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和这事儿有关系?
我心里想不明白,但我隐隐觉得,这事儿可能不简单。
之后我便没了睡意,安静的在床上坐到了天亮。每隔两个小时,我都会给李道玄打电话,可结果还是一样,根本联系不上。
天亮之后,我起床洗漱,打算去找之前那个老爷子给我解梦。
可我打开铺子门,当即吓了我一跳。只见门口出现了一双发黑的脚印,我用脚去比了一下,和我穿的鞋子码数一模一样。
我用鞋底去摩擦,还是无法将发黑的脚印擦掉。
这让我恐慌不已,难道说昨晚真的有一只和我长的一模一样的鬼站在铺子门口?
那双发黑的脚印看着很吓人,我焚烧符纸弄了一碗符水泼在地上,这才把发黑的脚印给洗干净了。
接着我便去算命摊找那个老爷子,可今天不是赶集日,他没有来,只有一个老头在摆摊。
老头看到我在找人,心想生意上门了,故意咳嗽了一声,故弄玄虚的说道:“咳咳……小伙子,我看你神色慌张,眼皮发黑,印堂发暗,怕是遇上了麻烦事吧。”
我摇了摇头,说:“老爷子,我好得很,没事儿。”
说完我调头就走,老爷子连忙叫住了我,“小伙子,且慢。老朽刚才掐指推算,发现你即将有麻烦缠身。要是不及时解决的后,后果不堪设想。老朽与你有缘,愿意助你渡过难关,正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我知道这些摆摊算命的老神棍不容易,也没有生气,客气的说道:“老爷子,算命就不用了,我请你吃早餐吧。”
说完我丢下了二十块钱,转身回了铺子。
回到铺子,我坐立难安,心跳很快,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可田老板一直没有打电话过来,我也不好意思催他。
实在是烦躁不安,我索性去画符,想以此来转移注意力。
可画了十张符,只有两张成功了。心里不得劲儿,又出门去转悠。
一直等到下午快三点钟时,田老板的电话总算打过来了。
“陈先生,不好意思,昨晚复习功课比较晚,现在才醒。我的小弟很早就给我打电话了,他们找到吴玉梅了!”
我闻言大喜,连忙让田老板说说是啥情况?
田老板说:“我那两个小弟办事很机灵,他们找不到吴玉梅,就一直守着柳家别墅。快天亮时,他们看到一辆豪车回来了,车上坐的人正是吴玉梅。”
“没呢?”我见田老板停了下来,失望的问道。
“陈先生,你别着急。就在一个小时前,吴玉梅吃了午饭,离开了别墅。我的小弟暗中跟踪她,发现吴玉梅神神秘秘进入了一处高档的别墅小区,再也没有出来。像她这样的虎狼年龄,我太了解了,肯定是去私会她的小情人,以解寂寞之苦。”
听到这个消息,我顿时看到了希望,让田老板把地址告诉我,我去找他的小弟汇合。
我想查清楚,和吴玉梅在一起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第218章 另一个我
田老板说我没车不方便,他亲自来接我,让我在铺子等他。
我哪里不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他可不是单纯的去凑热闹,估计也不是为了纯粹的帮我,而是想掌握第一手绯闻。
再怎么说,这吴玉梅也是柳成龙的老婆。而柳成龙是谁,田老板的老大。
要是能抓住吴玉梅的把柄,对田老板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当然这只是我的想法,不知道田老板到底是怎么想的?
半个小时后,田老板的车出现在铺子门口。我上了他的车,田老板驱车前往新开区。
我记得新开区有好几处别墅小区,能住上这种小区的人,非富即贵。
晚上的黔城特别容易堵车,走走停停,花了将近两个小时,我们总算到了目的地。
路上田老板给他的小弟打电话,让他们盯紧吴玉梅。好在那吴玉梅进了别墅小区后,一直没有离开。
田老板把车停在了路边,给他的小弟打电话。不多时,其中一个小弟跑来和我们汇合。
只见他指着小区入口处右侧的一排别墅,说:“老大,那吴玉梅进了第三栋别墅,就是二楼亮着灯的那栋别墅。从她进去后,再也没有出来,也没看到其他人进入别墅。”
“我知道了!没你们事儿了,拿去玩儿吧。记住,今天的事情,决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否则,你们以后就别跟着我混了。”田老板说着从皮包里拿出了一叠钱,看样子应该是两万块钱。
小弟连忙收好了钱,点头保证说绝不会乱说。
等他们离开后,我和田老板混进了别墅小区,找到吴玉梅所在的别墅,发现大门紧闭。
我看着田老板那肥胖的身材,指了指将近两米高的围墙,“田老板,能翻过去吗?”
田老板无奈一笑,说:“估计够呛!”
