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3章 赵叔儿子
次日一大早,陈家铺子还是和往常一样,正常开门营业,由老烟枪和何阴阳二人坐镇!
今儿个刚好是三六九赶集日,我带着苏媚儿去赶集,这姑奶奶对玩具鲜花什么的,根本没有兴趣,只对吃的感兴趣。
我们去赶集回来,她买了土鸡土鸭,还让李婶儿用来做晚饭。
白天一整天都没事儿,因为白天忙,所以晚饭时间很晚,九点过才吃晚饭。
而在我们吃晚饭时,门外来了两个不速之客。一男一女,男的应该还不到四十岁,留着寸头,个子很高,身材壮硕,眼神锐利。给我的感觉,他应该当过兵。
女的则是很年轻,长的很漂亮,估计二十出头,个子高挑,五官好看,留着短发,穿着白T恤加蓝色的牛仔裤,把她那双笔直的大长腿完全展现了出来。
和这么多人打过交道,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从他们的气质来看,这两个人不是普通人,而是吃公家饭的人!
尤其是那个中年男子,越看越有些面熟,好像在哪儿见过,就是想不起来。
何阴阳见两人出现在门口,主动开口道:“两位,不好意思,陈家铺子晚上打烊后不接客,除非是人命关天的急事,还望谅解。”
中年男子礼貌的说道:“老爷子,我们来找陈归一陈先生!”
我起身问道:“不知你找我何事?”
中年男子笑着说道:“是我爸让我来的,所以才大晚上的来打扰你们。”
“你是?”我疑惑的问道。
中年男子笑道:“我爸刚退休,说要不是因为你的帮助,他肯定会带着遗憾退休。”
听到这话,我才恍然大悟,脱口道:“你是赵叔的儿子?”
“正是!”
我无奈一笑,就说这人很面熟,可就是想不起来,或许是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我赶紧请他们进屋,刚好他们也没吃饭,我让李婶儿添了两副碗筷。
简单打过招呼,我得知赵叔的儿子名叫赵为民,现在是南黔城警卫司的二把手。至于和他一起来的年轻女生,刚从警校毕业,名叫王雪。
两人好像没吃晚饭,吃的可香了。而在吃饭的时候,我看到王雪时不时会偷瞄我。坐在我旁边的苏媚儿狠狠掐了我一下,让我不要看她。
吃过晚饭,何阴阳泡了一壶茶,我把他们请到了二楼。
我主动开口,“赵局长,不知你找我做什么?”
赵为民笑了笑,说:“陈先生,我来想找你帮忙。”
我楞了一下,又问:“赵局长,我听赵叔说过,之前你立了功劳,上头很器重你,你怎么跑到南黔城来了?”
“唉。”赵为民叹了口气,说:“陈先生,我和我父亲一个性格,你让我天天坐在办公室里等退休,我不习惯,我觉得很无聊。而且京城之地,勾心斗角,门派众多,很累。稍不注意,就容易把自己搭进去。”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我父亲,我父亲也支持我。最后我找上头申请了好几次,刚好南黔城警卫司副局长缺人,我就过来了。我父亲很高兴,说陈家铺子就在南黔城。只要我能和陈家铺子合作,我就走不了弯路。”
我苦笑道:“赵局长,赵叔太瞧得起我陈家铺子了,这让我压力很大。我和赵叔关系不错,而且现在陈家铺子属于龙组的分部,也算是吃的国家饭。和警卫司合作,是我们的荣幸!”
“陈先生,你太谦虚了。龙组改革的事情,我们也收到了通知。我的同事不好意思来,怕陈先生不愿意和他们合作。我是想到陈先生和家父关系好,这才厚着脸皮来。”
“赵局长,你太客气了。不管有没有赵叔这层关系,只要警卫司需要陈家铺子帮忙,我陈家铺子绝对不会推辞。只是不知道,赵局长此番来为何事?”
