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文书成了妾室,以后有何颜面去见爹娘。
她伤心欲绝,裴铉大笑出声,满意地欣赏她的神情。
宁泠气血翻涌,怒气上头,看见他这幅得意洋洋的模样。
啪得一声,室内的气氛低压恐怖。
“畜生!”宁泠使出全身力气,狠狠一记耳光打在裴铉脸上。
扇得他嘴角溢出鲜血,裴铉慢条斯理地用大拇指抹去。
眼眸晦暗幽深地望着宁泠。
林韦德在一旁,吓得魂都丢了。
他知道宁泠不是软性子,可没想到如此硬茬。
他面色担忧的视线在两人之间徘徊。
擦完嘴角的血迹后,裴铉的大手用力地钳住她纤柔的脖颈,面露暴戾:“我是不是太惯着你,让你忘了上下尊卑。”
宁泠被掐得喘不上气,感觉自己似乎要窒息。
她拼命挣扎捶打他,但他纹丝不动,眼神像藐视蝼蚁般冷漠。
宁泠挣扎了会垂手放弃了,忽地觉得这样死了也挺好。
与其为人妾室活得像只狗,去卑微乞求,还不如今天堂堂正正死了。
她面色发红,眼泪不断从眼尾颗颗坠落。
林韦德见她唇色青紫,连忙喊道:“侯爷!”
裴铉的理智瞬间回归,看了眼手下的她,然后松了手。
宁泠无力跌倒在地上,伏在地面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她只觉得好累好累,仿佛这些日子奔波逃跑的疲倦一拥而上。
宁泠在想裴铉刚才为什么不掐死她,她不想在过这种提心吊胆,日夜惶恐的日子。
她真的逃不了了,这次逃跑她拼尽全力,绞尽脑汁了。
却才两月,以后裴铉不会再给她任何机会了,她只能困死在侯府,死后也回不了家。
见她虚弱地躺在地上,一边喘气一边哭,裴铉也知自己下手重了。
心里不由一阵心慌,闷得他也喘不过气。
宁泠无神的眼眸看着屋顶,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
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裴铉手不由地颤抖,他蹲下身来看她。
纤细白皙的脖子上鲜红扎眼的手印,小巧的脸上布满泪水。
眼眸无力破碎地望着上空,却很安静。
裴铉想将她扶起来,刚接触她的手臂,就见她转过头来。
她眼底满是憎恶,语气厌恶道:“蠢货。”
声音嘶哑很低,但足够在场的人都听清楚了。
裴铉的手一顿,英俊的脸阴沉得厉害。
宁泠狼狈地躺在地上,姿态却很是高傲:“再尊贵的侯爷还不是被我玩弄于股掌,明知我不喜欢你,还死皮赖脸地穷追不舍。现在更是一条狗!被我打了还不要脸地往上贴。”
两人之间的气氛又剑拔弩张,寒意四处蔓延。
第52章
宁泠说完后,静静躺在冰凉的地板上,等待裴铉拎起她的身体,折断她的脖颈。
室内顿时鸦雀无声,林韦德生怕侯爷盛怒之下取了宁泠性命。
却倏地听见一道低沉的笑意,听得人心头毛骨悚然,心惊肉跳。
“想激怒我求死?”蹲着的裴铉歪头看她,眼底露出残忍,“傲骨不屈,宁死不从。”
宁泠神情不屑:“看来侯爷对我一往情深喃,都这样了还舍不得杀我,真是个孬种,蠢货!”
