不停开车,路上不出意外的话,六七天就能到。
当然,来回请探索队的钱白周亦出,而且钱要先给,免得到时候没谈拢白周亦不给回去的钱。
邹老爷子特别注明,这是对方要求的。
白周亦哭笑不得间转了钱。
事情定下,白周亦却不准备那么快就告诉莫语闲,他都和莫语闲说了先不要急着训练,莫语闲也没听他的。
虽说他能理解莫语闲着急,但被隐瞒总归让人不高兴。
想想,白周亦干脆开车去黄奇恒那边搞突袭。
莫语闲自以为瞒得很好,每次他过去时慌慌张张出门的样子挺可爱。
白周亦到时,院子里果然没看见人。
大概是有人给他发了信息,白周亦把车停好时,人已经站在院子里。
像是才发现他,莫语闲快步向他走来。
靠近,莫语闲疑惑地看向白周亦,距离吃午饭还早。
“就是过来看看。”白周亦看向仓库,“旁边那个仓库是干什么的?”
莫语闲动作不易察觉地顿了顿,“不知道。”
“那我怎么看见你刚刚从里面出来?”
“不是。”莫语闲鸦羽般的睫毛轻颤。
白周亦浑不在意,“那可能是我看错了。”
莫语闲松了口气。
“上车吧。”白周亦推开副驾驶上的车门,“今天早点吃午饭。”
莫语闲上车。
落座间,莫语闲几次看向白周亦,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白周亦笑得好像格外开心。
那样的白周亦有点吓人。
吃完午饭,白周亦早早地把人送了回去。
下午,他没再去,直到天黑。
接下去几天,白周亦心情好了就去搞突袭。
他也不是每天都搞突袭,而是专挑莫语闲觉得他不会过去的时候过去,好几次还故意朝着仓库里面望瞭望,弄得莫语闲紧张兮兮。
一个星期后,白周亦接到邹老爷子的电话。
人已经到了,就在邹家。
对方和周老爷子是老相识,这次过来也算是顺便叙叙旧。
白周亦和对面约定好第二天早上带人过去。
夜里。
洗完澡,白周亦正准备上床,就发现莫语闲没去洗澡而是正幽幽看着他,一副有些紧张的模样。
“怎么了?”白周亦笑着看去。
这是终于决定和他坦白了?
这几天莫语闲每天睡觉时都会盯着他看,他早就发现,只是故意装作不知道。
“没事。”见白周亦又是那副笑得格外开心的模样,莫语闲下了很大决心无视床上的睡衣向着浴室而去。
白周亦已经好几天没抱着他睡觉了。
白周亦这几天总是一副笑得格外开心但又让人瘆得慌的模样。
他们并没有闹不愉快,白周亦也不是那种会把工作上的情绪带到家里的人,问题只能是出在他身上。
他把白周亦的头发烧了……
他们已经结婚两个多月,但除了睡觉抱一下和之前那个吻还什么都没做过,之前白周亦想要吻他,他还把白周亦头发烧了……
他不知道别人结婚是什么样,但也大概知道应该不是他们这样。
“衣服。”白周亦提醒一句,莫语闲心不在焉的。
都已经走到浴室门口的莫语闲顿了顿,下一刻他回头拿走衣服。
他动作很快,隐隐间好像耳朵尖都红得滴血。
白周亦莫名其妙。
躺到床上,白周亦思考起应该怎么和莫语闲说明天的安排,以及要不要揭穿他没听话偷偷训练的事。
莫语闲很快出来。
白周亦看去,对上莫语闲那双明显心事重重的眼,他到了嘴边的话咽回。
“早点睡吧。”说着,白周亦躺下。
他倒要看看莫语闲还能坚持多久。
莫语闲没有马上上床,而是又在床边站了会儿后才动作。
白周亦闭着眼感觉着身旁床上的动静,在莫语闲躺下后开口,“关灯。”
屋内有片刻的安静。
片刻后,莫语闲乖乖关了灯。
屋内再次安静。
莫语闲毫无睡意,他侧头看去。
黑暗模糊视线,他只能看个大概,白周亦鼻梁高挺双眼紧闭。
白周亦已经准备睡觉。
莫语闲按耐下心口泛起的酸涩,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