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陆夫人也真是太不信任陛下了,竟然因这事儿便怀疑陛下对她的心意。”
‘皇帝’闻言果然蹙了眉,卫韵儿继续给‘皇帝’上眼药。
“连臣妾都能感受到陛下对陆夫人的情谊,唉,陆夫人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卫韵儿要给陆清悦扣上一个贪得无厌的屎盆子。
添油加醋得差不多了,卫韵儿哄着‘皇帝’喝了加料的汤后,便把他推到了陆清悦那儿。
向杏不明白:“娘娘为何还要推陛下去陆夫人那儿?”
卫韵儿:“自然是要一点点消磨掉陛下对她的情谊了,陛下这会儿过去,她顶着一张丑陋的脸,多半是不愿意见的。”
“本宫方才说的话可不是白说的,陛下听进去了,又被拒之门外,两人定会生嫌隙,同时还能彰显本宫的温婉大度。”
向杏:“可万一她要是不按常理出牌,哄好了陛下呢?”
卫韵儿有恃无恐:“那也不怕。”
陆清悦位分注定是没有着落了,她相信自己体内的蛊毒,只需再喂多几天血给皇帝便可。
此时真正的燕聿在很认真地思索着,悦儿什么时候真的向他求位分?
他总觉得悦儿好像确实不太在乎位分,反倒是很在意出宫的事情,仿佛寻到机会,她就会爽快跑出去。
宫里甚是无聊,天天这么做戏,倒成了陆清悦的一种乐趣。
她恢复了自己的容颜后,对着影五问:“你这一手易容的本事可以外传吗?”
影五:“呃,姑娘想学?”
陆清悦双眼亮晶晶凝视着她:“可以吗?”
燕聿不知什么时候来了:“悦儿为何想学易容术?”
陆清悦眨了眨眼:“我觉得很厉害。”
燕聿于她身侧坐下:“平时这易容术是用不上的,不用特意学。”
“可要是学会了,我也多了一门保全自己的技巧呀。”
她主动贴着燕聿:“陛下,我在这儿宫里也无事可做,学些东西也能打发时间。”
燕聿顺势抓起她的手:“你可学些别的东西,宫里有棋师,朕可传他来。”
“但我现在就对这个感兴趣,对旁的暂时没有兴趣。”
燕聿:“你只是一时兴起,过几日说不定就忘了这事儿了。”
陆清悦小声嘀咕:“我才不会忘呢。”
燕聿轻微笑着:“方才去伶贵妃那儿可有受委屈?”
“没有,她眼下可得意了。”
燕聿叮嘱她:“玩归玩,还是需小心些。”
“知道了。”
卫韵儿得到消息,陆清悦并没有跟皇帝闹别扭,还真哄好了皇帝,她反倒安了心。
如果陆清悦真的做了无脑的事儿,那她才应该警惕。
她可听过陆清悦的事儿,作为地青居士,在京城开了那么多铺子,陆清悦岂是等闲之辈。
王爷也多次叮嘱她小心陆清悦,能让王爷也戒备的人可不多。
不过有了她给‘皇帝’吹枕边风,‘皇帝’从没提起过要给陆清悦位分的事儿。
陆清悦倒是又主动隐晦地提了几次,而皇帝受了她的话的影响,反质问起了陆清悦。
将皇帝气走了几次,陆清悦也就不敢再提了。
陆清悦要位分的事儿,至此不了了之。
而且陆清悦的脸一直不见好,太医进出她的寝殿也越发频繁了。
陆清悦很快查出了问题所在,抓住了被收买的宫女,请求皇帝主持公道。
人证物证皆摆在面前了,向杏很是慌张,卫韵儿却一点儿也不虚。
她柔柔道:“臣妾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呢,陛下一定会相信臣妾的,对吧?”
皇帝面上恍惚了一下,下意识顺着她的话道。
“爱妃单纯善良,当然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陆清悦愣住,随后愤怒地指着卫韵儿:“陛下,人证物证俱全,您怎么还相信起她了?”
卫韵儿掩住笑:“臣妾谢陛下的信任,臣妾清清白白,陆夫人无故诬陷本宫,还请陛下为臣妾做主!”