裴铉不答,有力的大手拉起她,将她整个人抱在宽厚的胸膛里。
宁泠对上他的视线,手臂一扬欲要再打一记耳光。
裴铉早有察觉,及时制止抓住了她皓白的手腕。
他用力地捏着她纤细的手腕,“不要想这只手,我可以折断。”
之前那一记耳光,是在他不设防的情况下。
“好呀。”宁泠在他怀里娇娇一笑,发髻散落笑得勾人,“都砍断算了,碎尸万段也成,任凭侯爷做主。”
裴铉听了怒气更甚,她是拿准了他不会这么做,有恃无恐。
他抱着宁泠回内室处,一路上她倒老实,没有挣扎。
回了室内,他将她扔在床榻的软被上,欲解衣袍。
“侯爷收拾人的法子,只有这一种手段?”宁泠语气嘲讽,轻视地看着他的动作。
昨日贪欢将她弄得不轻,原打算这几日放她一马,可她犟着脾气惹怒了他。
“当然不是。”裴铉低头带着笑意看她,“本来昨日就想给你用上,可你昨晚知情识趣,那就现在试试。”
裴铉从床榻附近的柜子里拿出个盒子,宁泠不为所动冷眼旁观。
裴铉闲情逸致地打开盒子,里面装着银链子,做工精致小巧。
宁泠嗤之以鼻:“玩旧了的老手段。”
裴铉拿着东西靠近:“手段新旧无所谓,有用就行。”
裴铉将宁泠一对白皙的脚踝扣上,又将她纤细的手腕锁上。
宁泠有点慌了,四肢都被紧紧禁锢,整个人呈大字型摆在床上。
裴铉眼眸晦暗看着,满意地点点头。
宁泠不由得挣扎了下,银链叮叮当当作响。
当初第一次用用银链锁着她时,她哭得可怜兮兮,一个劲撒娇卖乖,他心软放弃了。
现在他倒要看看,如今的她骨头有多硬。
宁泠屈辱地紧闭眼眸,裴铉却嫌不够尽兴。
将满屋子的烛火统统点亮,亮如白昼。
她脸上的痛苦、绝望、挣扎都尽收于他的眼底。他用禁锢强势的手段将她的傲骨一寸寸折断。
喜欢不喜欢他又怎样?他裴铉依然可以肆意地拥有她,再也不可能让她逃走。
宁泠的指甲深深嵌入手掌心,身体紧绷。
看着她屈辱痛苦的模样,裴铉本该心满意足,可内心总是缺点什么东西,一切索然无味。
暖黄的烛火打在她头顶,却能清晰地看见她苍白的脸色。
裴铉不由自主地靠近她,想看看她下午的掐痕好些没。但阴影笼罩过来将昏睡的宁泠吓得一哆嗦,眼眸惊恐迷茫地看着他。
裴铉不喜这种眼神,比以前的虚情假意更令人生厌。
见她吓得娇躯发颤,还是咬着嘴唇不肯出声。
裴铉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下方狼狈的她。
“我还以为你不会害怕呢?”他发出嘲讽。
宁泠不理他,身体的反应是她不能控制的,但情感她可以,她绝不求饶。
折腾太过,裴铉怕伤了她,她白皙的脖颈上的掐痕,由下午扎眼的赤红变成骇人的青紫色。
下午被她激怒失了理智,药都没上。
裴铉想抱她去沐浴上药,可脑海里又倏地想到她骂他是条狗,不要脸地往上凑。
他身体僵在原地几息,冷着脸摇铃铛后对外喊道:“进来伺候梳洗。”
宁泠手脚都被紧紧锁住,不愿意让旁人进来瞧见。
“不准让她们进来。”她声音
嘶哑得厉害。
裴铉嘲弄地挑眉:“你说阖府上下听谁的?”
一瞬间的沉寂,宁泠只觉自己的挣扎可笑,刚才说的话更是愚蠢的可怜。
她闭上眼不再反抗,眼眶里的热泪汹涌,一颗颗坠珠子地从眼角流出,无声凄美。
裴铉等着她说句软话,可看见她神色悲凉,声息微弱躺在榻上,心里像是有一快大磐石压在胸口,沉甸甸的。
外面的人听了命令,脚步越来越近。
“都出去!”裴铉暴喝一声出了门。
听见裴铉离开的声音,宁泠睁开眼眸看着床顶的青色帐纱。
她忍不住低声抽泣,哭着哭着何时睡着了都不知道。
裴铉抬脚刚出了正院,又想到她颜色骇人的脖颈,沙哑不成声的嗓音。不上药明天还指不定成什么样子。
伫立在原地片刻后,低叹一声又回去了。
回去后见宁泠睡着了,刚才应该狠狠哭过一番。
眼睛肿肿,鼻头红红,脸庞布满泪珠。
她被银链子束缚睡得不舒服,眉头紧皱。
裴铉解了锁扣,将她揽腰抱起,她应该困乏极了,睡得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