赵为民可能是想锻炼王雪,便让王雪来汇报情况。
王雪说:“陈先生,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晚上,南黔城十一中初二一个男学生消失了。他的父亲很有来头,是正府的一个大人物,给了我们警卫司很大的压力,让我们尽快把他儿子找出来。昨晚上,警卫司几乎出动了所有的警力,全程寻找消失的学生。”
“这他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根本找不到。可就在今天晚上上晚自习的时候,他忽然回到了教室,并且站在讲台上,说他是个罪人,老天爷要惩罚他,还说他罪该万死,愿意接受惩罚。好像还说了只有他这样的坏人都死了,那世界才会太平。”
“说完这些话后,他推开窗户跳了下去。也是他命不该绝,跳下去之后,正好摔在了草垛子上。全身多处骨折,人是昏迷的状态,在医院抢救之下,保住了一条命,但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王雪说到这儿,看向了我,我和她眼睛对视的一刹那,她竟然有些不敢看我的眼睛,连忙继续往下说:“赵局让我调查那个男学生在学校的情况,从其他同学的口中得知。这男学生仗着他父亲的原因,在学校里横行霸道,抽烟喝酒,殴打学生,逃课上网,和社会上的问题青年没什么区别。”
“学校里也不敢开除他,怕得罪他父亲。老师也不管他,对他的要求,就是不要惹事,上不上课都不重要。赵局带我来陈家铺子,是因为觉得那个学生不对劲,好像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或者说被人控制了。”
“其实这事儿我们也不想麻烦陈家铺子,可那个学生的父亲又给我们施压。他很生气,让我们尽快找出真凶!”
我点头说理解,老烟枪说:“陈少爷,我估摸着,这学生应该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但具体情况,还要进一步了解。”
“嗯。”我嗯了一声,问王雪有没有那个学生的资料?
王雪说有,然后从文件袋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我打开一看,是一张照片,还有这个学生的信息。
照片中的学生很年轻,但穿着打扮完全不像是学生。穿着潮流,染着头发,打着耳钉,看起来很拽。
学生名叫何川,是黔城十一中初二的学生。还是什么优秀团员,甚至还有三好青年的记录。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肯定是他父亲给他弄的,没有任何黑底子。
了解了出事学生的信息后,我问赵为民,“赵局长,这事儿你怎么看?”
赵为民说:“陈先生,对于这个学生,我很头疼。我派人去调查他的信息,他身边有一群人,男男女女都有,都是一些富家子弟或者是高“官”子弟,学校拿他们没办法。他们玩的很开,比成年人还要会玩。”
“学校里的学生都害怕他们,我无法确定他到底是不是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或者说被人控制了。我们的身份不能涉及到封建迷信,而且他父亲一直在施压,我们很难办,这才来麻烦陈先生。”
“赵局长,能不能带我去见见这个出事的学生?”
赵为民为难的说道:“陈先生,现在恐怕不行。他父亲说他需要静养,不让任何人打扰他。还说要了解情况,要等他儿子醒了再说。所以,真的很难办!”
我理解赵为民的难处,说:“赵局长,这样吧,我们先留下电话,如果他醒了,或者有其他消息。你可以联系我,也可以联系陈家铺子其他人。”
“好的,陈先生。”
赵为民也没有多停留,他们还要回去通宵找线索。互相电话号码之后,我就送他们离开了。
目送他们离开之后,老烟枪说:“陈少爷,你有没有注意到?这出事的学生何川,好像和那个叫李佳佳的女学生是同一个班!”
第944章 诡异噩梦
老烟枪的话,听的我眼皮直跳!
我赶紧回到铺子,翻找张大姐来铺子寻求帮助留下的信息,很快我就看到了张大姐的名字,也看到了她留下的电话号码。
现在已经快到凌晨了,我估计她已经睡了。可我心里很不踏实,还是决定给她打电话。
电话响了差不多十秒钟,接通了。
张大姐带着睡意的声音先传了过来,“陈先生,怎么了?”
听到张大姐叫出了我的名字,我这才反应过来,我离开她家时,她留下了我的电话号码。
我直接问她:“张大姐,李佳佳是在南黔城十一中上初二吗?”
“是啊,陈先生。”
我又问:“请问她在哪个班?”
“初二七班!”
初二七班,果然和出事的何川同一个班级。要不是老烟枪提醒,我估计永远也想不到这一点。
见我没说话,张大姐好像被吓着了,“陈先生,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佳佳的事情,你别吓我!”
听到这儿,我意识到张大姐知道什么,便问她:“张大姐,你是不是知道学校里发生的事情?”