皇帝糊涂地应道:“爱妃放心,朕不会叫人冤枉了你。”
陆清悦觉察到了不对劲,变了说辞:“陛下,太医说我这脸极大可能治不好了。”
她抽泣道:“我怎么可能拿自己的容貌来陷害伶贵妃呢,这不是自讨苦吃嘛。”
她情真意切:“我今日请陛下主持公道,皆因这宫女的说辞,还请陛下查明真相,也好还我与伶贵妃一个清白。”
皇帝被她说动,严声吩咐:“来人,将这宫女拖下去严刑拷问。”
陆清悦见好就收:“陛下朝务繁重,我就不烦扰陛下了,伶贵妃还怀着身孕,也快些回寝宫歇着吧。”
想留下的卫韵儿只好告退。
两人一前一后从宫殿中出来。
陆清悦直接问道:“你对陛下做了什么?”
卫韵儿:“本宫能对陛下做什么事儿啊,陆夫人莫不是又想诬陷本宫?”
陆清悦十分肯定:“陛下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动的手脚,我迟早能查出来。”
第333章 杀了她
陆清悦还真是不好对付,卫韵儿扣紧了向杏。
向杏疼得呲牙咧嘴,碍于陆清悦在旁边,她生生忍下了,没有吭声。
卫韵儿:“陆夫人不要以为自己很了解陛下,人心会变。”
“陛下从前向着你,如今向着本宫,陆夫人心中不平,才自认为本宫动了手脚罢了。”
陆清悦似笑非笑:“我自有判断,伶贵妃还是藏好些,免得走入万劫不复之地。”
卫韵儿心中咯噔一下,不行,不能把陆清悦留在宫里了。
万一真被陆清悦查出来了,那她和王爷都会前功尽弃。
卫韵儿对着向杏耳语:“你想法子去叫那宫女改口,就说是陆清悦蓄意诬陷本宫。”
向杏:“是。”
但她去晚了一步,那宫女被拖下去之后,认为自己活不成了,咬舌自尽了。
卫韵儿骂了一句废物,向杏忙递茶,给她顺气。
“娘娘可别动气,您还怀着龙胎呢。”
向杏:“对了,娘娘,还有一事儿,王爷送来的那个丫鬟在外边等着呢。”
北乐王燕祺是不可能将风华真的送进宫去的。
风华要是进了宫,一来,身份很容易暴露,二来,风华可能会忍不住对卫韵儿出手,这样是要坏大事儿的。
于是,他随便挑了个好拿捏的小丫鬟送进了宫。
卫韵儿正愁没地儿撒气:“叫她进来。”
向杏:“是。”
小丫鬟规规矩矩给卫韵儿行礼。
卫韵儿拿起一个茶杯砸了过去:“听你的语气,是不情愿见到本宫?”
“奴婢不敢。”
“哼,你还知道自己是个奴婢,竟胆大包天敢勾引王爷!”
小丫鬟咬了咬牙:“奴婢没有。”
“还敢狡辩!向杏,掌嘴。”
王爷送她进来,就是为了给卫韵儿发泄怒气的。
小丫鬟知道自己今日难逃一劫了,她含着泪。
“王爷有一话叫奴婢传与娘娘,王爷说,还请伶贵妃娘娘抓紧些,不要只顾着后宫之事儿。”
卫韵儿冷笑了一声:“你有什么资格替王爷传话,向杏,动手。”
向杏抓起小丫鬟的头发,扬起手。
不一会儿,小丫鬟被打得奄奄一息趴在地上。
卫韵儿淡淡道:“别把她弄死了,这种敢勾引王爷的贱骨头,扔下去给有兴趣的人玩玩吧。”
向杏叫人来把小丫鬟拖下去,小丫鬟这时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挣脱开来,一头撞柱死了。
宫女们吓得惊叫了起来。
卫韵儿:“闭嘴,大呼小叫什么!向杏,发生了什么事儿?”
向杏定了定心神,回禀:“娘娘,死了。”
卫韵儿:“哟,还是个有骨气的,你们做什么吃的,抓个人都抓不住。”
“还大呼小叫,惊扰了本宫和本宫和陛下的孩儿。”
宫女们纷纷跪了下来,不停地磕头:“娘娘饶命。”
卫韵儿残忍一笑:“如此简单的事儿都做不好,还想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