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潜能一起讲的。
白一剑不是辅助类职业,被动也跟控制解控之类的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他使用解控技能,如果对方是这方面的专业天赋,有可能是解不开的。
以前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在知道了游戏的本质。白一剑还能不清楚么,这就是实力差距和专精与否带来的。
花文则:“里面有个解控级别较高,标明了任何情况下都能解开,甚至如果开的时机合适,还能反控住对方,我以为你会选这个。”
白一剑看到了,但那个属于固定型技能。
不得不说花文则拿出来的技能都是同类型中不错的,也正因此,这里面优中择优,自然也是更贵的。
这一个技能买下来,他手里的钱瞬间可能就没剩多少了。
别以为只有治疗型技能贵,好的辅助类技能也不便宜。
甚至高攻击的技能亦是如此。
当然,钱财只是其中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因为这个技能是单人的,不像现在手里这个可以多人共同使用。
还有一点就是,白一剑从不觉得,他会发挥不出技能应有的效果。
只要人够强,一根棍子挑飞剑。
他只要保证实力一直稳稳的超过对手,那么,就不会存在解不开控制的时候。
超强的自信让他选了目前的这个,也相信这是最适合他的。
他的技能配备本就与众不同,花文则见他确定,就没多说什么。
要是别人或许还能指点探讨建议一下,白一剑就算了,谁知道你觉得不可思异的玩意儿,他回头能给你用出什么效果来。
他这个同学,可实在太有想法了。
白一剑多了一个技能,当场找了褚垣:“褚哥,忙么?”
“不忙咱们来互帮互助。”
相信只要扛得过褚垣的控制技能,别人的休想拿他怎么样。
“我记得我的技能给你加血是加正常的血量吧,别管加多加少,有一点算一点,对吧……”
“只要我解了控,就立马攻击……不是,给你加血,这样我练技能,你回血。”
褚垣:“……”
白一剑,一款满脑子只有攻击的治疗。
而且他也想知道,他来给褚垣加血的话,那百分之三十,得加多久。
当然事实证明他想多了,褚垣压根没过来,只是说:“以你如今的情况来看,能控得住你的人不多。”
白一剑挑了下眉,被拒绝了。
这倒是他没想到的。
毕竟他先前还想过,褚垣一直对他另眼相待,或许有因为自己能给他回血的原因在。
结果他主动提出,对方却似乎并没有多在意的样子。
不愧是常年顶着百分之九十的血量的人,靠前白一剑甚至没看出来。直到不知道怎么又降了百分之二十,他这才感觉出不对劲来。
一般人掉血没什么影响,但褚垣都到了他能察觉到的地步,可见跟一般人还是有些不同的。
当时也是因为这个,他有所怀疑后,就很想验证真假。
毕竟验证出了这个,褚垣的身份也就明朗了。
不过既然褚垣不来,那白一剑就找其他同学去试。
他们学校里面可也是有不少辅助职业的。
外界风风雨雨,倒是与楼内的学生们没关系,他们现在甚至已经能出门了,不过依旧不能乱跑。
得报备,不能单独出去。
但可能是因为之前发生的事情,倒是很少有同学再惦记着出门了。
白一剑也不惦记,
别看他那天都闷到在要楼梯上散心了,但那是出不去的情况。一但发现自己出门不受限,他就仿佛又不那么闷了。
可能别的同学也有部分有这个心态,所以他去找人的时候,还是很容易就找到了几个辅助职业的学长学姐。
试技能之余,他还偶尔下楼逛逛。
这天,就这么被人堵了。
白子含鬼鬼祟祟的摸了过来,语气复杂极了,“真没想到,你竟然有天赋。”
“是你啊,”白一剑道:“我还以为你会躲屋子里面不肯出来,毕竟你在看台上一边看一边喊不可能的事情,现在都传遍了。”
白子含:“你……”
这些天他不是没听到风言风语,他都已经习惯了,总归他回主星后,受的委屈便不算少。
直到现在,从白一剑口中听到这件事情,白子含才发觉自己是在意的。
别人无所谓,为什么要叫白一剑看到他的笑话呢。
白子含顿时又觉得受不了了。
“你怎么知道的,这事儿明明没什么人提的。”
这倒是,
本来挺炸裂一事,没水花完全是因为后续出了更多炸裂的事情。
也可能是白家出手干预了,总之,到现在,白一剑女装的话题都比他这个讨论度高。
但白一剑却不可能不知道,毕竟这事儿还跟他有关呢。
自然有人来跟他提了这事。
“你要是不往过来凑,我可能过两三天就把这事儿给忘了,毕竟我这脑子从来不记人渣,尤其还是破防的人渣。”
白一剑‘啧啧’两声,“但你说你这,还偏要往我跟前凑,说说,想干嘛?”
然而白子含硬撑着到底还是没撑下去,什么话也没说,掉头就跑没影了。
白一剑:“这心理素质,不行啊!”
“就你这嘴,专往狠处扎,是个人都不行。”
身后,易木的声音响起,“我听说这小子抢了你一个男朋友,真的假的。”
“刚还说我嘴毒,”白一剑无语的转身道:“怎么,你也想试试?”
易木立马摇了摇头。
他可没那爱好,就是,“不过他到底来干嘛来了。”
“来试探我吧!”
白一剑说:“太明显了,我都没眼看。”
“你信呢,怎么在这儿?”
除了易木外,花文则和赵均源二人也在,只不过一直没出声。
此刻听到问话,才说:“我们仨正好都准备下楼走走,于是凑一块儿了。结果刚下来,就瞧见那小子往你这边走。”
不过,“他试探你什么,白家让他来试探你怎么解开的控制环?这脑子有问题吧,派个有仇的过来。”
“那倒不是,”白一剑说:“而且这事儿白家不知道,他自己来的。”
“哦,想试探出来你是怎么办到的,回去邀功?”
“不是,是试探我知不知道,我其实是他哥。”
花文则:“哦,原来是……啥???”
白一剑叹了口气。
看来不光卫一峤知道了这事,白子含也知道了。
其他人怕是也不远了。
毕竟他的身世摆在那里,平时没人提还好。一提起来,原主那经历放别处或许没人联想,但放在白子含身边,可太容易引发联想了。
也就他名字变了,现在的人都以为他生日是觉醒那天,才没联系到一起的。
白一剑也懒得再逛下去了,准备回去了。
“花文则,赵均源,易木?”
他掉头看向这三人,咋的,一个个都在发呆?
三人这才回过神来,“不是,你怎么就是白家……也是,他们家当初的确丢了两个孩子,但两个怎么就丢一块儿了。”
说着又猛的看向白一剑:“不是,这事儿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记得我爸妈长啥样。”白一剑说。
总不能说我穿来前的父母就长那样吧,问就是顺天组织技术不行,洗记忆的时候漏了点儿。
时间上白一剑倒是没撒谎,“白子含被找回去那段时间发现的。”
易木三人想了一下那是什么时候,好家伙,这可真是好久了啊!
“你可真能瞒!”
“过奖,不过现在瞒不下去了。”
“那是,”花文则说:“这一场比赛,你可谓是大出风头,现在我家里都在打听你呢。”
赵均源那边其实也差不多。
不过他们两家其实都还好,家中小辈跟白一剑认识,问孩子就行。其他的家族就得到处打探了,这打听的人一多,很多消息也就瞒不住了。
更别说白子含当天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了那么多。
三人的神情那是复杂极了。
虽说自从认识……不,自从知道白一剑开始,他们就一直在被震惊中。
易木尤其,当初入学考,可是他一口断定白一剑是红方派过来的伪装成人质的卧底的,结果最后整成那么一个乌龙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