“那你就在外面等着我,要是有人来了,你还可以第一时间通知我。”
“好的,陈先生,放心去吧。”
有田老板放哨,我再无后顾之忧,轻松翻过了围墙。四周很安静,安静的我能听到田老板在外面点烟的声音。
别墅虽然打扫的很干净,但草坪里的青草长的很旺盛,看着杂乱无章,应该是没有修剪的原因。
从这一点可以看出来,这栋别墅平时应该很少有人住,有可能是吴玉梅买下来的私人别墅。
小心翼翼走到别墅门前,我用手握住门把手,轻轻一转,门开了。
一楼大厅没有开灯,光线很暗。好在外面路灯的灯光能照进来,勉强能看清楚脚下的路。
我偷偷摸摸进入了大厅,看到二楼亮着灯。我顺着楼梯往上走,用脚尖着地,生怕弄出一丁点儿声响来。
可奇怪的是,二楼的大厅也没有人。再一看主卧室,门缝下有灯光传了出来。
我背靠着墙壁往主卧室移动,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没有任何声响,安静的吓人。
“奇了怪了?怎么会没有人?是不是田老板的小弟弄错了?”
我正疑惑之时,主卧室里忽然传出了声响,是女人娇嗔的声音,但并没有听到男人的声音。
我不敢开门而入,而是溜进了隔壁的客房,我想看看能不能从窗户爬过去。
打开窗户一看,有戏。
窗户下方有一条很窄的过道,估计只有十公分的宽度,无从下脚。想正常走过去,根本不可能。
我大致目测了一下,客房的窗户离主卧室的窗户,不过两米的距离。要是我把手完全展开,应该能抓到主卧室的窗台。
这个方法很危险,可眼下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冒险一试。
我翻出客房的窗户,垫着脚尖踩在十公分的过道上,双手紧紧抓着窗台,然后小心翼翼横向移动。
我看距离差不多了,腾出右手去抓主卧室的窗户,身体死死贴着墙,重心尽量往墙上靠,刚好能抓到主卧室的窗台。
我不断的呼气调整状态,左手一松,人猛的往下坠。我完全是靠着右手的力量,死死抓着主卧室的窗台,这才没有掉下去。
但我此时的身体完全悬空,要是力量不够的人,肯定不敢这么做,因为很容易失败掉下去。
我双手扣住窗台,像是做引体向上一样,靠着手臂的力量慢慢把身体拉上去,然后顺势往里一翻,成功翻进主卧室的阳台。
阳台和主卧室隔着一道推拉门,推拉门是关上的,窗帘也是拉上的,我看不到主卧室的情况。
但我能清楚听到主卧室里的动静,还是女人的娇嗔,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任何声音。
这种感觉,就好像主卧室里只有一个女人,正寂寞难耐的打发无聊时间。
为了查清楚和吴玉梅私会的人到底是谁,我壮着胆子轻轻扒开了推拉门。只是扒开了一条差不多三指宽的缝隙,夜风便吹了进去,吹开了窗帘。
这时我才看到,主卧室的床上靠着两个人。他们靠在床头上,其中一个人正是柳成龙的老婆吴玉梅。
她此时正在玩手机,好像在和什么人聊天。而在吴玉梅的旁边,还靠着一个年轻的男子。
两人都穿着衣服,没有任何暧昧的动作。那年轻的男子,正在专心的盯着电视看,各做各的事情。
我看了一眼电视的画面,是一个女人的亲密戏,正是我刚才听到的娇嗔。
原来是我误会了,不是吴玉梅发出的声音。
屋里的灯光很暗,电视的光线不断闪烁,打在那年轻男子的脸上,我终于看清楚了他的侧脸。
顷刻间,我整个人当场石化。
他的侧脸和我一模一样,就连发型也如出一辙。我自己长什么样我最清楚,我绝不会认错。
可天下怎么有长的如此相似的人?
大千世界,遇到两个挂像的人,那是很正常的事情。可遇到两个一模一样的人,我怎么也觉得不可能。
唯一的可能性,这年轻男子很可能是我的双胞胎兄弟。
但这事儿,我从来没听我爷爷说过。要是我真有个双胞胎兄弟,我想爷爷一定会告诉我。
可这人不是我的双胞胎兄弟,那他到底是谁?
我一直盯着年轻的男子看,起初可能是因为震惊的原因,并没有发现异常。
可随着我冷静下来后,我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个人身上没有活人的生机,好像是个死人!
第219章 逼真纸人
和我长的一模一样的年轻男子,背靠着床头,正专心致志的盯着电视看。而吴玉梅就躺在他的旁边,两人没有任何交流,一个看电视,一个玩手机。
但仔细一看,两人的表情神色完全不同。
吴玉梅看起来很憔悴,眼中含着泪光,我好像在她眼里看到了一丝恐慌和无助。
再一看那个和我长的一模一样的年轻人,皮肤比我白。但并非是正常的白色,而是一种病态的苍白,好似没有血色。
尤其是他的眼睛,眼神暗淡,好像没有光。但他的脸上,一直挂着笑容。起初一看并无异常,然而时间一长,我觉得他那笑容无比阴森。
就像是一个没有灵活的活死人,永远保持着诡异阴森的笑容,直勾勾的盯着电视看,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普通人看不出来,但我是修行之人。对这种东西很敏锐,我大胆猜想这人可能不是活人。
难不成是鬼?
我暗中用符纸打开了天眼,再度睁眼看去,当即吓了我一跳。不是尸体,也不是鬼,而是一个栩栩如生的纸人。
这个纸人和普通的纸人不同,外表不是贴的白纸,应该是人皮,所以看起来才会如此逼真。
把纸人扎成我的模样,还能让他像活人一样正常行动,说明这扎纸匠是个高手。