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塔斯:“......?”
祁越精准叫出罗纳德的名字!理智告诉阿塔斯,对于无所不知的祁越来说,这没什么,当初他第一次出现在祁越面前,祁越也知道他是谁、去干什么的。
但......依旧不妨碍阿塔斯觉得心里非常不舒服。
祁越表面冷冷盯着罗纳德那张倒挂着的马赛克脸,实则在观察罗纳德因倒挂而乱七八糟的白色头发,头发根部是黑色的,罗纳德头发明显是由黑色染成白色。
这么看起来,罗纳德和他一样,还是很在乎个人形象的,就是......有点‘顾头不顾腚’,只顾动作帅气,不顾实际情况。
罗纳德激动的声音后,没听到祁越的回答,也不觉得尴尬,自顾自道:“吾看完了你的对战,很欣赏你这样的人才。”
特别是那一头如雪的银发与同色系的眉毛睫毛,令一个月就要回一次家漂一次头发的他非常向往。
祁越盯着那张吊在面前的马赛克脸,冷冷:“......哦。”
所以?
虽然早知道罗纳德中二的亿点点,但亲自直面相对,感受对方全方位燃烧的中二病之魂,祁越浑身如蚂蚁再爬。
哦?就这么简简单单一个哦打发了他?
罗纳德瞪大眼睛,待他竟如此冷淡!当真是.......与第一猎人学院那些因为他的家族而对他谄媚、无一丝真心的人果然不一样。
真正的强者,大抵都是这样......管他的,反正他以前没接触过。
总之,以往他这么说,对面的人都会很高兴说出‘是吗?我的荣幸’或‘很高兴能得到欣赏’之类的话,然后再趁机发出交朋友的申请。
祁越太冷淡了,冷淡到罗纳德情绪激昂:“吾是巴克利家族唯一的继承人,吾的父亲是国会议员!”
“哦。”祁越语气依旧但。
否管和他是否有关系,但这个论坛里没提到的新讯息,他记住了。
罗纳德:“......”
不畏强权,更欣赏了!果然不是那些愚蠢的人类!
“可恶,吾极少见到像你这么......”
“啊啊啊——”罗纳德的话还没说完,靠着双脚背部勾在树枝上的他脚一个没勾住,刷啦一下从树上掉下来。
砰!
罗纳德砸在地上,掀起一阵灰尘,发出一声惨叫,原本因为倒挂而下垂凌乱的斗篷,此刻胡乱的打在罗纳德身上,显得更乱了。
祁越:“......”
倒挂金钩什么的,再次pass掉!
摔倒在地上的罗纳德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旋即嗖的一下起身,忍着疼痛强行凹造型,微笑:“方才那一幕,都是你的幻觉!”
“......”祁越不语,只一味冷眼旁观。
天塌下来,都有罗纳德那张嘴顶着。
因为那猝不及防的一下摔得太疼,罗纳德原本一长串话到嘴边,变成简短的一句:“友谊的漩涡之门已开启,祁越,吾只问你一句,可愿与吾携手共同深陷这漩涡?”
祁越:“......?”
跟了自己一路,就为了说这?祁越怀疑罗纳德脑子好像有点大病。
感谢罗纳德,他总算明白了浑身仿佛有蚂蚁在爬是什么感觉,祁越不语,迈步就走。
罗纳德:“?”
他这是......被拒绝了?
罗纳德转头看祁越那道颀长冰冷的身形,更上头了。
“吾是不会就这么放弃的,你终有一天会被吾的真心所打动,为吾坚决的行动所折服!”
被尬得头皮发麻的祁越,携带着自己抠出来的大别墅加快脚步。
再留下去,他得变成房产大亨。
罗纳德没忘记阿塔斯还没和祁越说上话,没忘记阿塔斯让自己先与祁越说话的恩情,自己失败了,但阿塔斯还有机会,往后着急扬声:“阿塔斯,上!”
第104章
阿塔斯:“?”
神经病当他是狗啊?
而且, 在祁越面前这样,感觉脸都被罗纳德丢光了。
阿塔斯:“......”
被架在火上烤的阿塔斯不得不从暗处出来,上前走向祁越所在的位置。
路过罗纳德的时候, 阿塔斯听见罗纳德熟悉的声音传进耳朵:“为了友谊, 阿塔斯,冲吧!”
阿塔斯脚下一个踉跄。
友、友谊?!