“嗯。”张大姐在电话里嗯了一声,说:“今天晚上佳佳回来的很晚,差不多十点半才回来。他们九点钟下自习,我给她打电话,可电话是关机的。老杨说佳佳读书的学校出事了,是他在学校里做厨师的师弟告诉他的,说佳佳的班上有一个男同学跳楼自杀。”
“后来学校没有上晚自习,临时放假。得知这个消息后,我心里很担心佳佳,就给她的班主任打电话。班主任也说他们没有上晚自习,明天继续正常上课。我联系不上佳佳,又给她的同学打了电话,还是没人知道她去哪儿了?”
“我心里担心,就让老杨开车带我去找佳佳,几乎找遍了佳佳平时爱去的地方。我们回到家后,准备商量报警,她回来了。什么也没说,就说她很累,然后把自己关进了房间。”
“陈先生,你半夜给我打电话,是不是佳佳惹事了?”
我赶紧安抚道:“张大姐,你别多想,也别担心。我想着佳佳班上有个男同学出事了,这才准备打电话问她了解情况。这两天,你多花些时间陪着她,尽量别让她外出,有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的,谢谢陈先生关心。”
挂断了电话,老烟枪看着我问道:“陈少爷,你是不是认为出事的同学和李佳佳有关系?”
我摇了摇头,说:“老爷子,我也说不准。我在李佳佳房间里发现了很多消极的东西,尤其是你说的那个花阴派供奉的祖师爷,这让我很担心李佳佳。”
老烟枪皱眉道:“如果这事儿真和花阴派有关系,那就说明花阴派重出江湖了。只不过,花阴派的对象,是那些有功力的修为之人,不可能是普通的学生,这一点对不上。”
我二人讨论了半天,还是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来。眼下什么事也做不了,只能等。
次日早上,陈家铺子像往常一样,开门营业。
大概十点钟的时候,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引起了我的好奇。他的脸色和精气神很差,阳气很弱,而且印堂发青,这是明显的死亡征兆。
何阴阳接待了他,询问他遇到了何事?
男人咽了口吞没,说:“大师,我好像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了。”
老烟枪点点头说:“仔细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嗯。”男人嗯了一声,说:“从上个礼拜开始,我老是做噩梦,梦到一个女人出现在我的梦里。她长的很漂亮,每次出现也不说话,就和我做那种事情。每次结束之后,她就会对着我诡异的笑,说什么天道不公,只有坏人死绝,才能让众生公平。”
“就这样,她每天晚上都出现。大师,我实不相瞒,我快被折磨疯了。而且每次醒来,我感觉很疲倦,好像生了重病一样。不仅如此,就连我老婆也做了同样的噩梦。但出现在她梦里的是一个长相英俊魁梧的男人,那个男人也不说话,每次出现后,就和我老婆做那种事情。”
“完事之后,他告诉我老婆,说天道不公,老天无眼。新的天道已经降临,那才是人们渴望的公平世界。我老婆和我一样,每次醒来,身体都疲惫不堪。我们先去医院检查,可啥问题也没有,就是说我们的身体很虚弱。”
“后来我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就找村里的木匠帮忙,木匠了解了情况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又去镇上找先生帮忙看事儿,那先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让我来陈家铺子求助。大师,求求你,帮帮我,我快被折磨疯了!”
何阴阳了解了情况后,回头看了一眼,想征求我的意见。因为现在铺子里没人,林小刀他们还没回来。
遇到这种人命关天的邪乎事,何阴阳不敢怠慢。
我想着无事可做,便冲着何阴阳点了点头。何阴阳让男人留下地址和电话号码,说我们晚上之前会去找他。
至于报酬之事,何阴阳收了他两万块,事情结束之后再付款。
等这男人走后,我拿到了地址和他的电话,又给田老板打电话,让他派人来送我一趟。
田老板最近在养伤,他以前的一个大学生闺蜜,得知他受伤之后,请了假每天细心照顾他,这大胖子别提多幸福。
我看了一眼那个男人的地址,离南黔城有两个半小时的车程,是一个快和县级市接壤的村子,名为大坝村。
我让田老板吃过午饭派人来送我,根据我的分析,来求助的男人,肯定是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
但具体是怎么回事,还要去他家了解情况。
阿奴是魂体,白天不方便在太阳下活动,只能让她留在铺子,我和苏媚儿前往大坝村。
吃过午饭后,田老板的人来了,开着一辆百万级别的商务豪车,主打一个舒适。
开车的司机,是个年轻的黄毛,很年轻,一看就是混子打扮。田老板手下是什么人也有,但我佩服的是,他手下的人很听话,不敢做违法犯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