阿塔斯潜意识看向祁越,祁越脚步并未有一丝一毫的停留。
“……”
尴尬死他得了, 谁告诉罗纳德, 自己跟着祁越是想和他交朋友, 自从上次他被祁越拒绝之后, 心就死了一大半儿,罗纳德声音那么大, 祁越本来就不喜欢他, 现在肯定认为他阴魂不散,死皮赖脸吧, 不管如何, 他得解释清楚。
“闭嘴吧你!”阿塔斯没忍住对罗纳德气急败坏说了那么一句,大步朝祁越所在的方向追过去。
罗纳德嘶了一声, 看着阿塔斯的背影嘀咕:“明明就是这样, 还不肯承认,可真是傲娇的孩子呢。”
“祁越, 等等……”
祁越脚步并未有任何停止的意思,阿塔斯只能追到祁越面前,在祁越垂眸冰冷的注视下张开双手拦住祁越:“我没有罗纳德说的那个意思, 只是看到宗院长跟在你的身后, 好奇才跟过来看看而已。”
要是让祁越知道他只是想跟才跟过来,愈发显得像个变态跟踪狂, 只能拉宗院长来垫背了。
祁越扫了一眼阿塔斯拦住自己的手,语气平静:“哦。”
虽然拦住了自己,但阿塔斯那闪躲避让的不自然心虚动作,一看就是在说谎,祁越根本就不相信。
但无所谓,比起阿塔斯,他比较在意的本来就是罗纳德的意图,毕竟罗纳德才是自己会在决赛时遇到的对手。
阿塔斯:“……”
好冷。
但这样的对待早在阿塔斯预料之中,谈不上失望,讪讪放下手,识相的让开到一旁。
祁越毫不犹豫离开。
祁越从自己面前路过的时候,阿塔斯没有看见祁越凌厉的五官中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耐烦神色,从始至终都极为冷淡。
偏偏这样,才更让阿塔斯感到挫败。
很好,这下总该没有人再来打扰他,成功解决完三个跟屁虫,祁越召唤出面板卡掉视角,迅速消失在林荫路中。
宗奇正都来了,他不信其他人没有关注到他,那些心里或许对他产生不同念头的人虽然没有像宗奇正一样出现在他眼前,但一定会以各种方式窥探他的一举一动。
比如,监控摄像头。
甚至宗奇正自己没有在他这里得到满意的答案,反而被他耍了一次,也会让人盯着他。
不管摄像头背后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天生不喜欢被这种被监视感觉的他,走正道只会暴露在他们视线中,还不如直接走‘歪门邪道’,让他们盯监控找他去吧,找得到算他输,他快起来自己都害怕。
宗奇正好不容易结束与李勤的通话,看向巴闻。
巴闻立刻把笔记本转到宗奇正面前,汇报:“目前为止,没有看到他出现在摄像头底下。”
说完,巴闻又建议:“按照院长您刚才在讯息里所说,他能轻而易举发现你的跟踪并在被您发现之前悄无声息出现在你您身后,或许,他还有速度方面的异能?”
话说到这里,巴闻似乎也知道自己的猜测太过异想天开,忙道:“我只是猜测而已。”毕竟院长的异能关于防御,与速度无关,祁越要无声无息出现在院长身后不背发现,也不是不可能。
“不……”宗奇正思索片刻,认真对巴闻道,“你推测得很好,去找几个速度方面的异能者区跟踪祁越,看会不会被发现,或者……会不会很丢。”
如果真像巴闻猜测的那样,那祁越……究竟还有多少惊喜奇他不知道的?!
──
病房。
谢星唯的班主任脸上挂着激动兴奋的神色。
谢星唯疑惑,这个时间点,班主任应该在看比赛才对:“老师您……”
合上病房门,袁刚打断谢星唯的声音,问谢星唯第一句话就是:“小唯,你认识第七猎人学院的祁越吗?!你和他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不敢问祁越,他只能退而求其次闻自己的学员。
“祁、祁越......”谢星唯喃喃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摇头喃喃看向自己的班主任,“老师,我和祁越没有关系,我只是听万行亿说第一猎人学院之所以改变月考核禁止杀人的规则,是因为祁越。”
“如果非要说我们之间有联系的话,那么便是祁越无意中庇护了我。”
不管祁越是因为什么原因才对福德运出手,但祁越所作所为的确让他捡回了一条命,这是事实。
谢星唯说话的时候,袁刚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看,确认他没有说谎,才道:“这样啊,可是今天与欧承对战的人是祁越,祁越用欧承对你……”
五分钟后,袁刚把对战场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向谢星唯叙述看一遍。
“小唯,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那么问了吧。”
处于震惊状态的谢星唯瞪大眼睛点头,别说老师了,他这个当事人都怀疑祁越是在为他复仇的程度,可理智告诉他,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不管祁越所做为何,谢星唯都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一切。
按照老师的描述,往后……欧承在有了这一次极大的心理阴影下,不会有人像他一样倒霉了吧?
——
福利院。
周子扶坐在树荫底下,目光平静的望着不远处嬉闹的小孩子们。
在这里待了足足三天,他的心情却不如自己想象中的平静,五人之中,他是第一次唯一一个没有参加月考核的人,怎么可能甘心呢。
更让他内心无法平静的是,五人群里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按照于晋的性子,这是以前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他不信于晋能憋得住。
唯一的解释便是:他们可能背着自己拉了唯独没有他的小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